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店的江湖故事
「嫂子，你告訴我，我哥到底是被誰害的？」
我在炙熱的氛圍中。
選擇岔開了話題。
嫂子聽到這個問題。
也暫緩了解開衣服的動作，「孫海東。」
「啊？」
我聽的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這個叫孫海東的人是誰。
嫂子解釋道，「孫海東是野狗幫的人。」
「野狗幫？」
我呢喃自語。
對於這個名稱。
更加摸不著頭腦。
嫂子的臉色突然一變，「小七，你知道嗎？你哥的手腳，其實並不是直接被機器卷掉的。」
「什麼意思？」
我聽的不清不楚。
嫂子帶著滿腔恨意喊道，「你哥。。。他的手腳先是被野狗啃食，活生生咬掉一半以後，才被孫海東扔進了機器。」
「什麼？」
我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難怪叫野狗幫。
喜歡的是放狗咬人。
至於為什麼事後還要把我哥的手腳放進機器卷掉。
我想應該是為了掩蓋真實的野狗啃食痕跡。
一股難言的怒火從我的心底迸發。
我哥從小看著我長大。
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我的家人。
野狗幫這個叫孫海東的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們？
我緊握拳頭。
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嫂子見狀抓住我的手臂說道，「孫海東勢力不小，小七，我們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
「那又怎麼樣？再狠他也就一條命。」
我的話雷霆萬鈞。
嫂子聽的止不住點頭，「對，小七，你說的對。」
「回頭我就去會會這個野狗幫的孫海東，看看他是個什麼角色。」
我氣憤不已。
俗話說。
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此刻就是這樣的心情。
但後來的事實告訴我。
在城市裡生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搞出一點名堂。
更是難上加難。
至於找孫海東報仇。
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叮鈴鈴！」
清晨的鬧鐘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嫂子一把拽起我，「小七，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趕緊起來。」
「好。。。好的。」
我不經意間眯著眼睛胡亂抓摸。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抹清涼的皮膚。
不問可知。
我摸到的是什麼。
鬼使神差之下。
我還捏了捏。
早餐的肉包子味道不錯。
咬一口還會流出湯汁。
我羞紅著臉快速起床。
帶著行李。
我終於見到了經理。
他是個四十左右的禿頭男人。
一臉油膩不說。
眼神還賊眉鼠眼。
難怪陳萍萍說嫂子和經理有故事。
我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
也許。
也會這樣想。
因為。
經理的眼睛時不時瞄向嫂子的大腿。
他猥瑣的表情令人反胃噁心。
「小七，這就是胡連，胡經理，他是我們所有服務員的領導。」
嫂子平靜的介紹著。
我一本正經的打了個招呼，「胡經理好，我叫蘇七！」
「好，好，小七啊，你是春花的弟弟，那也就是我的弟弟，好好干啊。」
胡連拍了拍我的後背。
看上去似乎是給我打氣。
實際上。
他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在嫂子身上來回掃視。
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嫂子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小七，胡經理安排你到客房部打掃房間，別偷懶，勤快點，你這工作，我可是。。。」
「知道了，嫂子。」
我打斷了嫂子的訴說。
她不講完我也知道。
她肯定是找的我面前這個胡經理幫的忙。
否則。
以我們農村人到城裡打工的背景。
嫂子又怎麼可能找到能幫忙的關係？
胡連簡單的對我說了一句，「蘇七，你先去7樓找李阿姨吧，她是你主管。」
「。。。」
我本來還想詢問一些工作上安排。
誰知道胡連就像揮打蒼蠅一樣擺了擺手。
我識趣的離開。
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
我分明看見。。。胡連趴在前台的位置笑眯眯的和嫂子說著話。。。
這一幕被我盡收眼底。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
只要胡連敢對嫂子動手動腳。
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大不了不幹這份工作。
嫂子。
必須由我來守護！
「叮！」
7樓的走廊里空空蕩蕩。
只有一輛清潔推車停在中間。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向敞開的房間裡面張望，「請問。。。李阿姨在嗎？」
「嗦嗦！」
一陣吸塵器的聲響之中。
一位鬢角泛起白髮的大媽探出腦袋，「你就是蘇七吧？新來的小伙子，春花的弟弟？」
「對，李阿姨你好，胡經理讓我。。。」
我話剛說到一半。
李阿姨打斷了我，「小七啊，別怪阿姨沒提醒你，胡連不是個好東西，讓你嫂子離他遠點。」
「額！」
我聽的有些無語。
李阿姨話鋒一轉，「你進來，我教你打掃房間。」
「好的，李阿姨。」
我對於收拾房間一點就通。
原因很簡單。
我本就是個農村人。
在我們鄉下。
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是從小就要學會的事情。
有時候。
我還會趁著農忙的時候。
到田裡幫父母插秧。
幹活這一塊。
我從來就沒有偷過懶。
李阿姨看我勤奮的模樣，心理安慰的點點頭，「不錯啊，蘇七，小伙子挺好，床單會鋪嗎？」
「會。」
我捏著床單的一角猛的一抖。
常言道熟能生巧。
我對這些家務活早就爛熟於心。
忙碌了一上午。
李阿姨把我帶到了負一樓客房部。
看著眾多老頭老太。
我終於意識到。
客房部其實是個養老部門。
「這是新來的蘇七，小七，幹活是把好手，大家是同事，要多照應！」
李阿姨介紹完以後。
我鞠躬說道，「初來乍到，多多指教。」
大爺大媽們很是熱情。
拉著我東拉西扯。
甚至。
有一個大媽上來就說要給我介紹對象。
我聽的一陣無語。
要說找對象。
我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嫂子的面孔。
每日每夜。
令我魂牽夢縈。
酒店的午飯非常簡單。
兩菜一湯。
雖然如此。
對我來說也足夠了。
農村出生的我。
對於物質方面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哐當！」
突然之間。
有一名20歲左右的女孩端著飯盤坐到了我對面。
我詫異的剛剛抬起頭。
她笑著說道，「我叫秦梅，跟你一樣剛來不久。」
「哦。」
我低下頭繼續埋頭吃飯。
秦梅突兀的把一個雞腿放到了我碗裡，「來，給你吃。」
「嗯？為。。。為什麼？」
俗話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有點奇怪秦梅的舉動。
她笑的越是歡快。
我越是狐疑。
秦梅沖我眨了眨眼睛，「你是春花姐的弟弟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剛才不是說了？你叫秦梅。」
我平靜的回答道。
秦梅咂舌開口，「蘇七，我給你提個醒，讓你嫂子離我姐夫遠點，要是再不收斂，我讓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你姐夫是哪個？」
我好奇的問道。
秦梅冷笑一聲抱起肩膀，「胡連就是我姐夫。」
「我勸你別胡說八道，我嫂子和你姐夫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聞言立馬矢口否認。
秦梅仿佛早就預料到我會這麼說。
轉瞬間。
她突然「噌！」的一聲跳了起來，「好啊，嫂子是賤人，弟弟是小偷，一對坑蒙拐騙的垃圾貨。」
「你他媽罵誰？」
我氣憤的喊道。
秦梅指著我碗裡的雞腿大叫，「連我一個雞腿都要偷，你不是小偷你是什麼？不要臉！」
「。。。」
我呆愣之際。
看了一眼雞腿。
好啊。
原來秦梅一開始給我夾雞腿是在這等著我。
好一個心機女。
我眯起眼睛直視這位20歲女孩的同時。
也讓我深刻意識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我在炙熱的氛圍中。
選擇岔開了話題。
嫂子聽到這個問題。
也暫緩了解開衣服的動作，「孫海東。」
「啊？」
我聽的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這個叫孫海東的人是誰。
嫂子解釋道，「孫海東是野狗幫的人。」
「野狗幫？」
我呢喃自語。
對於這個名稱。
更加摸不著頭腦。
嫂子的臉色突然一變，「小七，你知道嗎？你哥的手腳，其實並不是直接被機器卷掉的。」
「什麼意思？」
我聽的不清不楚。
嫂子帶著滿腔恨意喊道，「你哥。。。他的手腳先是被野狗啃食，活生生咬掉一半以後，才被孫海東扔進了機器。」
「什麼？」
我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難怪叫野狗幫。
喜歡的是放狗咬人。
至於為什麼事後還要把我哥的手腳放進機器卷掉。
我想應該是為了掩蓋真實的野狗啃食痕跡。
一股難言的怒火從我的心底迸發。
我哥從小看著我長大。
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我的家人。
野狗幫這個叫孫海東的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們？
我緊握拳頭。
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嫂子見狀抓住我的手臂說道，「孫海東勢力不小，小七，我們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
「那又怎麼樣？再狠他也就一條命。」
我的話雷霆萬鈞。
嫂子聽的止不住點頭，「對，小七，你說的對。」
「回頭我就去會會這個野狗幫的孫海東，看看他是個什麼角色。」
我氣憤不已。
俗話說。
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此刻就是這樣的心情。
但後來的事實告訴我。
在城市裡生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搞出一點名堂。
更是難上加難。
至於找孫海東報仇。
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叮鈴鈴！」
清晨的鬧鐘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嫂子一把拽起我，「小七，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趕緊起來。」
「好。。。好的。」
我不經意間眯著眼睛胡亂抓摸。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抹清涼的皮膚。
不問可知。
我摸到的是什麼。
鬼使神差之下。
我還捏了捏。
早餐的肉包子味道不錯。
咬一口還會流出湯汁。
我羞紅著臉快速起床。
帶著行李。
我終於見到了經理。
他是個四十左右的禿頭男人。
一臉油膩不說。
眼神還賊眉鼠眼。
難怪陳萍萍說嫂子和經理有故事。
我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
也許。
也會這樣想。
因為。
經理的眼睛時不時瞄向嫂子的大腿。
他猥瑣的表情令人反胃噁心。
「小七，這就是胡連，胡經理，他是我們所有服務員的領導。」
嫂子平靜的介紹著。
我一本正經的打了個招呼，「胡經理好，我叫蘇七！」
「好，好，小七啊，你是春花的弟弟，那也就是我的弟弟，好好干啊。」
胡連拍了拍我的後背。
看上去似乎是給我打氣。
實際上。
他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在嫂子身上來回掃視。
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嫂子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小七，胡經理安排你到客房部打掃房間，別偷懶，勤快點，你這工作，我可是。。。」
「知道了，嫂子。」
我打斷了嫂子的訴說。
她不講完我也知道。
她肯定是找的我面前這個胡經理幫的忙。
否則。
以我們農村人到城裡打工的背景。
嫂子又怎麼可能找到能幫忙的關係？
胡連簡單的對我說了一句，「蘇七，你先去7樓找李阿姨吧，她是你主管。」
「。。。」
我本來還想詢問一些工作上安排。
誰知道胡連就像揮打蒼蠅一樣擺了擺手。
我識趣的離開。
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
我分明看見。。。胡連趴在前台的位置笑眯眯的和嫂子說著話。。。
這一幕被我盡收眼底。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
只要胡連敢對嫂子動手動腳。
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大不了不幹這份工作。
嫂子。
必須由我來守護！
「叮！」
7樓的走廊里空空蕩蕩。
只有一輛清潔推車停在中間。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向敞開的房間裡面張望，「請問。。。李阿姨在嗎？」
「嗦嗦！」
一陣吸塵器的聲響之中。
一位鬢角泛起白髮的大媽探出腦袋，「你就是蘇七吧？新來的小伙子，春花的弟弟？」
「對，李阿姨你好，胡經理讓我。。。」
我話剛說到一半。
李阿姨打斷了我，「小七啊，別怪阿姨沒提醒你，胡連不是個好東西，讓你嫂子離他遠點。」
「額！」
我聽的有些無語。
李阿姨話鋒一轉，「你進來，我教你打掃房間。」
「好的，李阿姨。」
我對於收拾房間一點就通。
原因很簡單。
我本就是個農村人。
在我們鄉下。
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是從小就要學會的事情。
有時候。
我還會趁著農忙的時候。
到田裡幫父母插秧。
幹活這一塊。
我從來就沒有偷過懶。
李阿姨看我勤奮的模樣，心理安慰的點點頭，「不錯啊，蘇七，小伙子挺好，床單會鋪嗎？」
「會。」
我捏著床單的一角猛的一抖。
常言道熟能生巧。
我對這些家務活早就爛熟於心。
忙碌了一上午。
李阿姨把我帶到了負一樓客房部。
看著眾多老頭老太。
我終於意識到。
客房部其實是個養老部門。
「這是新來的蘇七，小七，幹活是把好手，大家是同事，要多照應！」
李阿姨介紹完以後。
我鞠躬說道，「初來乍到，多多指教。」
大爺大媽們很是熱情。
拉著我東拉西扯。
甚至。
有一個大媽上來就說要給我介紹對象。
我聽的一陣無語。
要說找對象。
我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嫂子的面孔。
每日每夜。
令我魂牽夢縈。
酒店的午飯非常簡單。
兩菜一湯。
雖然如此。
對我來說也足夠了。
農村出生的我。
對於物質方面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哐當！」
突然之間。
有一名20歲左右的女孩端著飯盤坐到了我對面。
我詫異的剛剛抬起頭。
她笑著說道，「我叫秦梅，跟你一樣剛來不久。」
「哦。」
我低下頭繼續埋頭吃飯。
秦梅突兀的把一個雞腿放到了我碗裡，「來，給你吃。」
「嗯？為。。。為什麼？」
俗話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有點奇怪秦梅的舉動。
她笑的越是歡快。
我越是狐疑。
秦梅沖我眨了眨眼睛，「你是春花姐的弟弟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剛才不是說了？你叫秦梅。」
我平靜的回答道。
秦梅咂舌開口，「蘇七，我給你提個醒，讓你嫂子離我姐夫遠點，要是再不收斂，我讓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你姐夫是哪個？」
我好奇的問道。
秦梅冷笑一聲抱起肩膀，「胡連就是我姐夫。」
「我勸你別胡說八道，我嫂子和你姐夫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聞言立馬矢口否認。
秦梅仿佛早就預料到我會這麼說。
轉瞬間。
她突然「噌！」的一聲跳了起來，「好啊，嫂子是賤人，弟弟是小偷，一對坑蒙拐騙的垃圾貨。」
「你他媽罵誰？」
我氣憤的喊道。
秦梅指著我碗裡的雞腿大叫，「連我一個雞腿都要偷，你不是小偷你是什麼？不要臉！」
「。。。」
我呆愣之際。
看了一眼雞腿。
好啊。
原來秦梅一開始給我夾雞腿是在這等著我。
好一個心機女。
我眯起眼睛直視這位20歲女孩的同時。
也讓我深刻意識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