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裝了，攤牌了！
夏凡還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當成了法外狂徒，此時，他已經悠悠到了長城。
畢竟婁城就在長城周邊150公里左右，兩個多小時的汽車足夠了。
一下車，還不到晚上八點。
緊了緊書包，夏凡直奔長城朝陽街，這條街就在這個長途汽車客運總站附近，走路都不用多久。
所以不一會，夏凡就抵達了目的地，一眼望過去，感慨萬千，
「2002年的長城朝陽街，是湘省最大的 IT集散地，翻新電腦市場基本已成產業啊，這些前世在獄中聽到的見識，學到的知識，如今真派上用場了...」
前世入獄後，夏凡因為年紀小，又會來事，所以跟獄中許多獄友都關係不錯，有時候光是聽那些人吹牛逼都收穫了無數信息，更別提有的人還會偷偷交流「心得」，傳他「本領」，為此讓他學習到了不少東西。
這一世，正好把這些東西全部用在正道上，替那些聰明反被聰明誤，走上了歧路的獄友們改寫人生！
一念打定後，夏凡在街上稍微轉悠了一圈，最後在一家人氣比較旺的店停下。
這就跟找飯店一個理，哪裡人多去哪裡，群眾的眼光總是雪亮的嘛。
「老闆，你這電腦怎麼賣？」
嘴裡正嚼著檳榔的店老闆放下手裡的修理工具，掃了一眼夏凡，大聲道，
「cpu490，主板360，內存...」
話沒說完，夏凡臉色一沉，爆出一句粗口，
「老闆，你是把我當豬殺，還是當寶搞咯？你這是電腦城新機的價，老子買你從粵省弄來的報廢洋垃圾，你調子跟我喊這麼高？」
老闆頓時尷尬，他本來就是看夏凡面嫩，年底了想殺豬，沒想到對方不僅聽口音是長城周邊的，還是個內行，居然知道這些道道。
於是趕忙又拿出一粒檳榔，遞過來打哈哈，
「欸，記錯了記錯了，我還有個店開在電腦城...來咯來咯，帥哥，吃檳榔。」
夏凡沒拒絕，雖然這東西吃多了不好，但在湘省卻是人際交際的一大硬貨，他放進嘴裡，同時給老闆遞過去一根芙蓉王，借著禮尚往來，開門見山道，
「我想拿20台翻新機和配件，一口價五千塊。」
老闆夾住芙蓉王的手一愣，顯然想不到夏凡居然這麼大口氣，看氣勢估計成年了，但可能都沒二十歲吧！
不過做生意嘛，只要成年了，誰管年紀大小，唯一認的就是價錢！
「小兄弟，是想在老家開黑網吧？年紀輕輕有見識啊，現在這個行業我們本省可還沒完全鋪開，誰在老家第一個幹這個，賺大錢的嘞。」
「不過除了長城本地的，多數區縣來的老闆居然還傻乎乎地跑去電腦城採購，那裡不光貴，有些黑心老闆就是用的我們這裡的貨嘞，橫豎都要被殺一刀，你倒是腦筋活，會直接找到我們這裡，不過就算是翻新機，二十台五千塊，你喊得太少了，也別把我做寶搞咯！」
老闆看在那根芙蓉王的面子上，多講了幾句，不過最後肯定是對夏凡出的價不感冒的，畢竟這本來就是後者故意壓低開的價。
「那你開個價，我聽聽，不過你可要給點誠意，一口氣二十台可要給個團購價，而且我是婁城來的，在周邊離得近，你這裡翻新機不錯的話，到時候可以多介紹幾個親戚朋友過來，畢竟我們縣城的市場不可能我一個人吃下。」
夏凡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繼續開口道，同時又遞過去一根芙蓉王。
老闆心中生出幾分欣賞，暗道這小子竟如此老練，一咬牙，開口道，
「機器一共一萬二，加上網絡設備網線什麼的，算一千塊錢，一共一萬三！」
夏凡猛吸一口煙，暗道這老闆出的價倒是和他預估的差不多，算是公道了。
只不過也不能完全按對方喊的來，畢竟這麼多設備他還要運回去，這也是一項隱性成本。
「還是有點多，你這裡包送嗎？要是能一起包車送去婁城，就按這個價格來。」
夏凡一邊道，一邊又是一根芙蓉王遞過去。
「呵呵，帥哥，你運氣不錯，我這兒還真有貨車可以送，你也挺對我胃口，這樣吧，要是你真有這些錢的話，就這麼辦了，好吧？」
老闆吞雲吐霧，言下之意就等著夏凡展示實力。
「先帶我去看看貨，貨好，錢不用擔心。」
夏凡拍了拍書包，笑道，他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何況財輕易不外露，這是江湖規矩。
「行，我這裡前店後廠，馬上就可以看貨，不過你敢進來嗎？」
老闆指了指漆黑的店後面，忽然心生惡趣味，想看看夏凡的膽識。
「有什麼不敢的，只是我進去驗貨要拆機的，隨身帶把扳手很合理吧，請帶路，老闆。」
夏凡笑笑，從櫃檯上撿起老闆剛才丟下的大扳手，不慌不忙道。
「呵呵...走吧。」
老闆嘴角猛地一扯，這小子，年紀輕輕，卻面善心黑，真不是一般角色啊，特別是那小氣質，總感覺跟牢里那批人有點像！
不過扭頭的瞬間，嘴角卻也是勾了起來，這可是他的地盤，這小子再心黑，他還能在自己地盤上讓人欺負咯？
再者，自己的廠裡面，可還有一大驚喜等著這小子。
沒一會，夏凡穿過店面，進入到後方的小作坊，越靠近裡面，那氣味叫一個難聞。
「小伙子，擔待點，我們搞翻新的，就是要用多種工業藥水洗人家的淘汰機器，就比如那個什麼氫氧化鈉，刺鼻的很，你應該知道吧？」
老闆一邊走，一邊捂鼻道。
「那當然，我可是我們高中班上第一。」
夏凡臉不紅心不跳道，倒數第一也是第一嘛。
老闆扭過頭來，嘴巴成一個「O」形，心中驚濤駭浪，他認為夏凡年紀小，沒想到小到這種程度，居然還是個高中生！
「不是，那你成年了嗎？確定能拿得出錢？」
老闆再次詢問道，甚至忽然有點後悔跟夏凡聊這麼久，要是是個學生仔，即便是這種翻新機，一台都夠嗆，這不純浪費時間嗎。
「這就是倉庫吧？我自己挑配件，你幫我簡單組裝一下，我看看質量。」
夏凡沒接話，而是拿著扳手，開始挑挑揀揀。
老闆心想自己不能在一個後輩面前失了大氣，不好再問，只能忍住開始照做。
沒多久，一台翻新組裝機登場。
雖然開機會因為工藝原因有些刺鼻氣味，但是能正常上網，而且作為黑網吧用的話，夏凡又下載了CS1.5和熱血傳奇這兩款遊戲，也都能正常運行。
驗證到這裡，夏凡當即拍板了，
「老闆，貨就在你這裡拿了，今晚你備好材料，明天白天我親自過來幫忙組裝，下午測試，晚上就發車！」
畢竟他是過來人，知道單憑這兩款遊戲，就足以形成對婁城街機廳的降維打擊了。
特別是熱血傳奇這款遊戲，即便過了二十年還能聽到「是兄弟，就來砍我」的GG詞，堪稱這個年代的英雄聯盟。
「這個...那什麼...」
老闆欲言又止，第三次想開口。
夏凡心領神會，終於拉開背包，妥妥地展示了一把實力。
「哎呦，哎呦呦，那咱們可說好了，明天見，明天見，我今晚就聯繫材料和司機！」
這回，是老闆忙掏出香菸，忙塞到夏凡手裡，還給親自點上。
夏凡欣然受用，再次約定後，吐著煙圈離開。
媽的，本來打算以一個普通顧客的身份行走江湖，但換來的是不信任。
不裝了，攤牌了！
畢竟婁城就在長城周邊150公里左右，兩個多小時的汽車足夠了。
一下車，還不到晚上八點。
緊了緊書包，夏凡直奔長城朝陽街，這條街就在這個長途汽車客運總站附近，走路都不用多久。
所以不一會，夏凡就抵達了目的地，一眼望過去，感慨萬千，
「2002年的長城朝陽街，是湘省最大的 IT集散地，翻新電腦市場基本已成產業啊，這些前世在獄中聽到的見識，學到的知識，如今真派上用場了...」
前世入獄後，夏凡因為年紀小，又會來事，所以跟獄中許多獄友都關係不錯，有時候光是聽那些人吹牛逼都收穫了無數信息，更別提有的人還會偷偷交流「心得」，傳他「本領」，為此讓他學習到了不少東西。
這一世，正好把這些東西全部用在正道上，替那些聰明反被聰明誤，走上了歧路的獄友們改寫人生！
一念打定後，夏凡在街上稍微轉悠了一圈，最後在一家人氣比較旺的店停下。
這就跟找飯店一個理，哪裡人多去哪裡，群眾的眼光總是雪亮的嘛。
「老闆，你這電腦怎麼賣？」
嘴裡正嚼著檳榔的店老闆放下手裡的修理工具，掃了一眼夏凡，大聲道，
「cpu490，主板360，內存...」
話沒說完，夏凡臉色一沉，爆出一句粗口，
「老闆，你是把我當豬殺，還是當寶搞咯？你這是電腦城新機的價，老子買你從粵省弄來的報廢洋垃圾，你調子跟我喊這麼高？」
老闆頓時尷尬，他本來就是看夏凡面嫩，年底了想殺豬，沒想到對方不僅聽口音是長城周邊的，還是個內行，居然知道這些道道。
於是趕忙又拿出一粒檳榔，遞過來打哈哈，
「欸，記錯了記錯了，我還有個店開在電腦城...來咯來咯，帥哥，吃檳榔。」
夏凡沒拒絕，雖然這東西吃多了不好，但在湘省卻是人際交際的一大硬貨，他放進嘴裡，同時給老闆遞過去一根芙蓉王，借著禮尚往來，開門見山道，
「我想拿20台翻新機和配件，一口價五千塊。」
老闆夾住芙蓉王的手一愣，顯然想不到夏凡居然這麼大口氣，看氣勢估計成年了，但可能都沒二十歲吧！
不過做生意嘛，只要成年了，誰管年紀大小，唯一認的就是價錢！
「小兄弟，是想在老家開黑網吧？年紀輕輕有見識啊，現在這個行業我們本省可還沒完全鋪開，誰在老家第一個幹這個，賺大錢的嘞。」
「不過除了長城本地的，多數區縣來的老闆居然還傻乎乎地跑去電腦城採購，那裡不光貴，有些黑心老闆就是用的我們這裡的貨嘞，橫豎都要被殺一刀，你倒是腦筋活，會直接找到我們這裡，不過就算是翻新機，二十台五千塊，你喊得太少了，也別把我做寶搞咯！」
老闆看在那根芙蓉王的面子上，多講了幾句，不過最後肯定是對夏凡出的價不感冒的，畢竟這本來就是後者故意壓低開的價。
「那你開個價，我聽聽，不過你可要給點誠意，一口氣二十台可要給個團購價，而且我是婁城來的，在周邊離得近，你這裡翻新機不錯的話，到時候可以多介紹幾個親戚朋友過來，畢竟我們縣城的市場不可能我一個人吃下。」
夏凡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繼續開口道，同時又遞過去一根芙蓉王。
老闆心中生出幾分欣賞，暗道這小子竟如此老練，一咬牙，開口道，
「機器一共一萬二，加上網絡設備網線什麼的，算一千塊錢，一共一萬三！」
夏凡猛吸一口煙，暗道這老闆出的價倒是和他預估的差不多，算是公道了。
只不過也不能完全按對方喊的來，畢竟這麼多設備他還要運回去，這也是一項隱性成本。
「還是有點多，你這裡包送嗎？要是能一起包車送去婁城，就按這個價格來。」
夏凡一邊道，一邊又是一根芙蓉王遞過去。
「呵呵，帥哥，你運氣不錯，我這兒還真有貨車可以送，你也挺對我胃口，這樣吧，要是你真有這些錢的話，就這麼辦了，好吧？」
老闆吞雲吐霧，言下之意就等著夏凡展示實力。
「先帶我去看看貨，貨好，錢不用擔心。」
夏凡拍了拍書包，笑道，他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何況財輕易不外露，這是江湖規矩。
「行，我這裡前店後廠，馬上就可以看貨，不過你敢進來嗎？」
老闆指了指漆黑的店後面，忽然心生惡趣味，想看看夏凡的膽識。
「有什麼不敢的，只是我進去驗貨要拆機的，隨身帶把扳手很合理吧，請帶路，老闆。」
夏凡笑笑，從櫃檯上撿起老闆剛才丟下的大扳手，不慌不忙道。
「呵呵...走吧。」
老闆嘴角猛地一扯，這小子，年紀輕輕，卻面善心黑，真不是一般角色啊，特別是那小氣質，總感覺跟牢里那批人有點像！
不過扭頭的瞬間，嘴角卻也是勾了起來，這可是他的地盤，這小子再心黑，他還能在自己地盤上讓人欺負咯？
再者，自己的廠裡面，可還有一大驚喜等著這小子。
沒一會，夏凡穿過店面，進入到後方的小作坊，越靠近裡面，那氣味叫一個難聞。
「小伙子，擔待點，我們搞翻新的，就是要用多種工業藥水洗人家的淘汰機器，就比如那個什麼氫氧化鈉，刺鼻的很，你應該知道吧？」
老闆一邊走，一邊捂鼻道。
「那當然，我可是我們高中班上第一。」
夏凡臉不紅心不跳道，倒數第一也是第一嘛。
老闆扭過頭來，嘴巴成一個「O」形，心中驚濤駭浪，他認為夏凡年紀小，沒想到小到這種程度，居然還是個高中生！
「不是，那你成年了嗎？確定能拿得出錢？」
老闆再次詢問道，甚至忽然有點後悔跟夏凡聊這麼久，要是是個學生仔，即便是這種翻新機，一台都夠嗆，這不純浪費時間嗎。
「這就是倉庫吧？我自己挑配件，你幫我簡單組裝一下，我看看質量。」
夏凡沒接話，而是拿著扳手，開始挑挑揀揀。
老闆心想自己不能在一個後輩面前失了大氣，不好再問，只能忍住開始照做。
沒多久，一台翻新組裝機登場。
雖然開機會因為工藝原因有些刺鼻氣味，但是能正常上網，而且作為黑網吧用的話，夏凡又下載了CS1.5和熱血傳奇這兩款遊戲，也都能正常運行。
驗證到這裡，夏凡當即拍板了，
「老闆，貨就在你這裡拿了，今晚你備好材料，明天白天我親自過來幫忙組裝，下午測試，晚上就發車！」
畢竟他是過來人，知道單憑這兩款遊戲，就足以形成對婁城街機廳的降維打擊了。
特別是熱血傳奇這款遊戲，即便過了二十年還能聽到「是兄弟，就來砍我」的GG詞，堪稱這個年代的英雄聯盟。
「這個...那什麼...」
老闆欲言又止，第三次想開口。
夏凡心領神會，終於拉開背包，妥妥地展示了一把實力。
「哎呦，哎呦呦，那咱們可說好了，明天見，明天見，我今晚就聯繫材料和司機！」
這回，是老闆忙掏出香菸，忙塞到夏凡手裡，還給親自點上。
夏凡欣然受用，再次約定後，吐著煙圈離開。
媽的，本來打算以一個普通顧客的身份行走江湖，但換來的是不信任。
不裝了，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