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來保護你
「砰！」
我抄起沙包大的拳頭猛的砸在了胖子的臉上。
「啪噠！」
只聽一陣清脆的響聲。
胖子的門牙直接被崩斷掉在了地上。
青年見狀大吃一驚。
他也許沒想到我會動手。
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同時。
青年拎著棍子大喊，「兄弟們，愣著幹嘛？給我上，弄死這個混蛋。」
「干你娘！來啊！誰怕誰？」
我以一敵三。
臉上毫無懼色。
看著幾乎癱倒在地上。
瑟瑟發抖的嫂子。
我的滿腔怒火終於得到了宣洩。
「砰！」
拳頭如雨點般打出。
我不會武術。
主打的就是一身蠻力。
所謂老師傅也怕愣頭青。
我知道。
假如我一個一個跟他們斗。
就算力氣再大也會被消磨殆盡。
於是。
我猛的撲向青年。
死死抓住他衣領的同時。
我胳膊肘快速朝他的腦袋猛擊。
「上！上啊！」
青年扯著嗓子大聲喊叫。
另外兩人的拳頭不由分說砸在了我的身上。
儘管面臨被痛毆的局面。
但我就是揪著青年不鬆手。
「嘣！」
我磕起腦門子往他的鼻子上撞。
鮮血如一道血箭噴了出來。
我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再次揮舞拳頭捶打。
突兀之間。
「咔嚓！」
我聽到了木棍斷裂的聲音。
應聲而接的是。。。
我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我的腦門往下流。
直到划過我的臉頰。
我才意識到。
我的腦袋被開瓢了。
胖子看著手裡斷成兩節的木棍。
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結合我此刻滿臉的鮮血。
胖子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
我本就凶神惡煞的表情。
夾雜著肆意流淌的血跡。
我現在的模樣。
仿佛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砰！」
「砰！」
我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
舉起拳頭一下又一下的轟在青年的臉上。
他已經被我打的雙眼迷離。
整個人七葷八素。
「呼！」
我猛然間長舒一口氣。
鬆開揪住青年領口的手。
他像一攤爛泥般摔在了地上。
我掃視著呆若木雞的另外兩人。
揚起傷痕累累的手。
我輕蔑一笑，「下面輪到誰了？」
「啊！」
兩人對視一眼。
我在他們的眼睛裡。
看到了驚駭。
狠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我的打法就是奔著不要命去的。
兩個小混混雙腿一軟。
對上我眼神的瞬間。
同時丟掉手裡的武器，拔腿就跑。
「喂！拉我一把啊！」
胖子在地上招手呼喊。
可惜的是。
像他們這種小混混。
最不講的就是義氣。
兩人壓根沒有回過頭看胖子一眼。
我等到他們的背影離開巷口。
慢慢踱步到胖子身邊。
低下頭凝視著他說道，「好像。。。只剩你一個了。」
「咕咚！」
胖子咽了口唾沫。
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昏迷不醒的青年，「他。。。他還擱這呢！」
「呵呵，你剛才用哪只手碰我嫂子的？」
我不慌不忙之間。
在口袋裡四處摸尋。
直到我把一根香菸叼在嘴裡。
胖子眼疾手快的掏出打火機幫我點燃，「哥，你是我哥！」
「呼！呼！」
伴隨著吞雲吐霧。
我透過升騰的煙霧，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忘了。」
胖子張開手左看右看。
最後無奈的回答道。
我先是把手上的血跡在他的衣服上反覆擦拭。
緊接著。
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沒事，我幫你回憶回憶。」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我緊握剛才隨意在地上撿起的板磚。
狠狠的拍在了胖子的右手背上。
「啊！」
胖子在慘叫之中跌倒在地。
他驚恐的眼神分明是害怕了。
我慢悠悠的蹲在了地上。
手裡掂了掂磚頭，「想起來是哪只手了嗎？」
「哥，大哥，放我一馬，求你了，放我一馬。」
胖子驚慌的表情被我盡收眼底。
我咧開嘴一陣嘲笑，「剛才我讓你們放我們一馬，你是咋說的？」
「哥，我錯了，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娃。。。」
胖子的話仿佛在背電視劇台詞。
我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別扯沒用的，我就問你，想起來哪只手沒有？」
「好像是。。。是左手。」
胖子忐忑的回答道。
我眯著眼睛抄起磚頭，「哦，那不好意思，我剛才砸錯了。」
「沒。。。沒關係。。。啊！」
胖子慘絕人寰的叫聲中。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
磚頭調轉方向。
猛的砸到了他的左手食指關節處。
劇烈的疼痛讓胖子來回打滾。
他哭爹喊娘的慘叫著。
我看著即將碎裂的磚頭聳肩一笑，「讓你長長記性。」
「啪！」
我把磚頭使勁拍在了胖子的頭上。
他疼的像狗一樣嚎叫翻滾。
看著碎成渣渣的磚頭。
我頭也不回的走向嫂子。
此時的嫂子正處在震驚中。
她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被我牽引著離開了小巷。
幸好馬路不遠處有個公共廁所。
我對著龍頭清洗著臉上的血漬。
唯一麻煩的是衣服上的血，光用水是洗不掉的。
不過我的行李箱裡倒是有不少能替換的外套。
等到我重新出現在嫂子旁邊。
整個人煥然一新。
「小七。。。你。。。」
嫂子還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拉著她的手喊了輛計程車，「去港城大酒店。」
一路上。
嫂子時不時的看向我。
最後。
她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好奇，「小七，你咋這麼狠？」
「嫂子，我們越是軟弱，這幫壞人越是欺負我們，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動手。」
我的這番話發自肺腑。
嫂子聽的愣了一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很不自然的表情，「小七，你說的對，壞人是不會憐憫我們的。」
當時我並沒有把嫂子的話仔細揣摩。
也沒有把我哥的事結合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
我哥就是一個勁的忍受著欺負。
最後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小七，很疼吧？」
嫂子撥開我的頭髮。
她似乎想要觀察我的傷口。
我的傷口被觸碰。
本能的酸痛感讓我頭皮發麻，「嘶！」
「是不是疼了？小七，你。。。」
嫂子關切的皺起眉頭。
她的臉貼著我很近。
身上奇異的香味讓我目眩神迷。
我突然之間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著手掌上。
指尖傳來的溫度。
我忽然覺得。。。傷口不那麼疼了，「嫂子，從今以後，由我來保護你！」
我抄起沙包大的拳頭猛的砸在了胖子的臉上。
「啪噠！」
只聽一陣清脆的響聲。
胖子的門牙直接被崩斷掉在了地上。
青年見狀大吃一驚。
他也許沒想到我會動手。
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同時。
青年拎著棍子大喊，「兄弟們，愣著幹嘛？給我上，弄死這個混蛋。」
「干你娘！來啊！誰怕誰？」
我以一敵三。
臉上毫無懼色。
看著幾乎癱倒在地上。
瑟瑟發抖的嫂子。
我的滿腔怒火終於得到了宣洩。
「砰！」
拳頭如雨點般打出。
我不會武術。
主打的就是一身蠻力。
所謂老師傅也怕愣頭青。
我知道。
假如我一個一個跟他們斗。
就算力氣再大也會被消磨殆盡。
於是。
我猛的撲向青年。
死死抓住他衣領的同時。
我胳膊肘快速朝他的腦袋猛擊。
「上！上啊！」
青年扯著嗓子大聲喊叫。
另外兩人的拳頭不由分說砸在了我的身上。
儘管面臨被痛毆的局面。
但我就是揪著青年不鬆手。
「嘣！」
我磕起腦門子往他的鼻子上撞。
鮮血如一道血箭噴了出來。
我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再次揮舞拳頭捶打。
突兀之間。
「咔嚓！」
我聽到了木棍斷裂的聲音。
應聲而接的是。。。
我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我的腦門往下流。
直到划過我的臉頰。
我才意識到。
我的腦袋被開瓢了。
胖子看著手裡斷成兩節的木棍。
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結合我此刻滿臉的鮮血。
胖子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
我本就凶神惡煞的表情。
夾雜著肆意流淌的血跡。
我現在的模樣。
仿佛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砰！」
「砰！」
我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
舉起拳頭一下又一下的轟在青年的臉上。
他已經被我打的雙眼迷離。
整個人七葷八素。
「呼！」
我猛然間長舒一口氣。
鬆開揪住青年領口的手。
他像一攤爛泥般摔在了地上。
我掃視著呆若木雞的另外兩人。
揚起傷痕累累的手。
我輕蔑一笑，「下面輪到誰了？」
「啊！」
兩人對視一眼。
我在他們的眼睛裡。
看到了驚駭。
狠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我的打法就是奔著不要命去的。
兩個小混混雙腿一軟。
對上我眼神的瞬間。
同時丟掉手裡的武器，拔腿就跑。
「喂！拉我一把啊！」
胖子在地上招手呼喊。
可惜的是。
像他們這種小混混。
最不講的就是義氣。
兩人壓根沒有回過頭看胖子一眼。
我等到他們的背影離開巷口。
慢慢踱步到胖子身邊。
低下頭凝視著他說道，「好像。。。只剩你一個了。」
「咕咚！」
胖子咽了口唾沫。
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昏迷不醒的青年，「他。。。他還擱這呢！」
「呵呵，你剛才用哪只手碰我嫂子的？」
我不慌不忙之間。
在口袋裡四處摸尋。
直到我把一根香菸叼在嘴裡。
胖子眼疾手快的掏出打火機幫我點燃，「哥，你是我哥！」
「呼！呼！」
伴隨著吞雲吐霧。
我透過升騰的煙霧，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忘了。」
胖子張開手左看右看。
最後無奈的回答道。
我先是把手上的血跡在他的衣服上反覆擦拭。
緊接著。
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沒事，我幫你回憶回憶。」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我緊握剛才隨意在地上撿起的板磚。
狠狠的拍在了胖子的右手背上。
「啊！」
胖子在慘叫之中跌倒在地。
他驚恐的眼神分明是害怕了。
我慢悠悠的蹲在了地上。
手裡掂了掂磚頭，「想起來是哪只手了嗎？」
「哥，大哥，放我一馬，求你了，放我一馬。」
胖子驚慌的表情被我盡收眼底。
我咧開嘴一陣嘲笑，「剛才我讓你們放我們一馬，你是咋說的？」
「哥，我錯了，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娃。。。」
胖子的話仿佛在背電視劇台詞。
我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別扯沒用的，我就問你，想起來哪只手沒有？」
「好像是。。。是左手。」
胖子忐忑的回答道。
我眯著眼睛抄起磚頭，「哦，那不好意思，我剛才砸錯了。」
「沒。。。沒關係。。。啊！」
胖子慘絕人寰的叫聲中。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
磚頭調轉方向。
猛的砸到了他的左手食指關節處。
劇烈的疼痛讓胖子來回打滾。
他哭爹喊娘的慘叫著。
我看著即將碎裂的磚頭聳肩一笑，「讓你長長記性。」
「啪！」
我把磚頭使勁拍在了胖子的頭上。
他疼的像狗一樣嚎叫翻滾。
看著碎成渣渣的磚頭。
我頭也不回的走向嫂子。
此時的嫂子正處在震驚中。
她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被我牽引著離開了小巷。
幸好馬路不遠處有個公共廁所。
我對著龍頭清洗著臉上的血漬。
唯一麻煩的是衣服上的血，光用水是洗不掉的。
不過我的行李箱裡倒是有不少能替換的外套。
等到我重新出現在嫂子旁邊。
整個人煥然一新。
「小七。。。你。。。」
嫂子還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拉著她的手喊了輛計程車，「去港城大酒店。」
一路上。
嫂子時不時的看向我。
最後。
她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好奇，「小七，你咋這麼狠？」
「嫂子，我們越是軟弱，這幫壞人越是欺負我們，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動手。」
我的這番話發自肺腑。
嫂子聽的愣了一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很不自然的表情，「小七，你說的對，壞人是不會憐憫我們的。」
當時我並沒有把嫂子的話仔細揣摩。
也沒有把我哥的事結合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
我哥就是一個勁的忍受著欺負。
最後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小七，很疼吧？」
嫂子撥開我的頭髮。
她似乎想要觀察我的傷口。
我的傷口被觸碰。
本能的酸痛感讓我頭皮發麻，「嘶！」
「是不是疼了？小七，你。。。」
嫂子關切的皺起眉頭。
她的臉貼著我很近。
身上奇異的香味讓我目眩神迷。
我突然之間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著手掌上。
指尖傳來的溫度。
我忽然覺得。。。傷口不那麼疼了，「嫂子，從今以後，由我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