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祟
他最後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李明川，眼中滿含著複雜的情感。那裡面有愧疚，有不舍，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牽掛。
火把就要落下了…**第一章偽善面具**
夜色愈發沉重，篝火在風中搖曳不定。道士緩緩起身，臉上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笑意。
「九馗師傅，別來無恙啊。」道士的聲音不再溫和，帶著幾分嘲諷。
九馗抬起頭，那雙蛇瞳在火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原來是你，王道玄。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師傅竟然認識這個道士？而且聽這語氣，似乎兩人之間有著不小的恩怨。
王道玄冷笑一聲：「當年你們南派仗著傳承久遠，處處看不起我們北派。如今你落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算是報應不爽。」
「南北之爭早已是陳年舊事，你何必耿耿於懷。」九馗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意。
「陳年舊事？」王道玄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分，「當年你在天師大會上羞辱我，說我修的是旁門左道，這件事我可一直記著！」
我這才明白，原來師傅和這個道士早有過節。難怪剛才我總覺得這個道士有些奇怪，原來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九馗嘆了口氣：「那次大會，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修煉的確實是邪術，用活人血肉煉製法器，這和正道有何關係？」
「哈哈哈！」王道玄仰天大笑，「正道？邪道？成王敗寇而已！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邪道！」
話音未落，王道玄手中突然出現一面黑色的小旗。他將小旗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頃刻間，整個村莊都被一股詭異的黑霧籠罩。
「這是什麼？」村民們驚慌失措，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仿佛被什麼東西束縛住，根本無法移動。
九馗臉色大變：「招魂幡！你竟然煉製了如此邪惡的法器！」
「邪惡？」王道玄的臉在黑霧中顯得格外猙獰，「為了對付你這條孽蛇，我什麼都願意做！這招魂幡是我用九十九個死於非命之人的魂魄煉製而成，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妖物！」
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士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他故意在這裡等著，就是為了對付師傅。而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恐怕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圈套。
黑霧越來越濃，村民們開始出現異常。有的人雙眼無神，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有的人渾身顫抖，仿佛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纏繞。
「你這是在害無辜的村民！」我憤怒地喊道。
王道玄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說：「無辜？和妖物同流合污的人，哪裡還有什麼無辜可言！」
九馗怒了，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原本人類的軀體漸漸扭曲，鱗片從皮膚下透出，雙臂變得更加粗壯，指甲如刀鋒般鋒利。
「既然你要我現出原形，那我就如你所願！」九馗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但你要記住，今日之後，你我之間再無任何情面可言！」
隨著九馗的怒吼，他徹底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蟒蛇。那蛇身足有水桶粗細，長達十幾米，鱗片在火光中閃閃發亮。最詭異的是，這條巨蟒的頭部還保持著人類的模樣，正是九馗的臉。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有人想要逃跑，雙腿卻軟得像麵條一樣。
王道玄看到九馗現出原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一條妖蛇！各位鄉親們，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供奉的'師傅'的真面目！」
王道玄趁著村民們驚恐的時候，立即開始煽動：「鄉親們，你們看清了嗎？你們的'九馗師傅'原來是一條妖蛇！他這些年來在你們村里，表面上行善積德，實際上是在吸取你們的精氣！」
「不可能！」村長顫抖著聲音說道，「九馗師傅這些年來幫了我們多少忙，怎麼可能是妖物？」
「幫忙？」王道玄冷笑道，「你們想想，這些年來村里死了多少人？特別是那些身體虛弱的老人和孩子，是不是都在九馗來了之後死的？」
村民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不願相信，但王道玄的話確實戳中了他們的疑慮。這些年來，村里確實死了不少人，雖然都是正常的老病死，但現在被王道玄這麼一說，難免讓人心生懷疑。
「你胡說八道！」我怒不可遏，「師傅救過多少人，你們都親眼見過！他怎麼可能害人！」
「救人？」王道玄指著九馗的蛇身說道，「妖物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它先救一些人獲得信任，然後再慢慢害死更多的人！你們想想，一條蛇活了這麼久，不吸人精血怎麼可能？」
九馗憤怒地吼道：「王道玄，你為了報私仇，竟然顛倒黑白！我行醫救人幾十年，從未害過一個無辜之人！」
「證據呢？」王道玄得意地說道，「現在你已經現出原形，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而且，我懷疑你身邊這個徒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指著我胸前的印記：「你們看，他胸前有妖物的印記！這說明他早就被妖蛇控制了！」
村民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胸前的印記，那個蛇形的圖案在火光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我…」我想要解釋，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王道玄趁熱打鐵：「這條妖蛇不僅害人，還收了一個妖徒！鄉親們，你們還要被他們矇騙到什麼時候？」
人群中開始有人議論紛紛，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迅速生根發芽。特別是在恐懼的驅使下，人們更容易相信負面的猜測。
「不對！」一個老婆婆突然站出來，「我記得去年我得了重病，是九馗師傅救了我！他絕對不是什麼妖物！」
「對！」又有人站出來，「我兒子差點淹死，也是師傅救的！」
但王道玄早有準備，他大聲說道：「那是因為它要維持偽裝！救少數人是為了害更多的人！你們想想，這些年來村裡的莊稼收成越來越差，是不是因為有妖物在作祟？」
火把就要落下了…**第一章偽善面具**
夜色愈發沉重，篝火在風中搖曳不定。道士緩緩起身，臉上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笑意。
「九馗師傅，別來無恙啊。」道士的聲音不再溫和，帶著幾分嘲諷。
九馗抬起頭，那雙蛇瞳在火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原來是你，王道玄。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師傅竟然認識這個道士？而且聽這語氣，似乎兩人之間有著不小的恩怨。
王道玄冷笑一聲：「當年你們南派仗著傳承久遠，處處看不起我們北派。如今你落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算是報應不爽。」
「南北之爭早已是陳年舊事，你何必耿耿於懷。」九馗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意。
「陳年舊事？」王道玄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分，「當年你在天師大會上羞辱我，說我修的是旁門左道，這件事我可一直記著！」
我這才明白，原來師傅和這個道士早有過節。難怪剛才我總覺得這個道士有些奇怪，原來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九馗嘆了口氣：「那次大會，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修煉的確實是邪術，用活人血肉煉製法器，這和正道有何關係？」
「哈哈哈！」王道玄仰天大笑，「正道？邪道？成王敗寇而已！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邪道！」
話音未落，王道玄手中突然出現一面黑色的小旗。他將小旗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頃刻間，整個村莊都被一股詭異的黑霧籠罩。
「這是什麼？」村民們驚慌失措，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仿佛被什麼東西束縛住，根本無法移動。
九馗臉色大變：「招魂幡！你竟然煉製了如此邪惡的法器！」
「邪惡？」王道玄的臉在黑霧中顯得格外猙獰，「為了對付你這條孽蛇，我什麼都願意做！這招魂幡是我用九十九個死於非命之人的魂魄煉製而成，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妖物！」
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士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他故意在這裡等著，就是為了對付師傅。而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恐怕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圈套。
黑霧越來越濃，村民們開始出現異常。有的人雙眼無神，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有的人渾身顫抖，仿佛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纏繞。
「你這是在害無辜的村民！」我憤怒地喊道。
王道玄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說：「無辜？和妖物同流合污的人，哪裡還有什麼無辜可言！」
九馗怒了，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原本人類的軀體漸漸扭曲，鱗片從皮膚下透出，雙臂變得更加粗壯，指甲如刀鋒般鋒利。
「既然你要我現出原形，那我就如你所願！」九馗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但你要記住，今日之後，你我之間再無任何情面可言！」
隨著九馗的怒吼，他徹底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蟒蛇。那蛇身足有水桶粗細，長達十幾米，鱗片在火光中閃閃發亮。最詭異的是，這條巨蟒的頭部還保持著人類的模樣，正是九馗的臉。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有人想要逃跑，雙腿卻軟得像麵條一樣。
王道玄看到九馗現出原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一條妖蛇！各位鄉親們，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供奉的'師傅'的真面目！」
王道玄趁著村民們驚恐的時候，立即開始煽動：「鄉親們，你們看清了嗎？你們的'九馗師傅'原來是一條妖蛇！他這些年來在你們村里，表面上行善積德，實際上是在吸取你們的精氣！」
「不可能！」村長顫抖著聲音說道，「九馗師傅這些年來幫了我們多少忙，怎麼可能是妖物？」
「幫忙？」王道玄冷笑道，「你們想想，這些年來村里死了多少人？特別是那些身體虛弱的老人和孩子，是不是都在九馗來了之後死的？」
村民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不願相信，但王道玄的話確實戳中了他們的疑慮。這些年來，村里確實死了不少人，雖然都是正常的老病死，但現在被王道玄這麼一說，難免讓人心生懷疑。
「你胡說八道！」我怒不可遏，「師傅救過多少人，你們都親眼見過！他怎麼可能害人！」
「救人？」王道玄指著九馗的蛇身說道，「妖物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它先救一些人獲得信任，然後再慢慢害死更多的人！你們想想，一條蛇活了這麼久，不吸人精血怎麼可能？」
九馗憤怒地吼道：「王道玄，你為了報私仇，竟然顛倒黑白！我行醫救人幾十年，從未害過一個無辜之人！」
「證據呢？」王道玄得意地說道，「現在你已經現出原形，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而且，我懷疑你身邊這個徒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指著我胸前的印記：「你們看，他胸前有妖物的印記！這說明他早就被妖蛇控制了！」
村民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胸前的印記，那個蛇形的圖案在火光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我…」我想要解釋，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王道玄趁熱打鐵：「這條妖蛇不僅害人，還收了一個妖徒！鄉親們，你們還要被他們矇騙到什麼時候？」
人群中開始有人議論紛紛，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迅速生根發芽。特別是在恐懼的驅使下，人們更容易相信負面的猜測。
「不對！」一個老婆婆突然站出來，「我記得去年我得了重病，是九馗師傅救了我！他絕對不是什麼妖物！」
「對！」又有人站出來，「我兒子差點淹死，也是師傅救的！」
但王道玄早有準備，他大聲說道：「那是因為它要維持偽裝！救少數人是為了害更多的人！你們想想，這些年來村裡的莊稼收成越來越差，是不是因為有妖物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