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死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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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七爺,你別聽桃子那個騷貨亂說,我什麼時候指使她誣陷你了?壓根沒有的事情。」

  阿雞矢口否認。

  我狐疑的注視著他的眼眸。

  但凡撒謊的人。

  眼睛肯定會產生異樣的變化。

  阿雞此刻就是如此。

  他若有似無的想要躲閃。

  我聳肩笑了笑,「你是說。。。桃子故意甩鍋給你?」

  「沒錯,蘇七爺,你知道桃子以前幹嘛的嗎?她媽的站街女,你說一個站街女的話能信嗎?」

  阿雞來了精神。

  他喋喋不休的訴說著桃子的壞話。

  我一抬手打斷了他,「你一個拉皮條的話就能信嗎?」

  「蘇七爺,您想啊,我跟你無冤無仇,我幹嘛要誣陷你?這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阿雞的話確實也在理。

  他跟我素不相識。

  為什麼要把黃毛的死這頂帽子扣我頭上?

  這也是讓我匪夷所思的關鍵點。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桃子說,黃毛死的當天,你一直和黃毛在一起,有這回事嗎?」

  「蘇七爺,這又是桃子那個臭婊子胡說八道,黃毛死的那天我根本沒見著他,我那天。。。那天。。。」

  阿雞說到這裡看向花妹,「我跟她過的夜,她能為我作證。」

  「哦?」

  我目光灼灼的看向花妹。

  花妹先是瑟瑟發抖。

  她對上阿雞兇狠的目光渾身哆嗦。

  但是很快。

  她仿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一咬牙,一跺腳,「沒有,黃毛大哥死的那天,阿雞沒來我這裡。」

  「我草你媽的臭八婆,你他媽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阿雞作勢要去伸手抓花妹的脖子。

  我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背,「你小子敢撒謊?」

  「蘇七爺,真沒有,這女人是個婊子,婊子的話你能信嗎?」

  阿雞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淡然的掏出一根香菸。

  漫不經心的抽了兩口。

  我話鋒一轉,「你知道忠堂的曾景俊嗎?」

  「知。。。知道,他是包皮哥的心腹。」

  阿雞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我低下頭喃喃自語,「曾景俊就是被我從廠房樓頂扔下去的。」

  「什麼?曾景俊不是。。。他不是。。。被。。。」

  阿雞被嚇的臉色煞白。

  我饒有興致的嘟囔道,「怎麼?我能借蔡嵐嵐的手殺了曾景俊,你信不信?我能借花妹的手殺了你?再說,你配和曾景俊相提並論嗎?你個小卡拉米!」

  「咕咚!」

  阿雞吞咽著口水。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我冷冷的注視著他,「說吧,看你這慫樣,我就知道你不是幕後主使,到底誰讓你冤枉我的?」

  「蘇七爺,你。。。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阿雞忐忑的試探性問道。

  我聽到這話瞳孔猛然緊縮。

  果然。

  和我猜測的如出一轍。

  阿雞就是一個傳話筒。

  瞧他這副慫樣。

  能有膽子殺黃毛嗎?

  答案是否定的。

  我揪住他的衣領喝問道,「說,兇手到底是誰?」

  「我。。。我只知道有人給了我一筆錢,五萬塊,他讓我指認兇手是你,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阿雞的話引起了我的遐想。

  五萬塊?

  這筆錢不算多。

  也不算少。


  為了五萬塊背叛自家老大。

  我認為阿雞這事幹得出來。

  但到底是誰在背後誣陷我?

  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只能再一次抽了阿雞一巴掌,「你他媽唬我?誰給你錢的你也不知道?」

  「這我知道,這我知道,蘇七爺,是燒餅,燒餅把錢給的我,還是現金。」

  阿雞被嚇的六神無主。

  我嘴裡默念,「燒餅!」

  這明顯是個外號。

  但我從來沒聽說過。

  高強湊上來解釋道,「七爺,燒餅這人我聽過,也是個二流子,在城北那塊有個遊戲廳。」

  「嗯?他是誰的手下?」

  我當機立斷的問道。

  高強踢了一腳阿雞,「問你話呢?燒餅是誰的人?」

  「我。。。我哪知道啊?他給我錢就讓我說一句話,我尋思著五萬塊這麼容易就掙了,不掙白不掙!」

  阿雞驚恐的縮著脖子。

  他為了五萬塊錢誣陷了蘇七。

  殊不知。

  給自己惹來了天大的麻煩。

  我不屑的說道,「你小子可以,為了錢什麼話都敢說。」

  「蘇七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我哪知道您是孫海東孫堂主的人。」

  阿雞抱著我的腿大聲嚎啕。

  我反應過來質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孫海東人的?」

  「就。。。就剛剛,我聽道上人說義堂在藍海酒吧開大會,才。。。才知道的。」

  阿雞的回答讓人浮想聯翩。

  我笑了,「我沒猜錯的話,你到重慶大廈來,是為了跟花妹拿錢跑路的吧?」

  「蘇七爺,我只是個小人物,我知道您早晚會找到我,可我哪知道您來的這麼快?」

  阿雞忐忑不安。

  我再也沒看他一眼。

  眼神示意高強揪住他的頭髮。

  我一腳踩住阿雞的後脖頸,「花妹,你剛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啊?」

  花妹驚慌失措。

  我淡然的說道,「你說是阿雞把你逼良為娼賣到這裡,你敢親手殺了他嗎?」

  「什麼?殺人?我。。。我不敢。」

  花妹急忙擺手。

  我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只要殺了他,你就自由了,去吧,離開重慶大廈,如果有人找你麻煩,報我義堂蘇七的名號,我罩著你。」

  「這。。。」

  花妹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

  阿雞掙扎著想要站起,「蘇七爺,饒了我吧,我去替你向孫海東孫堂主證明,你是被冤枉的,你相信我,我替你頂罪。」

  「我他媽有罪嗎?我要你幫我頂罪?」

  我猛的加大腳上的力道。

  阿雞的身體驀然下墜。

  我再次看向花妹,「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想要報仇,你就自己動手。」

  「我。。。我。。。」

  花妹終究是個弱女子。

  她忐忐忑忑不敢下手。

  我示意高強把沾滿鮮血的菸灰缸遞給她。

  花妹顫抖著接過。

  她此時光著身子。

  腳步緩慢。

  甚至拿著菸灰缸的手也在輕微抖動。

  我努了努嘴,「動手吧,想一想他當初是怎麼把你賣了的,這種男人?你還能讓他活著繼續禍害別人嗎?」

  「我。。。」

  花妹似乎想到了往日的委屈。

  在哽咽中。

  她狠狠的舉起菸灰缸砸向阿雞的後腦勺。

  阿雞來不及呼喊。

  「砰!」


  菸灰缸直接砸破了他的腦袋。

  紅的白的一股腦兒流了出來。

  我見到這一幕心裡直打嘀咕,「這他媽比我還狠!」

  花妹一下就擊中了阿雞的要害。

  立時斃命!

  饒是如此。

  花妹還是不解氣。

  她瘋狂的拿著菸灰缸猛砸。

  哪怕阿雞被砸的面目全非。

  她仍然不解氣。

  鮮血和腦漿濺了一身她也滿不在乎。

  這樣的場景令人難以直視。

  畢竟。

  不著寸縷的花妹。

  蹲在地上。

  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既視感。

  尤其是每當她用力的時候。

  胸前就會抖動。

  「唉!」

  我給高強遞上一根煙。

  伴隨著電梯門的關閉。

  我心中嘆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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