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堪大任
余貴妃說這話的時候，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先前妾身還覺得，皇上那麼疼郡主，郡主最是該理解皇上的心思。」
「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給皇上添那麼多心思，真是不懂事的緊。」
「若是她稍稍體諒皇上，就該知道現在應該放過六皇子才是。」
「妾身心疼皇上。」
說罷，余貴妃又扎進了皇上的懷裡，頗為不開心地說道，「若是郡主在妾身面前，妾身定要好好訓斥她一番，給皇上出氣。」
「虧得妾身還以為那個丫頭是個好的，哼！」
「你傻不傻？」
皇上聽到余貴妃這麼說，好像很是受用，當下笑著開口。
「以後在太后面前，可千萬不要提及顧悅不好，太后可是會生氣的。」
「你這麼乖巧，若是讓太后抓起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受什麼罪，朕也不是日日都在後宮，說不得又要讓你吃虧。」
「即便朕來的再快，也不可能立刻就護著你。」
「妾身知道了。」
余貴妃乖順地點了點頭，狀似天真地問道，「皇上這次真的不打算去幫攝政王了嗎？」
「他現在杳無音信，若是不聞不問，萬一真的活著回來怎麼辦？」
「硯卿素來命大，不必擔心。」
皇上似乎不打算回應這個問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說道，「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還有顧悅那邊，你儘量少去招惹她，那丫頭瘋起來，朕都管不住。」
「是，皇上。」
余貴妃立刻應了。
二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而余貴妃一直趴在皇上懷中，所以皇上並沒有看到她眸底划過的冷意。
蕭燼明明是為了皇上賣命，可他竟然不顧對方的死活？
余貴妃心中多了幾分惱意。
她早就說過，像皇上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心！
偏生王爺從不肯相信她！
另一邊，姚青還不知道肖茹雪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她熬好了薑湯遞給了雲擎。
而雲擎沒再讓她動手，招呼其他衙役過來分一分，隨後將手裡的薑湯一飲而盡。
「這麼燙，你也能喝得下去？」
姚青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吃過燙的食物對身體不好，喉嚨處容易被燙傷，時間久了，就會落下病根。」
「所以，你還是要多注意些才是。」
「還有這個說法？」
雲擎一愣，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小的時候，我也算是長在軍營里，他們吃飯都很快，所以習慣了。」
能搶上飯菜都不錯了。
慢一慢，說不定連個湯底子都沒了。
所以，軍營里那些將士吃飯速度都特別快，自然也顧不上什麼燙不燙的問題，說到底，能填飽肚子都不錯了。
似乎是來了興致，雲擎手舞足蹈地跟姚青比劃著名那些於京中完全不同的景色。
「你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嗎？」
雲擎說得盡興，姚青也很是配合，滿臉都是好奇。
「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若是有機會，真的要四處走一走。」
「就連先前肖大小姐提到的柳城，感覺他們那裡用藥的一些方式跟京城都不相同。」
「其實，我覺得醫者行遍天下也是好事。」
雲擎見姚青是真心表示歡喜，當下蹲在她身邊，一邊替她看著爐子，一邊開口。
「這天底下，雖然京城太醫院裡頭醫術高明的太醫很多，但是這民間那些有名的大夫也有不少，他們說不定有很多方子是不外傳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不會寫字，代代口口相傳，到了哪一代不行醫，說不定就失傳了。」
「姚青，若是你能將那些方子找出來，然後記錄下來，這可真的是大功德。」
「你說的有道理！」
姚青的眼睛微微發亮，好像突然找到了自己跟著顧悅離京的另一個理由。
「先前我還在想，跟著郡主出去，至少能保證郡主的安危，但是……等找到王爺，確認王爺安然無恙，我就跟郡主提及此事。」
「到時候請郡主給我安排幾個人護送，我定然能將這天下的醫方記載下來。」
「有豪情壯志是好事，但是困難也很多。」
沒等雲擎回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顧悅直接坐在了她身邊，笑著開口。
「你要知道，也有很多人是不願意將自己吃飯的本事外傳的。」
「更何況，你還是女子。」
「郡主！」
雲擎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連聲打斷了顧悅。
「女子怎麼了？」
「這世道，本就不是男子就是女子，那男子能做的事，女子自然也能做，甚至女子本就心細如髮，真的記載這些時，說不定會更完整。」
「郡主自己都是女子，怎麼還會有如此偏見？」
顧悅微微揚眉，似乎有些意外雲擎會如此激動。
「雲大人！」
而姚青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郡主說我是女子，並非瞧不上女子的身份，而是她在提醒我，以女子身份去接觸那些老大夫，說不定會被趕出來的。」
「你也知道，很多有本事的老人家，脾氣都比較執拗，他們很難改變自己的想法。」
「畢竟，有很多規矩都是傳男不傳女，到時候若是頻頻打擾，說不得也會惹出麻煩來。」
「做任何事都會有麻煩，只要不怕麻煩，總歸會找到辦法。」
雲擎意識到自己想岔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了顧悅一眼才開口。
「就算是郡主，現在做什麼，不也是步步被掣肘嗎？」
其實，他們都覺得顧悅能靠著自己走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這並不妨礙她做不少事的時候，依舊會束手束腳。
「雲擎說得對。」
「不過，若是你女扮男裝出行，肯定會少很多麻煩。」
顧悅點點頭，對雲擎的話很是贊同，當下笑著開口。
「若是你有心做此事，倒也不必跟著我去尋蕭燼，我讓人護送你出發便是。」
「反倒是太醫院那邊的差使，你真的捨得丟下？」
從一個太醫院的小太醫，變成一個江湖游醫，這落差，想來一般人都很難接受吧？
更何況，姚青還是唯一的女醫，又是院正的徒弟，估計那邊不太可能放她離開。
「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那些有心之人還會藉此攻訐女子不堪大任。」
「姚青，這些你都能安心面對嗎？」
「先前妾身還覺得，皇上那麼疼郡主，郡主最是該理解皇上的心思。」
「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給皇上添那麼多心思，真是不懂事的緊。」
「若是她稍稍體諒皇上，就該知道現在應該放過六皇子才是。」
「妾身心疼皇上。」
說罷，余貴妃又扎進了皇上的懷裡，頗為不開心地說道，「若是郡主在妾身面前，妾身定要好好訓斥她一番，給皇上出氣。」
「虧得妾身還以為那個丫頭是個好的，哼！」
「你傻不傻？」
皇上聽到余貴妃這麼說，好像很是受用，當下笑著開口。
「以後在太后面前，可千萬不要提及顧悅不好，太后可是會生氣的。」
「你這麼乖巧，若是讓太后抓起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受什麼罪，朕也不是日日都在後宮，說不得又要讓你吃虧。」
「即便朕來的再快，也不可能立刻就護著你。」
「妾身知道了。」
余貴妃乖順地點了點頭，狀似天真地問道，「皇上這次真的不打算去幫攝政王了嗎？」
「他現在杳無音信，若是不聞不問，萬一真的活著回來怎麼辦？」
「硯卿素來命大，不必擔心。」
皇上似乎不打算回應這個問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說道，「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還有顧悅那邊，你儘量少去招惹她，那丫頭瘋起來，朕都管不住。」
「是，皇上。」
余貴妃立刻應了。
二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而余貴妃一直趴在皇上懷中，所以皇上並沒有看到她眸底划過的冷意。
蕭燼明明是為了皇上賣命，可他竟然不顧對方的死活？
余貴妃心中多了幾分惱意。
她早就說過，像皇上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心！
偏生王爺從不肯相信她！
另一邊，姚青還不知道肖茹雪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她熬好了薑湯遞給了雲擎。
而雲擎沒再讓她動手，招呼其他衙役過來分一分，隨後將手裡的薑湯一飲而盡。
「這麼燙，你也能喝得下去？」
姚青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吃過燙的食物對身體不好，喉嚨處容易被燙傷，時間久了，就會落下病根。」
「所以，你還是要多注意些才是。」
「還有這個說法？」
雲擎一愣，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小的時候，我也算是長在軍營里，他們吃飯都很快，所以習慣了。」
能搶上飯菜都不錯了。
慢一慢，說不定連個湯底子都沒了。
所以，軍營里那些將士吃飯速度都特別快，自然也顧不上什麼燙不燙的問題，說到底，能填飽肚子都不錯了。
似乎是來了興致，雲擎手舞足蹈地跟姚青比劃著名那些於京中完全不同的景色。
「你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嗎？」
雲擎說得盡興，姚青也很是配合，滿臉都是好奇。
「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若是有機會，真的要四處走一走。」
「就連先前肖大小姐提到的柳城，感覺他們那裡用藥的一些方式跟京城都不相同。」
「其實，我覺得醫者行遍天下也是好事。」
雲擎見姚青是真心表示歡喜，當下蹲在她身邊，一邊替她看著爐子，一邊開口。
「這天底下，雖然京城太醫院裡頭醫術高明的太醫很多，但是這民間那些有名的大夫也有不少，他們說不定有很多方子是不外傳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不會寫字，代代口口相傳，到了哪一代不行醫，說不定就失傳了。」
「姚青，若是你能將那些方子找出來，然後記錄下來，這可真的是大功德。」
「你說的有道理！」
姚青的眼睛微微發亮，好像突然找到了自己跟著顧悅離京的另一個理由。
「先前我還在想，跟著郡主出去，至少能保證郡主的安危，但是……等找到王爺，確認王爺安然無恙，我就跟郡主提及此事。」
「到時候請郡主給我安排幾個人護送，我定然能將這天下的醫方記載下來。」
「有豪情壯志是好事，但是困難也很多。」
沒等雲擎回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顧悅直接坐在了她身邊，笑著開口。
「你要知道，也有很多人是不願意將自己吃飯的本事外傳的。」
「更何況，你還是女子。」
「郡主！」
雲擎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連聲打斷了顧悅。
「女子怎麼了？」
「這世道，本就不是男子就是女子，那男子能做的事，女子自然也能做，甚至女子本就心細如髮，真的記載這些時，說不定會更完整。」
「郡主自己都是女子，怎麼還會有如此偏見？」
顧悅微微揚眉，似乎有些意外雲擎會如此激動。
「雲大人！」
而姚青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郡主說我是女子，並非瞧不上女子的身份，而是她在提醒我，以女子身份去接觸那些老大夫，說不定會被趕出來的。」
「你也知道，很多有本事的老人家，脾氣都比較執拗，他們很難改變自己的想法。」
「畢竟，有很多規矩都是傳男不傳女，到時候若是頻頻打擾，說不得也會惹出麻煩來。」
「做任何事都會有麻煩，只要不怕麻煩，總歸會找到辦法。」
雲擎意識到自己想岔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了顧悅一眼才開口。
「就算是郡主，現在做什麼，不也是步步被掣肘嗎？」
其實，他們都覺得顧悅能靠著自己走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這並不妨礙她做不少事的時候，依舊會束手束腳。
「雲擎說得對。」
「不過，若是你女扮男裝出行，肯定會少很多麻煩。」
顧悅點點頭，對雲擎的話很是贊同，當下笑著開口。
「若是你有心做此事，倒也不必跟著我去尋蕭燼，我讓人護送你出發便是。」
「反倒是太醫院那邊的差使，你真的捨得丟下？」
從一個太醫院的小太醫，變成一個江湖游醫，這落差，想來一般人都很難接受吧？
更何況，姚青還是唯一的女醫，又是院正的徒弟，估計那邊不太可能放她離開。
「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那些有心之人還會藉此攻訐女子不堪大任。」
「姚青，這些你都能安心面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