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懷孕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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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汀州幸災樂禍,「哈哈,我早就說了,我們偷偷把地圖藏起來,沒有人會知道。我們自己去研究,說不定更有研究價值。」

  「現在被他拿走了,說不定他偷偷的找人尋寶去了。倘若說真是藏寶圖,還不如留在我們手上。最起碼,我們只是好奇,而不會貪圖寶藏。」

  「……」湯喬允心腔一梗,更加鬱悶。

  現在李教授拿走了地圖。

  即便她找到另外一半地圖,大概也沒有機會親自解開地圖中的秘密。

  「現在後悔了吧?」

  「……也沒什麼後悔,只是有點遺憾。我父母研究了一生,都沒有研究明白。原本以為我能完成他們的遺願,沒想到……」

  「哈哈…」顧汀州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們可以繼續研究啊。」

  「地圖都被拿走了,還怎麼研究?」

  「真笨!」顧汀州嗤笑一聲,隨即將相機遞給她。

  「這是什麼?」

  顧汀州湊近她耳邊,神秘兮兮的說:「我剛剛已經把地圖拍下來了!」

  噗。

  湯喬允看著顧汀州遞來的相機。

  手指頓了頓。

  點開相冊的瞬間,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屏幕里的照片非常高清。

  把羊皮卷上的紋路拍得一清二楚,連「鷹嘴峰」旁辦,幾道細如髮絲的支流標記都沒漏掉,比她之前用放大鏡看的還清楚。

  「你……你什麼時候拍的?」她抬頭看他,語氣里滿是驚喜,剛才的鬱悶瞬間散了大半。

  顧汀州挑了挑眉,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我早有準備」的模樣:「昨天你對著地圖研究的時候,我趁你沒注意,偷偷拍的。」

  「本來是想著萬一後續要比對,能有個參考,沒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場了。」

  他頓了頓,又湊過來,指尖點了點相機屏幕:「你看,這半張地圖的邊緣有個缺口,弧度很規整,要是和你家玉骨匣里的另一半拼上,肯定能嚴絲合縫。」

  「咱們現在有照片,就算沒有原地圖,也能先對著雲城的地形,大概標出位置。」

  湯喬允捧著相機,指尖輕輕划過屏幕上的地圖,心裡又暖又軟。

  她之前還覺得顧汀州總愛瞎鬧。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細心,比她想的更周到。

  「可是沒有原地圖,只靠照片,會不會有誤差?」她還是有點擔心,考古研究最講究精準,差一點都可能差出老遠。

  「放心,我拍的時候特意用了相機的微距模式,還標了比例。」

  顧汀州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是他根據照片畫的簡易比例圖,「你看,每厘米對應實際距離多少米,我都算好了。」

  「等你回家把玉骨匣里的另一半地圖找出來,咱們對著這比例圖一拼,就能算出大致坐標。」

  湯喬允看著紙條上整齊的字跡。

  又看了看顧汀州眼裡的笑意,忽然覺得,就算李教授帶走了原地圖,也沒關係。

  有眼前這個人陪著她,拿著這張照片,照樣能一步步解開父母沒完成的謎團。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比對?」她抬頭問,語氣裡帶著期待。

  「當然!」顧汀州立刻坐直身子,從背包里翻出雲城的地形地圖,鋪在桌上,「你記不記得你家玉骨匣里的紋路?大概和這半張地圖能對上多少?」

  湯喬允湊到桌前,指著相機里的照片:「我家玉骨匣的內壁好像有類似『月牙河』的標記,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半張能接上……」

  兩人頭挨著頭。

  一個拿著相機比對細節,一個對著地形圖標註位置。

  宿舍里的光線慢慢暗下來,卻沒人想起開燈。

  此刻。

  地圖上的每一道紋路,都像在指引著他們,朝著那個藏了千年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對了,我得儘快回澳城一趟。」湯喬允突然抬頭,指尖還停在相機屏幕的地圖缺口處。

  「玉骨匣放在湯家地庫的保險柜里,只有回去才能取出來。咱們得拿到另一半地圖,才能知道完整的坐標。」


  說完。

  她心頭一緊,渾身無意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回家澳城。

  她怕又被宮北琛盯上。

  宮北琛是的病態瘋子,她想起他就不寒而慄。

  顧汀州立刻直起身,眼神里滿是認真:「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而且,路上咱們還能再對著照片琢磨琢磨地圖細節。」

  湯喬允愣了愣,下意識想拒絕:「你還是別去了,你……和宮北琛鬧成那樣。你去澳城,萬一遇上他……」

  顧汀州聽了,臉色更加凝重,「允兒,我和他之間早晚都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次回去澳城,順便可以看看進度怎麼樣?」

  「進度?什麼進度?」湯喬允一臉驚愕!

  顧汀州神秘一笑,「當然是將他送進監獄的進度。」

  「……」湯喬允心腔一炸,驚恐的看著他。

  之前他說要將宮北琛送進監獄。

  她還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

  「顧汀州,宮北琛是個瘋子。和他作對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千萬不要再去澳城,更不要再招惹他。」

  顧汀州看著湯喬允滿眼的擔憂。

  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堅定卻又帶著安撫:「我知道他是瘋子,但瘋子也得有瘋子的下場。我不會像以前那樣衝動硬碰硬,早就找了律師和私家偵探,收集他非法轉移資產和打壓對手的證據,現在就差最後一點關鍵材料了。」

  他頓了頓。

  指尖蹭過她緊繃的眉梢,又補充道:「這次去澳城,我主要是陪你取玉骨匣,順便讓偵探把最新的證據帶過來,不會主動去找他麻煩。」

  「而且有我在你身邊,他要是敢來騷擾你,我還能護著你,總比你一個人面對強。」

  湯喬允咬著唇,心裡還是發慌。

  她忘不了宮北琛之前看她的眼神,像毒蛇盯著獵物,陰冷又偏執。

  可看著顧汀州眼裡的認真。

  她又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他決定的事,從來不會輕易放棄。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小心,不許單獨行動,不管去哪兒都要告訴我。」她最終還是鬆了口,語氣里滿是妥協。

  顧汀州立刻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我保證全程跟你『綁定』,你走哪兒我走哪兒,比保鏢還盡責。」

  「而且咱們這次去得快,取了玉骨匣就走,儘量不跟宮北琛碰面。」

  「……嗯好。」

  顧汀州又拿起相機,點開地圖照片:「咱們現在先把要帶的東西列個清單,明天一早就出發。你要不要提前跟傭人說一聲,讓他們幫忙準備好鑰匙?」

  「不用!」

  「那明天就去請假,我們下午就出發。」

  「好。」

  「今晚早點睡吧。」

  入夜。

  湯喬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顧汀州躺在地鋪上,倒是睡得很香。

  「唉~,希望一切都順利。」

  第二天。

  湯喬允和隊長請了十天長假,下午和顧汀州一起離開了考古隊。

  ……

  澳城。

  宮氏集團。

  安迪正在向宮北琛匯報,「宮總,收到最新消息,湯小姐目前已經偷偷抵達澳城。」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顧汀州。」

  宮北琛坐在真皮轉椅上,眼底充斥著濃烈的唳氣和殺氣。

  「呵~,居然還敢來澳城。」

  一想起湯喬允這段時間和顧汀州形影不離。

  他心中就像被打翻的醋缸,幾乎酸到了骨頭縫裡。

  「宮總,要對他們發難嗎?」

  宮北琛倒仰的眼尾一驟,臉色陰的能滴出水,「暫時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驚動他們,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好的。」

  「下去吧!」

  「是。」安迪恭敬鞠了一躬,推出了辦公室。

  「湯喬允,顧汀州,看來你們還真是愛的深沉啊……」宮北琛心中翻騰著怒火,五指攥的咯吱咯吱亂想。

  「嘟嘟嘟…」

  電話響了起來。

  宮北琛皺眉看了一眼,是安傑打過來的。

  「餵。」

  電話那頭,傳來安傑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聲音,「宮總,唐小姐約您下午去喝下午茶,還說有好消息要告訴您,讓您務必親自去。」

  「煩死了。」宮北琛眉頭皺的更緊,根本不想理會唐泳恩。

  可惜…

  唐泳恩牛皮膏藥一樣,粘上就甩不掉。

  她一天至少要給他打十幾個電話。

  他懶得和周旋,基本上都是讓安傑冒充他應付唐泳恩。

  「宮總,之前已經連著推了唐小姐五六次。如果再不去,她怕是要起疑心了。」

  「行了,我知道了。跟她說一聲,下午兩點,我在那裡等她。」

  「好的,宮總。」

  ……

  下午兩點。

  咖啡館的靠窗位置。

  唐泳恩穿著一身淺咖色連衣裙,不時嬌羞的笑幾聲。

  見宮北琛推門進來,立刻起身迎上去,臉上帶著刻意裝出的溫柔笑意:「北琛,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宮北琛拉開椅子坐下,英俊絕倫的臉上擠出一抹溫笑:「說吧,什麼好消息?我時間有限。」

  唐泳恩咬了咬唇,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你猜一下?」

  宮北琛愣了幾秒,「呵~,我猜不出來。」

  唐泳恩嗔了他一聲,嬌羞地將孕檢單推到他面前,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北琛,你看……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宮北琛一驚,目光落在孕檢單上。

  上面的「陽性」字樣格外刺眼。

  他皺緊眉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里滿是質疑:「我的?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騙你!」

  「真的是你的,而且,人家只跟你上過床。」唐泳恩堵著嘴,嬌軟軟的勾著他的脖子。

  之前在遊艇上。

  宮北琛讓安傑和她上了床。

  此後,兩人又約了幾次。

  當然了。

  每次都是同樣的套路。

  先把她灌的半醉不醉,然後讓安傑和她上床。

  所以,她懷的孩子是安傑的。

  「呃~」宮北琛腦仁嗡嗡響。

  就算他知道孩子不是他。

  但她不知道。

  而且,她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只能先暫時安撫她。

  「……這個消息好突然,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唐泳恩臉色一白,嬌嗔的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對我和孩子好。北琛,我們結婚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這個孩子的。」

  「結婚?」宮北琛訕笑一聲。

  「怎麼?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你不是跟我說,你會跟你那個老婆離婚,然後和我結婚的嗎?」

  「嗯~,現在太突然了,也總得給我時間做準備。」

  「我不管,你必須儘快和你老婆離婚,然後和我結婚。」

  宮北琛腦仁一疼,「給我點時間好嗎?」

  「要多久?」

  宮北琛沉頓半晌,故意愁眉苦臉,「泳恩,我也想跟你結婚。但現在,我不想害了你。」

  「顧汀州一直在針對我,我的是事業很不安穩。你這個時候嫁給我,只會委屈了你自己。」

  「我不怕的,你要是跟我結了婚,他肯定不敢再找你麻煩。他如果找你麻煩,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宮北琛佯裝一臉感動,「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畢竟是個男人,我的事情還是我自己解決。」


  「你能悄悄為我做這些事,我已經非常感動。請給我點時間,等我處理完,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那你不要騙我?」

  「怎麼會呢?」宮北琛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拿出一個限量版愛馬仕鉑金包遞了過來。

  「再耐心等等。」

  唐泳恩接過包,心裡像灌了蜜一樣,「那好吧,我就再給你一個月時間,夠了吧?」

  「嗯,先看看吧……」

  宮北琛是個渣男鼻祖。

  做不到的事,他從來不會輕易承諾,說句謊話和找起藉口信手拈來。

  忽悠唐泳恩,簡直像忽悠傻子一樣。

  ……

  而此時。

  湯家珍寶地庫。

  湯喬允取出玉骨匣。

  果不其然。

  兩個玉骨匣是一對。

  顧汀州用同樣的方法,輕而易舉打開了玉骨匣。

  「允兒,這裡真的也有一張地圖。」

  湯喬允目瞪口呆,第一次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天吶,顧汀州,你好厲害呀!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打開了?」

  「那當然,我可是世間最後一位天才。」

  顧汀州將兩張羊皮卷拼在一起。

  完整的地圖展開時,兩人同時眼前一亮。

  湯喬允看著完整的地圖,恍若夢中。

  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太好了,爸媽的遺願,終於要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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