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許勾引我
像個耍賴又懊惱的孩子般，用力地吸了好幾口氣，貪婪地汲取著能讓他平靜下來的氣息。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音，熱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榆兒，你不許再勾引我……」
向榆聞言，隨即哭笑不得。
她勾引他？
天地良心！
她剛才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乖乖地被他抱著，然後……然後就被他親了。
明明是他自己把持不住，情難自禁，怎麼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感覺到頸窩處傳來他沉重而灼熱的呼吸，以及他身體依舊緊繃的肌肉線條，顯示出他正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心裡莫名地軟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緊繃也略微放鬆。
他倏地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重重地躺倒在她身邊，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般疲憊。
然而，他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而是自然而然地尋到了她放在身側的小手，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過了許久，蕭徹低沉的聲音，輕輕響起，「榆兒，」
他握緊她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向榆被他這句帶著脆弱和依賴的「你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問得心頭一顫，那認真的語氣是她從未在蕭徹身上聽到過的。
她張了張嘴，還未想好該如何回應，殿外卻適時響起謝德海的通傳聲，
「陛下，幾位大人已在紫宸殿外候著了。」
如同被冷水澆頭，向榆瞬間從那股莫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她觸電般從床上彈起，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襟和髮絲，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反觀蕭徹，卻依舊懶洋洋地躺在榻上，仿佛沒聽到門外的聲音一般，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向榆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低聲催促：「陛下，大人們還在外等著商議正事呢，您快些起身吧。」
蕭徹這才慢悠悠地斜睨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
他緩緩坐起身，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明日，朕帶你去個地方。」
向榆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去什麼地方？」
「明日你便知道了。」
蕭徹賣了個關子。
說完，他這才起身下榻，整理一下微皺的龍袍，恢復平日那般威嚴冷峻的模樣。
向榆壓下心中的疑惑，趕緊跟上他的腳步，一同前往紫宸殿正殿。
踏入莊嚴肅穆的正殿，一股無形的低壓瞬間籠罩下來。
幾位身著官服的大臣正垂首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氣氛凝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向榆低眉順目，恭敬地站回蕭徹龍椅側後方的老位置。
然而，當她悄悄抬起眼，看清跪在首位的那道身影時，她的心猛地一沉。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是魏遲。
她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不讓一絲一毫的異樣流露出來。
但所有的注意力已經不由自主地全部聚焦在那個清瘦的背影上。
蕭徹在龍椅上坐下，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跪著的臣子，最後定格在魏遲身上。
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魏愛卿，你來說說，這科舉舞弊案，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他便隨手將一本攤開的奏摺扔到魏遲面前。
那本奏摺像是一片沉重的烏雲，無聲地落在光可鑑人的金磚上，發出「啪」的一聲。
魏遲身體顫抖了一下，額頭上驟然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撿起那本奏摺，只看了幾行，臉色便「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奏摺上赫然寫著，在徹查科舉舞弊案時，發現他的試卷被單獨挑出，上面竟有特殊的標記符號，疑似與外界傳遞答案所用。
證據確鑿，直指他參與舞弊。
「陛下！」
魏遲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冤屈而變得嘶啞，「臣冤枉，臣對此事毫不知情。這試卷確確實實是臣寒窗苦讀、一字一句親手所寫，絕無舞弊之舉！這上面的標記……臣、臣實在不知從何而來啊！」
蕭徹面無表情，又拿起手邊另一份卷宗，正是魏遲的那份硃筆批閱過的試卷。
他將其展開，上面的標記清晰可見，與奏摺中所描述的細節完全吻合。
「魏愛卿，」
蕭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冷得像冰，「朕也很想相信你。但如今證據確鑿，你空口無憑，讓朕如何信你？」
向榆站在後面，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而且來得如此之快。
陛下他會相信遲哥哥嗎？
他會怎麼處置他？
魏遲聞言，臉上血色盡失，但他依舊挺直了脊背，儘管聲音發顫，卻帶著一股讀書人的執拗和堅持：「陛下，臣願以性命和仕途擔保。臣對此等齷齪之事絕不知情，臣懇請陛下明察。徹查此事。還臣一個清白！」
他重重地將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這番賭咒發誓的懇求，反而讓蕭徹眼底的冰冷略微鬆動了一絲。
蕭徹沉吟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哦？如此篤定？好，朕便信你這一次。此事，朕會讓人繼續深入徹查，務必水落石出。魏愛卿，先平身吧。」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魏遲和在場其他大臣都愣了一下。
魏遲似乎也沒想到陛下會這麼輕易就暫時放過了他，怔了片刻，才連忙謝恩：「謝……謝陛下信任！臣感激不盡！」
他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跪得久了，雙腿有些發軟，身形微微晃動。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謝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直直地越過了龍椅，落在站在皇帝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是向榆！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音，熱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榆兒，你不許再勾引我……」
向榆聞言，隨即哭笑不得。
她勾引他？
天地良心！
她剛才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乖乖地被他抱著，然後……然後就被他親了。
明明是他自己把持不住，情難自禁，怎麼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感覺到頸窩處傳來他沉重而灼熱的呼吸，以及他身體依舊緊繃的肌肉線條，顯示出他正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心裡莫名地軟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緊繃也略微放鬆。
他倏地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重重地躺倒在她身邊，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般疲憊。
然而，他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而是自然而然地尋到了她放在身側的小手，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過了許久，蕭徹低沉的聲音，輕輕響起，「榆兒，」
他握緊她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向榆被他這句帶著脆弱和依賴的「你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問得心頭一顫，那認真的語氣是她從未在蕭徹身上聽到過的。
她張了張嘴，還未想好該如何回應，殿外卻適時響起謝德海的通傳聲，
「陛下，幾位大人已在紫宸殿外候著了。」
如同被冷水澆頭，向榆瞬間從那股莫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她觸電般從床上彈起，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襟和髮絲，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反觀蕭徹，卻依舊懶洋洋地躺在榻上，仿佛沒聽到門外的聲音一般，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向榆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低聲催促：「陛下，大人們還在外等著商議正事呢，您快些起身吧。」
蕭徹這才慢悠悠地斜睨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
他緩緩坐起身，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明日，朕帶你去個地方。」
向榆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去什麼地方？」
「明日你便知道了。」
蕭徹賣了個關子。
說完，他這才起身下榻，整理一下微皺的龍袍，恢復平日那般威嚴冷峻的模樣。
向榆壓下心中的疑惑，趕緊跟上他的腳步，一同前往紫宸殿正殿。
踏入莊嚴肅穆的正殿，一股無形的低壓瞬間籠罩下來。
幾位身著官服的大臣正垂首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氣氛凝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向榆低眉順目，恭敬地站回蕭徹龍椅側後方的老位置。
然而，當她悄悄抬起眼，看清跪在首位的那道身影時，她的心猛地一沉。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是魏遲。
她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不讓一絲一毫的異樣流露出來。
但所有的注意力已經不由自主地全部聚焦在那個清瘦的背影上。
蕭徹在龍椅上坐下，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跪著的臣子，最後定格在魏遲身上。
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魏愛卿，你來說說，這科舉舞弊案，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他便隨手將一本攤開的奏摺扔到魏遲面前。
那本奏摺像是一片沉重的烏雲，無聲地落在光可鑑人的金磚上，發出「啪」的一聲。
魏遲身體顫抖了一下，額頭上驟然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撿起那本奏摺，只看了幾行，臉色便「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奏摺上赫然寫著，在徹查科舉舞弊案時，發現他的試卷被單獨挑出，上面竟有特殊的標記符號，疑似與外界傳遞答案所用。
證據確鑿，直指他參與舞弊。
「陛下！」
魏遲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冤屈而變得嘶啞，「臣冤枉，臣對此事毫不知情。這試卷確確實實是臣寒窗苦讀、一字一句親手所寫，絕無舞弊之舉！這上面的標記……臣、臣實在不知從何而來啊！」
蕭徹面無表情，又拿起手邊另一份卷宗，正是魏遲的那份硃筆批閱過的試卷。
他將其展開，上面的標記清晰可見，與奏摺中所描述的細節完全吻合。
「魏愛卿，」
蕭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冷得像冰，「朕也很想相信你。但如今證據確鑿，你空口無憑，讓朕如何信你？」
向榆站在後面，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而且來得如此之快。
陛下他會相信遲哥哥嗎？
他會怎麼處置他？
魏遲聞言，臉上血色盡失，但他依舊挺直了脊背，儘管聲音發顫，卻帶著一股讀書人的執拗和堅持：「陛下，臣願以性命和仕途擔保。臣對此等齷齪之事絕不知情，臣懇請陛下明察。徹查此事。還臣一個清白！」
他重重地將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這番賭咒發誓的懇求，反而讓蕭徹眼底的冰冷略微鬆動了一絲。
蕭徹沉吟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哦？如此篤定？好，朕便信你這一次。此事，朕會讓人繼續深入徹查，務必水落石出。魏愛卿，先平身吧。」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魏遲和在場其他大臣都愣了一下。
魏遲似乎也沒想到陛下會這麼輕易就暫時放過了他，怔了片刻，才連忙謝恩：「謝……謝陛下信任！臣感激不盡！」
他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跪得久了，雙腿有些發軟，身形微微晃動。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謝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直直地越過了龍椅，落在站在皇帝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是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