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婦威脅
夜色如墨，破廟中燭火搖曳。
婦人緩步而回，手中提著個竹籃，裡面盛著些野菜和山果。她剛踏進廟門，便覺氣氛不對——幾個惡人都縮在角落，頭目更是鼻青臉腫地蜷成一團。
「你們這是…」
話音未落，一道人影從佛像後閃出。林墨面色陰沉，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回來了。」他淡淡開口，「正好，我有些話要問你。」
婦人心頭一跳，表面卻裝作鎮定：「你要問什麼？」
「別裝了。」林墨上前一步，「你們這群人在鎮上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要我配合演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林墨冷笑，「那個頭目都招了，說什麼大人物要來除魔，你們要配合演一齣好戲。現在該你說實話了。」
婦人瞥了眼角落裡的頭目，見他正偷偷朝自己擺手示意。她心中暗罵這個廢物，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年輕人，你想多了。我們只是一群流浪的可憐人，哪有什麼計劃。」
「可憐人？」林墨眼中殺意隱現，「可憐人會養那麼多陰邪？可憐人會在鎮上裝神弄鬼害人？」
「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鎮上的人都說見到鬼影？為什麼那些陰邪會聽你們的話？」
婦人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硬著頭皮否認：「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墨見她死不開口，怒火中燒。他一把抓住婦人的衣襟，將她拖到頭目面前。
「看清楚了，他就是這麼招的。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跟他一個下場！」
頭目此時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嘴角還在滲血。婦人看了一眼，心中雖然憤怒，臉上卻毫無懼色。
「你要殺就殺，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活夠了。」
林墨沒想到她如此硬氣，一時愣住。他本以為威逼利誘總有一樣管用，沒想到遇到這麼個不要命的老太婆。
「好，你不怕死是吧？」林墨鬆開婦人，轉身走向頭目，「那我就先殺了他。」
「別！」婦人終於慌了，「你不能殺他！」
「為什麼不能？」
「因為…因為…」婦人支支吾吾，眼神四處亂瞟，忽然瞥見林墨腰間掛著的白紙錢，頓時眼前一亮。
「你是出馬仙！」她指著林墨驚呼。
林墨一愣：「什麼？」
「你腰上的白紙錢，只有出馬仙才會佩戴！」婦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出馬仙不能隨意殺人，這是規矩！你要是破了規矩，仙家會收回你的能力！」
林墨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白紙錢，心中暗暗叫苦。這東西是九馗給他的，說是能夠溝通陰邪，沒想到竟然暴露了身份。
「就算我是出馬仙，那又怎樣？」
「出馬仙行善積德，怎能濫殺無辜？」婦人底氣足了起來，「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到處宣揚你違背天理，讓所有同行都知道你的惡行！」
林墨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他對出馬仙的規矩確實不太了解，萬一真有這樣的禁忌，那就麻煩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放了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不可能。」林墨斷然拒絕，「你們在鎮上害了那麼多人，就想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樣？」
林墨沉思片刻，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必須老實交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另外，在事情解決之前，你們哪裡都不能去。」
婦人見他鬆了口，心中暗喜，表面卻裝作無奈：「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不過我們真沒做什麼壞事，就是想在這裡安靜地住幾天而已。」
林墨知道她還在撒謊，但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加強對這群人的監視，同時等待事情的發展。
兩日過去，林墨嚴密監視著這群惡人。白天他裝作修行，實則暗中觀察；夜晚更是不敢放鬆警惕，生怕他們逃跑或者搞什么小動作。
頭目被他打得服服帖帖，其他幾個惡人也被嚇破了膽，整日裡大氣都不敢出。婦人雖然嘴硬，但在林墨的威逼下也老實了許多。
這天一早，林墨正在打坐，忽然被一陣喧鬧聲驚醒。他睜眼一看，發現外面人聲鼎沸，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回事？」他起身走到廟門口。
只見鎮上的百姓們全都聚集在街道上，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什麼。人群中不時傳出驚嘆聲和議論聲，顯得異常興奮。
林墨心中疑惑，正要上前查看，卻見婦人從後面走了過來。
「來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什麼來了？」
「你自己看吧。」婦人沒有多說，只是朝人群指了指。
林墨擠進人群，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情況。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眾人中央，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威嚴。
「各位鄉親！」中年男子聲音洪亮，「在下王守正，乃是朝廷欽命的除魔使。聽聞貴鎮近來妖魔作祟，特來為大家除害！」
圍觀的百姓們頓時激動起來。
「王大人，您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這些日子我們被嚇壞了，夜裡都不敢出門！」
「聽說隔壁鎮的張老爺就是被鬼怪嚇死的！」
王守正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不要擔心，在下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為大家清除妖邪。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王大人，那妖怪可厲害了！」一個大娘急忙說道，「我家鄰居王婆子，昨天夜裡就看見一個白影飄進她家院子，嚇得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還有我！」另一個漢子也擠了過來，「前天晚上我去茅房，看見一個沒有腳的鬼影在牆上飄來飄去，差點沒把我魂都嚇飛了！」
「我也見過！那鬼影渾身發白，眼睛紅得像血一樣！」
聽著眾人的描述，王守正頻頻點頭，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看來這妖邪確實厲害。不過大家放心，在下修煉多年，專門對付這些邪祟。今日就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正道降魔！」
婦人緩步而回，手中提著個竹籃，裡面盛著些野菜和山果。她剛踏進廟門，便覺氣氛不對——幾個惡人都縮在角落，頭目更是鼻青臉腫地蜷成一團。
「你們這是…」
話音未落，一道人影從佛像後閃出。林墨面色陰沉，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回來了。」他淡淡開口，「正好，我有些話要問你。」
婦人心頭一跳，表面卻裝作鎮定：「你要問什麼？」
「別裝了。」林墨上前一步，「你們這群人在鎮上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要我配合演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林墨冷笑，「那個頭目都招了，說什麼大人物要來除魔，你們要配合演一齣好戲。現在該你說實話了。」
婦人瞥了眼角落裡的頭目，見他正偷偷朝自己擺手示意。她心中暗罵這個廢物，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年輕人，你想多了。我們只是一群流浪的可憐人，哪有什麼計劃。」
「可憐人？」林墨眼中殺意隱現，「可憐人會養那麼多陰邪？可憐人會在鎮上裝神弄鬼害人？」
「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鎮上的人都說見到鬼影？為什麼那些陰邪會聽你們的話？」
婦人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硬著頭皮否認：「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墨見她死不開口，怒火中燒。他一把抓住婦人的衣襟，將她拖到頭目面前。
「看清楚了，他就是這麼招的。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跟他一個下場！」
頭目此時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嘴角還在滲血。婦人看了一眼，心中雖然憤怒，臉上卻毫無懼色。
「你要殺就殺，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活夠了。」
林墨沒想到她如此硬氣，一時愣住。他本以為威逼利誘總有一樣管用，沒想到遇到這麼個不要命的老太婆。
「好，你不怕死是吧？」林墨鬆開婦人，轉身走向頭目，「那我就先殺了他。」
「別！」婦人終於慌了，「你不能殺他！」
「為什麼不能？」
「因為…因為…」婦人支支吾吾，眼神四處亂瞟，忽然瞥見林墨腰間掛著的白紙錢，頓時眼前一亮。
「你是出馬仙！」她指著林墨驚呼。
林墨一愣：「什麼？」
「你腰上的白紙錢，只有出馬仙才會佩戴！」婦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出馬仙不能隨意殺人，這是規矩！你要是破了規矩，仙家會收回你的能力！」
林墨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白紙錢，心中暗暗叫苦。這東西是九馗給他的，說是能夠溝通陰邪，沒想到竟然暴露了身份。
「就算我是出馬仙，那又怎樣？」
「出馬仙行善積德，怎能濫殺無辜？」婦人底氣足了起來，「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到處宣揚你違背天理，讓所有同行都知道你的惡行！」
林墨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他對出馬仙的規矩確實不太了解，萬一真有這樣的禁忌，那就麻煩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放了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不可能。」林墨斷然拒絕，「你們在鎮上害了那麼多人，就想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樣？」
林墨沉思片刻，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必須老實交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另外，在事情解決之前，你們哪裡都不能去。」
婦人見他鬆了口，心中暗喜，表面卻裝作無奈：「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不過我們真沒做什麼壞事，就是想在這裡安靜地住幾天而已。」
林墨知道她還在撒謊，但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加強對這群人的監視，同時等待事情的發展。
兩日過去，林墨嚴密監視著這群惡人。白天他裝作修行，實則暗中觀察；夜晚更是不敢放鬆警惕，生怕他們逃跑或者搞什么小動作。
頭目被他打得服服帖帖，其他幾個惡人也被嚇破了膽，整日裡大氣都不敢出。婦人雖然嘴硬，但在林墨的威逼下也老實了許多。
這天一早，林墨正在打坐，忽然被一陣喧鬧聲驚醒。他睜眼一看，發現外面人聲鼎沸，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回事？」他起身走到廟門口。
只見鎮上的百姓們全都聚集在街道上，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什麼。人群中不時傳出驚嘆聲和議論聲，顯得異常興奮。
林墨心中疑惑，正要上前查看，卻見婦人從後面走了過來。
「來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什麼來了？」
「你自己看吧。」婦人沒有多說，只是朝人群指了指。
林墨擠進人群，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情況。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眾人中央，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威嚴。
「各位鄉親！」中年男子聲音洪亮，「在下王守正，乃是朝廷欽命的除魔使。聽聞貴鎮近來妖魔作祟，特來為大家除害！」
圍觀的百姓們頓時激動起來。
「王大人，您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這些日子我們被嚇壞了，夜裡都不敢出門！」
「聽說隔壁鎮的張老爺就是被鬼怪嚇死的！」
王守正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不要擔心，在下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為大家清除妖邪。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王大人，那妖怪可厲害了！」一個大娘急忙說道，「我家鄰居王婆子，昨天夜裡就看見一個白影飄進她家院子，嚇得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還有我！」另一個漢子也擠了過來，「前天晚上我去茅房，看見一個沒有腳的鬼影在牆上飄來飄去，差點沒把我魂都嚇飛了！」
「我也見過！那鬼影渾身發白，眼睛紅得像血一樣！」
聽著眾人的描述，王守正頻頻點頭，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看來這妖邪確實厲害。不過大家放心，在下修煉多年，專門對付這些邪祟。今日就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正道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