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斬心魔，破虛妄
就在這時！
葉長之那淡漠的聲音，再一次響徹天地。
「第二關，入中盤。」
「心魔，起！」
轟——隆——！
整個問心梯的威壓，瞬間暴漲了十倍！
一股更加詭異，更加陰冷的力量，從階梯深處湧出，直接侵入了所有考生的識海最深處！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幻象！
而是勾出每個人內心深處，最真實，最無法面對的心魔！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無數修士，瞬間道心失守，被心魔吞噬，雙眼變得赤紅，如同瘋魔一般，開始在階梯上互相攻擊！
場面，瞬間失控！
而已經登上六千階的厲羽，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面前，不再是宗門慘狀。
而是一個身穿天劍門宗主道袍，面容和藹，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中年人。
那是他的師尊！
「厲羽……」
「師尊……」
厲羽那死寂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厲羽，放棄吧。」
他師尊的臉上，露出了悲憫的神色，「仇恨，只會讓你墮入魔道。放下仇恨，隨為師去吧……」
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另一邊！
已經爬到四千階的陳輝，也停了下來。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對穿著華服，滿臉嫌棄的男女。
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廢物！你這個不能修行的廢物！還在這掙扎什麼？！」
「當初真該把你生下來的時候就直接溺死！我們家的臉，都被你這個廢物給丟盡了！」
……
問心梯上，心魔驟起！
整個白玉階梯，瞬間化作了一片修羅地獄！
數萬名修士，在各自的心魔幻境中，徹底沉淪！
有的狀若瘋魔，對著空氣瘋狂攻擊。
有的抱頭痛哭，跪地求饒。
更有甚者，道心崩潰，直接引動靈力自爆，化作一團血霧！
傷亡，在急劇擴大！
……
六千階之上。
獨臂劍客厲羽，死死地盯著面前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師尊」身影。
「厲羽，放下吧……」
那聲音，溫和、慈悲，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不斷地侵蝕著他的意志。
放下仇恨？
厲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腦海中，閃過宗門被血洗的畫面，閃過同門師兄弟臨死前那不甘與絕望的眼神！
放下？
憑什麼？！
「你……」厲羽那死寂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兩道駭人的血光，「不是我的師尊！」
「我的師尊，教我的是手中之劍，當斬盡天下不平事！」
「我的師尊，教我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這蠱惑人心的妖魔，也配……冒充他？！」
「給我……破！」
厲羽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他沒有動用任何靈力，而是將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的仇恨、全部的執念，凝聚成了一股無形的劍意！
嗡——！
那道劍意，沖天而起！
噗嗤！
面前那道慈悲的「師尊」幻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決絕到極致的劍意，瞬間斬得粉碎！
心魔，破！
厲羽只感覺渾身一輕，那股深入骨髓的神魂威壓，竟減弱了七成！
他抬起頭，那雙只剩下復仇火焰的眼睛，再次變得古井無波。
他看也不看周圍那些還在心魔中掙扎的修士。
只是握緊了他的重劍，一步一步，繼續向上攀登！
……
四千階之處。
凡人少年陳輝，正承受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廢物！」
「你怎麼不去死！」
那兩張他既熟悉又憎恨的臉，在他面前扭曲、放大。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靈魂之上！
痛苦！
無邊的痛苦！
「我……我不是廢物……」
陳輝的意識，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只能無力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就在他即將被這股絕望徹底吞噬的瞬間。
葉長之那淡漠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落雲峰收徒，不看天賦！」
不看天賦！
不看天賦！
這五個字，仿佛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那片即將熄滅的識海！
對啊！
葉上仙說過，他不看天賦！
我經脈閉塞又如何？我無法修行又如何？！
我憑著自己的雙腳，走完了煉心林！
我憑著自己的意志，爬上這四千階問心梯！
我超越了數萬名所謂的「天才」！
我，不是廢物！
「啊啊啊啊啊——！」
一股壓抑了十六年的怨氣、不甘與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從陳輝那瘦弱的胸膛中，猛地爆發出來！
「我陳輝！不是廢物！」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萬分！」
轟！
隨著這聲發自靈魂深處的怒吼！
他面前那兩張充滿了嫌棄與惡毒的臉，如同被重錘敲擊的鏡子，應聲破碎！
心魔，亦破！
陳輝只感覺大腦一片清明，那股幾乎將他撕裂的劇痛，瞬間消失無蹤。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信念。
從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沒有停歇，繼續用那血肉模糊的四肢，堅定地，向上爬去！
……
時間，緩緩流逝。
當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之下時。
那恐怖的神魂威壓，與漫天的幻象，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第二關，結束了。
近七萬名修士，此刻，還站在問心梯上的，只剩下了寥寥百餘人！
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浴血，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但他們的眼神，卻無一例外，都閃爍著一股百鍊成鋼的堅毅與銳氣！
他們，是真正的勝利者！
厲羽，站在九千九百階之上，俯瞰著下方，神色平靜。
而陳輝，最終，也靠著那股不屈的意志，爬到了七千八百階的高度，力竭昏迷。
但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向上攀登的姿勢！
一道柔和的清風拂過。
所有通過考驗的倖存者，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挪移到了靈秀山的主峰廣場之上。
葉長之，以及他的十名親傳弟子，早已在此等候。
「恭喜各位，通過了第二關。」
葉長之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倖存的一百零三人，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祇般的白衣男子，眼中都露出了狂熱的崇拜！
「接下來，是第三關，也是最後一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他們已經見識了煉心林的殘酷，體驗了問心梯的恐怖。
這最後一關，又會是何等變態的考驗？
葉長之那淡漠的聲音，再一次響徹天地。
「第二關，入中盤。」
「心魔，起！」
轟——隆——！
整個問心梯的威壓，瞬間暴漲了十倍！
一股更加詭異，更加陰冷的力量，從階梯深處湧出，直接侵入了所有考生的識海最深處！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幻象！
而是勾出每個人內心深處，最真實，最無法面對的心魔！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無數修士，瞬間道心失守，被心魔吞噬，雙眼變得赤紅，如同瘋魔一般，開始在階梯上互相攻擊！
場面，瞬間失控！
而已經登上六千階的厲羽，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面前，不再是宗門慘狀。
而是一個身穿天劍門宗主道袍，面容和藹，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中年人。
那是他的師尊！
「厲羽……」
「師尊……」
厲羽那死寂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厲羽，放棄吧。」
他師尊的臉上，露出了悲憫的神色，「仇恨，只會讓你墮入魔道。放下仇恨，隨為師去吧……」
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另一邊！
已經爬到四千階的陳輝，也停了下來。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對穿著華服，滿臉嫌棄的男女。
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廢物！你這個不能修行的廢物！還在這掙扎什麼？！」
「當初真該把你生下來的時候就直接溺死！我們家的臉，都被你這個廢物給丟盡了！」
……
問心梯上，心魔驟起！
整個白玉階梯，瞬間化作了一片修羅地獄！
數萬名修士，在各自的心魔幻境中，徹底沉淪！
有的狀若瘋魔，對著空氣瘋狂攻擊。
有的抱頭痛哭，跪地求饒。
更有甚者，道心崩潰，直接引動靈力自爆，化作一團血霧！
傷亡，在急劇擴大！
……
六千階之上。
獨臂劍客厲羽，死死地盯著面前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師尊」身影。
「厲羽，放下吧……」
那聲音，溫和、慈悲，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不斷地侵蝕著他的意志。
放下仇恨？
厲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腦海中，閃過宗門被血洗的畫面，閃過同門師兄弟臨死前那不甘與絕望的眼神！
放下？
憑什麼？！
「你……」厲羽那死寂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兩道駭人的血光，「不是我的師尊！」
「我的師尊，教我的是手中之劍，當斬盡天下不平事！」
「我的師尊，教我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這蠱惑人心的妖魔，也配……冒充他？！」
「給我……破！」
厲羽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他沒有動用任何靈力，而是將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的仇恨、全部的執念，凝聚成了一股無形的劍意！
嗡——！
那道劍意，沖天而起！
噗嗤！
面前那道慈悲的「師尊」幻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決絕到極致的劍意，瞬間斬得粉碎！
心魔，破！
厲羽只感覺渾身一輕，那股深入骨髓的神魂威壓，竟減弱了七成！
他抬起頭，那雙只剩下復仇火焰的眼睛，再次變得古井無波。
他看也不看周圍那些還在心魔中掙扎的修士。
只是握緊了他的重劍，一步一步，繼續向上攀登！
……
四千階之處。
凡人少年陳輝，正承受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廢物！」
「你怎麼不去死！」
那兩張他既熟悉又憎恨的臉，在他面前扭曲、放大。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靈魂之上！
痛苦！
無邊的痛苦！
「我……我不是廢物……」
陳輝的意識，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只能無力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就在他即將被這股絕望徹底吞噬的瞬間。
葉長之那淡漠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落雲峰收徒，不看天賦！」
不看天賦！
不看天賦！
這五個字，仿佛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那片即將熄滅的識海！
對啊！
葉上仙說過，他不看天賦！
我經脈閉塞又如何？我無法修行又如何？！
我憑著自己的雙腳，走完了煉心林！
我憑著自己的意志，爬上這四千階問心梯！
我超越了數萬名所謂的「天才」！
我，不是廢物！
「啊啊啊啊啊——！」
一股壓抑了十六年的怨氣、不甘與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從陳輝那瘦弱的胸膛中，猛地爆發出來！
「我陳輝！不是廢物！」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萬分！」
轟！
隨著這聲發自靈魂深處的怒吼！
他面前那兩張充滿了嫌棄與惡毒的臉，如同被重錘敲擊的鏡子，應聲破碎！
心魔，亦破！
陳輝只感覺大腦一片清明，那股幾乎將他撕裂的劇痛，瞬間消失無蹤。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信念。
從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沒有停歇，繼續用那血肉模糊的四肢，堅定地，向上爬去！
……
時間，緩緩流逝。
當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之下時。
那恐怖的神魂威壓，與漫天的幻象，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第二關，結束了。
近七萬名修士，此刻，還站在問心梯上的，只剩下了寥寥百餘人！
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浴血，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但他們的眼神，卻無一例外，都閃爍著一股百鍊成鋼的堅毅與銳氣！
他們，是真正的勝利者！
厲羽，站在九千九百階之上，俯瞰著下方，神色平靜。
而陳輝，最終，也靠著那股不屈的意志，爬到了七千八百階的高度，力竭昏迷。
但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向上攀登的姿勢！
一道柔和的清風拂過。
所有通過考驗的倖存者，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挪移到了靈秀山的主峰廣場之上。
葉長之，以及他的十名親傳弟子，早已在此等候。
「恭喜各位，通過了第二關。」
葉長之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倖存的一百零三人，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祇般的白衣男子，眼中都露出了狂熱的崇拜！
「接下來，是第三關，也是最後一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他們已經見識了煉心林的殘酷，體驗了問心梯的恐怖。
這最後一關，又會是何等變態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