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屋中的女子又是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房門被撞開來。

  那不堪入耳的動靜更加清晰明顯,還伴隨著一股帶著腥甜難以言喻的味道。

  眾人伸長了脖子去看,還不忘用帕子將口鼻遮掩住。

  林氏眼神示意婆子進去查看。

  入目地上便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男人的衣衫鞋子,還有女兒家的水紅色肚兜。

  再往裡走去,床幔被扯下了半邊,錦被凌亂。

  一個赤條條,肉體松垮的男子正伏在個同樣一絲不掛,看不清臉的女子身上賣力動作。

  外頭如此大的動靜,裡頭兩人像是沒聽到般。

  「造孽啊!」婆子瞧了眼便快步跑了出來:「夫人!裡頭的真的是二小姐!」

  轟!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孟明澈帶著孟州孟宇兄弟二人匆匆而來。

  稍稍落後些的是安信侯與盛懷瑾。

  婆子的話好巧不巧落入安信侯的耳中,安信侯險些當場暈過去。

  殺了盛棠綰的心都有了。

  天殺的,自從盛棠綰歸家,他這顆心臟不受了多少的無名暴擊。

  孟明澈一行人也呆愣在原地,儘管心中不相信,可這事實擺在了眼前。

  「孽障!還不趕緊將人分開!」林氏壓著心中的高興,厲聲吩咐道。

  下人們得令,衝進屋內將床上的兩人分開。

  突然衝進來的人將兩人嚇了一跳,男子喉間發出低沉的悶哼,徑直倒在女子的身上沒了動靜。

  下人們並未察覺,粗暴地將男子從女子身上拽下來,拖出門外,將人就這麼扔在了地上。

  「李閣老!」寧王妃捂著嘴驚呼一聲。

  這一聲驚呼令捂著眼的眾人都朝地上看去,方才認出地上的人是內閣的李閣老。

  盛懷瑾聞言驟然抬起了頭,他安排的侍衛呢?

  怎麼變成了李閣老?!

  安信侯頓時雙腿發軟,被章管家攙扶著這才沒失態跌坐在地上。

  「混帳!」孟宇知曉是李閣老後,揮著拳頭就直衝安信侯面門而去。

  孟州也不遑多讓跟上弟弟的步伐,對著安信侯拳打腳踢起來。

  孟明澈也並未阻止,安信侯要將表姐嫁給年近六旬,還死了四任妻子李閣老的事,她聽父親提過一嘴。

  沒成想今日表姐竟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毀了!

  孟明澈就是心性單純了些,知道盛棠綰不願嫁給李閣老。

  認定安信侯此舉便是要徹底毀了表姐的清白,斷其後路,逼表姐就範!

  思及此,孟明澈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無力地靠在枕書懷中落淚,對這座表面光鮮,實則內里爛透了的安信侯府生出無邊的恐懼。

  安信侯被打的哀嚎聲不斷。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半晌人們才回過神,忙上去拉架。

  孟州跟孟宇被拉開,孟宇胡亂捋了把散亂的頭髮,雙目猩紅對著安信侯就是怒罵:「你就是個畜生!」

  「為了一己私慾將綰兒私下許給那個行將就木的老匹夫!綰兒不願你便使出下作手段,你根本不配為人父!」

  孟宇手指轉了個彎又指向被嚇傻了的林氏母女:「當年你為了這個賤人與這個賤人生的野種,將只有七歲的綰兒送去莊子!」

  「我本以為你將綰兒接回京是良心發現,不曾想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孟宇吼著吼著就掉下了眼淚:「午夜夢回你就不會良心難安,不怕容兒對你追魂索命嗎?!」

  孟州也跟著抹起了眼淚,心臟疼得似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

  屋中那個女子他們根本不敢去看。

  安信侯:?

  老天奶,冤枉啊!到底是哪個攪屎棍要害他!

  眾人已經被這連續幾個秘密砸的回不過神。

  怪不得寧王妃剛剛提及,盛清歡與當年那個冠絕京城的女子,容貌無一處相似。

  原來根本就不是孟別容所生!


  更令人髮指的事安信侯這個當父親的,為了榮華富貴竟將女兒送給了半隻腳都踏入棺材的李閣老。

  況且這李閣老還有玩弄女子的惡癖,誰人敢將自家好好的女兒嫁過去?

  安信侯說是喪盡天良,畜生不如都不為過!

  盛清歡見眾人鄙夷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只覺天都塌了。

  自己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嫡女的身份,眾人的艷羨,唾手可得好姻緣,如今都要因為盛棠綰毀了!

  盛清歡難以接受地搖著頭,喃喃自語:「不,不,不是這樣的……」

  一旁的林氏臉色也蒼白的嚇人,她身子晃了晃,此刻的她根本無暇顧及盛清歡。

  完了,全完了……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要在這個時候將盛棠綰置於死地!

  這豈不是要將整個侯府都拖下水!

  盛懷瑾率先看出盛清歡的不對勁,三步並做兩步扶住她:「你們都閉嘴!」

  人群安靜了瞬,接著又爆發出更大的引論。

  寧王妃道:「盛二公子這脾氣可真夠大的!」

  「為了個鳩占鵲巢的庶女,不惜混淆自己母親的血脈,對自己的親妹妹不聞不問,侯府這家規當真是聞所未聞!」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啊那盛二小姐也是個可憐的,家中沒一個拎得清的……」

  「咱們還是少些同安信侯府來往吧。「

  「這等污糟門戶,日後還是少些沾染為妙,免得污了自家清明,沾染了惡習!學上這些齷齪手段!」

  「你們!」盛懷瑾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噎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

  「這是發生了何事,怎的如此熱鬧?」盛棠綰輕柔含著疑惑的嗓音自人們身後傳來。

  所有人似是被定住般。

  「表姐!」孟明澈狠狠鬆了口氣,撲進盛棠綰的懷中放聲哭泣。

  孟州跟孟宇愣了下,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

  因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兩個大男人控制不住哭出了聲。

  是狂喜,是慶幸,更是後怕。

  癱軟在地上的安信侯,心中那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落。

  盛清歡整個人僵住。

  盛懷瑾臉色驟變,素來溫和的臉上布滿了陰鬱,咬牙切齒盯著盛棠綰不放。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至於盛棠綰是如何脫身的,他不得而知。

  「你們為何這般看著我?」盛棠綰像是沒看到盛懷瑾吃人般的眼神,自顧自拔高音量又問了遍。

  孟明澈抽泣著從盛棠綰懷中抬起臉,張了張嘴,又埋頭痛哭。

  眾人終於是回神。

  眼前的人是盛棠綰,那屋中的那個女子又是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