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愁吶
等朱元璋出去時，宋濂、朱升等人也聞聽了風聲，一眾的翰林院的官員、雜役，都候在廊上給朱元璋行禮。
「臣等……見過陛下！」
說著，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這又讓朱元璋想起了李可曾經說過的話，雖說這李可看著有點不靠譜，但好歹這提議，還是有一點建設性。
便對宋濂道：「宋濂，這禮儀這一塊，你熟，朕命你接下來重新制定大明的各項禮儀。」
宋濂老臉上滿是疑惑，「陛下，這禮儀這一塊，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
朱元璋便道：「這個你去問李可吧。」
說完，又對一旁的李善長道：「李善長。」
李善長：「臣在。」
朱元璋便道：「以後你要好好地管教一下你的這個弟子。」
李善長：「……」
「陛下，李可又闖什麼禍了？」
見朱元璋也沒給他明說。
李善長只好回道：「臣一定！」
等朱元璋完全離開後，所有人的緊張心情這才全部恢復了過來。
試問，這翰林院裡的人誰不害怕見到陛下。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啊。
也只有李可這個異類，這膽子才敢那麼大。
隨後宋濂便滿臉昏昏地過來找李可詢問重新制定大明禮儀的相關情況，李可也給他隨便地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反正，要跪的那些，除了天地，其他能廢皆廢。
這可把宋濂給嚇得，「李典籍，這麼做真的沒有問題？」
要知道跪下來，那是對陛下的尊敬。
你把這跪下來給改了，以後陛下萬一覺得你對他不尊敬，那能有好果子吃？
李可便道：「陛下自己也同意。」
宋濂還是有點不太確信。
但既然李可都這麼說了，那他也暫時就這麼辦吧。
大體上，恢復宋朝之前的禮儀。
把跪禮都刪除，其他再有什麼細節需要斟酌，宋濂便道：「那到時候，我再徵詢李典籍的意見？」
李可見他這麼謙虛，也回禮道：「宋學士才是真正的主辦人，小子頂多給點小意見。若是宋學士覺得小子的意見有什麼不妥，也可以互相商討。」
只見此時的李可，又一身的正氣。
一點都不像是此前那麼沒有正形。
等眾人都散去，張尚賢張典籍連忙上來給李可倒茶。
「李典籍，你可真厲害，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在陛下面前不跪的！」
李可也是有點無奈，想要阻止對方給自己倒茶，可阻止不了後，只能是手指點了點桌面，示意對方差不多就好，「小子這也只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一時衝動而已，張典籍你若是讓我再干第二次，小子都不一定敢這麼幹。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好吧！
李可裝得還挺像，張尚賢便也姑且就這麼信了，接著閒聊道：「陛下那威嚴，平日裡那些個老臣見了還不是戰戰兢兢，腿肚子都打顫。你倒好，還能站得筆直，跟根木頭似的。說起來……我還得恭喜李典籍！」
李可道：「恭喜我什麼？」
張尚賢一臉你難道忘了的表情，說道：「那自然是陛下說要把公主給許配給你啊！日後，李典籍可就是駙馬了啊！」
聽到張尚賢這話，李可就更加地頭疼。
罷了，反正自己來也就是打份工，謀生活而已，愛怎樣怎樣吧。
當天晚上回到家裡。
李可也是看著仿佛是一身的疲憊。
李以連忙上來招呼李可，「兄長，你為何好像一臉這麼累的樣子？」
李可只好道：「這當官是真不容易啊，就怕什麼時候嘴說飄了，就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就得被抄家滅族了。」
李以一聽這樣，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道：「那兄長你就別當啊。」
李可只好道：「這不當比當還慘呢，李以啊，如今才剛剛開始呢。」
李以摸著他下巴跟兩腮的鬍鬚，完全聽不懂李可說什麼。
「給我捏捏肩膀！」
李可如此道。
李以則更加乾脆，非常熱心：「我給兄長燒一盆熱水給兄長燙一燙腳吧。這每日走來走去，上朝下朝，幾乎就要走上十幾里路。」
李可嘆了一口氣：「老師說給我一匹馬，問題是，我也沒時間學啊。」
李可下值前，問了張尚賢張典籍，這才知道，原來大明連休沐都沒有。
『雖說如今方才立國，的確人力有點緊張，可一天都不讓休息，這也太不把官當官了。』
李可打算再加把勁，把節日、休沐也給加上去。
可以跟宋濂商量商量。
被李以強行給摁在熱水裡捏著腳，李可也只能是說一句舒服。
晚上。
用過了晚膳，上床後李可便給李以講了講一些帝皇將相的故事，再給他分析分析如今這大明將往何處去發展，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
這天不亮，李可口中打著呵欠，就又要開始去當值。
這古代不當值，還直接打板子，這也太沒有人性了。
幸好他不是五品官。
五品官還得去上朝，還得去得更早。
經過昨天晚上李可跟李以的一番商量，這騎馬當值的法子也是想出來了。
讓李以去他老師家學習騎馬趕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給弄一輛馬車。
也不知道在古代製作一輛馬車，需要花費多少錢。
可能五十兩銀子？
可他一個月的俸祿，才五石多一點，就算是全賣了，如今最多也只能是換回來可能二兩半，三兩不到的銀子。
這天白天在翰林院，李可便大半天都在望著班房的天花板，琢磨著如何賺錢。
寫小說，大概是唯一的途徑。
而且是簡單、方便、易操作。
問題就在於，誰會那麼傻，花五十兩銀子買他的小說。
就算你寫得好看得像《詭秘之主》、《撈屍人》，那這五十兩也花得不值啊。
你這小說又不是鑲黃金。更別說，這古人的口味跟後世讀者的口味還不一定相同。
期間，張尚賢也是上來問李可道：「李典籍，你這是在想什麼呢？」
李可跟他嘆了一口氣，沒跟對方說話。
畢竟李可總不能說，我在上班當值的時候摸魚想著怎麼賺錢吧？
那朱元璋要是給知道了，不給他十個板子。
愁吶。
「臣等……見過陛下！」
說著，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這又讓朱元璋想起了李可曾經說過的話，雖說這李可看著有點不靠譜，但好歹這提議，還是有一點建設性。
便對宋濂道：「宋濂，這禮儀這一塊，你熟，朕命你接下來重新制定大明的各項禮儀。」
宋濂老臉上滿是疑惑，「陛下，這禮儀這一塊，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
朱元璋便道：「這個你去問李可吧。」
說完，又對一旁的李善長道：「李善長。」
李善長：「臣在。」
朱元璋便道：「以後你要好好地管教一下你的這個弟子。」
李善長：「……」
「陛下，李可又闖什麼禍了？」
見朱元璋也沒給他明說。
李善長只好回道：「臣一定！」
等朱元璋完全離開後，所有人的緊張心情這才全部恢復了過來。
試問，這翰林院裡的人誰不害怕見到陛下。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啊。
也只有李可這個異類，這膽子才敢那麼大。
隨後宋濂便滿臉昏昏地過來找李可詢問重新制定大明禮儀的相關情況，李可也給他隨便地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反正，要跪的那些，除了天地，其他能廢皆廢。
這可把宋濂給嚇得，「李典籍，這麼做真的沒有問題？」
要知道跪下來，那是對陛下的尊敬。
你把這跪下來給改了，以後陛下萬一覺得你對他不尊敬，那能有好果子吃？
李可便道：「陛下自己也同意。」
宋濂還是有點不太確信。
但既然李可都這麼說了，那他也暫時就這麼辦吧。
大體上，恢復宋朝之前的禮儀。
把跪禮都刪除，其他再有什麼細節需要斟酌，宋濂便道：「那到時候，我再徵詢李典籍的意見？」
李可見他這麼謙虛，也回禮道：「宋學士才是真正的主辦人，小子頂多給點小意見。若是宋學士覺得小子的意見有什麼不妥，也可以互相商討。」
只見此時的李可，又一身的正氣。
一點都不像是此前那麼沒有正形。
等眾人都散去，張尚賢張典籍連忙上來給李可倒茶。
「李典籍，你可真厲害，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在陛下面前不跪的！」
李可也是有點無奈，想要阻止對方給自己倒茶，可阻止不了後，只能是手指點了點桌面，示意對方差不多就好，「小子這也只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一時衝動而已，張典籍你若是讓我再干第二次，小子都不一定敢這麼幹。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好吧！
李可裝得還挺像，張尚賢便也姑且就這麼信了，接著閒聊道：「陛下那威嚴，平日裡那些個老臣見了還不是戰戰兢兢，腿肚子都打顫。你倒好，還能站得筆直，跟根木頭似的。說起來……我還得恭喜李典籍！」
李可道：「恭喜我什麼？」
張尚賢一臉你難道忘了的表情，說道：「那自然是陛下說要把公主給許配給你啊！日後，李典籍可就是駙馬了啊！」
聽到張尚賢這話，李可就更加地頭疼。
罷了，反正自己來也就是打份工，謀生活而已，愛怎樣怎樣吧。
當天晚上回到家裡。
李可也是看著仿佛是一身的疲憊。
李以連忙上來招呼李可，「兄長，你為何好像一臉這麼累的樣子？」
李可只好道：「這當官是真不容易啊，就怕什麼時候嘴說飄了，就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就得被抄家滅族了。」
李以一聽這樣，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道：「那兄長你就別當啊。」
李可只好道：「這不當比當還慘呢，李以啊，如今才剛剛開始呢。」
李以摸著他下巴跟兩腮的鬍鬚，完全聽不懂李可說什麼。
「給我捏捏肩膀！」
李可如此道。
李以則更加乾脆，非常熱心：「我給兄長燒一盆熱水給兄長燙一燙腳吧。這每日走來走去，上朝下朝，幾乎就要走上十幾里路。」
李可嘆了一口氣：「老師說給我一匹馬，問題是，我也沒時間學啊。」
李可下值前，問了張尚賢張典籍，這才知道，原來大明連休沐都沒有。
『雖說如今方才立國，的確人力有點緊張，可一天都不讓休息，這也太不把官當官了。』
李可打算再加把勁，把節日、休沐也給加上去。
可以跟宋濂商量商量。
被李以強行給摁在熱水裡捏著腳，李可也只能是說一句舒服。
晚上。
用過了晚膳，上床後李可便給李以講了講一些帝皇將相的故事，再給他分析分析如今這大明將往何處去發展，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
這天不亮，李可口中打著呵欠，就又要開始去當值。
這古代不當值，還直接打板子，這也太沒有人性了。
幸好他不是五品官。
五品官還得去上朝，還得去得更早。
經過昨天晚上李可跟李以的一番商量，這騎馬當值的法子也是想出來了。
讓李以去他老師家學習騎馬趕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給弄一輛馬車。
也不知道在古代製作一輛馬車，需要花費多少錢。
可能五十兩銀子？
可他一個月的俸祿，才五石多一點，就算是全賣了，如今最多也只能是換回來可能二兩半，三兩不到的銀子。
這天白天在翰林院，李可便大半天都在望著班房的天花板，琢磨著如何賺錢。
寫小說，大概是唯一的途徑。
而且是簡單、方便、易操作。
問題就在於，誰會那麼傻，花五十兩銀子買他的小說。
就算你寫得好看得像《詭秘之主》、《撈屍人》，那這五十兩也花得不值啊。
你這小說又不是鑲黃金。更別說，這古人的口味跟後世讀者的口味還不一定相同。
期間，張尚賢也是上來問李可道：「李典籍，你這是在想什麼呢？」
李可跟他嘆了一口氣，沒跟對方說話。
畢竟李可總不能說，我在上班當值的時候摸魚想著怎麼賺錢吧？
那朱元璋要是給知道了，不給他十個板子。
愁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