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亞人小女僕
氛圍變得有些奇怪，就連衛兵隊長巴頓也看出了些許端倪，覺得自己來的不太是時候？
艾德溫先稱讚道：「好，幹得漂亮！」
「不！這主要是小少爺的功勞。」巴頓也不邀功。
沈恩露出小孩子的笑：「只是湊巧！運氣好罷了！主要是巴頓先生執行得漂亮！」
「運氣？」巴頓爽朗地笑了一聲，他早就看那群城裡那群高高在上的騎士不順眼了，「小少爺謙虛了！要不是你讓我們提前偽裝，還特意叮囑在貨物里藏短劍，那些『強盜』早就跑了。嘖嘖，三十多號人，一個都沒留，痛快！」
艾德溫拍了拍巴頓的肩膀，沉聲道：「幹得不錯，回去我會好好犒賞大家。這次的事，尤利安怕是要吃個啞巴虧了。」
他轉頭看向雪汐和雪焰，「但兩位法師，這下金鳶尾城的材料採購，怕是會更麻煩了吧？」
雪焰捏著下巴說道：「相反，尤利安那傢伙，仗著家族勢力橫行慣了，這次栽了個跟頭，短時間內估計不敢再輕舉妄動。材料的事，應該能順利些。不過......」
她頓了頓。
「如果要是讓他知道克萊斯特領需要魔法材料，他恐怕會多加限制。」
艾德溫：「要不試著從『後門』入城？」
雪汐：「不行，採購有關的魔法材料需要報備，就算是我們，也需要向魔法材料管理所上報用途。」
雪焰忽然一笑：「我倒是覺得不如觀望兩天。」
艾德溫好奇：「怎麼說？」
雪汐抬頭看向妹妹：「你是覺得尤利安還會有進一步動作？」
雪焰：「很有可能。他目前有兩個選項，一，隱忍，硬生生吞下這口氣，二，另闢蹊徑選別的方法報這個仇，具體是什麼還不太清楚，我們稍等兩天，這兩天我們只要加強戒備，以防魔女教的人溜進領地即可。」
艾德溫聽完，點點頭，表示贊同。
......
另一邊，金鳶尾城，尤利安府邸內，一名黑袍人冷眼看著摔杯怒吼的尤利安：「三十多人全沒了？你這廢物怎麼辦事的？」
尤利安咬牙：「克萊斯特領設了埋伏，一隊騎士偽裝商販，我的人就只格雷夫一個回來！他這混蛋現在還在家裡躺著，昏迷不醒！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黑袍人冷笑：「主教催得緊，我看你之後怎麼交差。」
「我有什麼辦法？！」尤利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幾乎咆哮，「我怎麼知道一個小小的克萊斯特領還有這種實力！那群鄉巴佬哪來一堆重甲騎士？！」
「那這就是閣下你的事了。」
尤利安下意識摸向腰間的佩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恨不得一劍劈了這陰陽怪氣的傢伙。
可他終究沒敢拔劍——他不能。
他還有把柄在教區主教的手上。
一旦暴露，他未來還怎麼做城主，還怎麼繼承他父親的爵位，坐擁這偌大的金鳶尾城？
這克萊斯特領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低聲道：「黑使大人，您得幫我。這事若不成，我固然完蛋，可你們主教想要的東西，以後不也得泡湯？您是知道的，我可是頂著莫大的風險，從王國幫你們進的貨。」
黑袍人眯起眼，沉默片刻，冷哼道：「那需要你的一些協助，教廷會派遣一些『幫手』相助。」
尤利安聽得渾身一激靈，他知道這教廷在搞什麼。
他有點後怕，可更多的是報復心切，咬牙道：
「好！沒問題，我早晚要讓那小領主跪在我面前求饒！我要他們後悔惹了我！」
他頓了頓，低聲問，「可若我父親察覺——」
「你父親？」黑袍人嗤笑，「伯爵忙著跟帝國大臣還有四王子那幫人周旋，哪有空管你這點小事？只要你動作快，沒人會懷疑到你頭上。」
他轉身走向陰影，丟下一句，「別忘了，主教要的是活的亞人。」
尤利安盯著黑袍人消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等我坐穩城主之位，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群教廷的雜碎！」
他轉頭對門外喊道：「來人，去把格雷夫弄醒，我要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
這兩天，沈恩忙著被雪汐要求背誦咒文，廚房裡卻熱鬧起來。
小女僕安妮受命照看幾個獲救的亞人，已漸漸熟悉領主府的內務——其中三個最機靈的：犬耳少女莉娜，貓耳少女托爾，還有兔耳女孩米婭。
這三人雖初來乍到，卻因領主大人的庇護對領主府充滿感激。
在這年頭，亞人居無定所，常被人類嫌棄，能不餓死已是萬幸，更別提被貴族收留。
一路流浪，能在帝國不餓死就算是好事了！
可這裡的領主大人不但不嫌棄她們、給她們飯吃，還讓她們給少爺當女僕。
這在王國可是聞所未聞的待遇，頂多是被抓去當奴隸。
累到死不說，還要被人類嫌棄地罵一聲「骯髒的野獸」。
所以來的這陣子，她們可勁學，早就嚷著要幫忙幹活。
這天上午，安妮拍拍手，把三人召到廚房：「小少爺教了我幾手炒菜，你們也學學，以後能幫上忙！」
她指著案板上的野豬肉和黑胡椒，語氣透著得意。
莉娜犬耳一抖，好奇道：「炒菜？」
托爾還有米婭也不懂什麼是炒菜，一臉迷茫。
安妮剛滿十八，卻是克萊斯特府上的「老人」。
她從小照顧沈恩，吃好穿好，眉宇間自然帶點上位者的傲氣。
她雙手叉腰，目光掃過三個亞人少女：
「上次少爺讓我轉交給你們吃的餅乾，你們，都吃到了對吧。」
三位亞人少女瘋狂點頭。
她們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第一次吃到那東西的感覺。
莉娜舔了舔唇：「那餅乾甜得像蜜，我從來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
托爾貓眼更是發亮：「嚼起來還有點脆！」
米婭小聲道：「我藏了一塊，想留著等到後面給我妹妹慢慢吃...」
安妮哼了一聲，嘴角卻上揚：「那餅乾是小少爺親自研究出來的！」
三位亞人少女面面相覷，卻是不信。
不是她們不願尊敬沈恩，而是自家少爺……年紀也太小了吧，才七歲啊！
莉娜小聲嘀咕：「少爺七歲就能研究餅乾？」
托爾歪頭疑惑：「我還以為是夫人做的...」
米婭兔耳耷拉，低聲道：「會不會是安妮姐姐誇大了？」
安妮聽力靈敏，瞪了她們一眼，故意拔高聲音：「你們懂什麼！那天小少爺做餅乾，我就在旁邊看著。陽光明媚，天空中落下無數光束，就連晝陽神都來啟示他了！」
她越說越起勁，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把沈恩那天做出曲奇來的畫面說成是神跡。
神帶來了聰慧的少爺，少爺則給克萊斯特領帶來了無數的財富！
這個世界受教會的影響，絕大多數人都知道「晝陽神赫利俄斯」與「夜月神塞勒涅」的名號。
就算克萊斯特領還沒有教廷的修會，可大家多多少少也信奉這兩位真神。
作為臨近帝國邊緣的亞人原住民，受帝國強大的文化影響，自然也是知道這兩位神明。
「麵粉一拌，香氣就飄出來了，那叫一個神乎其技！我敢說，整個東境都沒人比得上咱們少爺的天才手藝！他可是第一個會做菜的貴族老爺！」
「厲...厲害！」
莉娜、托爾、米婭本就不大，最大的莉娜才十四，她們一直在王國的村子裡，沒什麼見識。安妮這帝國小女僕一通吹噓，她們頓時信了大半。
還對沈恩有了些許崇拜。
「原來小少爺這麼厲害...！」
「難怪餅乾那麼好吃，原來是神明吃的點心......」
「少爺真大方...」
安妮見她們信了，得意地哼了一聲：「所以今天教你們的炒肉，也是小少爺傳播出來的！你們可要好好學，以後領主府有什麼客人，可全靠你們的手藝撐門面！」
三人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認真。
安妮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此外，小少爺還說，做出來的菜，你們可以自己吃，喜歡吃，還要多吃。」
三人一聽，更是驚訝到彼此之間大眼瞪小眼。
莉娜愣住：「自己吃？」
托爾咽了口唾沫：「還能多吃？」
米婭小手攥緊裙角，低聲道：「以前連野菜湯都沒得喝...」
她們都是從帝國邊境被綁來的亞人，一路押送顛沛流離，苦不堪言。
旅途勞頓，食物難尋，押送者為了省錢，只扔給她們些硬得像石頭的麵包渣，或煮點稀得見底的野菜湯，有時連湯都沒份，只能啃草根樹皮。
遇上野獸魔獸出沒，她們還得躲在破籠子裡，跟著那些人餓著肚子熬上十幾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這來到這裡，被救下來了不說。
還能偶爾吃上些好吃的，甚至主人的飯菜她們也都能吃。
一想到過去，過去的村子，米婭眼淚花就流了出來。
安妮看她們想起了往事，皺眉道：「好了好了！小少爺心善，知道你們受過苦，才讓你們吃些主人才能吃的東西，過兩天你們學會了炒菜，也可以讓小少爺開心，明白嗎？」
「明白！」
「此外，野豬肉和胡椒這可是非常非常昂貴的食材，要是做不好我可是要懲罰你們的，明白嗎？」
「是！」
「那你們就先從炒野菜做起吧。」
......
艾德溫先稱讚道：「好，幹得漂亮！」
「不！這主要是小少爺的功勞。」巴頓也不邀功。
沈恩露出小孩子的笑：「只是湊巧！運氣好罷了！主要是巴頓先生執行得漂亮！」
「運氣？」巴頓爽朗地笑了一聲，他早就看那群城裡那群高高在上的騎士不順眼了，「小少爺謙虛了！要不是你讓我們提前偽裝，還特意叮囑在貨物里藏短劍，那些『強盜』早就跑了。嘖嘖，三十多號人，一個都沒留，痛快！」
艾德溫拍了拍巴頓的肩膀，沉聲道：「幹得不錯，回去我會好好犒賞大家。這次的事，尤利安怕是要吃個啞巴虧了。」
他轉頭看向雪汐和雪焰，「但兩位法師，這下金鳶尾城的材料採購，怕是會更麻煩了吧？」
雪焰捏著下巴說道：「相反，尤利安那傢伙，仗著家族勢力橫行慣了，這次栽了個跟頭，短時間內估計不敢再輕舉妄動。材料的事，應該能順利些。不過......」
她頓了頓。
「如果要是讓他知道克萊斯特領需要魔法材料，他恐怕會多加限制。」
艾德溫：「要不試著從『後門』入城？」
雪汐：「不行，採購有關的魔法材料需要報備，就算是我們，也需要向魔法材料管理所上報用途。」
雪焰忽然一笑：「我倒是覺得不如觀望兩天。」
艾德溫好奇：「怎麼說？」
雪汐抬頭看向妹妹：「你是覺得尤利安還會有進一步動作？」
雪焰：「很有可能。他目前有兩個選項，一，隱忍，硬生生吞下這口氣，二，另闢蹊徑選別的方法報這個仇，具體是什麼還不太清楚，我們稍等兩天，這兩天我們只要加強戒備，以防魔女教的人溜進領地即可。」
艾德溫聽完，點點頭，表示贊同。
......
另一邊，金鳶尾城，尤利安府邸內，一名黑袍人冷眼看著摔杯怒吼的尤利安：「三十多人全沒了？你這廢物怎麼辦事的？」
尤利安咬牙：「克萊斯特領設了埋伏，一隊騎士偽裝商販，我的人就只格雷夫一個回來！他這混蛋現在還在家裡躺著，昏迷不醒！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黑袍人冷笑：「主教催得緊，我看你之後怎麼交差。」
「我有什麼辦法？！」尤利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幾乎咆哮，「我怎麼知道一個小小的克萊斯特領還有這種實力！那群鄉巴佬哪來一堆重甲騎士？！」
「那這就是閣下你的事了。」
尤利安下意識摸向腰間的佩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恨不得一劍劈了這陰陽怪氣的傢伙。
可他終究沒敢拔劍——他不能。
他還有把柄在教區主教的手上。
一旦暴露，他未來還怎麼做城主，還怎麼繼承他父親的爵位，坐擁這偌大的金鳶尾城？
這克萊斯特領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低聲道：「黑使大人，您得幫我。這事若不成，我固然完蛋，可你們主教想要的東西，以後不也得泡湯？您是知道的，我可是頂著莫大的風險，從王國幫你們進的貨。」
黑袍人眯起眼，沉默片刻，冷哼道：「那需要你的一些協助，教廷會派遣一些『幫手』相助。」
尤利安聽得渾身一激靈，他知道這教廷在搞什麼。
他有點後怕，可更多的是報復心切，咬牙道：
「好！沒問題，我早晚要讓那小領主跪在我面前求饒！我要他們後悔惹了我！」
他頓了頓，低聲問，「可若我父親察覺——」
「你父親？」黑袍人嗤笑，「伯爵忙著跟帝國大臣還有四王子那幫人周旋，哪有空管你這點小事？只要你動作快，沒人會懷疑到你頭上。」
他轉身走向陰影，丟下一句，「別忘了，主教要的是活的亞人。」
尤利安盯著黑袍人消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等我坐穩城主之位，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群教廷的雜碎！」
他轉頭對門外喊道：「來人，去把格雷夫弄醒，我要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
這兩天，沈恩忙著被雪汐要求背誦咒文，廚房裡卻熱鬧起來。
小女僕安妮受命照看幾個獲救的亞人，已漸漸熟悉領主府的內務——其中三個最機靈的：犬耳少女莉娜，貓耳少女托爾，還有兔耳女孩米婭。
這三人雖初來乍到，卻因領主大人的庇護對領主府充滿感激。
在這年頭，亞人居無定所，常被人類嫌棄，能不餓死已是萬幸，更別提被貴族收留。
一路流浪，能在帝國不餓死就算是好事了！
可這裡的領主大人不但不嫌棄她們、給她們飯吃，還讓她們給少爺當女僕。
這在王國可是聞所未聞的待遇，頂多是被抓去當奴隸。
累到死不說，還要被人類嫌棄地罵一聲「骯髒的野獸」。
所以來的這陣子，她們可勁學，早就嚷著要幫忙幹活。
這天上午，安妮拍拍手，把三人召到廚房：「小少爺教了我幾手炒菜，你們也學學，以後能幫上忙！」
她指著案板上的野豬肉和黑胡椒，語氣透著得意。
莉娜犬耳一抖，好奇道：「炒菜？」
托爾還有米婭也不懂什麼是炒菜，一臉迷茫。
安妮剛滿十八，卻是克萊斯特府上的「老人」。
她從小照顧沈恩，吃好穿好，眉宇間自然帶點上位者的傲氣。
她雙手叉腰，目光掃過三個亞人少女：
「上次少爺讓我轉交給你們吃的餅乾，你們，都吃到了對吧。」
三位亞人少女瘋狂點頭。
她們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第一次吃到那東西的感覺。
莉娜舔了舔唇：「那餅乾甜得像蜜，我從來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
托爾貓眼更是發亮：「嚼起來還有點脆！」
米婭小聲道：「我藏了一塊，想留著等到後面給我妹妹慢慢吃...」
安妮哼了一聲，嘴角卻上揚：「那餅乾是小少爺親自研究出來的！」
三位亞人少女面面相覷，卻是不信。
不是她們不願尊敬沈恩，而是自家少爺……年紀也太小了吧，才七歲啊！
莉娜小聲嘀咕：「少爺七歲就能研究餅乾？」
托爾歪頭疑惑：「我還以為是夫人做的...」
米婭兔耳耷拉，低聲道：「會不會是安妮姐姐誇大了？」
安妮聽力靈敏，瞪了她們一眼，故意拔高聲音：「你們懂什麼！那天小少爺做餅乾，我就在旁邊看著。陽光明媚，天空中落下無數光束，就連晝陽神都來啟示他了！」
她越說越起勁，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把沈恩那天做出曲奇來的畫面說成是神跡。
神帶來了聰慧的少爺，少爺則給克萊斯特領帶來了無數的財富！
這個世界受教會的影響，絕大多數人都知道「晝陽神赫利俄斯」與「夜月神塞勒涅」的名號。
就算克萊斯特領還沒有教廷的修會，可大家多多少少也信奉這兩位真神。
作為臨近帝國邊緣的亞人原住民，受帝國強大的文化影響，自然也是知道這兩位神明。
「麵粉一拌，香氣就飄出來了，那叫一個神乎其技！我敢說，整個東境都沒人比得上咱們少爺的天才手藝！他可是第一個會做菜的貴族老爺！」
「厲...厲害！」
莉娜、托爾、米婭本就不大，最大的莉娜才十四，她們一直在王國的村子裡，沒什麼見識。安妮這帝國小女僕一通吹噓，她們頓時信了大半。
還對沈恩有了些許崇拜。
「原來小少爺這麼厲害...！」
「難怪餅乾那麼好吃，原來是神明吃的點心......」
「少爺真大方...」
安妮見她們信了，得意地哼了一聲：「所以今天教你們的炒肉，也是小少爺傳播出來的！你們可要好好學，以後領主府有什麼客人，可全靠你們的手藝撐門面！」
三人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認真。
安妮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此外，小少爺還說，做出來的菜，你們可以自己吃，喜歡吃，還要多吃。」
三人一聽，更是驚訝到彼此之間大眼瞪小眼。
莉娜愣住：「自己吃？」
托爾咽了口唾沫：「還能多吃？」
米婭小手攥緊裙角，低聲道：「以前連野菜湯都沒得喝...」
她們都是從帝國邊境被綁來的亞人，一路押送顛沛流離，苦不堪言。
旅途勞頓，食物難尋，押送者為了省錢，只扔給她們些硬得像石頭的麵包渣，或煮點稀得見底的野菜湯，有時連湯都沒份，只能啃草根樹皮。
遇上野獸魔獸出沒，她們還得躲在破籠子裡，跟著那些人餓著肚子熬上十幾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這來到這裡，被救下來了不說。
還能偶爾吃上些好吃的，甚至主人的飯菜她們也都能吃。
一想到過去，過去的村子，米婭眼淚花就流了出來。
安妮看她們想起了往事，皺眉道：「好了好了！小少爺心善，知道你們受過苦，才讓你們吃些主人才能吃的東西，過兩天你們學會了炒菜，也可以讓小少爺開心，明白嗎？」
「明白！」
「此外，野豬肉和胡椒這可是非常非常昂貴的食材，要是做不好我可是要懲罰你們的，明白嗎？」
「是！」
「那你們就先從炒野菜做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