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以後我們還能吃到更多
李善長這人雖說在史書里是妒賢嫉能，但是，只要自己成為了對方的弟子，那就不存在這樣的事了。
如果李可沒有記錯的話，如今大明的朝堂上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淮西勛貴，另一派是浙東文人。
淮西勛貴畢竟是跟著朱元璋一起從頭到尾打天下的，而浙東文人這幫人只不過是後面眼看大勢如此，才加入。
跟淮西勛貴一比，這浙東文人肯定還不如淮西勛貴的一根毛。
只不過淮西勛貴們，也都普遍有著一個毛病，那就是居功自傲，若是李善長能學學人家李靖、郭子儀，說不定就會好上許多。
當天傍晚，兩人還一起吃上了燒鵝，喝上了美酒。
李善長自然也打聽了一番李可家裡的故事，可問題是，李可也不知道啊。
只能是一臉惆悵地隨便說了兩句，然後搪塞了過去。
而李可的臉上都這般惆悵了，那李善長自然也不會強人所難，再讓李可給繼續往下說。
反正……
以前家裡還算是頗有家資，只可惜大元朝廷不當人，把各種稅收攤牌都放到他們家頭上，最後也就弄得一個家破人亡。
這倒是說到了李善長的心坎坎里去。
「這大元的皇帝，以及官員，真的是不當人吶，不過如今有了陛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過你小子是怎麼回事？你好歹也是有錢人家的子弟，怎麼這喝酒也不會。」
李以剛想說話，李可便道：「這不，家破人亡的時候，弟子年紀還小，都還沒到能喝酒的年紀呢。後面家裡都那樣了，更沒錢喝酒，不可能喝酒。如今，只能與弟弟相依為命。」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弟弟……你確定這是你弟弟？」
李可道：「很多人都這麼說，可這就是弟子弟弟，就是長得著急了些。」
李善長心中吐槽，你這弟弟何止是長得著急，你這弟弟不介紹的話，別人說不定還以為是你的侍衛呢。
李可又道：「弟子天生身體虛弱，如今，只有弟弟一人當工匠，維持著全家的生計，但也是捉襟見肘，前些天，弟子還生了病，差點命懸一線，這家中的積蓄，也基本被消耗一空，若非弟子家境窘迫至此，弟子這沒讀過幾本書，連字都寫不好的人，又豈敢去走進那禮賢館。不過老師放心，以後跟了老師，弟子必認認真真地學習，絕對不會丟了老師的臉面。」
李善長聽完了李可的話，也有點心疼這對兄弟，看了看李以的身材後，便道：「這等身材，正適合從軍，陛下除了招募賢才，也有招募能領兵打仗的。」
李可連忙大駭道：「老師，那可不行，家父臨終前，讓我這個當兄長的一定要照顧好弟弟，那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李以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弟子今後還有何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家父。」
李善長想想也是，只好道：「可這當工匠，也沒什麼前途啊，一個月頂多也就只能拿到八斗米，還累死累活的。你這弟弟，可讀過書？」
「未曾。」
李善長便道：「不過等你當上了官，也足以養活一家人了。那老師我就不多做什麼安排了吧。」
「老師對弟子的恩情，弟子永生永世難忘。」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李善長這才站了起來。
李可趕緊上前攙扶，就連一旁的李芳都羨慕嫉妒了。
此前這可是自己的活啊。
不過他跟李可，根本比不了。
見到李可對自己如此恭敬，李善長也仿佛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想著，便是這個弟子以後再怎麼不成器，就憑這個，也收得不虧了。
站定後，便對李可道：「明日一早，我就會向陛下舉薦你，當然了，也會跟陛下說一說你的情況，不過陛下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即便你可能沒讀過什麼書，字也寫得不是很好，但有功就是有功，你的提議，只要被採納，那陛下的賞賜肯定少不了。」
「只是一下子就讓你上來當官，恐怕會有點嗆，到時候，我會舉薦你到翰林院先去待一段時間，先一邊做官，一邊學。」
李可當即便道：「老師說怎樣，就怎樣。」
之後李可便把對方一路送到了巷子口，直到對方的馬車消失不見，這才重新跟李以一起回到家裡。
爾後，臉上的神色也是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李以臉上仿佛有點不樂意，對李可道：「兄長，你為何要對對方那麼地畢恭畢敬？就算對方是左丞相，也不至於這樣。我從小到大，都從未見過兄長你這樣。」
李可方才的表現，讓李以覺得有點陌生。
李可也是教李以道：「如今我們家裡都成這樣了，這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這當今陛下的故事？」
李以：「不知道，兄長你是說北邊的，還是南邊的這個。」
「那自然是南邊的這個。」
李可便給對方講了講這朱元璋如何發家的故事。
「便是這朱元璋，為了把國家給治理好，都得對文人低聲下氣，還給人上門當過女婿。」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兄長我對老師是討好了一點，甚至感覺還有點無恥，但是，你看，這燒鵝你吃著高興不高興？」
李以立馬道：「高興！」
李可：「那不就是了！只不過……李以你可不能跟李善長牽扯太多，能不跟對方扯上關係，就不要扯上關係。」
李以：「為何？」
李可又給他講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
李以都納了悶了，「兄長你怎麼好像……」
「好像什麼？」
李以便道：「兄長你這根本不像是沒讀過書的樣子啊。」
李可一臉耐心地回道：「你兄長我雖說沒讀過書，但不代表沒見識。若是我真的什麼也不會，對方還會親自前來嗎？不過對方到底也是你兄長我名義上的老師，以後見了對方，你也還是要表現得恭敬一點才是。只是……不要跟對方扯上太深的關係就好，比如說，他要是找你，說給你什麼好處，你也最好不要答應，尤其是跟貪污有關的，他的那些奴僕，你也不要跟他們走一起，可明白？」
李以便道：「明白！這燒鵝真香！可惜沒兩口就吃完了。」
李可便拍著對方那能一拳打死人的肌肉道：「以後我們還能吃到更多。」
如果李可沒有記錯的話，如今大明的朝堂上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淮西勛貴，另一派是浙東文人。
淮西勛貴畢竟是跟著朱元璋一起從頭到尾打天下的，而浙東文人這幫人只不過是後面眼看大勢如此，才加入。
跟淮西勛貴一比，這浙東文人肯定還不如淮西勛貴的一根毛。
只不過淮西勛貴們，也都普遍有著一個毛病，那就是居功自傲，若是李善長能學學人家李靖、郭子儀，說不定就會好上許多。
當天傍晚，兩人還一起吃上了燒鵝，喝上了美酒。
李善長自然也打聽了一番李可家裡的故事，可問題是，李可也不知道啊。
只能是一臉惆悵地隨便說了兩句，然後搪塞了過去。
而李可的臉上都這般惆悵了，那李善長自然也不會強人所難，再讓李可給繼續往下說。
反正……
以前家裡還算是頗有家資，只可惜大元朝廷不當人，把各種稅收攤牌都放到他們家頭上，最後也就弄得一個家破人亡。
這倒是說到了李善長的心坎坎里去。
「這大元的皇帝，以及官員，真的是不當人吶，不過如今有了陛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過你小子是怎麼回事？你好歹也是有錢人家的子弟，怎麼這喝酒也不會。」
李以剛想說話，李可便道：「這不，家破人亡的時候，弟子年紀還小，都還沒到能喝酒的年紀呢。後面家裡都那樣了，更沒錢喝酒，不可能喝酒。如今，只能與弟弟相依為命。」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弟弟……你確定這是你弟弟？」
李可道：「很多人都這麼說，可這就是弟子弟弟，就是長得著急了些。」
李善長心中吐槽，你這弟弟何止是長得著急，你這弟弟不介紹的話，別人說不定還以為是你的侍衛呢。
李可又道：「弟子天生身體虛弱，如今，只有弟弟一人當工匠，維持著全家的生計，但也是捉襟見肘，前些天，弟子還生了病，差點命懸一線，這家中的積蓄，也基本被消耗一空，若非弟子家境窘迫至此，弟子這沒讀過幾本書，連字都寫不好的人，又豈敢去走進那禮賢館。不過老師放心，以後跟了老師，弟子必認認真真地學習，絕對不會丟了老師的臉面。」
李善長聽完了李可的話，也有點心疼這對兄弟，看了看李以的身材後，便道：「這等身材，正適合從軍，陛下除了招募賢才，也有招募能領兵打仗的。」
李可連忙大駭道：「老師，那可不行，家父臨終前，讓我這個當兄長的一定要照顧好弟弟，那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李以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弟子今後還有何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家父。」
李善長想想也是，只好道：「可這當工匠，也沒什麼前途啊，一個月頂多也就只能拿到八斗米，還累死累活的。你這弟弟，可讀過書？」
「未曾。」
李善長便道：「不過等你當上了官，也足以養活一家人了。那老師我就不多做什麼安排了吧。」
「老師對弟子的恩情，弟子永生永世難忘。」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李善長這才站了起來。
李可趕緊上前攙扶，就連一旁的李芳都羨慕嫉妒了。
此前這可是自己的活啊。
不過他跟李可，根本比不了。
見到李可對自己如此恭敬，李善長也仿佛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想著，便是這個弟子以後再怎麼不成器，就憑這個，也收得不虧了。
站定後，便對李可道：「明日一早，我就會向陛下舉薦你，當然了，也會跟陛下說一說你的情況，不過陛下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即便你可能沒讀過什麼書，字也寫得不是很好，但有功就是有功，你的提議，只要被採納，那陛下的賞賜肯定少不了。」
「只是一下子就讓你上來當官，恐怕會有點嗆，到時候，我會舉薦你到翰林院先去待一段時間，先一邊做官，一邊學。」
李可當即便道：「老師說怎樣，就怎樣。」
之後李可便把對方一路送到了巷子口，直到對方的馬車消失不見，這才重新跟李以一起回到家裡。
爾後，臉上的神色也是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李以臉上仿佛有點不樂意，對李可道：「兄長，你為何要對對方那麼地畢恭畢敬？就算對方是左丞相，也不至於這樣。我從小到大，都從未見過兄長你這樣。」
李可方才的表現，讓李以覺得有點陌生。
李可也是教李以道：「如今我們家裡都成這樣了，這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這當今陛下的故事？」
李以：「不知道，兄長你是說北邊的，還是南邊的這個。」
「那自然是南邊的這個。」
李可便給對方講了講這朱元璋如何發家的故事。
「便是這朱元璋，為了把國家給治理好，都得對文人低聲下氣，還給人上門當過女婿。」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兄長我對老師是討好了一點，甚至感覺還有點無恥，但是，你看，這燒鵝你吃著高興不高興？」
李以立馬道：「高興！」
李可：「那不就是了！只不過……李以你可不能跟李善長牽扯太多，能不跟對方扯上關係，就不要扯上關係。」
李以：「為何？」
李可又給他講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
李以都納了悶了，「兄長你怎麼好像……」
「好像什麼？」
李以便道：「兄長你這根本不像是沒讀過書的樣子啊。」
李可一臉耐心地回道：「你兄長我雖說沒讀過書，但不代表沒見識。若是我真的什麼也不會，對方還會親自前來嗎？不過對方到底也是你兄長我名義上的老師，以後見了對方，你也還是要表現得恭敬一點才是。只是……不要跟對方扯上太深的關係就好，比如說，他要是找你，說給你什麼好處，你也最好不要答應，尤其是跟貪污有關的，他的那些奴僕，你也不要跟他們走一起，可明白？」
李以便道：「明白！這燒鵝真香！可惜沒兩口就吃完了。」
李可便拍著對方那能一拳打死人的肌肉道：「以後我們還能吃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