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浮空術
「這些都是...橘子？」
「對啊，不過在這兒，這東西叫焰蜜果。」
艾莉爾的小臉寫滿驚訝。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橘子。
不。
以前她見都沒見過橘子！
一輛馬車拉著足有一人高的貨箱，裡面裝滿了金燦燦、散發著清甜香氣的果實。不只是她，連躲在她身後的孩子們也瞪大了眼睛，對這些果子滿是好奇。
「來，大家都來拿一顆！」
沈恩笑著把焰蜜果分發給這些眼巴巴盯著的小傢伙們，自家妹妹也沒落下，遞給她一顆。
「謝謝哥哥~」
「謝謝沈恩哥哥！」
沈恩就像是個孩子王一樣笑道：「不用不用。」
還好他長得比較高，要不然一些比他大的孩子還喊他哥哥，場面怕是會有些尷尬。
艾莉爾有些擔憂，「這水果...在這裡很貴吧？」
「進口貨，從南邊聯邦運過來的，聽說是有一堆魔法師輪流維持冰元素進行保鮮。」
「那肯定貴！要不還是算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節儉...」
沈恩望著艾莉爾和橘子一樣金燦燦的頭髮，突然失笑，「我差點忘了那已經是以前的你了。沒事，得益於我們尊敬的伯爵大人開口，他兒子買來的這些焰蜜果現在都歸霜月旅館，我拿幾個給大家，雪焰老師還有雪宣大廚也不會說什麼。」
他親手拿了一個遞到艾莉爾面前，「試試吧，到現在，你這輩子還沒吃過水果，對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的陽光太過強烈，艾莉爾覺得此刻他的笑容有些不可思議，十分溫暖。
她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秒。
她伸手接過焰蜜果：「酸蘋果還是吃過的。」
「吃完以後把籽留下來，我要拿回去。」
「你想種橘子？可能麼。」
「有些難，但不是沒可能。」
這時候亞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擠了進來，硬生生插到兩人中間。她背靠著哥哥，小手推在艾莉爾肚子上，艾莉爾一臉疑惑地被她逼退了兩步。
沈恩語氣嚴肅：「亞依！不許調皮！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亞依卻是撅著小嘴看向艾莉爾，倔強的模樣，還一言不發。
艾莉爾笑了：「你妹妹蠻可愛的嘛。」
「...之前我可沒看她這樣過。」
「小孩子，吃醋很正常。」
亞依抬著小下巴：「姐姐也是小孩子！為什麼要學大人的口氣說話！」
艾莉爾一點也不生氣，略微彎下腰，笑著對她說：「因為姐姐比你大一些啊。」
「那...那也不能學大人說話！」
「你哥哥不也是麼？」
「哥哥是哥哥！哥哥可以！艾莉爾姐姐不可以！」
「好了！亞依，不禮貌的話，哥哥可要生氣了！」
沈恩這話剛落，亞依立刻躲到他身後，怯生生地避開他的視線。
大概是哥哥語氣太重了，她一副想哭的樣子，噘著嘴，她一想到哥哥剛才那副表情，眼眶一紅，眼淚一點點地出來，「不、不要生氣！」
然後，然後她就真哭了。
周圍的孩子紛紛看了過來。
沈恩哭笑不得。
妹妹真的是小孩子。
艾莉爾正想上前哄哄，沈恩卻抬手攔住她，反手剝開一顆焰蜜果，把果肉塞進亞依嘴裡。
哭著哭著，大概是吃到了味道，吧唧吧唧就開始吃橘子，眼淚也不流了。
吃完一塊，還眼巴巴地望向沈恩手裡。
「好、好吃！」
把艾莉爾都弄笑了，原來是個小吃貨啊！
「還想吃？」
「嗯...」
「那就好好和艾莉爾姐姐道歉，也別哭了。」
「那...那哥哥先不要生氣！」
「我不生氣。」
話音剛落，亞依立刻跑到艾莉爾面前，拉起她的手，認真地說：「對不起！」
「不行，亞依，還不夠有誠意。」
沈恩又餵了她一塊橘子，她跑過去，又補上一聲：「對不起！艾莉爾姐姐！」
一番操作下來，兩人也算是正式和好。
後面樓上的雪焰把她喊去上魔法課，艾莉爾在沈恩的示意下，給了她兩個橘子。
亞依還以為是艾莉爾給她，相當高興，剛才的敵視煙消雲散，顛兒顛兒地就拿著兩顆橘子跑去樓上。
「這輩子多個妹妹，什麼感覺？」艾莉爾打趣道。
「嗯，有個人喜歡，挺好的。你可別誤會啊！我說的是那種對哥哥的喜歡，不是指你小時候喜歡我。」
艾莉爾鼓起臉頰：「想那麼多！還有，我小時候怎麼喜歡你了！」
「上課天天在桌子中間劃界線，結果放學還是要跟我一起玩，這不算？」
「誰說的！我小時候討厭死你了！又皮又不正經，還老拿毛毛蟲嚇我！」
「那你還跟我玩？」
「要不是我們兩家熟，你看我和不和你玩！」
「我覺得還是會的。」
沈恩挺懷念兩人的童年。
整天往山溝溝里跑，爬樹、打鳥、造秘密基地、過家家。
她當媽媽，他當爸爸，孩子是個泥人。她還一本正經地拿石片當菜刀，葉子當菜，和著泥巴攪一攪，就端出「菜」給他和「孩子」吃。
想想就幼稚。
「你現在還把這事兒當談資說出來，那才幼稚！」艾莉爾翻了個白眼。
「這不回憶過去麼，」沈恩笑著說，「對了，艾莉爾，來我們領地的事，你......」
艾莉爾搖搖頭：「我還是打算留在城裡。」
「這樣啊...」
「你在關心我？」
「嗯。」
艾莉爾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幹脆。
他變化真的好大。
沈恩低聲道：「再怎麼說，我們也認識那麼多年了...或許還是這世上唯二來自地球的人。我要是看著你白白受苦，實在做不到。」
氛圍有些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兩人過去是夫妻。
如今時隔多年，放下了離婚時的恩怨，對起話來還有些舊情復燃的感覺。
艾莉爾知道他是個老好人，也有些受不住他這麼想照顧自己。
因為她始終覺得，離婚那兩年，她做得確實不夠好——總是因為工作冷落他。
如今他卻不計前嫌，反而想幫她。
艾莉爾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謝謝...」
「喲？這就被感動到了？」
「少貧嘴！我是覺得我不該浪費自己的血統和天賦。你看到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了嗎？還有從城外流落進來的平民，我想盡我所能，在未來多做點什麼，靠我自己。所以，我不太想去你那邊。」
沈恩點點頭：「遠大的志向。不過教廷的情況，你也清楚吧？」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更想改變它。就像是莫拉修女，還有露西亞修女所告訴我的那樣——即使身處黑暗，這世間也要有一束能夠點亮他人的光。」
沈恩靜靜地看著她，心中生出幾分敬佩。
經過這七年的經歷，蘇穗心態已然產生變化。
都說環境造英雄，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已經有了些許『聖女』的心態了。
......
在參加完奧術之塔的考核後，沈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和艾莉爾在旅館聊了很多很多。
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夫妻，實在太過熟悉彼此。
兩人聊起來，帶著熟悉又異樣的新鮮感，實在是有趣至極。
沈恩還把自己有關「浮紙術」的問題和她相說。
沒想到艾莉爾很快就思考出了一個思路。
「你不是遊戲策劃麼？那些外掛是怎麼在遊戲裡實施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遊戲外掛中的一大類，就是封包修改。
在聯機遊戲中截獲客戶端和伺服器之間的數據包，修改後再發送，這就達到了欺騙伺服器的目的。
如此列舉。
浮紙術，也可以用相對應的方法實現！
先抓取伺服器（魔典）向客戶端（法術）發出的信息，打包後修改，這樣就能用一階的「浮紙術」白嫖到五階「飛行術」的效果！
這個方法難點在於沒有修改信息的工具和存儲信息的空間。
可沈恩有寰宇重構啊！
他完全可以在體內構建這兩樣東西。
......
沈恩立馬去琢磨方法，並在晚上就得到了實施。
他手裡捏著一根木棍，一邊低聲念著咒語，一邊用手指輕輕划過木棍。
終於，在凌晨時分，木棍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緩緩漂浮了起來——不是簡單的浮紙術那種輕飄飄的懸浮，而是帶著一股穩定的力量，直接飛到了房間的另一端。
「成了！」
沈恩壓低聲音，依舊難掩興奮。
他當即捏起魔杖，來到二樓窗口。
他閉上眼，調動魔力的同時，向下縱身一躍。
然後...
他起飛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身體飄忽宛若身處太空。
沈恩睜開眼睛時低頭一看，霜月旅館的屋頂已在腳下，遠處是通體渾白的星軌聖殿，再遠，是教廷的晨曦大聖殿以及金鳶尾堡，最外圍的城牆在月色下發亮。
「真的飛起來了！」
沈恩忍不住大笑出聲，聲音在夜空中迴蕩。
他試著調整姿勢，身體便隨著意念微微傾斜，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他試著增大魔力輸入，身體便向上飛行。
沈恩在空中晃悠了好一轉，還差點撞到一隻夜鳥。
很快。
他發現這浮紙術改造的飛行術，還要優於一般的飛行術！
這是「特定生效」的法術，帶有一點規則力量。
它不像尋常飛行術那樣，會被風元素法師克制。
因為沈恩可以給身體周圍也套上寰宇重構下的「浮紙術」，使得周身形成一個「領域」。
只要有「風元素魔力」的接近「領域」，它就會被浮紙術誤認為是「紙」，然後被迫向上飛去！
風都向上了。
還怎麼把他吹倒？
藉此進一步開發。
甚至他還可以給「浮紙術」增加一個信息庫，擴大「浮紙術」的領域範圍。
只要是沈恩知曉原理、結構的物體、魔法或魔法，通通會在這個領域內被迫浮起。
他想怎麼控制就怎麼控制。
這不妥妥的神技麼！
當一階法術實在是委屈它了！
沈恩停留在空中看了許久的月亮，給它想了一個新的名字——「浮空術」！
......
「對啊，不過在這兒，這東西叫焰蜜果。」
艾莉爾的小臉寫滿驚訝。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橘子。
不。
以前她見都沒見過橘子！
一輛馬車拉著足有一人高的貨箱，裡面裝滿了金燦燦、散發著清甜香氣的果實。不只是她，連躲在她身後的孩子們也瞪大了眼睛，對這些果子滿是好奇。
「來，大家都來拿一顆！」
沈恩笑著把焰蜜果分發給這些眼巴巴盯著的小傢伙們，自家妹妹也沒落下，遞給她一顆。
「謝謝哥哥~」
「謝謝沈恩哥哥！」
沈恩就像是個孩子王一樣笑道：「不用不用。」
還好他長得比較高，要不然一些比他大的孩子還喊他哥哥，場面怕是會有些尷尬。
艾莉爾有些擔憂，「這水果...在這裡很貴吧？」
「進口貨，從南邊聯邦運過來的，聽說是有一堆魔法師輪流維持冰元素進行保鮮。」
「那肯定貴！要不還是算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節儉...」
沈恩望著艾莉爾和橘子一樣金燦燦的頭髮，突然失笑，「我差點忘了那已經是以前的你了。沒事，得益於我們尊敬的伯爵大人開口，他兒子買來的這些焰蜜果現在都歸霜月旅館，我拿幾個給大家，雪焰老師還有雪宣大廚也不會說什麼。」
他親手拿了一個遞到艾莉爾面前，「試試吧，到現在，你這輩子還沒吃過水果，對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的陽光太過強烈，艾莉爾覺得此刻他的笑容有些不可思議，十分溫暖。
她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秒。
她伸手接過焰蜜果：「酸蘋果還是吃過的。」
「吃完以後把籽留下來，我要拿回去。」
「你想種橘子？可能麼。」
「有些難，但不是沒可能。」
這時候亞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擠了進來，硬生生插到兩人中間。她背靠著哥哥，小手推在艾莉爾肚子上，艾莉爾一臉疑惑地被她逼退了兩步。
沈恩語氣嚴肅：「亞依！不許調皮！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亞依卻是撅著小嘴看向艾莉爾，倔強的模樣，還一言不發。
艾莉爾笑了：「你妹妹蠻可愛的嘛。」
「...之前我可沒看她這樣過。」
「小孩子，吃醋很正常。」
亞依抬著小下巴：「姐姐也是小孩子！為什麼要學大人的口氣說話！」
艾莉爾一點也不生氣，略微彎下腰，笑著對她說：「因為姐姐比你大一些啊。」
「那...那也不能學大人說話！」
「你哥哥不也是麼？」
「哥哥是哥哥！哥哥可以！艾莉爾姐姐不可以！」
「好了！亞依，不禮貌的話，哥哥可要生氣了！」
沈恩這話剛落，亞依立刻躲到他身後，怯生生地避開他的視線。
大概是哥哥語氣太重了，她一副想哭的樣子，噘著嘴，她一想到哥哥剛才那副表情，眼眶一紅，眼淚一點點地出來，「不、不要生氣！」
然後，然後她就真哭了。
周圍的孩子紛紛看了過來。
沈恩哭笑不得。
妹妹真的是小孩子。
艾莉爾正想上前哄哄，沈恩卻抬手攔住她，反手剝開一顆焰蜜果，把果肉塞進亞依嘴裡。
哭著哭著，大概是吃到了味道，吧唧吧唧就開始吃橘子，眼淚也不流了。
吃完一塊，還眼巴巴地望向沈恩手裡。
「好、好吃！」
把艾莉爾都弄笑了，原來是個小吃貨啊！
「還想吃？」
「嗯...」
「那就好好和艾莉爾姐姐道歉，也別哭了。」
「那...那哥哥先不要生氣！」
「我不生氣。」
話音剛落，亞依立刻跑到艾莉爾面前，拉起她的手，認真地說：「對不起！」
「不行，亞依，還不夠有誠意。」
沈恩又餵了她一塊橘子，她跑過去，又補上一聲：「對不起！艾莉爾姐姐！」
一番操作下來，兩人也算是正式和好。
後面樓上的雪焰把她喊去上魔法課，艾莉爾在沈恩的示意下，給了她兩個橘子。
亞依還以為是艾莉爾給她，相當高興，剛才的敵視煙消雲散，顛兒顛兒地就拿著兩顆橘子跑去樓上。
「這輩子多個妹妹，什麼感覺？」艾莉爾打趣道。
「嗯，有個人喜歡，挺好的。你可別誤會啊！我說的是那種對哥哥的喜歡，不是指你小時候喜歡我。」
艾莉爾鼓起臉頰：「想那麼多！還有，我小時候怎麼喜歡你了！」
「上課天天在桌子中間劃界線，結果放學還是要跟我一起玩，這不算？」
「誰說的！我小時候討厭死你了！又皮又不正經，還老拿毛毛蟲嚇我！」
「那你還跟我玩？」
「要不是我們兩家熟，你看我和不和你玩！」
「我覺得還是會的。」
沈恩挺懷念兩人的童年。
整天往山溝溝里跑，爬樹、打鳥、造秘密基地、過家家。
她當媽媽，他當爸爸，孩子是個泥人。她還一本正經地拿石片當菜刀，葉子當菜，和著泥巴攪一攪，就端出「菜」給他和「孩子」吃。
想想就幼稚。
「你現在還把這事兒當談資說出來，那才幼稚！」艾莉爾翻了個白眼。
「這不回憶過去麼，」沈恩笑著說，「對了，艾莉爾，來我們領地的事，你......」
艾莉爾搖搖頭：「我還是打算留在城裡。」
「這樣啊...」
「你在關心我？」
「嗯。」
艾莉爾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幹脆。
他變化真的好大。
沈恩低聲道：「再怎麼說，我們也認識那麼多年了...或許還是這世上唯二來自地球的人。我要是看著你白白受苦，實在做不到。」
氛圍有些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兩人過去是夫妻。
如今時隔多年，放下了離婚時的恩怨，對起話來還有些舊情復燃的感覺。
艾莉爾知道他是個老好人，也有些受不住他這麼想照顧自己。
因為她始終覺得，離婚那兩年，她做得確實不夠好——總是因為工作冷落他。
如今他卻不計前嫌，反而想幫她。
艾莉爾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謝謝...」
「喲？這就被感動到了？」
「少貧嘴！我是覺得我不該浪費自己的血統和天賦。你看到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了嗎？還有從城外流落進來的平民，我想盡我所能，在未來多做點什麼，靠我自己。所以，我不太想去你那邊。」
沈恩點點頭：「遠大的志向。不過教廷的情況，你也清楚吧？」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更想改變它。就像是莫拉修女，還有露西亞修女所告訴我的那樣——即使身處黑暗，這世間也要有一束能夠點亮他人的光。」
沈恩靜靜地看著她，心中生出幾分敬佩。
經過這七年的經歷，蘇穗心態已然產生變化。
都說環境造英雄，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已經有了些許『聖女』的心態了。
......
在參加完奧術之塔的考核後，沈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和艾莉爾在旅館聊了很多很多。
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夫妻，實在太過熟悉彼此。
兩人聊起來，帶著熟悉又異樣的新鮮感，實在是有趣至極。
沈恩還把自己有關「浮紙術」的問題和她相說。
沒想到艾莉爾很快就思考出了一個思路。
「你不是遊戲策劃麼？那些外掛是怎麼在遊戲裡實施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遊戲外掛中的一大類，就是封包修改。
在聯機遊戲中截獲客戶端和伺服器之間的數據包，修改後再發送，這就達到了欺騙伺服器的目的。
如此列舉。
浮紙術，也可以用相對應的方法實現！
先抓取伺服器（魔典）向客戶端（法術）發出的信息，打包後修改，這樣就能用一階的「浮紙術」白嫖到五階「飛行術」的效果！
這個方法難點在於沒有修改信息的工具和存儲信息的空間。
可沈恩有寰宇重構啊！
他完全可以在體內構建這兩樣東西。
......
沈恩立馬去琢磨方法，並在晚上就得到了實施。
他手裡捏著一根木棍，一邊低聲念著咒語，一邊用手指輕輕划過木棍。
終於，在凌晨時分，木棍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緩緩漂浮了起來——不是簡單的浮紙術那種輕飄飄的懸浮，而是帶著一股穩定的力量，直接飛到了房間的另一端。
「成了！」
沈恩壓低聲音，依舊難掩興奮。
他當即捏起魔杖，來到二樓窗口。
他閉上眼，調動魔力的同時，向下縱身一躍。
然後...
他起飛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身體飄忽宛若身處太空。
沈恩睜開眼睛時低頭一看，霜月旅館的屋頂已在腳下，遠處是通體渾白的星軌聖殿，再遠，是教廷的晨曦大聖殿以及金鳶尾堡，最外圍的城牆在月色下發亮。
「真的飛起來了！」
沈恩忍不住大笑出聲，聲音在夜空中迴蕩。
他試著調整姿勢，身體便隨著意念微微傾斜，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他試著增大魔力輸入，身體便向上飛行。
沈恩在空中晃悠了好一轉，還差點撞到一隻夜鳥。
很快。
他發現這浮紙術改造的飛行術，還要優於一般的飛行術！
這是「特定生效」的法術，帶有一點規則力量。
它不像尋常飛行術那樣，會被風元素法師克制。
因為沈恩可以給身體周圍也套上寰宇重構下的「浮紙術」，使得周身形成一個「領域」。
只要有「風元素魔力」的接近「領域」，它就會被浮紙術誤認為是「紙」，然後被迫向上飛去！
風都向上了。
還怎麼把他吹倒？
藉此進一步開發。
甚至他還可以給「浮紙術」增加一個信息庫，擴大「浮紙術」的領域範圍。
只要是沈恩知曉原理、結構的物體、魔法或魔法，通通會在這個領域內被迫浮起。
他想怎麼控制就怎麼控制。
這不妥妥的神技麼！
當一階法術實在是委屈它了！
沈恩停留在空中看了許久的月亮，給它想了一個新的名字——「浮空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