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是敵是友
「哎呦，我的爺，這話可不敢這麼說！」
王九聽到楊燁這麼說，臉色一絲變化都不見，依舊是笑臉相迎，還不忘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諂媚地開口。
「那銀子全都入了公中，這不是就等諸位過來做個主呢！」
「小的想著，諸位貴人遠道而來，這府裡頭若是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多少不成樣子。」
「所以就做主先把人都留著了，若是諸位貴人用得不順手，那再讓他們拿了銀子離府便是。」
「倒是小的自作主張，還請諸位貴人莫要怪罪。」
「王管事考慮得如此周全，很不錯。」
羅明珠攔住了還想說什麼的楊燁，笑著點頭開口。
「既然王管事都安排好了，那就進去歇歇腳吧！」
「風餐露宿這麼多時日，終於能好好休息下了，有勞王管事帶路。」
「是，是。」
王管事立刻點頭哈腰地應了，引著他們往裡頭走。
「羅姐姐。」
楊燁跟在羅明珠後頭，壓低聲音開口。
「外頭盯著咱們的人似乎都撤走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羅明珠擺擺手，示意楊燁不必多言。
不管這王九到底是誰的人，如今人生地不熟的，順其自然反而更安全。
「院子都收拾好了，幾位貴人若是住得不習慣的，儘管跟小的說，小的立刻就去安排。」
王九帶著他們一一看過了院子，隨後才繼續開口。
「小的也已經吩咐廚房準備膳食了，不知諸位可有什麼忌口的地方？」
「倒是不拘於吃什麼，初來乍到，總該嘗嘗當地的美食。」羅明珠笑著說道，「有勞王管家，這丫頭膽子小，平日裡跟我住一個院子便是，不必單獨備下院子了。」
「好，都聽主子安排。」
寒暄了一會，王九尋了催膳食的理由退了下去。
而羅明珠則帶著楊婉歆和楊燁進了最中間的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才開口。
「這王九還當真是個人物。」
「明明已經提前收到了消息，卻裝作剛剛才發現咱們進城的事。」
「羅姐姐，你怎麼瞧出來的？」
楊燁有些不解，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之後才開口。
「那些下人，都是以前王太妃用的，萬一對咱們不利，咱們可防不勝防。」
「就說他們準備的膳食，誰敢真的吃下去？」
萬一下點毒，那他們豈不是死的冤枉？
「他給咱們準備了四個院子，而且都是翻修過的，說明他知道咱們是四個人。」
羅明珠平靜地開口。
「而且，他剛才出去迎咱們的時候，身邊跟著六個人，在迎著咱們進府的時候，就變成了五個，你們說，那一個去做什麼了？」
「去跟外邊那些盯著咱們的人打交道？」
楊燁一點就透。
「他們不是一路人？」
「不知道。」
羅明珠搖搖頭，很是坦然地說道，「目前，完全不知道這個王九是敵是友。」
「不過，他之前跟著王太妃，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跟咱們這麼客氣，說明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人。」
「這樣的人，咱們三個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
「啊？」楊婉歆一聽，頓時有些緊張，下意識地看了看外頭，壓低聲音問道，「照羅姐姐這麼說，若是那王九是個心術不正的，咱們現在豈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另一邊，姚青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雖然有火把在，可這種黑漆漆的環境，著實讓她有些緊張。
「姚女醫可以拉著屬下的衣袖。」
前頭走著的暗衛似乎察覺到了姚青情緒的變化，放緩了腳步，輕聲開口。
「屬下武功很高，而且也答應郡主會保護好姚女醫，所以姚女醫可以信任屬下。」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姚青見過這個暗衛一面。
印象中他的臉圓圓的，說話嘴角上揚，看著格外喜慶。
那個時候，她還在想，這樣的容貌也能做暗衛嗎？
不過，後來也是這個暗衛替她把王太妃那裡的人全都揍趴在了地上。
她記得很清楚。
「先前的事，還沒有謝謝你。」
想到這裡，姚青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輕聲開口。
「你們總是神出鬼沒的，所以我也沒有機會見到你。」
「屬下沒有名字，排行五，郡主都叫屬下小五。」
小五察覺到姚青的接近，後背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姚女醫若是不嫌棄，也可以叫屬下小五。」
「小五。」
姚青點點頭，想著對方在自己前頭也看不到自己的動作，當下又跟了一句。
「你以後叫我姚青就行。」
「屬下唐突了。」
小五雖然這麼說，但是語氣明顯變得輕快了幾分。
「小……」
姚青剛要說話，卻突然被小五伸出手捂住了嘴巴，隨後被他一把攬入懷裡，連退了數十步，順勢還將火把給熄了。
下一刻，小五已經抱著姚青飛身而起，隨後輕飄飄地落在了牆上凸起的，一塊不過巴掌大的石頭上。
姚青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又崇拜地看向小五。
這都行？
兩個人啊！
若是換做是她，爬上來都是問題，更別說單腳站在這上頭一動不動了！
「你別老神神叨叨的！」
就在他們剛剛避開沒一會，兩個人就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還忍不住嘟囔道，「哪裡有什麼動靜？」
「我說，主子讓咱們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到底要多久？」
「別多話。」
另一個人很顯然要老成很多，聽到身邊的人這般聒噪，也不過是斥責了一聲。
「主子這麼安排自然有主子的用意。」
「裡頭那人盯緊點，先前若不是老子謹慎，差點都讓他跑了！」
「若是主子知道你壞了事，定然不會輕易饒了你！」
姚青立刻仰頭去看小五，而小五也點了點頭。
他們口中的那個人，定然是雲擎。
「是，知道了！」抱怨的人依舊不滿，但也老實了幾分，「你先回去，我撒泡尿！」
見四下無人，老成之人似乎也放了心，踢了對方一腳，「快點的！」
小五聽著那人走遠，這才抱著姚青悄無聲息地落了地，隨後一把匕首直接扎進了那人的脖頸中。
可憐那人尿都沒撒完就已經丟了性命。
「殺了？」
姚青本以為小五會把人留下來逼問幾句，一時間忍不住快步走上來，驚訝地開口。
「你……他……都不問問裡頭有多少人嗎？」
「屬下……習慣了。」
他是暗衛，乾的就是殺人的生意……
小五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無辜地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死透的人，下意識地開口。
「要不，姚女醫在這裡等我？」
「屬下先去探探路，萬一遇到危險，屬下會提前示警，到時候姚女醫立刻折返，如何？」
王九聽到楊燁這麼說，臉色一絲變化都不見，依舊是笑臉相迎，還不忘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諂媚地開口。
「那銀子全都入了公中，這不是就等諸位過來做個主呢！」
「小的想著，諸位貴人遠道而來，這府裡頭若是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多少不成樣子。」
「所以就做主先把人都留著了，若是諸位貴人用得不順手，那再讓他們拿了銀子離府便是。」
「倒是小的自作主張，還請諸位貴人莫要怪罪。」
「王管事考慮得如此周全，很不錯。」
羅明珠攔住了還想說什麼的楊燁，笑著點頭開口。
「既然王管事都安排好了，那就進去歇歇腳吧！」
「風餐露宿這麼多時日，終於能好好休息下了，有勞王管事帶路。」
「是，是。」
王管事立刻點頭哈腰地應了，引著他們往裡頭走。
「羅姐姐。」
楊燁跟在羅明珠後頭，壓低聲音開口。
「外頭盯著咱們的人似乎都撤走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羅明珠擺擺手，示意楊燁不必多言。
不管這王九到底是誰的人，如今人生地不熟的，順其自然反而更安全。
「院子都收拾好了，幾位貴人若是住得不習慣的，儘管跟小的說，小的立刻就去安排。」
王九帶著他們一一看過了院子，隨後才繼續開口。
「小的也已經吩咐廚房準備膳食了，不知諸位可有什麼忌口的地方？」
「倒是不拘於吃什麼，初來乍到，總該嘗嘗當地的美食。」羅明珠笑著說道，「有勞王管家，這丫頭膽子小，平日裡跟我住一個院子便是，不必單獨備下院子了。」
「好，都聽主子安排。」
寒暄了一會，王九尋了催膳食的理由退了下去。
而羅明珠則帶著楊婉歆和楊燁進了最中間的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才開口。
「這王九還當真是個人物。」
「明明已經提前收到了消息，卻裝作剛剛才發現咱們進城的事。」
「羅姐姐，你怎麼瞧出來的？」
楊燁有些不解，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之後才開口。
「那些下人，都是以前王太妃用的，萬一對咱們不利，咱們可防不勝防。」
「就說他們準備的膳食，誰敢真的吃下去？」
萬一下點毒，那他們豈不是死的冤枉？
「他給咱們準備了四個院子，而且都是翻修過的，說明他知道咱們是四個人。」
羅明珠平靜地開口。
「而且，他剛才出去迎咱們的時候，身邊跟著六個人，在迎著咱們進府的時候，就變成了五個，你們說，那一個去做什麼了？」
「去跟外邊那些盯著咱們的人打交道？」
楊燁一點就透。
「他們不是一路人？」
「不知道。」
羅明珠搖搖頭，很是坦然地說道，「目前，完全不知道這個王九是敵是友。」
「不過，他之前跟著王太妃，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跟咱們這麼客氣，說明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人。」
「這樣的人，咱們三個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
「啊？」楊婉歆一聽，頓時有些緊張，下意識地看了看外頭，壓低聲音問道，「照羅姐姐這麼說，若是那王九是個心術不正的，咱們現在豈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另一邊，姚青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雖然有火把在，可這種黑漆漆的環境，著實讓她有些緊張。
「姚女醫可以拉著屬下的衣袖。」
前頭走著的暗衛似乎察覺到了姚青情緒的變化，放緩了腳步，輕聲開口。
「屬下武功很高，而且也答應郡主會保護好姚女醫，所以姚女醫可以信任屬下。」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姚青見過這個暗衛一面。
印象中他的臉圓圓的，說話嘴角上揚，看著格外喜慶。
那個時候，她還在想，這樣的容貌也能做暗衛嗎？
不過，後來也是這個暗衛替她把王太妃那裡的人全都揍趴在了地上。
她記得很清楚。
「先前的事，還沒有謝謝你。」
想到這裡，姚青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輕聲開口。
「你們總是神出鬼沒的，所以我也沒有機會見到你。」
「屬下沒有名字，排行五，郡主都叫屬下小五。」
小五察覺到姚青的接近，後背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姚女醫若是不嫌棄，也可以叫屬下小五。」
「小五。」
姚青點點頭，想著對方在自己前頭也看不到自己的動作，當下又跟了一句。
「你以後叫我姚青就行。」
「屬下唐突了。」
小五雖然這麼說，但是語氣明顯變得輕快了幾分。
「小……」
姚青剛要說話，卻突然被小五伸出手捂住了嘴巴，隨後被他一把攬入懷裡，連退了數十步，順勢還將火把給熄了。
下一刻，小五已經抱著姚青飛身而起，隨後輕飄飄地落在了牆上凸起的，一塊不過巴掌大的石頭上。
姚青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又崇拜地看向小五。
這都行？
兩個人啊！
若是換做是她，爬上來都是問題，更別說單腳站在這上頭一動不動了！
「你別老神神叨叨的！」
就在他們剛剛避開沒一會，兩個人就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還忍不住嘟囔道，「哪裡有什麼動靜？」
「我說，主子讓咱們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到底要多久？」
「別多話。」
另一個人很顯然要老成很多，聽到身邊的人這般聒噪，也不過是斥責了一聲。
「主子這麼安排自然有主子的用意。」
「裡頭那人盯緊點，先前若不是老子謹慎，差點都讓他跑了！」
「若是主子知道你壞了事，定然不會輕易饒了你！」
姚青立刻仰頭去看小五，而小五也點了點頭。
他們口中的那個人，定然是雲擎。
「是，知道了！」抱怨的人依舊不滿，但也老實了幾分，「你先回去，我撒泡尿！」
見四下無人，老成之人似乎也放了心，踢了對方一腳，「快點的！」
小五聽著那人走遠，這才抱著姚青悄無聲息地落了地，隨後一把匕首直接扎進了那人的脖頸中。
可憐那人尿都沒撒完就已經丟了性命。
「殺了？」
姚青本以為小五會把人留下來逼問幾句，一時間忍不住快步走上來，驚訝地開口。
「你……他……都不問問裡頭有多少人嗎？」
「屬下……習慣了。」
他是暗衛，乾的就是殺人的生意……
小五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無辜地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死透的人，下意識地開口。
「要不，姚女醫在這裡等我？」
「屬下先去探探路，萬一遇到危險，屬下會提前示警，到時候姚女醫立刻折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