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爺對我這個前任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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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魚發送完消息,感覺力氣都被抽空了,癱軟在床上。

  這藉口最多也就哄哄小孩子,連林皓宇都哄不住,厲時雁那狗男人肯定不會信的。

  指不定下一次怎麼折騰她,給她使絆子呢。

  想起厲時雁三個字,寧魚就頭疼,背後傷都更疼了。

  沒等她嘆氣,手機屏幕彈出陌生號碼的來電。

  !厲時雁。

  寧魚頭往枕頭裡埋了埋,讓嗓音聽起來悶悶的,才接起電話:「五爺。」

  聲音是很悶,顯然聽起來沒什麼力氣,反而聽越發飄渺,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電話那頭的男人像是頓了頓,只聽見呼呼的風聲,隨後才開口:「感冒了?怎麼,需要爺給你送藥嗎?」

  這時候了,還在挖苦她。

  寧魚翻了個白眼:「不敢麻煩五爺,已經吃了藥,睡兩天就好了。看來這兩天是沒辦法完成答應五爺的事情了…」

  聽電話那邊的男人嗤笑:「聽說發了燒的,裡面會格外燙,又是一種極致的感受。」

  寧魚:……

  她在心裡大罵他沒人性,聽見感冒了居然還滿腦子那檔子事兒,年過三十的老男人怎麼需求那麼旺盛?!

  寧魚假笑:「看得出來五爺在急診坐診太壓抑了,應該是壓力不少,加上年紀也擺在那兒,確實該找個法子好好發泄……」

  她的話沒繼續說下去,耳邊傳來男人的譏笑:「寧魚。」

  寧魚下意識答了一句:「嗯?」

  那邊又不說話了。

  寧魚等了兩分鐘,又喊了一聲:「五爺?」

  這次男人才說話:「林皓宇和寧云云,在珠玉。」

  他看見了?那他應該也在珠玉了。寧魚不在乎那倆怎麼勾搭,反而是厲時雁,她想了想:「那…祝五爺在珠玉玩得開心?」

  「你倒是灑脫。」厲時雁譏諷地說了句。

  「這不是剛說了,五爺平時當醫生就挺壓抑…」寧魚沒說完,聽見那邊傳來打火的聲音,應該是在點菸。

  又被男人突兀地叫了一聲:「寧魚。」

  她頓了頓,忍住想勸他少抽菸的話語:「我在。」

  「假如我今天真給你送藥來了呢?」他說話有些含糊,應該是含著煙。

  寧魚靜了一會兒,輕聲問:「那你會來嗎?」

  沒給答案,又把問題丟回給他。

  男人低笑一聲,意味不明,不知道在笑誰,「被你甩了還要上趕給你送藥,真把爺當狗使喚了是吧,寧魚?」

  他一句話,將寧魚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拉了回去。

  她忘了是多久以前,反正好久好久以前,那會兒厲時雁忙著賺錢,白天去當武替又當模特,晚上幾乎泡在地下拳場裡。

  寧魚總是等他到深夜也等不到,總是閉眼的時候厲時雁還沒回來,醒的時候人又已經出門了。

  厲時雁怕她孤單,給她買了條小狗回去養。

  或許她這個人真有點說法,她周圍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過的很坎坷,那狗沒多久就生病去世了。

  那天寧魚眼睛都哭得紅腫,整個人都差點呼吸鹼中毒,厲時雁趕回來的時候就抱著她,只能抱著她安慰。

  寧魚一輩子都會記得,他帶著傷,嗓音沙啞卻認真的那句話:「小魚,以後我就是你的小狗。」

  他反問的意思,是否定的同時又嘲諷她。

  可她直覺不太對。

  寧魚執著地掙紮起身,光著腳走到窗邊,手攥著緊閉的窗戶。

  像是在賭什麼。

  她拉開窗戶,探頭出去看,不遠處似乎停著一輛白色的車。

  寧魚聽見自己胸腔中加速的心跳,借著路燈才能看清車前的車標和拍照。

  一輛銀白賓利歐陸,車牌號她也沒見過,更沒看見駕駛室有人,看著像是熄火很久了的。

  厲時雁不喜歡賓利,以前他就喜歡越野,特別是硬派越野。

  那輛大G就很符合他的氣質。

  那點可憐的期望落空,心跳慢慢平靜,寧魚的理智逐漸回籠。


  男人不太耐煩的沙啞嗓音將她的思緒強勢拉回來:

  「說話。」

  寧魚輕關上窗戶,整個人趴回床上,壓下心裡那點失落,輕笑:「幸虧五爺沒來,我差點誤會五爺還對我這個前任念念不忘呢?」

  男人靜默了兩秒,像是笑她痴心妄想:「做夢也得睡著再做。」

  他答得果斷。

  「也是。」寧魚扯唇笑了笑,頭埋進枕頭裡,想消除笑里的苦澀。

  他沒掛電話,寧魚也不敢掛。

  她想睡覺,但趴著久了有點難受,加上手機上持續的通話界面,過了一個多小時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著又好像沒有。

  電話依舊打著,又沒聽見聲音,她腦子有點迷糊,啞著嗓子下意識喊他:「厲時雁。」

  風聲響起,裹著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我在。」

  不知怎麼,聽見這兩個字,一股孤寂感消散不少,寧魚安心地睡了過去。

  夜色下。

  寧家別墅外。

  男人倚靠在樹後,陰影將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擋得嚴嚴實實。

  白霧從他指間的煙上升起,一根接著一根。

  他的目光後靠在樹幹上,目光落在別墅二樓的某個窗戶。

  都沒有燈光,他的直覺不會錯。

  厲時雁從不會認錯寧魚。

  天光漸亮,那輛銀白賓利歐陸離開。

  ……

  寧母是想把寧魚多關幾天的,好歹得讓她一身的傷消了。

  誰知道,第二天林皓宇就找上了門,說是和寧魚約好了。

  說什麼約好了,其實根本沒有,是因為昨天在珠玉,他帶寧云云過去的時候沒想到小叔會在。

  林皓宇生怕厲時雁誤會自己更在乎寧云云,畢竟是被小叔警告過的。

  他也清楚林家的名聲絕不能毀在自己身上。

  這不中午他就過來,想帶著寧魚正式去圈子裡的局上露露臉。

  「皓宇啊…這個我知道,我不該不讓你們小兩口約會。但是小魚她昨晚上著了涼,有點感冒了,不如改天吧?」寧母笑著推辭。

  「小魚病了?那正好,我小叔正好精通中醫西醫,讓小叔幫小魚看看,肯定會讓小魚好得快的!」林皓宇好不容易殷勤一回,他不會輕易放棄,任由寧母好說歹說也沒用。

  寧母只能讓人把寧魚請下來:「小魚,你看皓宇多關心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對他,千萬別說錯了話惹他不高興傷了他的心啊…」

  敲打,警告她不要說錯話。

  寧魚沒那空閒向林皓宇展示身上的傷,還以為是去哪個局,收拾了兩下就跟著他去了。

  林皓宇鐵了心要在厲時雁面前挽回自己的顏面,也不說,直接把她帶到了人民醫院。

  直到寧魚被林皓宇拉著站在急診科門口,她才反應過來。

  讓厲時雁知道昨晚騙他感冒,又是逃不過的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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