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求饒的馬眼
「七哥！七爺！別。。。別打，我賠！」
馬眼雙手合十趴在地上求饒。
我不屑的抓起他的頭髮。
猛的一甩砸在街道中間的桌子上。
「砰！」
馬眼的眉眼皮開肉綻。
一道血口從他的太陽穴位置迸發。
我一口濃痰吐到他的臉上，「你剛才不是囂張的很嗎？」
「七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有眼無珠，我不該來搗亂，我錯了，放了我吧。」
馬眼故技重施。
他上一次跑的時候也是這樣像條舔狗。
可一旦有了孫海東撐腰。
手下聚攏一票小弟。
馬眼這貨就又開始囂張跋扈。
我見慣了這廝的醜惡嘴臉。
從馬眼的身上。
我真切的看清楚什麼叫做真小人。
不過。
對我來說。
現在把馬眼乾死。
沒有半點好處。
孫海東雖說把小吃街的地盤分配給了我。
但他並沒有把馬眼徹底拋棄。
據我所知。
城東的小桃園酒吧成了馬眼新的場子。
而秦梅這個賤女人就在這家酒吧工作。
這是胡連提供給我的消息。
雖說還沒得到證實。
不過我料想胡連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
也沒必要，更沒那個膽量欺騙我。
「馬眼哥，咱們說點正事吧，你說你點了這麼多東西吃，還砸爛這麼些桌椅，說說吧，你打算賠多少錢？」
我揪住馬眼的耳朵質問。
馬眼輕咦一聲，忐忑的回答道，「兩。。。兩千？」
「兩千？你他媽打發叫花子呢？」
我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這樣吧，看在咱們都是孫老大手下的份上，我給你個友情價，你點了20碗餛飩，一份一千，現在算你五百，那些桌椅板凳還有其他小吃就算了，當我請客，怎麼樣？」
「什麼？蘇七，你瘋了？20碗餛飩你要我一萬？」
馬眼想要掙扎。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怎麼？嫌少？那我再給你加點利息不？」
「啊！」
馬眼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
高強踩住了他的手指。
使勁碾壓。
鑽心的疼痛深入骨髓。
哪怕如此。
高強依然不解氣。
他四處偷瞄。
最後眼神放在了牆角的磚頭上。
「咔嚓！」
高強捏著磚頭在地上摩擦。
緊接著。
他把磚頭的斜角對準了馬眼的中指。
「別動，老子叫你他娘的別動，再動對不準了知道嗎？」
高強大喊著。
馬眼哪裡肯答應？
他拼命想要握緊手掌。
可在被我腳踩住的情況下。
馬眼動彈不得。
我瞧著高強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你搞好一點，別砸我腳了。」
「嘿嘿！蘇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對準了再干，這一板磚下去，怎麼也得把馬眼這貨的手指砸碎。」
高強掰開馬眼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
任憑馬眼如何叫喊。
高強都不為所動。
眾所周知。
磚頭的橫切面拍人。
最多就是頭破血流。
但是用斜角砸人。
說不得起步就是內傷。
磚頭嘴硬的部位就是這個角。
毫不誇張的說。
哪怕把人的手砸成粉碎性骨折。
我相信磚頭都不會破。
「不要啊，高強大哥，七爺，不要啊，我不想當殘廢。」
馬眼殺豬般的叫聲振聾發聵。
高強嗤笑一聲回答道，「你小子別亂動，我本來只是廢你一根手指，你要亂動，我萬一砸斷你兩根，三根怎麼辦？你說是不是？我這是為你好。」
高強的話讓我忍俊不禁。
我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要砸馬眼的手指。
現在居然成了為馬眼好？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
這話都感覺好笑。
馬眼哭喪著臉，「七爺，求你了，別讓他砸啊！」
「行啊，一句話，這一萬塊錢，你給不給？」
我拍了拍馬眼的臉。
他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給，我給！」
「很好，錢呢？老子要現金。」
我點上一根香菸。
慢慢悠悠的說道。
馬眼一聽這話愁眉苦臉，「現金？我現在去哪給你弄一萬的現金？」
「打電話啊，打給綠毛，紅毛，他們倆不是你的得力助手嗎？你開口，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的。」
我言辭鑿鑿。
不容置疑。
馬眼嘆了口氣，「他們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到哪去找他們？」
「誰讓你找他們了？打電話，你小子聽不懂嗎？故意跟我耍花腔是吧？高強，動手。」
我不由分說眉頭一皺。
高強聞言回應道，「好咧，我的七哥，你的腳躲著點喲！」
「等。。。等一下！」
馬眼的眼睛死死盯著即將落下的磚頭。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滴落。
我淺笑一聲說道，「這就對了，想想辦法嘛！你馬眼哥混社會這麼多年，一萬塊錢湊不出來嗎？」
「電話，我打電話。」
馬眼懇求的說道。
我示意高強放下磚頭去拿手機。
高強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等到他回來。
馬眼無奈的撥通了電話，「喂！我在小吃街，給我拿一萬塊錢。」
「別他媽廢話，快拿來。」
「沒有？沒有你不會想辦法？你不拿來我今天就死在這了。」
「好，趕緊！」
馬眼一通電話打完。
我心滿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臉，「不錯，這才聽話嘛！」
「。。。」
馬眼沒有正眼看我。
他默然不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眼神示意高強把他看住。
別跑了。
要知道。
現在的馬眼可是活生生的一萬塊錢。
緊接著。
我又來到學生們的面前。
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
有的校服被扯爛。
打的鼻青臉腫。
更有甚者破了相。
額頭上冒出了鮮血。
「你叫什麼名字？」
我看著第一個動手的學生。
他也是打的最凶的那個。
男孩看上去有些桀驁不馴。
昂起頭嘟囔道，「我叫盧超，咋了？你要我賠錢嗎？我沒錢。」
「呵呵，誰說我要你賠錢的？」
我聽到這話笑了。
盧超眉頭緊鎖，掃了一眼狼藉的地面，「我們打架砸壞你這麼多東西，你不要我賠？」
「嗯？那我就覺得奇怪了，你明知道要賠錢，你又沒錢，那你打完架怎麼不跑？」
我饒有興致的問道。
盧超冷哼一聲，「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該是我賠的錢我絕不會跑，大不了先欠著你的。」
「小子，有種。」
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年頭像這種有原則的學生可不多見了。
盧超擼起袖子，「這位大哥，多少錢你算一下，說個數，我早晚還給你。」
「你為什麼跟這幫混混幹起來？」
我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盧超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就買個煎餅，那混蛋不僅不讓我買，還把做好的煎餅扔到地上故意踩兩腳，你說誰能忍？」
「確實忍不了，你做得對。」
我點頭默認。
進港城的經歷告訴我。
一味的忍讓只能換來變本加厲的欺負。
好男兒該出手時就出手。
我欣賞的看著盧超。
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正準備開口。
「噠噠！」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我萬萬沒想到。
一個無比熟悉的陌生人出現在我眼前。
給馬眼送錢的人。。。居然是她？
馬眼雙手合十趴在地上求饒。
我不屑的抓起他的頭髮。
猛的一甩砸在街道中間的桌子上。
「砰！」
馬眼的眉眼皮開肉綻。
一道血口從他的太陽穴位置迸發。
我一口濃痰吐到他的臉上，「你剛才不是囂張的很嗎？」
「七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有眼無珠，我不該來搗亂，我錯了，放了我吧。」
馬眼故技重施。
他上一次跑的時候也是這樣像條舔狗。
可一旦有了孫海東撐腰。
手下聚攏一票小弟。
馬眼這貨就又開始囂張跋扈。
我見慣了這廝的醜惡嘴臉。
從馬眼的身上。
我真切的看清楚什麼叫做真小人。
不過。
對我來說。
現在把馬眼乾死。
沒有半點好處。
孫海東雖說把小吃街的地盤分配給了我。
但他並沒有把馬眼徹底拋棄。
據我所知。
城東的小桃園酒吧成了馬眼新的場子。
而秦梅這個賤女人就在這家酒吧工作。
這是胡連提供給我的消息。
雖說還沒得到證實。
不過我料想胡連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
也沒必要，更沒那個膽量欺騙我。
「馬眼哥，咱們說點正事吧，你說你點了這麼多東西吃，還砸爛這麼些桌椅，說說吧，你打算賠多少錢？」
我揪住馬眼的耳朵質問。
馬眼輕咦一聲，忐忑的回答道，「兩。。。兩千？」
「兩千？你他媽打發叫花子呢？」
我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這樣吧，看在咱們都是孫老大手下的份上，我給你個友情價，你點了20碗餛飩，一份一千，現在算你五百，那些桌椅板凳還有其他小吃就算了，當我請客，怎麼樣？」
「什麼？蘇七，你瘋了？20碗餛飩你要我一萬？」
馬眼想要掙扎。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怎麼？嫌少？那我再給你加點利息不？」
「啊！」
馬眼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
高強踩住了他的手指。
使勁碾壓。
鑽心的疼痛深入骨髓。
哪怕如此。
高強依然不解氣。
他四處偷瞄。
最後眼神放在了牆角的磚頭上。
「咔嚓！」
高強捏著磚頭在地上摩擦。
緊接著。
他把磚頭的斜角對準了馬眼的中指。
「別動，老子叫你他娘的別動，再動對不準了知道嗎？」
高強大喊著。
馬眼哪裡肯答應？
他拼命想要握緊手掌。
可在被我腳踩住的情況下。
馬眼動彈不得。
我瞧著高強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你搞好一點，別砸我腳了。」
「嘿嘿！蘇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對準了再干，這一板磚下去，怎麼也得把馬眼這貨的手指砸碎。」
高強掰開馬眼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
任憑馬眼如何叫喊。
高強都不為所動。
眾所周知。
磚頭的橫切面拍人。
最多就是頭破血流。
但是用斜角砸人。
說不得起步就是內傷。
磚頭嘴硬的部位就是這個角。
毫不誇張的說。
哪怕把人的手砸成粉碎性骨折。
我相信磚頭都不會破。
「不要啊，高強大哥，七爺，不要啊，我不想當殘廢。」
馬眼殺豬般的叫聲振聾發聵。
高強嗤笑一聲回答道，「你小子別亂動，我本來只是廢你一根手指，你要亂動，我萬一砸斷你兩根，三根怎麼辦？你說是不是？我這是為你好。」
高強的話讓我忍俊不禁。
我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要砸馬眼的手指。
現在居然成了為馬眼好？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
這話都感覺好笑。
馬眼哭喪著臉，「七爺，求你了，別讓他砸啊！」
「行啊，一句話，這一萬塊錢，你給不給？」
我拍了拍馬眼的臉。
他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給，我給！」
「很好，錢呢？老子要現金。」
我點上一根香菸。
慢慢悠悠的說道。
馬眼一聽這話愁眉苦臉，「現金？我現在去哪給你弄一萬的現金？」
「打電話啊，打給綠毛，紅毛，他們倆不是你的得力助手嗎？你開口，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的。」
我言辭鑿鑿。
不容置疑。
馬眼嘆了口氣，「他們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到哪去找他們？」
「誰讓你找他們了？打電話，你小子聽不懂嗎？故意跟我耍花腔是吧？高強，動手。」
我不由分說眉頭一皺。
高強聞言回應道，「好咧，我的七哥，你的腳躲著點喲！」
「等。。。等一下！」
馬眼的眼睛死死盯著即將落下的磚頭。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滴落。
我淺笑一聲說道，「這就對了，想想辦法嘛！你馬眼哥混社會這麼多年，一萬塊錢湊不出來嗎？」
「電話，我打電話。」
馬眼懇求的說道。
我示意高強放下磚頭去拿手機。
高強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等到他回來。
馬眼無奈的撥通了電話，「喂！我在小吃街，給我拿一萬塊錢。」
「別他媽廢話，快拿來。」
「沒有？沒有你不會想辦法？你不拿來我今天就死在這了。」
「好，趕緊！」
馬眼一通電話打完。
我心滿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臉，「不錯，這才聽話嘛！」
「。。。」
馬眼沒有正眼看我。
他默然不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眼神示意高強把他看住。
別跑了。
要知道。
現在的馬眼可是活生生的一萬塊錢。
緊接著。
我又來到學生們的面前。
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
有的校服被扯爛。
打的鼻青臉腫。
更有甚者破了相。
額頭上冒出了鮮血。
「你叫什麼名字？」
我看著第一個動手的學生。
他也是打的最凶的那個。
男孩看上去有些桀驁不馴。
昂起頭嘟囔道，「我叫盧超，咋了？你要我賠錢嗎？我沒錢。」
「呵呵，誰說我要你賠錢的？」
我聽到這話笑了。
盧超眉頭緊鎖，掃了一眼狼藉的地面，「我們打架砸壞你這麼多東西，你不要我賠？」
「嗯？那我就覺得奇怪了，你明知道要賠錢，你又沒錢，那你打完架怎麼不跑？」
我饒有興致的問道。
盧超冷哼一聲，「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該是我賠的錢我絕不會跑，大不了先欠著你的。」
「小子，有種。」
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年頭像這種有原則的學生可不多見了。
盧超擼起袖子，「這位大哥，多少錢你算一下，說個數，我早晚還給你。」
「你為什麼跟這幫混混幹起來？」
我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盧超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就買個煎餅，那混蛋不僅不讓我買，還把做好的煎餅扔到地上故意踩兩腳，你說誰能忍？」
「確實忍不了，你做得對。」
我點頭默認。
進港城的經歷告訴我。
一味的忍讓只能換來變本加厲的欺負。
好男兒該出手時就出手。
我欣賞的看著盧超。
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正準備開口。
「噠噠！」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我萬萬沒想到。
一個無比熟悉的陌生人出現在我眼前。
給馬眼送錢的人。。。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