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出了事
灰軍匆匆趕至，神色凝重。
「主公，辣椒姑娘那邊出了事。」
林墨正在查看滬市各幫派分布圖，聞言手中毛筆頓住。
「說。」
「成禮後，那老頭子待她極為苛刻，不給飯吃，還讓她跪在祠堂里守靈。更可惡的是…」灰軍咬牙，「那老東西竟然對辣椒姑娘起了歹心，說要替兒子留種。」
砰！
筆桿應聲而斷，墨汁濺了滿桌。
林墨眼中殺意凜然，周身煞氣如實質般湧出。灰軍只覺呼吸困難，連忙退後兩步。
「備馬。」
「主公，那老頭子府上守衛森嚴，硬闖怕是…」
「我說備馬。」
林墨聲音平靜，卻讓灰軍渾身發寒。
半個時辰後，林墨騎馬來到城東一處豪華府邸前。門前兩個守衛見他孤身一人，不禁嗤笑。
「哪來的臭小子，知道這是誰家嗎？」
林墨翻身下馬，理了理衣衫。
「請通報貴府老爺，就說有人求見，談合作之事。」
「合作？」守衛打量著他，「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老爺談合作？」
「剷除滬市所有幫派，如何？」
兩守衛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小子，你腦子壞了吧？就你一個人？」
林墨不再言語，只是朝身後輕揮了揮手。
不過盞茶功夫，遠處傳來轟隆聲響。黑煙滾滾，火光沖天。
「快看！那不是青蛇幫的地盤嗎？」
守衛們臉色大變，急忙朝遠處眺望。只見原本熱鬧的街區已化作一片廢墟，青蛇幫數百人不知所蹤，仿佛人間蒸發。
「現在，我夠格和你們老爺談了嗎？」
林墨語調輕鬆，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府內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帶著一群手下匆匆而至。此人便是這一帶的老大——虎爺。
「這位兄弟，剛才那…」
「在下林墨，久仰虎爺大名。」林墨拱手，「剛才不過是讓手下清理了個小幫派，給虎爺看看誠意。」
虎爺倒吸一口涼氣。青蛇幫雖然不大，但也有百來號人，竟然眨眼間就沒了，而且現場連具屍體都沒有。
「林兄弟神通廣大，老夫佩服。快快裡面請。」
虎爺連忙讓出道路，態度恭敬至極。
進入大廳，虎爺親自給林墨倒茶。
「林兄弟，你剛才說要剷除滬市所有幫派？」
「不錯。」林墨品了口茶，「這滬市亂象叢生，是時候統一了。我看虎爺有王者之姿，願助虎爺成就大業。」
虎爺心花怒放，但表面還是謙虛道：「老夫何德何能，當不起林兄弟如此抬舉。」
「虎爺過謙了。」林墨放下茶杯，「不過今日一路奔波，頗為疲憊。不知虎爺可有美酒佳人，讓在下放鬆一番？」
虎爺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想原來也是個貪財好色之徒。
「自然有，自然有。來人，把翠花、小紅她們都叫來。」
很快，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魚貫而入。
林墨掃了一眼，搖頭道：「這些胭脂俗粉，在下看不上。」
「那…那林兄弟喜歡什麼樣的？」
「良家女子，要那種清純可人的。」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猥瑣，「虎爺府上可有這樣的？」
虎爺為難了。府中的女子不是買來的，就是手下的女人，確實沒有什麼良家女子。
「這…」
「莫非虎爺捨不得？」林墨臉色一沉，「既然如此，那合作之事就算了。」
「別別別！」虎爺急忙攔住，「有，有的！」
他咬了咬牙，想起了辣椒。那女子確實是良家出身，而且容貌出眾。
「來人，把那個新來的帶過來。」
辣椒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入大廳。
幾日不見，她明顯憔悴了許多。原本紅潤的臉頰蒼白如紙，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身上穿著一件素色長裙，更顯得楚楚可憐。
林墨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但表面依舊裝作不認識的模樣。
「這位姑娘倒是有幾分姿色。」他故意用輕薄的語氣說道。
辣椒聽到這聲音，身子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復鎮定。她抬頭看向林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恢復平靜。
「民女見過這位公子。」
她的演技比林墨想像中要好，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
「不錯不錯。」林墨點頭，「就是這位姑娘了。」
虎爺鬆了口氣，揮手讓其他女子退下。
「林兄弟，這是我兒子剛娶的媳婦，現在就交給你了。隨意享用，不必客氣。」
旁邊一個小嘍囉不解地嘀咕：「老大，這不是為了報復才娶進門的嗎？怎麼…」
「閉嘴！」虎爺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墨心中冷笑，原來這老東西根本沒把辣椒當兒媳看待。
「虎爺大方，林某領情了。」
當晚，虎爺特意安排了一個雅致的小院給林墨和辣椒。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兩人相對而坐。
「你沒事吧？」林墨關切地問道。
辣椒搖頭，眼中卻噙著淚花。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我怎麼會丟下你。」林墨握住她的手，「這幾天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知道你會來救我就不委屈。」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墨立刻警覺，對辣椒使了個眼色。
「美人，過來陪爺飲酒。」林墨故意提高聲音。
辣椒會意，嬌聲道：「公子，奴家不勝酒力。」
「無妨，爺會憐惜的。」
外面的腳步聲停了一會兒，似乎在偷聽。
林墨心中暗罵虎爺多疑，表面卻裝作色迷心竅的模樣。
「美人，你這身子真是讓人著迷。」
「公子，輕點…」
兩人演得惟妙惟肖，外面的人聽了一會兒，似乎確定沒有問題，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墨正要起身，卻被辣椒突然抱住。
「別起來。」
不等林墨反應，辣椒踮起腳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急迫，帶著劫後餘生的狂熱和壓抑已久的情感。林墨怔了一下，隨即想要推開她。
「辣椒…」
「不要說話。」辣椒眼中滿含淚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想聽。」
「這樣不行，你知道後果的。」
「我不怕。」辣椒緊緊抱著他，「就算魂飛魄散，我也認了。」
林墨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又無奈。
「我現在是有陰夫的人，你這樣做，那個冤魂會…」
「主公，辣椒姑娘那邊出了事。」
林墨正在查看滬市各幫派分布圖，聞言手中毛筆頓住。
「說。」
「成禮後，那老頭子待她極為苛刻，不給飯吃，還讓她跪在祠堂里守靈。更可惡的是…」灰軍咬牙，「那老東西竟然對辣椒姑娘起了歹心，說要替兒子留種。」
砰！
筆桿應聲而斷，墨汁濺了滿桌。
林墨眼中殺意凜然，周身煞氣如實質般湧出。灰軍只覺呼吸困難，連忙退後兩步。
「備馬。」
「主公，那老頭子府上守衛森嚴，硬闖怕是…」
「我說備馬。」
林墨聲音平靜，卻讓灰軍渾身發寒。
半個時辰後，林墨騎馬來到城東一處豪華府邸前。門前兩個守衛見他孤身一人，不禁嗤笑。
「哪來的臭小子，知道這是誰家嗎？」
林墨翻身下馬，理了理衣衫。
「請通報貴府老爺，就說有人求見，談合作之事。」
「合作？」守衛打量著他，「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老爺談合作？」
「剷除滬市所有幫派，如何？」
兩守衛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小子，你腦子壞了吧？就你一個人？」
林墨不再言語，只是朝身後輕揮了揮手。
不過盞茶功夫，遠處傳來轟隆聲響。黑煙滾滾，火光沖天。
「快看！那不是青蛇幫的地盤嗎？」
守衛們臉色大變，急忙朝遠處眺望。只見原本熱鬧的街區已化作一片廢墟，青蛇幫數百人不知所蹤，仿佛人間蒸發。
「現在，我夠格和你們老爺談了嗎？」
林墨語調輕鬆，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府內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帶著一群手下匆匆而至。此人便是這一帶的老大——虎爺。
「這位兄弟，剛才那…」
「在下林墨，久仰虎爺大名。」林墨拱手，「剛才不過是讓手下清理了個小幫派，給虎爺看看誠意。」
虎爺倒吸一口涼氣。青蛇幫雖然不大，但也有百來號人，竟然眨眼間就沒了，而且現場連具屍體都沒有。
「林兄弟神通廣大，老夫佩服。快快裡面請。」
虎爺連忙讓出道路，態度恭敬至極。
進入大廳，虎爺親自給林墨倒茶。
「林兄弟，你剛才說要剷除滬市所有幫派？」
「不錯。」林墨品了口茶，「這滬市亂象叢生，是時候統一了。我看虎爺有王者之姿，願助虎爺成就大業。」
虎爺心花怒放，但表面還是謙虛道：「老夫何德何能，當不起林兄弟如此抬舉。」
「虎爺過謙了。」林墨放下茶杯，「不過今日一路奔波，頗為疲憊。不知虎爺可有美酒佳人，讓在下放鬆一番？」
虎爺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想原來也是個貪財好色之徒。
「自然有，自然有。來人，把翠花、小紅她們都叫來。」
很快，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魚貫而入。
林墨掃了一眼，搖頭道：「這些胭脂俗粉，在下看不上。」
「那…那林兄弟喜歡什麼樣的？」
「良家女子，要那種清純可人的。」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猥瑣，「虎爺府上可有這樣的？」
虎爺為難了。府中的女子不是買來的，就是手下的女人，確實沒有什麼良家女子。
「這…」
「莫非虎爺捨不得？」林墨臉色一沉，「既然如此，那合作之事就算了。」
「別別別！」虎爺急忙攔住，「有，有的！」
他咬了咬牙，想起了辣椒。那女子確實是良家出身，而且容貌出眾。
「來人，把那個新來的帶過來。」
辣椒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入大廳。
幾日不見，她明顯憔悴了許多。原本紅潤的臉頰蒼白如紙，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身上穿著一件素色長裙，更顯得楚楚可憐。
林墨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但表面依舊裝作不認識的模樣。
「這位姑娘倒是有幾分姿色。」他故意用輕薄的語氣說道。
辣椒聽到這聲音，身子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復鎮定。她抬頭看向林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恢復平靜。
「民女見過這位公子。」
她的演技比林墨想像中要好，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
「不錯不錯。」林墨點頭，「就是這位姑娘了。」
虎爺鬆了口氣，揮手讓其他女子退下。
「林兄弟，這是我兒子剛娶的媳婦，現在就交給你了。隨意享用，不必客氣。」
旁邊一個小嘍囉不解地嘀咕：「老大，這不是為了報復才娶進門的嗎？怎麼…」
「閉嘴！」虎爺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墨心中冷笑，原來這老東西根本沒把辣椒當兒媳看待。
「虎爺大方，林某領情了。」
當晚，虎爺特意安排了一個雅致的小院給林墨和辣椒。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兩人相對而坐。
「你沒事吧？」林墨關切地問道。
辣椒搖頭，眼中卻噙著淚花。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我怎麼會丟下你。」林墨握住她的手，「這幾天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知道你會來救我就不委屈。」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墨立刻警覺，對辣椒使了個眼色。
「美人，過來陪爺飲酒。」林墨故意提高聲音。
辣椒會意，嬌聲道：「公子，奴家不勝酒力。」
「無妨，爺會憐惜的。」
外面的腳步聲停了一會兒，似乎在偷聽。
林墨心中暗罵虎爺多疑，表面卻裝作色迷心竅的模樣。
「美人，你這身子真是讓人著迷。」
「公子，輕點…」
兩人演得惟妙惟肖，外面的人聽了一會兒，似乎確定沒有問題，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墨正要起身，卻被辣椒突然抱住。
「別起來。」
不等林墨反應，辣椒踮起腳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急迫，帶著劫後餘生的狂熱和壓抑已久的情感。林墨怔了一下，隨即想要推開她。
「辣椒…」
「不要說話。」辣椒眼中滿含淚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想聽。」
「這樣不行，你知道後果的。」
「我不怕。」辣椒緊緊抱著他，「就算魂飛魄散，我也認了。」
林墨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又無奈。
「我現在是有陰夫的人，你這樣做，那個冤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