第169章 166叔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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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166叔嫂

  叱干羅引的投靠其實並不讓人意外,並非劉義真舌綻蓮花說服了他,而是因為眼前的形勢。

  劉義真出人意料的出現在安定郡,代表了很多的事情,蚌相爭,漁翁得利,叱干羅引毫不懷疑劉義真將會是最後的勝者。

  叱干羅引此前計劃投奔拓跋嗣,就是希望能夠獲得重用,如今劉義真就能滿足他的訴求,叱干羅引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劉義真認為他是一個聰明人,所以相信了他,如今談妥了事情,意外得知叱干玉蘭求見,劉義真沉吟片刻,問叱干羅引:「王后性情如何?

  他沒有接觸過叱干玉蘭,此前,也不曾刻意關注對方,正經人誰會關注別人媳婦。

  叱干羅引坦言道:「王后聰慧,知曉輕重。」

  劉義真微微額首。

  當然,叱干玉蘭是個怎樣的女人,還需要自己瞧過再說,如果是一個守不住秘密的蠢女人,那麼,為了避免走漏消息,也只能將她們母子暫時控制起來。

  「讓她進來吧。」

  叱干玉蘭又看到了那個面目可憎的年輕人。

  單單只是瞧見這張臉,就讓人覺得心理不適。

  據說此人是世子府的內直督護,執掌親衛,也不知道劉義真怎麼能夠跟他朝夕相處。

  赫連晟躲在母親身後,年僅六歲的他,確實是被臧質的樣貌嚇壞了。

  臧質對這一幕習以為常:「王后、太子,世子有請。」

  「多謝臧督護。」叱干玉蘭牽著赫連晟要走,但赫連晟怎麼也挪不動腳步。

  也許在他看來,守門的人都這麼可怕了,裡面指不定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叱干玉蘭察覺到了兒子眼中的驚恐,她蹲下身子道:「晟兒,門後是你父親的結義兄弟,今後我們母子都要仰仗他,乖,不要害怕。」

  赫連晟聽話的點點頭,鼓足勇氣跟著母親走進了那間靜室。

  一進門,屋裡確實沒有面目獰的怪物,除了自己熟悉的外祖父,以及兩名不苟言笑的文士,

  就只有一位長得好看的大哥哥。

  「未亡人拜見宋國世子,流亡至此,幸得世子收容,大恩無以為報。」叱干玉蘭的眼晴就沒有離開過劉義真,她清楚,誰才是決定他們母子命運的人。

  赫連晟也跟著母親下拜:「侄兒拜見叔父。」

  劉義真同樣也在打量著這對母子,不過,注意力全在叱干玉蘭的身上。

  常言道,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

  叱干玉蘭新近喪夫,已經換了孝服,草原上自然沒有這種做法,她這般應該算是入鄉隨俗。

  多年的養尊處優,使得叱干玉蘭的肌膚不像尋常草原女子一般黑、粗糙,也許是生育過的原因,或者本身就很豐滿,若是讓劉義真找個形容詞,珠圓玉潤也許恰到好處。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肌膚白皙,身材豐腴的美貌婦人。

  她的年紀不大,考慮到赫連也只有二十五歲,叱干玉蘭應該在二十四五左右,放在後世,也只是剛剛踏出校門沒有幾年,青春正好的女子。

  劉義真有些疑惑,家裡放著這麼一個寶貝,赫連怎麼捨得冷落她,整日與嫡母、弟媳廝混。

  當然,也許是她們的身份給了赫連特別的刺激,讓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劉義真眼神迷離,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劉義真喜歡豐腴的婦人,至於司馬茂英、謝綺,她們年紀太小,就像沒有成熟的青蘋果,實在勾不起劉義真的興趣。

  所以才會在初見叱干玉蘭的時候,竟然失態。

  劉義真看得久了,叱干玉蘭面色發紅,她低下了頭,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叱干羅引的目光在劉義真與叱干玉蘭之間來回,兩眼放光,好似商人遇上了奇貨。

  謝晦撫須不語,只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其實,但凡接觸過劉義真的人,都知道他不好女色。

  對此,宋國君臣既欣慰,又擔憂,甚至讓人懷疑劉義真是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又何況是一個政權的未來繼承人。

  如今見到劉義真似乎被叱干玉蘭的美色所惑,謝晦自然欣喜:至少劉義真還是個正常人。


  叱干玉蘭架不住劉義真熾熱的目光,她輕聲提醒:「世子..:」

  劉義真回過神來,他眼神飄忽,略顯心虛道:「今日得見嫂夫人,又想到我那苦命的結義兄弟,一時失神,若有無禮之處,還請嫂夫人寬恕。」

  「世子若是顧念與亡夫的舊情,還請世子主持公道,為亡夫報仇!」

  赫連晟聽母親提起亡父,不由雙目通紅,他叩首哭泣道:「叔父若能討平逆賊,侄兒當牛做馬,也將報答叔父。」

  也許赫連晟在其他方面還很稚嫩,但一個六歲的小孩,已經明白了父仇不共戴天的道理。

  叱干玉蘭被兒子感染,哭得梨花帶雨。

  劉義真連忙起身,扶起二人,感慨道:「嫂夫人,賢侄,無需如此,義真此行,就是為了取下赫連定的首級,祭奠天王的亡靈。」

  說罷,他正色道:「我已經遣使建康,表奏賢侄為夏王,安能容忍赫連定霸占他的家業。」

  叱干玉蘭驚喜不已,她緊緊抓住劉義真的手腕,眼中滿是騏驥:「世子所言當真?」

  劉義真很認真地點頭道:「絕無戲言。」

  叱干玉蘭為之動容,哽咽道:「誠如世子所言,未亡人為奴為婢,也難以報答世子的恩情。」

  「嫂夫人言重了。」劉義真只說不能容忍赫連定霸占赫連晟的家業,可沒說自己不動手。

  他雖然對叱干玉蘭有些生理上的衝動,但並非是那種能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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