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守了很久
意識從黑暗中緩緩浮現，林墨感覺腦袋像被鐵錘敲過一般。眼皮沉重得如同千斤巨石，勉強睜開一條縫隙，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頂。
「你醒了。」
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墨艱難地轉過頭，看到辣椒端著一碗粥坐在床邊。她臉上帶著疲憊，眼圈有些發黑，顯然守了很久。
林墨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辣椒姐，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他雙手合十，「您千萬別告訴幫主我醒了，我再裝幾天昏迷成不成？」
辣椒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不敢起，真不敢起。」林墨苦著臉，「我就怕幫主一高興又要砍我，上次那一刀差點要了我的命。」
辣椒放下粥碗，蹲下身子想要扶他起來，「誰要砍你了？」
「幫主啊，她說要試試我的刀法，結果…」林墨回想起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背直冒冷汗。
「你真的做到了。」辣椒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竟然泛起了淚花，「那一刀，換了任何人都不敢下，更別說在最後關頭收住。」
林墨抬頭看著她，有些不解。
「你知道嗎？」辣椒的聲音很輕，「普通人面對那樣的情況，要麼不敢出刀，要麼剎不住手。但你不僅敢出刀，還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收住，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控制力。」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你讓我…」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臉頰微紅，轉過頭去擦眼淚。
林墨也覺得氣氛有些怪異，連忙別過臉去，「那個…辣椒姐，我肚子有點餓。」
「哦，對！」辣椒趕緊拿起粥碗，「我給你盛粥。」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韓老大大步走了進來，看到床邊的兩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喲，這是在演什麼戲呢？」她陰陽怪氣地說，「辣椒，你這三天三夜守在這裡，是要感動誰啊？」
辣椒臉一紅，「幫主，我只是…」
「只是什麼？」韓老大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墨，「小子，你倒是好福氣，有美人守候。」
林墨感覺氣氛不對，連忙說：「幫主，這真的是誤會。」
「誤會？」韓老大冷笑，「辣椒平時連我都不這麼照顧。」
辣椒站起身，有些氣惱：「幫主，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韓老大兩手叉腰，「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
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能用刀切開。
林墨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乾咳兩聲：「那個…我其實還有點暈，要不你們先出去商量？」
韓老大和辣椒同時看向他，然後對視一眼，突然都笑了出來。
「行了行了。」韓老大擺擺手，「小子，我跟你說正事。經過這次的事，我決定重用你，你就做我們幫的頭號打手吧！」
「什麼？」林墨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幫主，您這是要我命啊！」
「怎麼？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林墨苦笑，「我還得找我師父呢，而且我真不適合當什麼打手。」
韓老大拍拍胸脯：「你師父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整個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給你找到。至於打手嘛…」她狡黠一笑，「以你現在的名聲，往那一站就夠震懾人的。」
林墨想了想，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我不會主動傷人，最多就是嚇唬嚇唬。」
「成交！」韓老大一口答應，心裡卻想著：就你那一刀的威名，誰還敢跟你動手？
三天後，林墨跟著韓老大來到碼頭，處理一樁貨物糾紛。
對方是個叫劉胖子的商人，欠了幫里的錢不還，還想賴帳。
「韓老大，不是我不想還，實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啊。」劉胖子滿臉堆笑，但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韓老大冷冷一笑：「劉老闆，規矩你懂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已經寬限三個月了。」韓老大向後退了一步，「林墨，你來跟劉老闆聊聊。」
林墨硬著頭皮上前，心裡直打鼓。他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威脅別人。
「那個…劉老闆是吧？」林墨撓撓頭，「您看這錢的事…」
劉胖子原本還想糊弄，但一看到林墨，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是那個林墨？」他聲音都在發抖。
「啊？」林墨一愣，「您認識我？」
「誰不認識啊！」劉胖子冷汗直流，「就是那個敢跟韓老大對刀，還能收住手的林墨？」
林墨更困惑了：「這有什麼好出名的嗎？」
旁邊的小弟們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在他們看來，能在韓老大手下保住命，還讓韓老大服氣的人，那絕對是個狠角色。
「林爺，您說話！」劉胖子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錢的事好商量！」
「額…」林墨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照實說，「就是韓老大說你欠錢，讓我來問問什麼時候還。」
這話聽起來平淡無奇，但在劉胖子耳中就是另一回事了。他腦補出一幅畫面：這個殺神是在給他最後通牒！
「馬上還！馬上就還！」劉胖子連忙掏出支票，「林爺，您看這樣行不行？」
林墨接過支票看了看，回頭問韓老大：「這個數對嗎？」
韓老大差點笑出聲，點點頭：「對。」
「那就這樣吧。」林墨把支票遞給韓老大，對劉胖子說，「劉老闆，以後做生意講誠信，對大家都好。」
這話本意是勸人向善，但劉胖子聽來卻是在警告他不要有下次。
「是是是，林爺教訓得對！」劉胖子連連點頭，心裡發誓再也不敢欠韓老大的錢了。
回去的路上，韓老大笑得前仰後合：「小子，你這是天生的威懾力啊！什麼都不用做，人家就嚇得腿軟。」
林墨苦笑：「我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你不知道你現在外面的名聲嗎？」韓老大拍拍他的肩膀，「現在整個滬市地下，誰提起林墨不豎大拇指？敢跟我對刀還能全身而退的，你是頭一個。」
「你醒了。」
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墨艱難地轉過頭，看到辣椒端著一碗粥坐在床邊。她臉上帶著疲憊，眼圈有些發黑，顯然守了很久。
林墨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辣椒姐，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他雙手合十，「您千萬別告訴幫主我醒了，我再裝幾天昏迷成不成？」
辣椒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不敢起，真不敢起。」林墨苦著臉，「我就怕幫主一高興又要砍我，上次那一刀差點要了我的命。」
辣椒放下粥碗，蹲下身子想要扶他起來，「誰要砍你了？」
「幫主啊，她說要試試我的刀法，結果…」林墨回想起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背直冒冷汗。
「你真的做到了。」辣椒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竟然泛起了淚花，「那一刀，換了任何人都不敢下，更別說在最後關頭收住。」
林墨抬頭看著她，有些不解。
「你知道嗎？」辣椒的聲音很輕，「普通人面對那樣的情況，要麼不敢出刀，要麼剎不住手。但你不僅敢出刀，還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收住，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控制力。」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你讓我…」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臉頰微紅，轉過頭去擦眼淚。
林墨也覺得氣氛有些怪異，連忙別過臉去，「那個…辣椒姐，我肚子有點餓。」
「哦，對！」辣椒趕緊拿起粥碗，「我給你盛粥。」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韓老大大步走了進來，看到床邊的兩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喲，這是在演什麼戲呢？」她陰陽怪氣地說，「辣椒，你這三天三夜守在這裡，是要感動誰啊？」
辣椒臉一紅，「幫主，我只是…」
「只是什麼？」韓老大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墨，「小子，你倒是好福氣，有美人守候。」
林墨感覺氣氛不對，連忙說：「幫主，這真的是誤會。」
「誤會？」韓老大冷笑，「辣椒平時連我都不這麼照顧。」
辣椒站起身，有些氣惱：「幫主，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韓老大兩手叉腰，「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
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能用刀切開。
林墨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乾咳兩聲：「那個…我其實還有點暈，要不你們先出去商量？」
韓老大和辣椒同時看向他，然後對視一眼，突然都笑了出來。
「行了行了。」韓老大擺擺手，「小子，我跟你說正事。經過這次的事，我決定重用你，你就做我們幫的頭號打手吧！」
「什麼？」林墨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幫主，您這是要我命啊！」
「怎麼？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林墨苦笑，「我還得找我師父呢，而且我真不適合當什麼打手。」
韓老大拍拍胸脯：「你師父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整個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給你找到。至於打手嘛…」她狡黠一笑，「以你現在的名聲，往那一站就夠震懾人的。」
林墨想了想，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我不會主動傷人，最多就是嚇唬嚇唬。」
「成交！」韓老大一口答應，心裡卻想著：就你那一刀的威名，誰還敢跟你動手？
三天後，林墨跟著韓老大來到碼頭，處理一樁貨物糾紛。
對方是個叫劉胖子的商人，欠了幫里的錢不還，還想賴帳。
「韓老大，不是我不想還，實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啊。」劉胖子滿臉堆笑，但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韓老大冷冷一笑：「劉老闆，規矩你懂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已經寬限三個月了。」韓老大向後退了一步，「林墨，你來跟劉老闆聊聊。」
林墨硬著頭皮上前，心裡直打鼓。他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威脅別人。
「那個…劉老闆是吧？」林墨撓撓頭，「您看這錢的事…」
劉胖子原本還想糊弄，但一看到林墨，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是那個林墨？」他聲音都在發抖。
「啊？」林墨一愣，「您認識我？」
「誰不認識啊！」劉胖子冷汗直流，「就是那個敢跟韓老大對刀，還能收住手的林墨？」
林墨更困惑了：「這有什麼好出名的嗎？」
旁邊的小弟們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在他們看來，能在韓老大手下保住命，還讓韓老大服氣的人，那絕對是個狠角色。
「林爺，您說話！」劉胖子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錢的事好商量！」
「額…」林墨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照實說，「就是韓老大說你欠錢，讓我來問問什麼時候還。」
這話聽起來平淡無奇，但在劉胖子耳中就是另一回事了。他腦補出一幅畫面：這個殺神是在給他最後通牒！
「馬上還！馬上就還！」劉胖子連忙掏出支票，「林爺，您看這樣行不行？」
林墨接過支票看了看，回頭問韓老大：「這個數對嗎？」
韓老大差點笑出聲，點點頭：「對。」
「那就這樣吧。」林墨把支票遞給韓老大，對劉胖子說，「劉老闆，以後做生意講誠信，對大家都好。」
這話本意是勸人向善，但劉胖子聽來卻是在警告他不要有下次。
「是是是，林爺教訓得對！」劉胖子連連點頭，心裡發誓再也不敢欠韓老大的錢了。
回去的路上，韓老大笑得前仰後合：「小子，你這是天生的威懾力啊！什麼都不用做，人家就嚇得腿軟。」
林墨苦笑：「我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你不知道你現在外面的名聲嗎？」韓老大拍拍他的肩膀，「現在整個滬市地下，誰提起林墨不豎大拇指？敢跟我對刀還能全身而退的，你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