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奴隸販子
克萊斯特領位於金鳶尾城的下游。
屬於帝國邊境東南端的重要緩衝地帶，與王國邊境城市卡斯特蘭還有永夜之森交接。
這裡土地肥沃，卻也時常受到一種名為「血鬣狗」的低級魔物侵擾。
這些魔物常被更強大的上位魔物驅逐出森林，湧入人類領地覓食。
而永夜之森距離東境最大城市金鳶尾城路途遙遠。
所以，克萊斯特領就逐漸變成了「卡斯特蘭——金鳶尾城」這條貿易路線的重要驛站之一。
......
「想不到小恩你們這兒美食還挺多，特別是這個叫曲奇的餅乾，怎麼帝都沒有？」
午後，沈恩正陪著雪汐老師坐在院子裡的草蓆桌旁。桌上擺著一盤剛出爐的曲奇餅乾，金黃酥脆，雪汐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捏起一塊曲奇，眯著眼睛細細品嘗，狐尾巴不自覺地甩了兩下。
「又酥又甜，如果弄到帝都去絕對大有市場。」
「老師，帝都那邊應該做不了曲奇。」
「因為你們這邊的特產霜糖根？用蜂蜜代替不行麼？」
「媽媽說蜂蜜味道太濃，太單一，會蓋住其他風味。用霜糖根熬的糖甜而不膩，正好合適。」
目前克萊斯特領有三大特產，葡萄酒、糖、黃油。
這些都是一等一的戰略資源和生活必需品。
這個時代的平民沒什麼娛樂項目，不是田畝耕作，就是紡線織布，每天都把時間花在生存，以及給領主大人交稅上。
偶爾能吃點好吃的，就成了平民為數不多的盼頭。
「不錯不錯~」
雪汐吃完一塊曲奇，還舔了舔手指上的餅乾屑，耳朵抖得更歡了。
從沈恩的角度看，她嬌小的身形坐在椅子上，椅子竟顯得比她還要大幾分。
很難相信她是一個聖域級法師。
「小恩，你的身體我還需要時間再查些資料，看看有什麼辦法幫你調理。」
「勞煩老師費心了。」
「到時候可能需要些魔法材料。說起來，你們這兒離王國的卡斯特蘭那麼近，商隊來來往往的，應該不缺稀奇玩意兒吧？」
「嗯...」沈恩抬頭望向遠處田野盡頭的商路，「卡斯特蘭那邊常有些王國商人過來，帶點皮毛、草藥什麼的。不過最近血鬣狗鬧得凶，商隊來得少了，父親還得派人去清剿，挺麻煩的。」
「那就讓雪焰去順手把它們滅了。」
沈恩問道：「雪汐老師，這兩天怎麼沒見雪焰老師？亞依也不知道被她帶哪兒去了。」
「在法師塔里呢，我們得布置一些東西，比如魔法結界什麼的。」
沈恩點點頭，沒想到兩姐妹對保護領地這件事這麼上心。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隆隆聲。
他抬頭望去，只見商路盡頭揚起一片塵土，一輛由龍蜥拉動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身比尋常貨車大了整整一圈，篷布遮得嚴嚴實實，旁邊還跟著幾個蒙面的隨從，低聲交談著什麼。
「咦？」
雪汐也注意到了，狐耳微微一顫，跳下椅子來到陽台旁，雙手扒著護欄，踮起腳尖向外張望，「這龍蜥可少見啊，卡斯特蘭來的？看著不像普通貨商。」
沈恩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注意到兩個身穿鐵甲的領地騎士追上了商隊，似乎在阻攔詢問些什麼。
氣勢有些劍拔弩張，克萊斯特的騎士眼看拔出了劍，就要和對方打起來。
雪汐回頭道：「這事情是不是該通知一下你的父親？」
「嗯。」沈恩忙點頭。
「那就和你父親說說，我們順路看看去。」
......
克萊斯特領的檢查站不大，只有一座木質瞭望塔和幾名衛兵小騎士。
此時，龍蜥馬車已經停在關卡前，車夫正從懷裡掏出一袋叮噹作響的東西，塞給負責檢查的衛兵，低聲道：「兄弟，通融通融，我們趕時間，裡邊都是些普通貨。」
衛兵掂了掂錢袋，剛才劍拔弩張的氣勢弱了不少，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卻還是擺手道：
「沒門兒，兄弟！最近血鬣狗鬧得邪乎，領主大人下了死命令——每輛破車都得開箱驗貨。你這車蒙得比守財奴的錢袋還嚴實，我非看一眼不可！」
車夫臉色一僵，偷偷瞄了眼身後那輛捂得嚴嚴實實的龍蜥馬車，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擠出笑臉：「大人，您瞧瞧，這裡面就是些不值錢的破爛貨，檢查多麻煩不是？要不我再加點錢，怎麼樣？夠您喝頓酒了吧？」
衛兵隊長巴頓這時候擠了過來，一把抓過錢袋子扔回去，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手往腰間的劍柄上一按，硬邦邦地甩話：
「不行就是不行，你這油嘴滑舌的混帳！領主大人的命令在這兒就是天，他們可不會為了你那點臭錢犯渾！」
車夫的傲氣明顯被點著了，臉色一黑，猛地扯開嗓子，帶著威脅的口氣吼道：
「你給我聽好了，你這腦子塞糞的蠢貨！
「這車裡的貨可是阿爾布雷希特伯爵親自要的——對，就是金鳶尾城的大人物！
「你敢在這兒攔著，我他娘的保證，伯爵大人饒不了你！到時候砍了你的腦袋算輕的，弄不好你全家都得跟著倒霉！」
衛兵隊長被伯爵的名號震住了一瞬，但被指著鼻子辱罵，他也不是沒脾氣，當即拔出長劍：
「你這狗娘養的雜種，敢拿伯爵壓我？老子在這兒守關十年，跟著領主大人殺了無數王國來的狗雜碎，什麼樣的混帳沒見過？你再嚷嚷一句試試，我管你是誰的狗，先把你這張臭嘴縫上！」
車夫被劍尖逼得後退半步，額頭滲出冷汗，他身後的那些人見狀，也是直接拔出了彎刀。
「來人！把這破車給我翻開！」衛兵隊長巴頓扯著嗓子吼道。
車夫急了眼，猛地把手裡的錢袋子摔在地上，銅幣撒了一地，他嘶聲喊道：「你敢！我告訴你，這要是壞了事，伯爵大人第一個饒不了你們這幫鄉巴佬！」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檢查站後傳來，伴隨著低沉卻威嚴的聲音：
「夠了，都住手。」
眾人齊齊轉頭，只見艾德溫·克萊斯特緩步走來。
他一身深灰色皮甲，腰間佩著一把銀色長劍。
衛兵隊長一見他，立馬收了劍，低頭行禮：「領主大人！」
車夫愣了愣，趕緊換上一臉諂笑，點頭哈腰道：「這位想必就是克萊斯特領主吧？小的只是個跑腿的，這車裡的貨是金鳶尾城阿爾布雷希特伯爵家的二少爺要的，您看...」
「阿爾布雷希特？」艾德溫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皺，語氣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阿爾布雷希特？」
雪汐也在後面念叨這個名字。
沈恩一臉奇怪：「老師您不知道麼？東境最大的城主啊，阿爾布雷希特·馮·金鳶尾。」
「我知道，只是覺得阿爾布雷希特這小子居然也能當城主。」
沈恩：「......」
雪汐老師果然是只老狐狸。
老艾陷入了思量，金鳶尾城的伯爵確實要考慮考慮。
可老艾好歹是個領主，片刻的怔愣後，臉色迅速沉穩下來。
他抬起手，示意衛兵退後一步，然後緩緩走到車夫面前，低聲道：
「聽著，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這車裡裝的是什麼。在克萊斯特領，我的規矩就是上帝。想過關？開箱檢查。沒得商量。」
車夫沒想到這領主軟硬不吃，臉色一僵，張嘴還想辯解：「領主大人，您可得想清楚，伯爵家的二少爺脾氣可不好，這要是——」
「閉嘴。」
艾德溫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說了，開箱檢查。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我不介意讓你和你的貨一起留在這兒餵血鬣狗。」
衛兵隊長聽了這話，憋不住咧嘴一笑，重新舉起劍，指著車夫道：「聽見沒有？領主大人都發話了，你還敢犟？老實點，不然我這劍可不認什麼伯爵！」
車夫知道硬拼沒戲，只好咬牙退到一邊，惡狠狠地瞪了衛兵一眼，低聲咒罵道：「行，你們有種......」
艾德溫沒再理他，朝衛兵隊長點了點頭：「打開看看。」
兩個衛兵上前，手剛碰到篷布，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活物在掙扎。
艾德溫眼神一凜，沉聲道：「慢著。」
他親自上前，一把掀開篷布，露出了車廂里的景象——十幾個鐵籠擠在一起，裡面關著衣衫襤褸的各種亞人！
「嗚！嗚！嗚！」
貓耳少女、蜥尾少女、兔娘、犬娘...大概十幾個亞人少女全被鎖鏈捆得死死的。
她們嘴裡塞著破布，眼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大多都在十二三歲，最小的，不過七八歲的樣子。
......
屬於帝國邊境東南端的重要緩衝地帶，與王國邊境城市卡斯特蘭還有永夜之森交接。
這裡土地肥沃，卻也時常受到一種名為「血鬣狗」的低級魔物侵擾。
這些魔物常被更強大的上位魔物驅逐出森林，湧入人類領地覓食。
而永夜之森距離東境最大城市金鳶尾城路途遙遠。
所以，克萊斯特領就逐漸變成了「卡斯特蘭——金鳶尾城」這條貿易路線的重要驛站之一。
......
「想不到小恩你們這兒美食還挺多，特別是這個叫曲奇的餅乾，怎麼帝都沒有？」
午後，沈恩正陪著雪汐老師坐在院子裡的草蓆桌旁。桌上擺著一盤剛出爐的曲奇餅乾，金黃酥脆，雪汐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捏起一塊曲奇，眯著眼睛細細品嘗，狐尾巴不自覺地甩了兩下。
「又酥又甜，如果弄到帝都去絕對大有市場。」
「老師，帝都那邊應該做不了曲奇。」
「因為你們這邊的特產霜糖根？用蜂蜜代替不行麼？」
「媽媽說蜂蜜味道太濃，太單一，會蓋住其他風味。用霜糖根熬的糖甜而不膩，正好合適。」
目前克萊斯特領有三大特產，葡萄酒、糖、黃油。
這些都是一等一的戰略資源和生活必需品。
這個時代的平民沒什麼娛樂項目，不是田畝耕作，就是紡線織布，每天都把時間花在生存，以及給領主大人交稅上。
偶爾能吃點好吃的，就成了平民為數不多的盼頭。
「不錯不錯~」
雪汐吃完一塊曲奇，還舔了舔手指上的餅乾屑，耳朵抖得更歡了。
從沈恩的角度看，她嬌小的身形坐在椅子上，椅子竟顯得比她還要大幾分。
很難相信她是一個聖域級法師。
「小恩，你的身體我還需要時間再查些資料，看看有什麼辦法幫你調理。」
「勞煩老師費心了。」
「到時候可能需要些魔法材料。說起來，你們這兒離王國的卡斯特蘭那麼近，商隊來來往往的，應該不缺稀奇玩意兒吧？」
「嗯...」沈恩抬頭望向遠處田野盡頭的商路，「卡斯特蘭那邊常有些王國商人過來，帶點皮毛、草藥什麼的。不過最近血鬣狗鬧得凶，商隊來得少了，父親還得派人去清剿，挺麻煩的。」
「那就讓雪焰去順手把它們滅了。」
沈恩問道：「雪汐老師，這兩天怎麼沒見雪焰老師？亞依也不知道被她帶哪兒去了。」
「在法師塔里呢，我們得布置一些東西，比如魔法結界什麼的。」
沈恩點點頭，沒想到兩姐妹對保護領地這件事這麼上心。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隆隆聲。
他抬頭望去，只見商路盡頭揚起一片塵土，一輛由龍蜥拉動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身比尋常貨車大了整整一圈，篷布遮得嚴嚴實實，旁邊還跟著幾個蒙面的隨從，低聲交談著什麼。
「咦？」
雪汐也注意到了，狐耳微微一顫，跳下椅子來到陽台旁，雙手扒著護欄，踮起腳尖向外張望，「這龍蜥可少見啊，卡斯特蘭來的？看著不像普通貨商。」
沈恩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注意到兩個身穿鐵甲的領地騎士追上了商隊，似乎在阻攔詢問些什麼。
氣勢有些劍拔弩張，克萊斯特的騎士眼看拔出了劍，就要和對方打起來。
雪汐回頭道：「這事情是不是該通知一下你的父親？」
「嗯。」沈恩忙點頭。
「那就和你父親說說，我們順路看看去。」
......
克萊斯特領的檢查站不大，只有一座木質瞭望塔和幾名衛兵小騎士。
此時，龍蜥馬車已經停在關卡前，車夫正從懷裡掏出一袋叮噹作響的東西，塞給負責檢查的衛兵，低聲道：「兄弟，通融通融，我們趕時間，裡邊都是些普通貨。」
衛兵掂了掂錢袋，剛才劍拔弩張的氣勢弱了不少，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卻還是擺手道：
「沒門兒，兄弟！最近血鬣狗鬧得邪乎，領主大人下了死命令——每輛破車都得開箱驗貨。你這車蒙得比守財奴的錢袋還嚴實，我非看一眼不可！」
車夫臉色一僵，偷偷瞄了眼身後那輛捂得嚴嚴實實的龍蜥馬車，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擠出笑臉：「大人，您瞧瞧，這裡面就是些不值錢的破爛貨，檢查多麻煩不是？要不我再加點錢，怎麼樣？夠您喝頓酒了吧？」
衛兵隊長巴頓這時候擠了過來，一把抓過錢袋子扔回去，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手往腰間的劍柄上一按，硬邦邦地甩話：
「不行就是不行，你這油嘴滑舌的混帳！領主大人的命令在這兒就是天，他們可不會為了你那點臭錢犯渾！」
車夫的傲氣明顯被點著了，臉色一黑，猛地扯開嗓子，帶著威脅的口氣吼道：
「你給我聽好了，你這腦子塞糞的蠢貨！
「這車裡的貨可是阿爾布雷希特伯爵親自要的——對，就是金鳶尾城的大人物！
「你敢在這兒攔著，我他娘的保證，伯爵大人饒不了你！到時候砍了你的腦袋算輕的，弄不好你全家都得跟著倒霉！」
衛兵隊長被伯爵的名號震住了一瞬，但被指著鼻子辱罵，他也不是沒脾氣，當即拔出長劍：
「你這狗娘養的雜種，敢拿伯爵壓我？老子在這兒守關十年，跟著領主大人殺了無數王國來的狗雜碎，什麼樣的混帳沒見過？你再嚷嚷一句試試，我管你是誰的狗，先把你這張臭嘴縫上！」
車夫被劍尖逼得後退半步，額頭滲出冷汗，他身後的那些人見狀，也是直接拔出了彎刀。
「來人！把這破車給我翻開！」衛兵隊長巴頓扯著嗓子吼道。
車夫急了眼，猛地把手裡的錢袋子摔在地上，銅幣撒了一地，他嘶聲喊道：「你敢！我告訴你，這要是壞了事，伯爵大人第一個饒不了你們這幫鄉巴佬！」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檢查站後傳來，伴隨著低沉卻威嚴的聲音：
「夠了，都住手。」
眾人齊齊轉頭，只見艾德溫·克萊斯特緩步走來。
他一身深灰色皮甲，腰間佩著一把銀色長劍。
衛兵隊長一見他，立馬收了劍，低頭行禮：「領主大人！」
車夫愣了愣，趕緊換上一臉諂笑，點頭哈腰道：「這位想必就是克萊斯特領主吧？小的只是個跑腿的，這車裡的貨是金鳶尾城阿爾布雷希特伯爵家的二少爺要的，您看...」
「阿爾布雷希特？」艾德溫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皺，語氣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阿爾布雷希特？」
雪汐也在後面念叨這個名字。
沈恩一臉奇怪：「老師您不知道麼？東境最大的城主啊，阿爾布雷希特·馮·金鳶尾。」
「我知道，只是覺得阿爾布雷希特這小子居然也能當城主。」
沈恩：「......」
雪汐老師果然是只老狐狸。
老艾陷入了思量，金鳶尾城的伯爵確實要考慮考慮。
可老艾好歹是個領主，片刻的怔愣後，臉色迅速沉穩下來。
他抬起手，示意衛兵退後一步，然後緩緩走到車夫面前，低聲道：
「聽著，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這車裡裝的是什麼。在克萊斯特領，我的規矩就是上帝。想過關？開箱檢查。沒得商量。」
車夫沒想到這領主軟硬不吃，臉色一僵，張嘴還想辯解：「領主大人，您可得想清楚，伯爵家的二少爺脾氣可不好，這要是——」
「閉嘴。」
艾德溫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說了，開箱檢查。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我不介意讓你和你的貨一起留在這兒餵血鬣狗。」
衛兵隊長聽了這話，憋不住咧嘴一笑，重新舉起劍，指著車夫道：「聽見沒有？領主大人都發話了，你還敢犟？老實點，不然我這劍可不認什麼伯爵！」
車夫知道硬拼沒戲，只好咬牙退到一邊，惡狠狠地瞪了衛兵一眼，低聲咒罵道：「行，你們有種......」
艾德溫沒再理他，朝衛兵隊長點了點頭：「打開看看。」
兩個衛兵上前，手剛碰到篷布，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活物在掙扎。
艾德溫眼神一凜，沉聲道：「慢著。」
他親自上前，一把掀開篷布，露出了車廂里的景象——十幾個鐵籠擠在一起，裡面關著衣衫襤褸的各種亞人！
「嗚！嗚！嗚！」
貓耳少女、蜥尾少女、兔娘、犬娘...大概十幾個亞人少女全被鎖鏈捆得死死的。
她們嘴裡塞著破布，眼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大多都在十二三歲，最小的，不過七八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