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求聯合
蕭徹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可聞。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胸脯起伏不定。
蕭徹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仿佛燃著兩簇幽深的火焰，牢牢地鎖著她。
那裡面翻湧著未饜足的欲望和更深沉的情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喟嘆。
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頸側那清冽獨特的馨香，仿佛那是世間最有效的安神香，能撫平他所有的焦躁與不安。
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貪戀她的味道，貪戀擁抱她的感覺。
仿佛只有將她真真切切地抱在懷裡，聞到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寧靜與充盈。
這種陌生的依賴感，讓他既迷戀，又隱隱有些不安，但卻無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卻仿佛有千言萬語在無聲中流淌。
然而，他們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氛圍中，絲毫沒有察覺到。
在塔樓之下，遠處的宮牆陰影里，一個身影如同被雷擊中般僵立在那裡。
當晚，蕭徹果然又尋了由頭，賴在了向榆的偏殿。
他仿佛真的只是貪戀那份寧靜與陪伴。
洗漱後便很自然地將向榆攬入懷中，如同抱著一個大型的安神抱枕，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便閉上了眼睛。
出乎向榆意料的是，他今晚格外「老實」，除了緊緊抱著她，並無其他逾越之舉。
他的懷抱溫暖而安穩，呼吸均勻地噴灑在她的發間，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或許是日間折騰累了，或許是漸漸習慣了他的體溫和存在。
向榆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那份令人莫名心安的包裹中放鬆下來，沉沉睡去，一夜無夢，竟是許久未曾有過的踏實與安穩。
翌日清晨醒來，身側已然空蕩，只余枕畔淡淡的龍涎香氣，證明昨夜並非夢境。
向榆洗漱整理後，便如同往常一樣，前往瑤嬪所居的錦華宮，履行教習之責。
然而，今日的瑤嬪夏沫瑤，卻與昨日那囂張跋扈、寧折不彎的模樣判若兩人。
向榆剛踏入殿門，便見夏沫瑤已然起身，身上穿的竟是一套規整的大晉宮裝。
雖然髮型依舊帶著些許北夏特色，但整體已是入鄉隨俗的姿態。
她一見到向榆，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甚至略帶討好的笑容，主動迎了上來，聲音也比往日柔媚了幾分：
「向榆姑姑，您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向榆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位北夏公主，今日怎會如此乖巧殷勤？
她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保持著恭敬而疏離的態度，微微屈膝行禮：「瑤嬪娘娘安好。今日奴婢前來，將繼續教導娘娘大晉宮廷的禮儀規範。」
「好好好，都聽姑姑的。」
夏沫瑤笑得一臉溫順，配合地在殿中站好，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教學過程中，夏沫瑤看似認真，卻總會狀似無意地穿插著問一些問題。
「向榆姑姑，」
她一邊模仿著行禮的動作，一邊眨著那雙依舊帶著異域風情的眼睛，好奇地問，「您伺候陛下時日久，可知陛下平日都有些什麼喜好？比如愛吃些什麼？閒暇時愛做些什麼？」
向榆手中示範著動作，眼睫未抬，回答得滴水不漏，「回娘娘，聖心難測，陛下的心思豈是奴婢等人可以隨意揣度的。陛下勤於政務，日理萬機，鮮少有閒暇之時。即便得空，也多是讀書習字，或是召見大臣商議國事。」
夏沫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問，「那……陛下可有什麼特別忌諱或不喜的地方？姑姑提點提點，我也好小心避開，免得不知情觸怒了陛下。」
向榆手中的宮扇輕輕點正她一個微小的錯誤姿勢，聲音依舊平穩無波：「陛下為君清明，最不喜的便是欺瞞、妄言與後宮干政。至於其他，奴婢不敢妄言。娘娘只需謹守宮規，言行得體，便不會出錯。」
「哦……」
夏沫瑤拖長了語調，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微微湊近向榆幾分，壓低了聲音，「陛下不愛美色？」
向榆沒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回道，「是。」
「那或許只是因為他從前未曾遇到真正能入得他眼、稱他心意的絕色罷了。姑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瑤嬪這話意有所指，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過向榆清麗的臉龐。
向榆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絲毫不顯。
只是微微低下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宮扇，避開她的視線，沒有回答這個危險的問題。
夏沫瑤見她避而不答，也不糾纏，反而話鋒一轉，問出一個更加石破天驚的問題。
她上下打量著向榆，語氣帶著一種誇張的惋惜和蠱惑：
「向榆姑姑，你生得如此貌美，又這般聰慧通透，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只做個伺候人的宮女，仰人鼻息，永無出頭之日嗎？」
向榆猛地抬起頭，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驚詫。
她想幹什麼？
夏沫瑤將向榆的反應盡收眼底，紅唇勾起的弧度更深，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語氣，繼續說道：「若我說，我有辦法，可以助姑姑一步登天，甚至坐上那天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鳳位……」
她頓了頓，觀察著向榆，拋出她的條件：「屆時，姑姑母儀天下，只需也稍稍幫扶我一把，讓我在這異國深宮之中，能有一席安身立命之地，得享聖恩即可。這筆交易，姑姑覺得如何？」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向榆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如同罌粟花般妖艷而危險的北夏公主，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
她竟然想聯手？
還想拱她上位？
她究竟是真的想找盟友，還是另有所圖？
想將她當成棋子甚至靶子？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胸脯起伏不定。
蕭徹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仿佛燃著兩簇幽深的火焰，牢牢地鎖著她。
那裡面翻湧著未饜足的欲望和更深沉的情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喟嘆。
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頸側那清冽獨特的馨香，仿佛那是世間最有效的安神香，能撫平他所有的焦躁與不安。
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貪戀她的味道，貪戀擁抱她的感覺。
仿佛只有將她真真切切地抱在懷裡，聞到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寧靜與充盈。
這種陌生的依賴感，讓他既迷戀，又隱隱有些不安，但卻無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卻仿佛有千言萬語在無聲中流淌。
然而，他們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氛圍中，絲毫沒有察覺到。
在塔樓之下，遠處的宮牆陰影里，一個身影如同被雷擊中般僵立在那裡。
當晚，蕭徹果然又尋了由頭，賴在了向榆的偏殿。
他仿佛真的只是貪戀那份寧靜與陪伴。
洗漱後便很自然地將向榆攬入懷中，如同抱著一個大型的安神抱枕，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便閉上了眼睛。
出乎向榆意料的是，他今晚格外「老實」，除了緊緊抱著她，並無其他逾越之舉。
他的懷抱溫暖而安穩，呼吸均勻地噴灑在她的發間，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或許是日間折騰累了，或許是漸漸習慣了他的體溫和存在。
向榆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那份令人莫名心安的包裹中放鬆下來，沉沉睡去，一夜無夢，竟是許久未曾有過的踏實與安穩。
翌日清晨醒來，身側已然空蕩，只余枕畔淡淡的龍涎香氣，證明昨夜並非夢境。
向榆洗漱整理後，便如同往常一樣，前往瑤嬪所居的錦華宮，履行教習之責。
然而，今日的瑤嬪夏沫瑤，卻與昨日那囂張跋扈、寧折不彎的模樣判若兩人。
向榆剛踏入殿門，便見夏沫瑤已然起身，身上穿的竟是一套規整的大晉宮裝。
雖然髮型依舊帶著些許北夏特色，但整體已是入鄉隨俗的姿態。
她一見到向榆，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甚至略帶討好的笑容，主動迎了上來，聲音也比往日柔媚了幾分：
「向榆姑姑，您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向榆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位北夏公主，今日怎會如此乖巧殷勤？
她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保持著恭敬而疏離的態度，微微屈膝行禮：「瑤嬪娘娘安好。今日奴婢前來，將繼續教導娘娘大晉宮廷的禮儀規範。」
「好好好，都聽姑姑的。」
夏沫瑤笑得一臉溫順，配合地在殿中站好，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教學過程中，夏沫瑤看似認真，卻總會狀似無意地穿插著問一些問題。
「向榆姑姑，」
她一邊模仿著行禮的動作，一邊眨著那雙依舊帶著異域風情的眼睛，好奇地問，「您伺候陛下時日久，可知陛下平日都有些什麼喜好？比如愛吃些什麼？閒暇時愛做些什麼？」
向榆手中示範著動作，眼睫未抬，回答得滴水不漏，「回娘娘，聖心難測，陛下的心思豈是奴婢等人可以隨意揣度的。陛下勤於政務，日理萬機，鮮少有閒暇之時。即便得空，也多是讀書習字，或是召見大臣商議國事。」
夏沫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問，「那……陛下可有什麼特別忌諱或不喜的地方？姑姑提點提點，我也好小心避開，免得不知情觸怒了陛下。」
向榆手中的宮扇輕輕點正她一個微小的錯誤姿勢，聲音依舊平穩無波：「陛下為君清明，最不喜的便是欺瞞、妄言與後宮干政。至於其他，奴婢不敢妄言。娘娘只需謹守宮規，言行得體，便不會出錯。」
「哦……」
夏沫瑤拖長了語調，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微微湊近向榆幾分，壓低了聲音，「陛下不愛美色？」
向榆沒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回道，「是。」
「那或許只是因為他從前未曾遇到真正能入得他眼、稱他心意的絕色罷了。姑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瑤嬪這話意有所指，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過向榆清麗的臉龐。
向榆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絲毫不顯。
只是微微低下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宮扇，避開她的視線，沒有回答這個危險的問題。
夏沫瑤見她避而不答，也不糾纏，反而話鋒一轉，問出一個更加石破天驚的問題。
她上下打量著向榆，語氣帶著一種誇張的惋惜和蠱惑：
「向榆姑姑，你生得如此貌美，又這般聰慧通透，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只做個伺候人的宮女，仰人鼻息，永無出頭之日嗎？」
向榆猛地抬起頭，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驚詫。
她想幹什麼？
夏沫瑤將向榆的反應盡收眼底，紅唇勾起的弧度更深，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語氣，繼續說道：「若我說，我有辦法，可以助姑姑一步登天，甚至坐上那天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鳳位……」
她頓了頓，觀察著向榆，拋出她的條件：「屆時，姑姑母儀天下，只需也稍稍幫扶我一把，讓我在這異國深宮之中，能有一席安身立命之地，得享聖恩即可。這筆交易，姑姑覺得如何？」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向榆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如同罌粟花般妖艷而危險的北夏公主，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
她竟然想聯手？
還想拱她上位？
她究竟是真的想找盟友，還是另有所圖？
想將她當成棋子甚至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