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引誘
濟格出現在這裡並不是運氣，而是黑水衛的探子發力了，直接預測到了哈察部的動向。
而濟格看著陷入泥潭，驚慌失措的商隊，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的戲謔。
這漢人商隊在他看來，完全就是給自己送貨的。
運氣真是不錯啊，濟格心裡想著，正準備讓人將趙三等人圍起來，直接來一個黑吃黑的時候……
趙三一個「撲通」跪倒在地，整個人怕得發抖，直接給後面跟著來的黑水衛普通士兵看呆了。
演技太過炸裂，直接摧毀了趙三在這些人心中的形象。
原來你是這樣的黑水衛百戶，難怪你能夠當上百戶。
這演技，誰看了不迷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趙三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地哭喊。
「別殺我！我是給黑水縣運糧的！我也是被逼的啊！」
濟格聞言眼前一亮，這不是正好順路嗎？
驅馬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卑微的漢人。
「給林業運糧？」
「是……是……」
趙三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怨毒。
濟格來了興趣，翻身下馬，用馬鞭挑起趙三的下巴。
「說，黑水縣現在什麼情況？」
趙三仿佛被嚇破了膽，語無倫次地說道：
「回大人……黑水縣現在成立了黑水衛，有300來號人，有一半守在哨站，一半守在黑水縣。」
聽見趙三的話，濟格有些疑惑：
「哨站在哪？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來守？」
「那哨站，就是以前山賊王虎的山寨……林業為何重兵把守，我也不知……」
濟格下意識感覺這個哨站不簡單，立馬給了趙三一鞭子，又是一番威逼利誘，才拷問出了哨站的「底細」。
「大人，不瞞你說，我其實也深受林業所害，但是我全家老小都在黑水縣，若是說出了黑水縣的情況，恐怕我全家老小都沒得活了……」
趙三這才小心翼翼地透露了自己和林業之間的「關係」，看上去似乎與林業非常不合，一副因為全家老小而不得不保守秘密的樣子
濟格感覺自己問到重點了，連忙承諾表示，只要趙三將哨站的細節情況和盤陀出，他便可以放了趙三一馬，並且還可以將他的家人給保下來。
趙三聞言，立馬做出一副安心的表情，但還是有些焦慮地說道：
「濟格大人，您還得防備防備那個哈桑，他的心眼子可不少……」
濟格聞言，心中警覺，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南下隨便碰到一個商人，竟然和哈桑有關係。
但是這個趙三讓自己防備哈桑，難道其中還有隱情？
「哈桑怎麼你了？」
趙三聽見濟格來了興趣，這才把自己和哈桑打交道的經歷給講了出來，並不全是實話，有真有假。
其中真的，自然是包括他和哈桑確實見過面，也有一些交易，但是交易的內容變成了鹽和茶。
而哈桑在趙三嘴中也成為了奸商，喜歡以極低的價格收購趙三手中的茶葉，導致趙三根本賺不到什麼錢，這才強行出來開闢商路，想要找草原人交易。
趙三的話，聽得濟格直皺眉，連忙詢問趙三：
「他從你們這裡買鹽和茶要多少？」
「鹽100文一斤，茶300文一斤，不過大多都是用牛羊馬來結算，60斤茶葉可換一匹駑馬。」
趙三娓娓道來，顯然是在這方面做了功課。
之前為了出去開拓貿易路線，便收集了周邊商品的價格，所以在濟格問的時候，也是侃侃而談，毫不怯場。
濟格一聽，直接破口大罵：
「哈桑這個沒爹媽的，真該死啊！他賣我茶葉，可是1兩銀子一斤，他死了絕對上不了長生天！」
濟格惡毒地詛咒哈桑，他是真沒想到哈桑這麼黑，賣自己牧民兄弟的鹽和茶居然比中原貴了兩倍多。
濟格回想起之前，哈桑為了請哈察部出兵，親自帶人送來的鹽和茶，濟格還以為哈桑是好心請自己幫忙，屬於是草原人的互幫互助。
但是從趙三嘴裡了解到的價格，直接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阿達，趙三說的好像是真的，他的車隊裡裝了很多鹽和茶葉。」
濟格還在惱怒於哈桑的貪婪，旁邊卻是有一個年輕的聲音打斷了他。
此人名為圖格魯，圖格在韃靼語中是視野的意思，而魯代表銳利，圖格魯合起來，有鷹眼的意思。
圖格魯乃是濟格的大兒子，濟格給他取名為圖格魯，也是想要讓他有鷹眼般銳利的眼神，能夠很好地在草原上騎射，打獵。
圖格魯的面相沒有濟格這麼寬厚，臉反而有些繼承自母親，眼眶反而稍有些凹陷。
「看來哈桑確實是貪得無厭！」濟格心裡憤怒，但是拿哈桑又有些沒辦法，因為哈桑乃是騰格里部的人，他一個邊緣小部落，根本不敢得罪騰格里部的人。
眾人他殺了也就算了，騰格里部有二三十萬人，也就比瓦剌部稍微弱一些，他要是敢輕舉妄動，可能還沒成功，就直接被做掉了。
濟格看著馬車上慢慢騰騰的鹽和茶，心裡也是動了一些想法，剛想讓趙三主動獻上來，卻是被圖格魯給打斷了。
「阿達，這點鹽和茶，不過是蠅頭小利。
「這趙三有能耐走到這裡，說明他也有潛力，如果能夠繞開哈桑，直接通過趙三來進貨，我們以後的開銷可以省不少。
「而且，多的還可以賣到其他部落賺錢……」
圖格魯貼著濟格的耳朵輕聲說道，全是韃靼語，趙三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只看見濟格的眼睛瞬間亮了。
「還是我兒目光長遠。」
不過，濟格並不打算第一時間培養趙三作為自己的在中原的內線，而是想要先問清楚關於哨站的事情。
「趙三，你只要把哨站和黑水縣的事情一一告訴我，你這幾車鹽茶，我可以全部包了。」
趙三聞言，眼中適時露出驚喜的表情，連忙將哨站的情況和盤托出：
「其實在剿滅了王虎之後，林業並沒有把搜刮到的物資帶回黑水縣縣衙，而是全部放在了哨站之中。
「哨站雖然沒有城牆，但是有木寨牆，相對安全。說是哨站，其實被他們當做了倉庫，所以才會花重兵把守。」
濟格聞言大喜，連忙追問：
「你確定林業剿匪搶到的東西全部放在哨站之中？」
而濟格看著陷入泥潭，驚慌失措的商隊，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的戲謔。
這漢人商隊在他看來，完全就是給自己送貨的。
運氣真是不錯啊，濟格心裡想著，正準備讓人將趙三等人圍起來，直接來一個黑吃黑的時候……
趙三一個「撲通」跪倒在地，整個人怕得發抖，直接給後面跟著來的黑水衛普通士兵看呆了。
演技太過炸裂，直接摧毀了趙三在這些人心中的形象。
原來你是這樣的黑水衛百戶，難怪你能夠當上百戶。
這演技，誰看了不迷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趙三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地哭喊。
「別殺我！我是給黑水縣運糧的！我也是被逼的啊！」
濟格聞言眼前一亮，這不是正好順路嗎？
驅馬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卑微的漢人。
「給林業運糧？」
「是……是……」
趙三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怨毒。
濟格來了興趣，翻身下馬，用馬鞭挑起趙三的下巴。
「說，黑水縣現在什麼情況？」
趙三仿佛被嚇破了膽，語無倫次地說道：
「回大人……黑水縣現在成立了黑水衛，有300來號人，有一半守在哨站，一半守在黑水縣。」
聽見趙三的話，濟格有些疑惑：
「哨站在哪？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來守？」
「那哨站，就是以前山賊王虎的山寨……林業為何重兵把守，我也不知……」
濟格下意識感覺這個哨站不簡單，立馬給了趙三一鞭子，又是一番威逼利誘，才拷問出了哨站的「底細」。
「大人，不瞞你說，我其實也深受林業所害，但是我全家老小都在黑水縣，若是說出了黑水縣的情況，恐怕我全家老小都沒得活了……」
趙三這才小心翼翼地透露了自己和林業之間的「關係」，看上去似乎與林業非常不合，一副因為全家老小而不得不保守秘密的樣子
濟格感覺自己問到重點了，連忙承諾表示，只要趙三將哨站的細節情況和盤陀出，他便可以放了趙三一馬，並且還可以將他的家人給保下來。
趙三聞言，立馬做出一副安心的表情，但還是有些焦慮地說道：
「濟格大人，您還得防備防備那個哈桑，他的心眼子可不少……」
濟格聞言，心中警覺，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南下隨便碰到一個商人，竟然和哈桑有關係。
但是這個趙三讓自己防備哈桑，難道其中還有隱情？
「哈桑怎麼你了？」
趙三聽見濟格來了興趣，這才把自己和哈桑打交道的經歷給講了出來，並不全是實話，有真有假。
其中真的，自然是包括他和哈桑確實見過面，也有一些交易，但是交易的內容變成了鹽和茶。
而哈桑在趙三嘴中也成為了奸商，喜歡以極低的價格收購趙三手中的茶葉，導致趙三根本賺不到什麼錢，這才強行出來開闢商路，想要找草原人交易。
趙三的話，聽得濟格直皺眉，連忙詢問趙三：
「他從你們這裡買鹽和茶要多少？」
「鹽100文一斤，茶300文一斤，不過大多都是用牛羊馬來結算，60斤茶葉可換一匹駑馬。」
趙三娓娓道來，顯然是在這方面做了功課。
之前為了出去開拓貿易路線，便收集了周邊商品的價格，所以在濟格問的時候，也是侃侃而談，毫不怯場。
濟格一聽，直接破口大罵：
「哈桑這個沒爹媽的，真該死啊！他賣我茶葉，可是1兩銀子一斤，他死了絕對上不了長生天！」
濟格惡毒地詛咒哈桑，他是真沒想到哈桑這麼黑，賣自己牧民兄弟的鹽和茶居然比中原貴了兩倍多。
濟格回想起之前，哈桑為了請哈察部出兵，親自帶人送來的鹽和茶，濟格還以為哈桑是好心請自己幫忙，屬於是草原人的互幫互助。
但是從趙三嘴裡了解到的價格，直接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阿達，趙三說的好像是真的，他的車隊裡裝了很多鹽和茶葉。」
濟格還在惱怒於哈桑的貪婪，旁邊卻是有一個年輕的聲音打斷了他。
此人名為圖格魯，圖格在韃靼語中是視野的意思，而魯代表銳利，圖格魯合起來，有鷹眼的意思。
圖格魯乃是濟格的大兒子，濟格給他取名為圖格魯，也是想要讓他有鷹眼般銳利的眼神，能夠很好地在草原上騎射，打獵。
圖格魯的面相沒有濟格這麼寬厚，臉反而有些繼承自母親，眼眶反而稍有些凹陷。
「看來哈桑確實是貪得無厭！」濟格心裡憤怒，但是拿哈桑又有些沒辦法，因為哈桑乃是騰格里部的人，他一個邊緣小部落，根本不敢得罪騰格里部的人。
眾人他殺了也就算了，騰格里部有二三十萬人，也就比瓦剌部稍微弱一些，他要是敢輕舉妄動，可能還沒成功，就直接被做掉了。
濟格看著馬車上慢慢騰騰的鹽和茶，心裡也是動了一些想法，剛想讓趙三主動獻上來，卻是被圖格魯給打斷了。
「阿達，這點鹽和茶，不過是蠅頭小利。
「這趙三有能耐走到這裡，說明他也有潛力，如果能夠繞開哈桑，直接通過趙三來進貨，我們以後的開銷可以省不少。
「而且，多的還可以賣到其他部落賺錢……」
圖格魯貼著濟格的耳朵輕聲說道，全是韃靼語，趙三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只看見濟格的眼睛瞬間亮了。
「還是我兒目光長遠。」
不過，濟格並不打算第一時間培養趙三作為自己的在中原的內線，而是想要先問清楚關於哨站的事情。
「趙三，你只要把哨站和黑水縣的事情一一告訴我，你這幾車鹽茶，我可以全部包了。」
趙三聞言，眼中適時露出驚喜的表情，連忙將哨站的情況和盤托出：
「其實在剿滅了王虎之後，林業並沒有把搜刮到的物資帶回黑水縣縣衙，而是全部放在了哨站之中。
「哨站雖然沒有城牆，但是有木寨牆，相對安全。說是哨站，其實被他們當做了倉庫，所以才會花重兵把守。」
濟格聞言大喜，連忙追問：
「你確定林業剿匪搶到的東西全部放在哨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