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哥嫂的遭遇
「你說我要幹什麼？胡連，你真他娘的不長記性。」
我一把揪住胡連的頭髮。
還沒等我動手。
胡連像殺豬一樣嚎叫道，「七哥，七爺，求你了，你剛才放了陳萍萍，也放我一馬，行不？」
「臥槽！你跟陳萍萍比，她褲襠有個洞，你有嗎？」
高強生氣的抓起胡連的脖子。
像扔包袱一樣把他扔到了牆上。
「砰！」
沉重的一擊過後。
胡連痛苦的慘叫著，「別打，我。。。我是經理。」
「草，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是經理，我謝謝你提醒我哦，我當門童的時候，你丫的怎麼罵我的？嗯？」
高強越說越氣憤。
直接扶住牆面就開始用腳死命的踹。
「哎呦！別踢了！」
胡連連連慘叫。
高強卻不管不顧。
他狠狠的跺著胡連的頭。
胡連只能抱頭鼠竄。
高強抓起他的頭髮就往牆面上撞。
「嘣！」
皮開肉綻。
胡連被打的像個豬頭。
不光是鼻青臉腫。
腿還有點瘸了。
我看準時機衝上去踩住胡連的膝蓋。
使勁碾壓幾下後。
胡連叫的齜牙咧嘴。
我拍了拍他的臉，「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沒有？再敢動我嫂子一下，知道什麼後果嗎？」
「七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你是孫海東孫老大的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連的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我厭惡的吐了唾沫到他臉上，「回去好好想想，再有下一次，我可上你家找你了，我記得酒店後面有條河，你說我要是把你扔進去，有人能找到嗎？」
「啊？七爺，我錯了，真錯了，饒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胡連聞言翻身跪倒。
他不停的磕著頭。
我慢悠悠的審視著他。
點上一根香菸。
伴隨著吞雲吐霧。
直到我抽完這根煙。
胡連也沒有停止磕頭。
眼睜睜的看著他頭破血流。
我才不屑的說道，「給我嫂子安排個坐辦公室的崗位，知道了嗎？」
「一定，一定，我讓她做客房部主管，七爺，您放心。」
胡連擦著額頭的血淚。
鬆了口氣。
我這話表示留他一條命。
說實話。
我不是天生殺人狂。
而且這年頭殺人可不是一件小事。
多少都會惹一身麻煩。
雖說我進了野狗幫。
但不到萬不得已。
我不會到最後一步。
今天給了胡連徹頭徹尾的教訓。
我相信。
足夠他長長記性。
讓嫂子當主管。
也算是一個能讓人滿意的交代。
我拉著嫂子正準備離開。
突兀的停下腳步。
我盯著胡連問道，「你妹妹呢？她還在酒店上班嗎？」
「沒。。。沒有，秦梅早不在這幹了，她。。。她出來以後就去城東的酒吧混了。」
胡連緊張的回答著。
我點了點頭。
原本還想找秦梅這貨給她點顏色看看。
現在來說，倒是算她走運。
我至今還沒有忘記。
秦梅對我的百般辱罵。
只是讓她因為賣淫嫖娼進去蹲幾天。
我不能滿意。
秦梅當著我的面，誣陷我偷雞腿。
還故意把雞腿扔給狗吃。
罵我還不如畜生。
一字一句。
我都記在心裡。
「城東的酒吧！」
我呢喃自語。
那裡應該是馬眼的地盤。
在我的印象里。
自從小吃街被孫海東分配給我以後。
馬眼就被安排去管理酒吧。
看來。
我的確有必要抽個時間去城東的酒吧跑一趟。
不說找茬。
至少找到秦梅。
看看她是不是堂而皇之在裡面當小姐。
等到出了酒店大門。
我示意高強和劉姐離開。
我要和嫂子單獨說幾句。
等到只剩我們兩個的時候。
嫂子直截了當的問道，「小七，你真的加入了野狗幫？」
「對，嫂子，我還當了孫海東的手下。」
我如實回答。
嫂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她還是花了很長時間平復心情，「小七，我知道你的難處。」
「是啊，在港城想要生存下去，我們農村來的鄉下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這話不是在安慰自己。
事實上。
無論打工還是創業擺攤。
對待我的。
都是百般不公。
現實就是如此。
令人難以反抗。
在社會上想要立足。
比登天還難。
我剛準備開口詢問嫂子接下來的打算。
嫂子話鋒一轉，「但是。。。小七，你哥的仇。。。真的不報了嗎？」
「額？」
我愣了一下。
緊接著問道，「嫂子，我哥到底是因為什麼搞成這樣的？真是孫海東乾的嗎？」
「不錯，就是孫海東，我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嫂子緊咬嘴唇。
她甚至因為太過憎惡。
咬破皮滲出鮮血。
她都沒有在意，「小七，你知道那幫人是怎麼對你哥的嗎？他們。。。他們。。。」
「。。。」
我沒有插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嫂子。
我知道。
嫂子的情緒已經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眼眶裡滿是淚水。
身體輕微顫抖，她在抽泣。
我輕輕嘆了口氣。
把嫂子挽入懷中。
手掌輕拍她的後背。
我能感受到。。。胸口的衣衫被嫂子的眼淚打濕。
嫂子真的日漸消瘦了。
我撫摸到的。。。是她皮囊下沒有多少肉的骨頭。
「嫂子，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哥還有一大家子，都盼著你養活呢！」
我說完這句話。
心中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我哥失去了一隻手，一隻腳。
他這輩子算是廢了。
既然如此。
嫂子為什麼不可以改嫁？
我哥一家為什麼要把她束縛？
難道就這樣捆綁住嫂子的一生嗎？
公平嗎？
雖說我知道在鄉下。
有很多人保持著封建傳統。
可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
嫂子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
嫂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停止了哭泣，「小七，那天。。。我和你哥只是到城北的KTV唱歌，誰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
「什麼事？」
我追問道。
嫂子哽咽一聲，「車間主任唐金榮過生日，他把我們都叫去了，結果。。。結果你哥喝醉酒走錯了包廂，孫海東他們就找上門，嗚嗚！」
「嫂子，你別哭啊，後來到底怎麼了？」
我無奈的勸說著。
因為我知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關鍵。
嫂子止住抽泣，「孫海東他們把我和你哥拖到了工廠，他們先是讓狗啃食你哥，然後。。。然後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面，把你哥的手腳塞進了機器里。。。」
我一把揪住胡連的頭髮。
還沒等我動手。
胡連像殺豬一樣嚎叫道，「七哥，七爺，求你了，你剛才放了陳萍萍，也放我一馬，行不？」
「臥槽！你跟陳萍萍比，她褲襠有個洞，你有嗎？」
高強生氣的抓起胡連的脖子。
像扔包袱一樣把他扔到了牆上。
「砰！」
沉重的一擊過後。
胡連痛苦的慘叫著，「別打，我。。。我是經理。」
「草，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是經理，我謝謝你提醒我哦，我當門童的時候，你丫的怎麼罵我的？嗯？」
高強越說越氣憤。
直接扶住牆面就開始用腳死命的踹。
「哎呦！別踢了！」
胡連連連慘叫。
高強卻不管不顧。
他狠狠的跺著胡連的頭。
胡連只能抱頭鼠竄。
高強抓起他的頭髮就往牆面上撞。
「嘣！」
皮開肉綻。
胡連被打的像個豬頭。
不光是鼻青臉腫。
腿還有點瘸了。
我看準時機衝上去踩住胡連的膝蓋。
使勁碾壓幾下後。
胡連叫的齜牙咧嘴。
我拍了拍他的臉，「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沒有？再敢動我嫂子一下，知道什麼後果嗎？」
「七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你是孫海東孫老大的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連的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我厭惡的吐了唾沫到他臉上，「回去好好想想，再有下一次，我可上你家找你了，我記得酒店後面有條河，你說我要是把你扔進去，有人能找到嗎？」
「啊？七爺，我錯了，真錯了，饒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胡連聞言翻身跪倒。
他不停的磕著頭。
我慢悠悠的審視著他。
點上一根香菸。
伴隨著吞雲吐霧。
直到我抽完這根煙。
胡連也沒有停止磕頭。
眼睜睜的看著他頭破血流。
我才不屑的說道，「給我嫂子安排個坐辦公室的崗位，知道了嗎？」
「一定，一定，我讓她做客房部主管，七爺，您放心。」
胡連擦著額頭的血淚。
鬆了口氣。
我這話表示留他一條命。
說實話。
我不是天生殺人狂。
而且這年頭殺人可不是一件小事。
多少都會惹一身麻煩。
雖說我進了野狗幫。
但不到萬不得已。
我不會到最後一步。
今天給了胡連徹頭徹尾的教訓。
我相信。
足夠他長長記性。
讓嫂子當主管。
也算是一個能讓人滿意的交代。
我拉著嫂子正準備離開。
突兀的停下腳步。
我盯著胡連問道，「你妹妹呢？她還在酒店上班嗎？」
「沒。。。沒有，秦梅早不在這幹了，她。。。她出來以後就去城東的酒吧混了。」
胡連緊張的回答著。
我點了點頭。
原本還想找秦梅這貨給她點顏色看看。
現在來說，倒是算她走運。
我至今還沒有忘記。
秦梅對我的百般辱罵。
只是讓她因為賣淫嫖娼進去蹲幾天。
我不能滿意。
秦梅當著我的面，誣陷我偷雞腿。
還故意把雞腿扔給狗吃。
罵我還不如畜生。
一字一句。
我都記在心裡。
「城東的酒吧！」
我呢喃自語。
那裡應該是馬眼的地盤。
在我的印象里。
自從小吃街被孫海東分配給我以後。
馬眼就被安排去管理酒吧。
看來。
我的確有必要抽個時間去城東的酒吧跑一趟。
不說找茬。
至少找到秦梅。
看看她是不是堂而皇之在裡面當小姐。
等到出了酒店大門。
我示意高強和劉姐離開。
我要和嫂子單獨說幾句。
等到只剩我們兩個的時候。
嫂子直截了當的問道，「小七，你真的加入了野狗幫？」
「對，嫂子，我還當了孫海東的手下。」
我如實回答。
嫂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她還是花了很長時間平復心情，「小七，我知道你的難處。」
「是啊，在港城想要生存下去，我們農村來的鄉下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這話不是在安慰自己。
事實上。
無論打工還是創業擺攤。
對待我的。
都是百般不公。
現實就是如此。
令人難以反抗。
在社會上想要立足。
比登天還難。
我剛準備開口詢問嫂子接下來的打算。
嫂子話鋒一轉，「但是。。。小七，你哥的仇。。。真的不報了嗎？」
「額？」
我愣了一下。
緊接著問道，「嫂子，我哥到底是因為什麼搞成這樣的？真是孫海東乾的嗎？」
「不錯，就是孫海東，我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嫂子緊咬嘴唇。
她甚至因為太過憎惡。
咬破皮滲出鮮血。
她都沒有在意，「小七，你知道那幫人是怎麼對你哥的嗎？他們。。。他們。。。」
「。。。」
我沒有插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嫂子。
我知道。
嫂子的情緒已經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眼眶裡滿是淚水。
身體輕微顫抖，她在抽泣。
我輕輕嘆了口氣。
把嫂子挽入懷中。
手掌輕拍她的後背。
我能感受到。。。胸口的衣衫被嫂子的眼淚打濕。
嫂子真的日漸消瘦了。
我撫摸到的。。。是她皮囊下沒有多少肉的骨頭。
「嫂子，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哥還有一大家子，都盼著你養活呢！」
我說完這句話。
心中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我哥失去了一隻手，一隻腳。
他這輩子算是廢了。
既然如此。
嫂子為什麼不可以改嫁？
我哥一家為什麼要把她束縛？
難道就這樣捆綁住嫂子的一生嗎？
公平嗎？
雖說我知道在鄉下。
有很多人保持著封建傳統。
可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
嫂子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
嫂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停止了哭泣，「小七，那天。。。我和你哥只是到城北的KTV唱歌，誰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
「什麼事？」
我追問道。
嫂子哽咽一聲，「車間主任唐金榮過生日，他把我們都叫去了，結果。。。結果你哥喝醉酒走錯了包廂，孫海東他們就找上門，嗚嗚！」
「嫂子，你別哭啊，後來到底怎麼了？」
我無奈的勸說著。
因為我知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關鍵。
嫂子止住抽泣，「孫海東他們把我和你哥拖到了工廠，他們先是讓狗啃食你哥，然後。。。然後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面，把你哥的手腳塞進了機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