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寶貝,老公不會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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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多想。」

  「我知道了,爺爺。」

  老爺子不放心的又交代了幾句,而後出了屋子。

  湯喬允躺在床上,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一但決定要放棄了。

  心中的沉重也跟著放下了。

  「嘟嘟嘟…」

  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宮北琛打過來的。

  她沒有接聽,也不想接聽。

  說來說去,他無非就是要狡辯他和沈晚箐是兄妹關係。而他們的婚姻出現了問題,他也並沒想過解決問題,他只是強行讓湯喬允接受和沈晚箐和平共處。

  或者說,他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假如她這一步妥協了,那他下一步肯定就會明目張胆的出軌養小三。

  【喬允,接電話。我有時候真的是不能理解,你為什麼非要小題大做?】

  【箐箐和丁媽都傷的很重,你難道還不滿意嗎?】

  【你回湯家住一段時間也行,等你冷靜一點,我們再好好談我們之間的問題】

  湯喬允不想再看,直接將手機關機了。

  但現在只想放空,什麼都不想去想。

  ……

  第二天。

  金律師和林律師如約來了湯家。

  金律師將整理好的材料遞過來,彬彬有禮的說:「湯小姐,根據您的要求,我們已經整理好了訴訟狀!您可以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湯喬允接過訴狀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沒什麼要補充的了。」

  林律師:「不過,您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宮先生不同意離婚的話,首次判決一般不會判離婚。」

  湯喬允點點頭:「沒關係,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次不行,那就持續上訴。」

  金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凝肅的說:「好的,我們會盡全力最大程度爭取您應有的權益。」

  「嗯好,一切就交給你們了。」湯喬允一臉漠然,並不在意贍養費和精神損失費這些。

  她只要離婚,別的什麼都不要。

  「那好,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今天就可以遞交律師函和訴訟狀。」

  「好的。」

  兩個律師又做了詳細溝通後,起身離開了。

  不出意外的話,宮北琛很快會受到律師函以及法院的傳票。

  接下來的幾天。

  湯喬允的手機一直關機,誰也聯繫不上她。

  ……

  第七天。

  宮北琛收到了法院的立案傳票。

  收到傳票以後。

  他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讓他的律師團隊去處理。

  當天下午。

  宮北琛開車來了怡景山莊,強行要闖進來。門外不敢強行攔他,只能通知湯喬允。

  管家一臉驚慌失措,「小姐,宮先生來了。他在門口要強行闖進來,我們實在攔不住他。」

  湯喬允聽了,心裡及其煩躁,「我不見他,有什麼事讓他直接和我的律師談!」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但宮先生還是要求要見您。」

  說著話,管家將他的手機遞了過來,「宮先生讓您給他通電話。」

  湯喬允皺了皺眉,「餵…」

  電話那頭,宮北琛頓了一口氣,「喬允,你非要走離婚這一步嗎?」

  「是的。」

  宮北琛心腔一沉,「你確定想好了?」

  「我已經想好了。」

  宮北琛聽了,又氣又怒,「喬允,我之前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只是不希望我們的婚姻破裂。如果你執意這麼堅持,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湯喬允冷淡的回了一句,「嗯,那就等開庭時再說吧!」

  說完,她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管家,他如果執意要闖進來,就報警告他私闖民宅。」

  「啊?」管家一臉驚恐,根本不敢照做。

  湯喬允可以不怕宮北琛。

  但在澳城,誰也不敢輕易得罪宮北琛。

  正說著。

  一個傭人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嚇得面色蒼白,「小姐,不好了,宮總闖進來了。」

  「宮總看起來很生氣……」

  湯喬允透過窗戶看了一眼樓下,宮北琛一臉陰森的向屋子裡走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門衛,根本不敢強行攔他,只是一臉緊張惶恐的跟在他身後哀求。

  「小姐,您還是下樓見一見宮總吧!」

  「不見。」湯喬允說完,拿了一把車鑰匙,直接從二樓的後門出去了。

  山莊很大。

  除了安保系統,自然會有好幾個秘密的逃生通道。

  五分鐘後。

  宮北琛怒氣沖沖的闖進她的臥室,「喬允呢?」

  管家一臉緊張,結結巴巴的說:「宮總,我剛剛都跟您說過了,小姐…小姐不在這裡。」

  宮北琛一臉冷肅,找了一圈確實沒看到湯喬允,他只能又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湯喬允直接從後院出去,開車離開了山莊。

  半路上。

  爺爺打了電話過來。

  「喂,爺爺。」

  電話那頭,湯老爺子的聲音顯得很興奮,「小允,陳館長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

  「哦,他老人家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湯老爺子:「陳館長說下個月要在港城舉辦一場文物展覽。」

  「這次的文物展覽非常重要,除了有國外的外交官和專家團參觀,還有國內的文物專家和港城的幾個重要政要一起參觀。」

  「而這一批文物,都是澳城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除了爺爺修復的青銅鼎,還有好幾件珍貴文物都是你修復的。陳館長想讓你出席一下展覽會,同時,讓你但任這次展覽會的講解員。」

  「可是……」湯喬允皺眉,有些猶豫不決!

  下個月離婚官司就要開庭了。

  她現在不想分神。

  「這可是好機會,你一定要去參加。」

  「爺爺,我現在馬上要打離婚官司。我這個時候去,怕是不太好吧?」

  湯老爺子聽了,慈祥的提出建議,「小允,爺爺還是建議你去。因為這次展覽會除了專家團和政要外,還有考古界的泰斗王教授。」

  「聽說王教授準備收兩個關門弟子,你若是去了,說不定就能拜在他門下。」

  「……」湯喬允聽了,下意識踩了一腳剎車。

  而後,將車子靠路邊停下。

  「小允,你不是對考古界很感興趣嗎?這是一個提升自己的很好機會!」

  湯喬允不再猶豫,「爺爺,我去。」

  王教授可是考古界的權威泰斗。

  他帶出的博士生,個個享譽中外,隨便哪一個都是考古界的大牛。

  而他已經不輕易收弟子了,現在對她來說,真的是個絕好的機會。

  「那好,那爺爺就告訴陳館長說你決定去了。」

  「嗯嗯,好的。」

  掛完電話。

  湯喬允提了一口重氣,心中忽然有一團火苗重新燃燒了起來。

  她自幼就對考古和文物很感興趣。

  那些千百年前留下來的古人遺蹟,都是她極度想要探索和研究的神秘面紗。

  她的志向也是做一個考古學家。

  但因為早早的結婚生子,讓她也終止了夢想的腳步。

  而現在…

  夢想似乎又可以繼續了。

  「才24歲而已,一切還都不算晚!」湯喬允照了照鏡子,暗暗的替自己打氣。

  24歲的年紀。

  她已經經歷了婚姻生子,而現在,又要經歷離婚。


  往後餘生,她想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正準備重新發動車子。

  手機在副駕震動起來,是金律師發來消息:【宮先生的律師要求庭前調解,時間定在下周三上午十點。】

  她盯著屏幕上的字,算了一下時間,調解的時間和展覽會時間並不衝突。

  不過,她並不想調解,更不想再見宮北琛。

  【我不接受調解,一切按正常流程走】

  【好的】

  回完消息。

  湯喬允重新發動車子,準備回水榭苑。

  「嗡嗡嗡…」

  車子剛剛啟動。

  身後一輛邁巴赫疾馳過來,車速很快。

  湯喬允心一慌,立刻意識到是宮北琛,她慌忙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

  「吱--」

  黑色邁巴赫疾馳超過她的車子,一個流線飄移,車子打著轉橫在了她的車前。

  湯喬允心頭一梗,立即掛了倒檔,想要避開宮北琛。

  「嗡嗡嗡!」

  宮北琛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步步緊逼,直到他的車頭徹底抵住她的車頭。強大的推動力,將她的車子推到了路邊花壇邊。

  她徹底被困住,退無可退。

  引擎轟鳴聲戛然而止。

  「呯!」

  宮北琛猛地推開車門。

  他邁著長腿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逼近駕駛座。

  「呯呯呯!」

  「開車門。」

  宮北琛英俊凜冽的臉龐籠罩著怒氣,指節因用力過度泛白,狠狠拍打車窗:「湯喬允,你躲夠了沒有?」

  湯喬允緊握著方向盤,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試著想倒車,但前後夾擊,動彈不了半點。

  「開車門。」宮北琛又重重的敲了幾下車門。

  「你走開。」

  湯喬允根本不想面對他,立即拿出手機準備打求救電話。

  同時,她也後悔出門時不愛帶保鏢。

  見她準備打電話,宮北琛猜到他要報警,立即從兜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破窗器。

  而後,將破窗器按住車窗玻璃,「呯」一聲脆響。

  車窗玻璃碎裂。

  湯喬允嚇了一跳,「啊--」

  「宮北琛,你幹什麼?」

  宮北琛陰沉著臉,霸道的伸手進來手動解鎖。

  「你幹什麼,你讓開。」

  「咔嚓!」

  宮北琛拉開車門,解開她的安全帶,強行將她從車上拖了下來。

  「啊…你放開我…」湯喬允又慌又怕,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控制。

  宮北琛死死圈住她的腰,強行將她抱到了他的車上。

  進到后座。

  他強勢將她抵在車坐上,大手按住她的肩,不讓她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湯喬允嚇得心突突直跳,她第一次發現宮北琛這麼可怕,「宮北琛,你想幹什麼?」

  宮北琛眉峰一皺,稜角分明的臉龐陰雲密布,「這句話是我問你,你想幹什麼?」

  湯喬允用力推著他的手腕,生氣的說:「你放開我,有事說事,你不要動我!」

  可惜,他的手腕力度很大。哪怕她拼盡全力,也紋絲不動。

  「喬允,你這次是要跟我來真的嗎?」他眸子裡燒著怒火,氣息沉重。

  顯然在暴怒的爆發點。

  他很想不管不顧狠狠的懲罰她。

  但她剛剛小產完,他還是不忍心傷她。

  湯喬允心煩意亂,「宮北琛,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或許和平分開,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呵?和平分開?」宮北琛冷笑出聲。

  從來只有他掌控別人的掌控勸。

  沒有人能夠讓他被動接受。

  只要他不想,沒人能強迫他做任何事。

  「呃~,你放手,你壓的我好痛。」

  「痛嗎?」宮北琛冷笑的壓的更低,薄唇貼近耳邊,像惡魔低吟。

  看著他冷笑的樣子,湯喬允心腔莫名發慌,更覺得及其陌生可怕。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上有這種冷酷涼薄以及不屑的表情。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宮北琛,我們夫妻一場,我不想鬧得太難堪,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寶貝,老公不想和你翻臉,也不想傷你。你只需要還像從前一樣,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湯喬允聽了,渾身無端端起了一層雞皮。

  他的語調明明溫和誘哄,可卻像死神來臨前的警告。

  宮北琛看著她的眼睛,眼底沁著捉摸不透的涼薄和玩味兒。

  他終於不在演了。

  這就是他的本來面目。

  「你先起來,你壓的我好痛。」

  宮北琛略微鬆了手力,薄唇輕輕親吻她的下頜和耳垂,「乖乖跟我回家,你還是我宮北琛的妻子。」

  「寶貝,老公不會和你離婚,只會……」

  『喪偶』

  兩個字,他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畢竟還沒有到那一步,他不想嚇到她,也不想讓自己粉飾起來的形象倒塌。

  湯喬允心腔一梗,冷淡的看著他,「只會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出來吧!」

  「宮北琛,我們好歹做了四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只是想和你分開,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做任何傷害你的事。而且,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宮北琛一噎,心裡隱隱作痛。

  她還是很聰明的。

  哪怕他沒說出口,她還是猜到他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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