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朱元璋的政治考量
朱元璋接下來便虛心問道：
「那你以為，大明將來應該是什麼樣子？」
李可隨便說了點詞，「物阜民安，路上車馬往來，熙熙攘攘的，百姓都不愁吃，不愁穿，國家強大，沒有敵人敢來侵擾，每年來朝貢的小國，多不勝數，甚至，他們還會派出自己的遣明使，來大明學習大明的禮儀，制度……」
說完了以後，李可還做出一副回味狀，然而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
朱元璋便著急了，眉頭一皺道：「你為何又嘆氣？」
李可便又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不一定能見到。」
李善長直接聽出此話的不妥，只見他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道：「李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陛下辦不到？」
李可便道：「臣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天下在大亂之後，必須經過大治，然而大治是需要時間的，就拿唐朝來說，為何是開元盛世？而不是貞觀盛世？只說貞觀之治？」
「是因為貞觀時的大唐，還一窮二白，只有經過數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才能誕生出開元那樣的盛世。」
「而且，這樣的盛世，一旦遇不上明君，或者是如唐玄宗那樣，明君變昏庸了，變得只會貪圖享樂了，那便會轉眼即逝。」
「想要達到並且維持住這樣的盛世，何其艱難？老師，你我生的都不是時候。」
「我說不定還能看到一點，而老師你這般年紀……我看是懸了。」
李可真的是什麼話敢說，整得李善長的臉都變黑了，有你這麼詛咒自己老師的嗎？
朱元璋卻是有點樂了。
惹得李善長趕緊道：「當值的時候，稱職務！」
「是！左丞相！」
朱元璋看著二人，也是覺得二人有點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以後，接著也是似笑非笑地說道：「李善長啊，這李可倒也是個坦率之人，說話直來直去，倒是比那些拐彎抹角的要痛快得多。」
李善長連忙回應道：「這李可說話總是欠些考慮，還望陛下莫要見怪。」
朱元璋又看向李可道：「李可，你這小子，說話歸說話，起碼要懂得尊重長輩，什麼叫你老師懸了，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言辭，別讓人覺得你這是在冒犯。」
李可又道：「回陛下！這得看人，像陛下您這樣的聖明的君主，就沒覺得我在冒犯。」
朱元璋的臉上也變成了豬肝色。
李善長只好色厲內荏地道：「李可！」
「那我不說話了。」
實話實說，這麼好的苗子，朱元璋真的想現在就搶過來。
可人家已經叫李善長老師了，雖說方才李善長也說了，他跟李可不熟。
可那到底也只是一時衝動之語而已。
最後朱元璋想了想，自己其實也沒什麼文化，也教不了李可什麼。
那就還是留在李善長這吧。
再看看李可這長相，除了小白臉了一點，似乎缺乏了一點陽剛之氣，可亦稱得上是一表人才了。
「李可，你可曾有婚配？」
李可當場一愣，完了，不會給我一個禿頭公主吧？雖說那好像是電視劇。
李可便眉頭微皺，道：「不曾。」
朱元璋肯定也要防李善長一手，這叫制衡。
雖說此時朱元璋跟李善長的關係還並沒有鬧得很僵，但朱元璋又怎麼可能坐視李善長得到這麼多有用的文臣？
分化李善長的權力，是他必然要去做的一件事。
朱元璋便想都不想地道：「那朕把公主許配給你如何？」
李可頓時一臉惶恐道：「陛下，這不好吧？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陛下您今日才見我啊，我們都不熟。萬一我性格是風流成性，那公主後半生的幸福豈不是沒了？」
李可這麼說，那朱元璋可就不樂意了，一臉嚴肅地問道：「那你是一個風流成性之人？」
李可一點都不怕對方，大膽承認道：「有一點。」
這傢伙，居然不積極配合自己。
朱元璋真想叫人來把對方給打上一頓。
然後李可又道：「如果公主允許我納妾，那我不反對！」
朱元璋：「……「
李善長：「……」
張尚賢：「……」
好吧！
這人太不要臉了！
李可又道：「我要陛下長得最好看的公主，我不要不好看的。陛下是聖明的君主，我知道，陛下一定不會強買強賣。」
得！
還一頂大帽子戴上來，自己還不能拿對方怎麼辦。
若是自己強行把公主嫁給對方，又或者是現在就打對方二十大板，那自己就不是聖明的君主了。
李可可謂是深得魏徵諫言的精髓。
在很多人的眼中，都以為魏徵是指著李世民的鼻子罵，其實魏徵才不可能那麼傻，魏徵會先夸李世民是明君，然後才罵。
朱元璋琢磨了一下，答應李可，自己女兒說不定要受委屈。
不答應李可，如果真讓李可跟李善長走得太近了，他就無法制衡了。
只好道：「那朕便答應你，朕會把朕最漂亮的女兒許配給你。」
李善長跟張尚賢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不是！
這也行！
李可還不滿足，道：「這漂亮不漂亮的，不能由陛下說了算，得臣說了算，臣自己挑。」
朱元璋砂鍋那麼大的拳頭都握緊了，氣得開口道：「朕真想揍你小子一頓。」
李可也是道：「陛下不要動怒，這婚姻嘛，肯定是要你情我願這才好，這強扭的瓜，不甜。到時候，我若是對公主沒有感覺，那公主不還是過得不好？」
「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希望陛下也能考慮考慮公主的將來，這天底下，哪有父母是把自己的子女往火堆里推的，老師你說是不是？」
李善長：「……」
「額……左丞相！」
李善長真的有點後悔跟李可扯上關係。
早知道當初，自己就不去了。
讓劉基去，他看劉基能有幾條命可以被陛下砍。
李善長一臉餘生無望的表情。
「陛下……臣申請與此子斷絕師徒關係！」
朱元璋覺得李善長實在是太兒戲了，不過這正合他意，可他又不能明說，明說那豈不是傷了李善長的心了？
只好勸慰道：「左丞相不要說這樣的氣話，這弟子不是，那就帶回去好好管教嘛。帶回去，打一頓，打一頓就聽話了。」
這是惡意報復啊！
我不就是不娶你女兒麼。
李可知道自己要是什麼話都不說，那可真的說不定就要被打了，畢竟這可是古代，老師打弟子，天經地義，而且他老師為了討好朱元璋，也必然要這麼做，連忙道：「別！別打，我老實了！」
「那老實了，朕把公主許配給你，你要不要？」
「要！不過……我還是要最漂亮的那個。這是臣的底線！」
朱元璋也覺得這樣還湊合。
便乾脆道：「那就這麼定吧！」
可不管是李善長，還是張尚賢都知道，陛下的女兒根本沒長大。
陛下看李典籍，都已經看得這麼重了嗎？
還在跪著的張尚賢都懵了。
這小子什麼來頭啊！還好自己跟他關係還挺好。
「那你以為，大明將來應該是什麼樣子？」
李可隨便說了點詞，「物阜民安，路上車馬往來，熙熙攘攘的，百姓都不愁吃，不愁穿，國家強大，沒有敵人敢來侵擾，每年來朝貢的小國，多不勝數，甚至，他們還會派出自己的遣明使，來大明學習大明的禮儀，制度……」
說完了以後，李可還做出一副回味狀，然而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
朱元璋便著急了，眉頭一皺道：「你為何又嘆氣？」
李可便又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不一定能見到。」
李善長直接聽出此話的不妥，只見他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道：「李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陛下辦不到？」
李可便道：「臣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天下在大亂之後，必須經過大治，然而大治是需要時間的，就拿唐朝來說，為何是開元盛世？而不是貞觀盛世？只說貞觀之治？」
「是因為貞觀時的大唐，還一窮二白，只有經過數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才能誕生出開元那樣的盛世。」
「而且，這樣的盛世，一旦遇不上明君，或者是如唐玄宗那樣，明君變昏庸了，變得只會貪圖享樂了，那便會轉眼即逝。」
「想要達到並且維持住這樣的盛世，何其艱難？老師，你我生的都不是時候。」
「我說不定還能看到一點，而老師你這般年紀……我看是懸了。」
李可真的是什麼話敢說，整得李善長的臉都變黑了，有你這麼詛咒自己老師的嗎？
朱元璋卻是有點樂了。
惹得李善長趕緊道：「當值的時候，稱職務！」
「是！左丞相！」
朱元璋看著二人，也是覺得二人有點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以後，接著也是似笑非笑地說道：「李善長啊，這李可倒也是個坦率之人，說話直來直去，倒是比那些拐彎抹角的要痛快得多。」
李善長連忙回應道：「這李可說話總是欠些考慮，還望陛下莫要見怪。」
朱元璋又看向李可道：「李可，你這小子，說話歸說話，起碼要懂得尊重長輩，什麼叫你老師懸了，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言辭，別讓人覺得你這是在冒犯。」
李可又道：「回陛下！這得看人，像陛下您這樣的聖明的君主，就沒覺得我在冒犯。」
朱元璋的臉上也變成了豬肝色。
李善長只好色厲內荏地道：「李可！」
「那我不說話了。」
實話實說，這麼好的苗子，朱元璋真的想現在就搶過來。
可人家已經叫李善長老師了，雖說方才李善長也說了，他跟李可不熟。
可那到底也只是一時衝動之語而已。
最後朱元璋想了想，自己其實也沒什麼文化，也教不了李可什麼。
那就還是留在李善長這吧。
再看看李可這長相，除了小白臉了一點，似乎缺乏了一點陽剛之氣，可亦稱得上是一表人才了。
「李可，你可曾有婚配？」
李可當場一愣，完了，不會給我一個禿頭公主吧？雖說那好像是電視劇。
李可便眉頭微皺，道：「不曾。」
朱元璋肯定也要防李善長一手，這叫制衡。
雖說此時朱元璋跟李善長的關係還並沒有鬧得很僵，但朱元璋又怎麼可能坐視李善長得到這麼多有用的文臣？
分化李善長的權力，是他必然要去做的一件事。
朱元璋便想都不想地道：「那朕把公主許配給你如何？」
李可頓時一臉惶恐道：「陛下，這不好吧？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陛下您今日才見我啊，我們都不熟。萬一我性格是風流成性，那公主後半生的幸福豈不是沒了？」
李可這麼說，那朱元璋可就不樂意了，一臉嚴肅地問道：「那你是一個風流成性之人？」
李可一點都不怕對方，大膽承認道：「有一點。」
這傢伙，居然不積極配合自己。
朱元璋真想叫人來把對方給打上一頓。
然後李可又道：「如果公主允許我納妾，那我不反對！」
朱元璋：「……「
李善長：「……」
張尚賢：「……」
好吧！
這人太不要臉了！
李可又道：「我要陛下長得最好看的公主，我不要不好看的。陛下是聖明的君主，我知道，陛下一定不會強買強賣。」
得！
還一頂大帽子戴上來，自己還不能拿對方怎麼辦。
若是自己強行把公主嫁給對方，又或者是現在就打對方二十大板，那自己就不是聖明的君主了。
李可可謂是深得魏徵諫言的精髓。
在很多人的眼中，都以為魏徵是指著李世民的鼻子罵，其實魏徵才不可能那麼傻，魏徵會先夸李世民是明君，然後才罵。
朱元璋琢磨了一下，答應李可，自己女兒說不定要受委屈。
不答應李可，如果真讓李可跟李善長走得太近了，他就無法制衡了。
只好道：「那朕便答應你，朕會把朕最漂亮的女兒許配給你。」
李善長跟張尚賢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不是！
這也行！
李可還不滿足，道：「這漂亮不漂亮的，不能由陛下說了算，得臣說了算，臣自己挑。」
朱元璋砂鍋那麼大的拳頭都握緊了，氣得開口道：「朕真想揍你小子一頓。」
李可也是道：「陛下不要動怒，這婚姻嘛，肯定是要你情我願這才好，這強扭的瓜，不甜。到時候，我若是對公主沒有感覺，那公主不還是過得不好？」
「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希望陛下也能考慮考慮公主的將來，這天底下，哪有父母是把自己的子女往火堆里推的，老師你說是不是？」
李善長：「……」
「額……左丞相！」
李善長真的有點後悔跟李可扯上關係。
早知道當初，自己就不去了。
讓劉基去，他看劉基能有幾條命可以被陛下砍。
李善長一臉餘生無望的表情。
「陛下……臣申請與此子斷絕師徒關係！」
朱元璋覺得李善長實在是太兒戲了，不過這正合他意，可他又不能明說，明說那豈不是傷了李善長的心了？
只好勸慰道：「左丞相不要說這樣的氣話，這弟子不是，那就帶回去好好管教嘛。帶回去，打一頓，打一頓就聽話了。」
這是惡意報復啊！
我不就是不娶你女兒麼。
李可知道自己要是什麼話都不說，那可真的說不定就要被打了，畢竟這可是古代，老師打弟子，天經地義，而且他老師為了討好朱元璋，也必然要這麼做，連忙道：「別！別打，我老實了！」
「那老實了，朕把公主許配給你，你要不要？」
「要！不過……我還是要最漂亮的那個。這是臣的底線！」
朱元璋也覺得這樣還湊合。
便乾脆道：「那就這麼定吧！」
可不管是李善長，還是張尚賢都知道，陛下的女兒根本沒長大。
陛下看李典籍，都已經看得這麼重了嗎？
還在跪著的張尚賢都懵了。
這小子什麼來頭啊！還好自己跟他關係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