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送他新的生辰禮物
那是一條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腰帶。
顏色是沉穩的深紫，沒有用金線銀線那些耀眼的裝飾，但細看之下，那上面用同色系更深一點的絲線繡著一條盤踞的龍。
龍身矯健，鱗爪飛揚，針腳細密均勻，活靈活現，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
蕭徹心頭一動，伸手拿起腰帶，觸感厚實柔韌。
他仔細端詳著那熟悉的針法走向，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一種特別的用心。
這不正是她的手藝嗎？
她之前給他繡過荷包，這針法他認得。
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湧上心頭，沖淡了整晚的陰霾。
他像個突然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手指珍惜地摩挲著腰帶上的龍紋。
這時，門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蕭徹猛地回神，一抬頭，正好看見向榆端著一個放著乾淨寢衣的托盤走了進來。
蕭徹臉上的笑意霎時僵住，耳根子有點發熱。
他有點慌亂地把手裡的腰帶往床上一扔，迅速板起臉，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指著腰帶問道：「咳，這是哪兒來的？怎麼放在朕的床上？」
向榆看著他那欲蓋彌彰的樣子，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恭謹。
她放下托盤，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腰帶，雙手捧著遞到蕭徹面前，聲音溫和平靜：
「回陛下，是奴婢放的。前些日子陛下不是覺得奴婢不夠用心，連生辰禮都沒好好準備嗎？這條腰帶，是奴婢熬了幾天夜趕出來的。雖然用的只是普通的紫色繡線，比不上宮裡的金絲銀線名貴，布料也不是頂好的寒光錦，但……」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蕭徹，帶著一絲期待：「這上面的龍，是奴婢一針一線親手繡的，圖樣也是奴婢自己琢磨的。奴婢想著，這世上，只有陛下您一個人有這一條。希望陛下能喜歡這份遲來的生辰禮。」
聽到「獨一無二」這詞像小錘子一樣敲在蕭徹心上，那點強裝的嚴肅瞬間就繃不住了。
巨大的滿足感和喜悅像泡泡一樣往上冒，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努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嚴，故作平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接過腰帶，指尖卻在那龍紋上又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還差不多。」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輕快，目光落在腰帶上，怎麼也挪不開。
此刻比任何珍寶都讓他覺得熨帖。
向榆微笑問，「陛下要試試這腰帶的大小嗎？」
聽到向榆問要不要試試，蕭徹眼睛一亮，差點就要點頭說「好」。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可是皇帝啊，怎麼能為了一條腰帶就表現得這麼……這麼不穩重？
好像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為了維持帝王該有的威嚴，蕭徹故意裝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隨手就把腰帶放回了床上，語氣淡淡地說：「咳，這些小玩意兒，看著就行了，不必試了。」
可他那雙眼睛，卻像被粘在了腰帶上一樣，時不時就瞟過去看兩眼。
向榆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也不戳破，只是溫順地應道：「是，陛下。那奴婢先去浴室準備，陛下稍後更衣過來。」
說完，她便端著放寢衣的托盤，轉身走進了通往浴室的側門。
門帘一落下，蕭徹立刻一把抓起那條紫色腰帶，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飛快地解開自己身上那條鑲嵌著寶石的華貴玉帶，隨手丟在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向榆做的這條圍在自己腰間。
他一邊笨拙地繫著，一邊忍不住走到旁邊那面巨大的銅鏡前，左轉轉，右看看。
鏡子裡，那條紫色的龍盤踞在他腰間，針腳細密，活靈活現，越看越喜歡。
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嘴角高高揚起。
這時，浴室的門帘「唰」地一聲又被掀開了。
向榆去而復返，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
「陛下，奴婢想問問您……」她的話音在看到蕭徹的那一剎那戛然而止。
只見他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正站在銅鏡前，雙手還維持著系腰帶的動作，一臉被抓包的呆滯，僵在了原地。
蕭徹一怔。
他完全沒料到向榆會突然回來。
四目相對，他只覺得一股熱氣「騰」地一下從脖子根燒到了耳尖，整張臉都火辣辣的。
「呃……」
蕭徹艱難地張了張嘴。
他飛快地把手從腰帶上挪開，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然後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向榆，假裝在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袖。
聲音乾巴巴地強行解釋：「朕……朕不過是看看這腰帶大小合不合適。萬一太小了系不上呢？嗯，檢查一下而已。」
那欲蓋彌彰的樣子，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向榆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和通紅的耳根，努力抿住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當然不會拆穿這位彆扭的帝王，只是順著他剛才的話，非常自然地接道：「是奴婢疏忽了。陛下，讓奴婢來服侍您更衣吧？」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化解了皇帝的窘迫。
蕭徹這才鬆了口氣，感覺臉上的熱度稍微降下去一點，但心跳還是有點快。
他轉過身，努力板著臉，掩飾著尷尬，點了點頭：「嗯。」
向榆這才走上前，臉上依舊帶著溫順恭敬的笑意。
她先伸手，輕輕取下蕭徹剛系上的那條紫色腰。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衣料，指尖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擦過了他的腰側。
蕭徹的身體微微一僵。
接著，向榆站到他面前，開始為他解開外袍的盤扣。
顏色是沉穩的深紫，沒有用金線銀線那些耀眼的裝飾，但細看之下，那上面用同色系更深一點的絲線繡著一條盤踞的龍。
龍身矯健，鱗爪飛揚，針腳細密均勻，活靈活現，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
蕭徹心頭一動，伸手拿起腰帶，觸感厚實柔韌。
他仔細端詳著那熟悉的針法走向，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一種特別的用心。
這不正是她的手藝嗎？
她之前給他繡過荷包，這針法他認得。
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湧上心頭，沖淡了整晚的陰霾。
他像個突然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手指珍惜地摩挲著腰帶上的龍紋。
這時，門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蕭徹猛地回神，一抬頭，正好看見向榆端著一個放著乾淨寢衣的托盤走了進來。
蕭徹臉上的笑意霎時僵住，耳根子有點發熱。
他有點慌亂地把手裡的腰帶往床上一扔，迅速板起臉，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指著腰帶問道：「咳，這是哪兒來的？怎麼放在朕的床上？」
向榆看著他那欲蓋彌彰的樣子，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恭謹。
她放下托盤，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腰帶，雙手捧著遞到蕭徹面前，聲音溫和平靜：
「回陛下，是奴婢放的。前些日子陛下不是覺得奴婢不夠用心，連生辰禮都沒好好準備嗎？這條腰帶，是奴婢熬了幾天夜趕出來的。雖然用的只是普通的紫色繡線，比不上宮裡的金絲銀線名貴，布料也不是頂好的寒光錦，但……」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蕭徹，帶著一絲期待：「這上面的龍，是奴婢一針一線親手繡的，圖樣也是奴婢自己琢磨的。奴婢想著，這世上，只有陛下您一個人有這一條。希望陛下能喜歡這份遲來的生辰禮。」
聽到「獨一無二」這詞像小錘子一樣敲在蕭徹心上，那點強裝的嚴肅瞬間就繃不住了。
巨大的滿足感和喜悅像泡泡一樣往上冒，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努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嚴，故作平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接過腰帶，指尖卻在那龍紋上又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還差不多。」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輕快，目光落在腰帶上，怎麼也挪不開。
此刻比任何珍寶都讓他覺得熨帖。
向榆微笑問，「陛下要試試這腰帶的大小嗎？」
聽到向榆問要不要試試，蕭徹眼睛一亮，差點就要點頭說「好」。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可是皇帝啊，怎麼能為了一條腰帶就表現得這麼……這麼不穩重？
好像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為了維持帝王該有的威嚴，蕭徹故意裝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隨手就把腰帶放回了床上，語氣淡淡地說：「咳，這些小玩意兒，看著就行了，不必試了。」
可他那雙眼睛，卻像被粘在了腰帶上一樣，時不時就瞟過去看兩眼。
向榆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也不戳破，只是溫順地應道：「是，陛下。那奴婢先去浴室準備，陛下稍後更衣過來。」
說完，她便端著放寢衣的托盤，轉身走進了通往浴室的側門。
門帘一落下，蕭徹立刻一把抓起那條紫色腰帶，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飛快地解開自己身上那條鑲嵌著寶石的華貴玉帶，隨手丟在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向榆做的這條圍在自己腰間。
他一邊笨拙地繫著，一邊忍不住走到旁邊那面巨大的銅鏡前，左轉轉，右看看。
鏡子裡，那條紫色的龍盤踞在他腰間，針腳細密，活靈活現，越看越喜歡。
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嘴角高高揚起。
這時，浴室的門帘「唰」地一聲又被掀開了。
向榆去而復返，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
「陛下，奴婢想問問您……」她的話音在看到蕭徹的那一剎那戛然而止。
只見他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正站在銅鏡前，雙手還維持著系腰帶的動作，一臉被抓包的呆滯，僵在了原地。
蕭徹一怔。
他完全沒料到向榆會突然回來。
四目相對，他只覺得一股熱氣「騰」地一下從脖子根燒到了耳尖，整張臉都火辣辣的。
「呃……」
蕭徹艱難地張了張嘴。
他飛快地把手從腰帶上挪開，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然後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向榆，假裝在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袖。
聲音乾巴巴地強行解釋：「朕……朕不過是看看這腰帶大小合不合適。萬一太小了系不上呢？嗯，檢查一下而已。」
那欲蓋彌彰的樣子，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向榆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和通紅的耳根，努力抿住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當然不會拆穿這位彆扭的帝王，只是順著他剛才的話，非常自然地接道：「是奴婢疏忽了。陛下，讓奴婢來服侍您更衣吧？」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化解了皇帝的窘迫。
蕭徹這才鬆了口氣，感覺臉上的熱度稍微降下去一點，但心跳還是有點快。
他轉過身，努力板著臉，掩飾著尷尬，點了點頭：「嗯。」
向榆這才走上前，臉上依舊帶著溫順恭敬的笑意。
她先伸手，輕輕取下蕭徹剛系上的那條紫色腰。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衣料，指尖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擦過了他的腰側。
蕭徹的身體微微一僵。
接著，向榆站到他面前，開始為他解開外袍的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