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溫柔
蕭徹並未立刻離開攬月軒。
他命謝德海將今日需要批閱的奏摺直接送到向榆的宮中。
於是，攬月軒的正殿便臨時充作皇帝的書房。
宮人們輕手輕腳地搬來紫檀木書案和座椅，鋪上明黃的軟墊，焚上清心寧神的檀香。
蕭徹端坐於書案之後，神情專注，手持硃筆，一份份地翻閱著奏章。
時而凝神細思，時而揮筆疾書。
帝王的威儀與專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讓整個宮殿的氣氛都變得肅穆而安靜。
向榆則安靜地待在一旁。
她先是親自為他重新沏了壺熱茶，水溫恰到好處，是他慣常喜歡的濃度。
然後便尋了本閒書，坐在離他不遠的窗榻下，看似在閱讀，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男人。
與昨夜那個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人不同，此刻的他，眉宇間凝聚的是天下江山，是黎民百姓，沉穩、睿智，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魅力。
殿內靜悄悄的。
陽光透過窗欞，慢慢西斜，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竟生出一種奇異而溫馨的靜謐感，仿佛他們早已如此相處了多年。
不知過了多久，蕭徹放下最後一本奏摺，抬手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輕輕吁了口氣。
一直留意著他的向榆立刻放下書卷，起身走上前，輕聲問道：「陛下可是累了？臣妾幫您按一按可好？」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自然的關切。
蕭徹抬眸看她，眼底有一絲倦色，但更多的是一种放松。
他很自然地微微後靠，點了點頭：「嗯。」
向榆走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力度適中地按上他的太陽穴，然後緩緩移至額際和眉心，輕柔地打著圈。
微涼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蕭徹舒適地閉上眼，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如同空谷幽蘭般的自然體香，讓他心神不由為之一盪。
連續處理政務的疲憊似乎都被這溫柔的手指和淡雅的香氣驅散了。
然而，疲憊褪去，另一種更原始的渴望卻悄然抬頭。
他忽然抬手，覆蓋住她正在他額間忙碌的小手，輕輕握住。
向榆的動作一頓。
蕭徹睜開眼，側過頭，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眼神不再平靜，而是重新燃起向榆所熟悉的火焰。
他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著明顯的暗示。
「榆兒……」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染了一絲沙啞的欲望。
向榆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緋紅。
她豈會不明白他這聲呼喚里包含什麼？
想起昨夜幾乎徹夜的瘋狂和今晨醒來時那渾身散架般的酸軟……
她的腿根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眼神閃爍，聲音細弱：「陛下奏摺既已批完，不如傳膳吧？或者……臣妾再去為您沏杯新茶？」
她的退縮和迴避如此明顯，蕭徹豈會看不出來？
他眸色深了深，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不容她逃離。
他確實很想就在這裡，將她擁入懷中，重溫昨夜的美好。
她的生澀、她的嬌柔、她情動時的模樣，都讓他食髓知味，難以自持。
然而，他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疲色。
是因為昨夜他索求太過，讓她承受不住了嗎？
他想起她初承恩澤，身子定然不適，自己若是再不知節制，恐怕真要傷了她。
他雖渴望她，卻並非只顧自己感受的莽夫。
蕭徹的目光在她泛著紅暈卻又隱含怯意的臉上停留片刻，最終，那洶湧的欲望竟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用掌心輕輕拍拍她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平常，「無妨，確是有些餓了，傳膳吧。」
向榆一愣。
他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她？
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到那般濃烈的渴望，以他強勢的性子，竟然真的因為她的退縮而停下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是一種被尊重和被體貼的暖意油然而生。
他並非只將她視為發洩慾望的工具。
「是，臣妾這就去吩咐。」
向榆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波瀾，聲音輕柔地應道。
晚膳依舊是在一種相對安靜的氛圍中進行。
蕭徹似乎又恢復那個威嚴的帝王模樣，偶爾問幾句她對宮務的看法，或是提及一些無關緊要的趣事。
向榆應答著，心裡卻始終縈繞著方才他那片刻的隱忍和克制。
直到晚膳結束，宮人撤下席面，蕭徹漱了口，淨了手，卻沒有立刻起身離開的意思。
殿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看向向榆，忽然朝她伸出手。
向榆遲疑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入他溫熱的掌心。
蕭徹微微用力，將她拉近自己，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柔軟溫暖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著她身上令他心安又躁動的氣息。
向榆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扎。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她好一會兒，什麼也沒做，只是單純的擁抱。
向榆甚至能感受到他強健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他努力平復的呼吸。
最終，他像是用了極大的自制力，鬆開了她，聲音低沉而沙啞：「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安寢。」
向榆的心因他那句「早點安寢」又瞬間提緊，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繃直。
以為他終究還是改變主意，那令人心慌又腿軟的親密即將再度降臨。
然而，蕭徹卻只是牽著她，走向內殿那張寬大的床榻。
他命謝德海將今日需要批閱的奏摺直接送到向榆的宮中。
於是，攬月軒的正殿便臨時充作皇帝的書房。
宮人們輕手輕腳地搬來紫檀木書案和座椅，鋪上明黃的軟墊，焚上清心寧神的檀香。
蕭徹端坐於書案之後，神情專注，手持硃筆，一份份地翻閱著奏章。
時而凝神細思，時而揮筆疾書。
帝王的威儀與專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讓整個宮殿的氣氛都變得肅穆而安靜。
向榆則安靜地待在一旁。
她先是親自為他重新沏了壺熱茶，水溫恰到好處，是他慣常喜歡的濃度。
然後便尋了本閒書，坐在離他不遠的窗榻下，看似在閱讀，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男人。
與昨夜那個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人不同，此刻的他，眉宇間凝聚的是天下江山，是黎民百姓，沉穩、睿智，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魅力。
殿內靜悄悄的。
陽光透過窗欞，慢慢西斜，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竟生出一種奇異而溫馨的靜謐感，仿佛他們早已如此相處了多年。
不知過了多久，蕭徹放下最後一本奏摺，抬手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輕輕吁了口氣。
一直留意著他的向榆立刻放下書卷，起身走上前，輕聲問道：「陛下可是累了？臣妾幫您按一按可好？」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自然的關切。
蕭徹抬眸看她，眼底有一絲倦色，但更多的是一种放松。
他很自然地微微後靠，點了點頭：「嗯。」
向榆走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力度適中地按上他的太陽穴，然後緩緩移至額際和眉心，輕柔地打著圈。
微涼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蕭徹舒適地閉上眼，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如同空谷幽蘭般的自然體香，讓他心神不由為之一盪。
連續處理政務的疲憊似乎都被這溫柔的手指和淡雅的香氣驅散了。
然而，疲憊褪去，另一種更原始的渴望卻悄然抬頭。
他忽然抬手，覆蓋住她正在他額間忙碌的小手，輕輕握住。
向榆的動作一頓。
蕭徹睜開眼，側過頭，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眼神不再平靜，而是重新燃起向榆所熟悉的火焰。
他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著明顯的暗示。
「榆兒……」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染了一絲沙啞的欲望。
向榆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緋紅。
她豈會不明白他這聲呼喚里包含什麼？
想起昨夜幾乎徹夜的瘋狂和今晨醒來時那渾身散架般的酸軟……
她的腿根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眼神閃爍，聲音細弱：「陛下奏摺既已批完，不如傳膳吧？或者……臣妾再去為您沏杯新茶？」
她的退縮和迴避如此明顯，蕭徹豈會看不出來？
他眸色深了深，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不容她逃離。
他確實很想就在這裡，將她擁入懷中，重溫昨夜的美好。
她的生澀、她的嬌柔、她情動時的模樣，都讓他食髓知味，難以自持。
然而，他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疲色。
是因為昨夜他索求太過，讓她承受不住了嗎？
他想起她初承恩澤，身子定然不適，自己若是再不知節制，恐怕真要傷了她。
他雖渴望她，卻並非只顧自己感受的莽夫。
蕭徹的目光在她泛著紅暈卻又隱含怯意的臉上停留片刻，最終，那洶湧的欲望竟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用掌心輕輕拍拍她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平常，「無妨，確是有些餓了，傳膳吧。」
向榆一愣。
他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她？
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到那般濃烈的渴望，以他強勢的性子，竟然真的因為她的退縮而停下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是一種被尊重和被體貼的暖意油然而生。
他並非只將她視為發洩慾望的工具。
「是，臣妾這就去吩咐。」
向榆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波瀾，聲音輕柔地應道。
晚膳依舊是在一種相對安靜的氛圍中進行。
蕭徹似乎又恢復那個威嚴的帝王模樣，偶爾問幾句她對宮務的看法，或是提及一些無關緊要的趣事。
向榆應答著，心裡卻始終縈繞著方才他那片刻的隱忍和克制。
直到晚膳結束，宮人撤下席面，蕭徹漱了口，淨了手，卻沒有立刻起身離開的意思。
殿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看向向榆，忽然朝她伸出手。
向榆遲疑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入他溫熱的掌心。
蕭徹微微用力，將她拉近自己，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柔軟溫暖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著她身上令他心安又躁動的氣息。
向榆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扎。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她好一會兒，什麼也沒做，只是單純的擁抱。
向榆甚至能感受到他強健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他努力平復的呼吸。
最終，他像是用了極大的自制力，鬆開了她，聲音低沉而沙啞：「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安寢。」
向榆的心因他那句「早點安寢」又瞬間提緊，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繃直。
以為他終究還是改變主意，那令人心慌又腿軟的親密即將再度降臨。
然而，蕭徹卻只是牽著她，走向內殿那張寬大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