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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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凹

  一曲結束的時候,全場響起了掌聲。

  坐在電視機前的溫章平也忍不住鼓起了掌,哪怕他旁邊只有古瑞庸這一個觀眾。

  不過古瑞庸還是很配合的,跟溫章平一起鼓了鼓掌。

  「有這首歌,路老弟在流行音樂界,可以說是大師級別的人物了。」

  溫章平輕輕吐出口氣,說道。

  對著古瑞庸這個門外漢,溫章平並沒有把他對《青花瓷》的詳細評價說出來。反正告訴古瑞庸這首歌是具有開創性的、而且在開創的領域裡已臻化境,古瑞庸也只是半懂不懂,他不想對牛彈琴。

  而古瑞庸卻道:「不只是在流行音樂界,在電影配樂界也是。人家比你牛逼多了!」

  「哼!」

  溫章平冷冷看了古瑞庸一眼,說道。

  《歌手啟航》里進入打分階段。評委嘉賓們無一例外地給出了最高分。

  周博在打分和評價時,毫不遮掩地表達了自己的嫉妒和羨慕。他根本不敢指望自己能夠從路安之那裡得到這樣一首歌。不過他現在對路安之承諾他的歌曲,也倍感期待。

  現場打分和網絡、簡訊打分,宋曉琴演唱的《青花瓷》也得到了極其熱烈的反饋。大屏幕上那代表分數的柱狀圖直衝天際,比前幾期節目裡最高的分值還要高出不少。

  宋曉琴退場後,就是霍嘉文登場。

  休息室里的馬蒂克·比翁迪尼看著霍嘉文走出休息室時那僵硬的背影,心裡忽然生起不詳的預感。

  之後,霍嘉文登台,開嗓。

  「哦謝特!」

  馬蒂克·比翁迪尼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路安之的歌,又把這該死的霍絕殺了。

  這該死的傢伙是什麼破心態啊,怎麼動不動就被影響了?!

  最後看著霍嘉文和宋曉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柱狀圖,馬蒂克·比翁迪尼有些氣急敗壞。他有些後悔自己接受了高佣金來浪潮國際這一趟了。有這該死的霍,自己此次神州之行,怕是要被釘上恥辱柱去。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後面有人比霍嘉文分數還要低了。

  但是馬蒂克·比翁迪尼不敢想。

  還有人能比霍嘉文表現差嗎?

  宋曉琴也覺得不會。

  休息室里,她看著霍嘉文的分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哼哼,絕殺!我厲害吧!」

  路安之道:「注意點,有攝像頭呢。」

  宋曉琴連忙看了看攝像頭,縮了縮脖子。她不再說這件事,換了話題:「下一個就是那個鐘宇了。他唱的也是沒聽過的歌,不會也是你寫的吧?」

  路安之點點頭,說:「是。我來首都那天給他的。我覺得他應該能唱出味道來。」

  宋曉琴嘆了口氣,看了看電視屏幕里正在黯然退場的霍嘉文,竟然忍不住有些同情,感慨說:「這傢伙這是什麼命啊?!」

  「好命!人家是富二代呢!」

  路安之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迎來宋曉琴惡狠狠的一瞪。

  電視屏幕上,第三個出場的鐘宇登上了舞台,左下角出現了字幕——

  《東北民謠》

  作詞:路安之

  作曲:路安之

  編曲:路安之

  電視機前,古瑞庸和溫章平都愣住了。

  「怎麼路老弟這是把央台的綜藝頻道給攻陷了?他怎麼這麼多歌啊?!」

  古瑞庸忍不住道。

  「牛逼唄。」

  溫章平橫了古瑞庸一眼。

  古瑞庸咂了咂嘴不說話。

  音響里有嗩吶聲亮起,溫章平和古瑞庸的眼睛都是一亮。

  溫章平自不必說,他是作曲界的行家。而古瑞庸這個曾經的導演,現在的製片人,也瞬間從這一聲嗩吶里聽出了強烈的畫面感。

  「三九的梅花紅了滿山的雪,蕭條枝影月牙照人眠,小伙兒趕著馬車手裡攥著長鞭,江風吹過他通紅的臉……」

  鍾宇極具特色的聲音和嗩吶聲交替而起,一段段歌詞在鍾宇的演唱下分外走心。那嗩吶渲染著情緒,層層遞進,把濃烈的情緒一路遞進到了副歌。


  「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一山松柏做伴娘,等她的情郎啊衣錦還鄉,今生我只與你成雙……」

  古瑞庸深吸了口氣,嘆息一聲,說:「好詞啊!如果不是認識路老弟,我怕是要以為路老弟是北三省的人了。」

  溫章平點了點頭,道:「這應該是路老弟給鍾宇量身打造的歌,太適合鍾宇這名選手的特點了。這個選手遇到貴人了啊!」

  古瑞庸想起什麼來,笑道:「說起來,我還見過這個鐘宇呢。就我《天劍傳說》開播那天,我在首都叫路老弟一起去老三燒烤那兒喝酒,就碰到了這個鐘宇。他當時落魄的,被浪潮國際擺了一道,把合作的隊友都挖走了,歌也沒得唱。要不是路老弟幫他,他還真灰溜溜的回北三省去了。」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央台電視台,路安之和宋曉琴的休息室里,宋曉琴聽鍾宇唱完了《東北民謠》的最後一句歌詞,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得虧我唱的是《青花瓷》,不然的話,我真比不過他。這傢伙怎麼這麼變態?!這黑馬也太黑了吧!」

  路安之笑笑沒有說話。鍾宇能把這首歌演繹出效果來,他自身的唱功是一方面,他的嗓音、特質和這首歌十分契合,也是一方面。

  而電視機前,溫章平又拿起了酒瓶,和古瑞庸道:「來,走一個吧。」

  古瑞庸注意到溫章平的狀態有些不對,舉瓶和溫章平碰了一下,問:「你這是怎麼了?」

  溫章平悶悶道:「媽的,我是北三省人。聽這歌想喝酒。」他腦子裡還一直迴蕩著那一句「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一山松柏做伴娘」,以及那一聲又一聲的嗩吶。

  他雖然是北三省人,但在他的創作生涯中,卻從來沒有創作過北三省味道這麼濃烈的歌曲,也從來沒有想過在歌曲中加入嗩吶。更別提作詞了。作詞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

  「咕咚咕咚……」

  溫章平直接炫完了一瓶啤酒,看著電視上給鍾宇打分。

  代表鍾宇成績的柱狀圖也高高立起,雖然不如宋曉琴那麼高,但也不低了。再連上前面兩個柱狀圖,大屏幕上的圖形仿佛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凹」字。

  「中間這哥們兒有點慘啊。」

  溫章平看著柱狀圖,評價說道。

  復仇就到這裡了,明天略略寫寫就結束了。請大家繼續支持!求一切,謝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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