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多謝相助
夜色更深了，三人一鬼踏上了前往隔壁村子的路。誰也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會帶來什麼後果，但有些事情，必須要做。
破廟裡的紅光漸漸消散，一切重歸平靜。只有那個空蕩蕩的木盒子，靜靜地躺在神像後面，見證著這個不眠之夜的種種。
九馗整理著袖口，朝那道士走去。剛才那一番鬥法，讓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幫手頗為好奇。
「道長，多謝相助。」九馗拱手道。
道士收起桃木劍，轉過身來，月光下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面容。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九馗愣住了。
「你是…王道明？」
「哈哈，九馗兄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道士爽朗一笑，「想不到在這小村莊能遇見你。」
我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認，心中疑惑。師父竟然還有這樣的朋友？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當年你不是說要雲遊四方，尋找長生之道嗎？怎麼跑到這偏僻地方來了？」九馗打量著王道明，發現他比記憶中胖了不少，道袍也換成了更加華麗的款式。
「唉，說來話長。」王道明擺擺手，「走，到我家裡坐坐，慢慢聊。」
我跟著兩人走向村里。王道明家倒是好找，在村子最顯眼的位置，是一座兩進的院落，門前還掛著「王氏道觀」的牌匾。
剛一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孩子的笑聲。
「爹爹回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跑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穿著素雅的中年婦人。
「夫君，今晚怎麼這麼晚？」婦人關切地問道。
九馗瞪大了眼睛，指著王道明：「你…你這臭道士，不是說要清心寡欲，修煉大道嗎？這是怎麼回事？」
王道明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九馗兄弟，人總是要變的嘛。我已經還俗了，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還俗？」九馗簡直不敢相信，「當年你可是發過誓，說要為了大道捨棄一切世俗情感的！」
「那是年輕時的想法。」王道明拍拍兒子的頭，「現在我覺得，有個家也挺好的。娘子，這是我的老朋友九馗，還有他的徒弟。」
王道明的妻子柳氏連忙行禮：「見過九馗先生。」
九馗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嘴裡嘟囔著：「這世道真是變了，連道士都不正經了。」
我偷偷笑了笑。師父這副表情還真是難得一見。
進了屋，柳氏忙著張羅茶水點心。小男孩王小寶好奇地打量著我們，特別是九馗身上那些奇異的掛件。
「九馗兄弟，你還是老樣子，一身仙風道骨的。」王道明給九馗倒茶，「不過看你帶著徒弟，想必這些年也沒閒著。」
「哼，我可沒像你這樣墮落。」九馗喝了一口茶，「出馬仙就該有出馬仙的樣子，哪能像你這樣貪戀紅塵。」
「什麼叫墮落？」王道明不樂意了，「我這叫享受生活。再說，我的道法也沒有荒廢，村里人有什麼事還是會來找我的。」
「那就更不應該了。」九馗放下茶杯，表情嚴肅起來，「你平生斬鬼無數，得罪了多少陰間的勢力，現在又成家立業，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那些冤魂要是找上門來，你的妻兒怎麼辦？」
王道明臉色微變，但還是強作鎮定：「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已經金盆洗手，那些鬼物也不會再找我麻煩。」
「你太天真了。」九馗搖頭，「陰間的恩怨可不是說了結就能了結的。」
正說著，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王道長！王道長！」
柳氏去開門，進來一個滿頭大汗的村民。
「張大叔，這麼晚了，什麼事這麼急？」王道明起身問道。
「道長，出大事了！」張大叔氣喘吁吁地說，「村東頭老劉家蓋房子，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了邪門的東西，現在整個村子都人心惶惶的。」
柳氏一聽，臉色立刻變了：「又是這種事？夫君，你不是說已經不管這些了嗎？」
王道明為難地看看妻子，又看看張大叔：「這個…我確實已經不做這些事了。」
「道長，您就幫幫忙吧！」張大叔急得都快哭了，「除了您，我們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九馗站起來：「什麼東西？說來聽聽。」
張大叔連忙轉向九馗：「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也是行家。」王道明介紹道。
「是這樣的，老劉家今天挖地基，挖到三尺深的時候，突然挖出一個小棺材，還有一些奇怪的骨頭。」張大叔說著，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小棺材裡面好像還有嬰兒的聲音，嚇得工人們都不敢幹活了。」
九馗聽完，臉色驟變：「你說的是嬰棺？」
「對，就是那種很小的棺材。」
「還有什麼？」九馗追問。
「還有一些人骨，擺成很奇怪的圖案。」張大叔回憶著，「像是…像是某種儀式。」
九馗猛地站起來：「壞了！這是噬魂陣！」
「什麼是噬魂陣？」我連忙問道。
九馗臉色凝重：「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陣法，利用嬰兒的怨氣和特殊的骨骼排列，能夠吸取方圓十里內所有生靈的魂魄。」
王道明也站了起來：「這麼說，那個地方很危險？」
「何止是危險！」九馗急得直拍桌子，「這種陣法一旦被觸發，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在一夜之間變成行屍走肉！」
柳氏聽了，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抱住兒子。
「那怎麼辦？」張大叔急問。
「現在必須立刻疏散村民，讓所有人遠離那個地方。」九馗說道，「然後在今晚之前破除這個陣法。」
「為什麼是今晚？」我不解。
「因為噬魂陣被挖出來後，會在當晚子時啟動。」九馗解釋道，「現在已經是戌時，我們只有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
張大叔急得團團轉：「那我趕緊去通知大家！」
說完就要往外跑，九馗叫住了他：「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那個地方，包括你自己。」
張大叔匆匆離去。
九馗轉向王道明：「老朋友，這次需要你幫忙。」
破廟裡的紅光漸漸消散，一切重歸平靜。只有那個空蕩蕩的木盒子，靜靜地躺在神像後面，見證著這個不眠之夜的種種。
九馗整理著袖口，朝那道士走去。剛才那一番鬥法，讓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幫手頗為好奇。
「道長，多謝相助。」九馗拱手道。
道士收起桃木劍，轉過身來，月光下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面容。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九馗愣住了。
「你是…王道明？」
「哈哈，九馗兄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道士爽朗一笑，「想不到在這小村莊能遇見你。」
我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認，心中疑惑。師父竟然還有這樣的朋友？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當年你不是說要雲遊四方，尋找長生之道嗎？怎麼跑到這偏僻地方來了？」九馗打量著王道明，發現他比記憶中胖了不少，道袍也換成了更加華麗的款式。
「唉，說來話長。」王道明擺擺手，「走，到我家裡坐坐，慢慢聊。」
我跟著兩人走向村里。王道明家倒是好找，在村子最顯眼的位置，是一座兩進的院落，門前還掛著「王氏道觀」的牌匾。
剛一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孩子的笑聲。
「爹爹回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跑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穿著素雅的中年婦人。
「夫君，今晚怎麼這麼晚？」婦人關切地問道。
九馗瞪大了眼睛，指著王道明：「你…你這臭道士，不是說要清心寡欲，修煉大道嗎？這是怎麼回事？」
王道明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九馗兄弟，人總是要變的嘛。我已經還俗了，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還俗？」九馗簡直不敢相信，「當年你可是發過誓，說要為了大道捨棄一切世俗情感的！」
「那是年輕時的想法。」王道明拍拍兒子的頭，「現在我覺得，有個家也挺好的。娘子，這是我的老朋友九馗，還有他的徒弟。」
王道明的妻子柳氏連忙行禮：「見過九馗先生。」
九馗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嘴裡嘟囔著：「這世道真是變了，連道士都不正經了。」
我偷偷笑了笑。師父這副表情還真是難得一見。
進了屋，柳氏忙著張羅茶水點心。小男孩王小寶好奇地打量著我們，特別是九馗身上那些奇異的掛件。
「九馗兄弟，你還是老樣子，一身仙風道骨的。」王道明給九馗倒茶，「不過看你帶著徒弟，想必這些年也沒閒著。」
「哼，我可沒像你這樣墮落。」九馗喝了一口茶，「出馬仙就該有出馬仙的樣子，哪能像你這樣貪戀紅塵。」
「什麼叫墮落？」王道明不樂意了，「我這叫享受生活。再說，我的道法也沒有荒廢，村里人有什麼事還是會來找我的。」
「那就更不應該了。」九馗放下茶杯，表情嚴肅起來，「你平生斬鬼無數，得罪了多少陰間的勢力，現在又成家立業，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那些冤魂要是找上門來，你的妻兒怎麼辦？」
王道明臉色微變，但還是強作鎮定：「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已經金盆洗手，那些鬼物也不會再找我麻煩。」
「你太天真了。」九馗搖頭，「陰間的恩怨可不是說了結就能了結的。」
正說著，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王道長！王道長！」
柳氏去開門，進來一個滿頭大汗的村民。
「張大叔，這麼晚了，什麼事這麼急？」王道明起身問道。
「道長，出大事了！」張大叔氣喘吁吁地說，「村東頭老劉家蓋房子，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了邪門的東西，現在整個村子都人心惶惶的。」
柳氏一聽，臉色立刻變了：「又是這種事？夫君，你不是說已經不管這些了嗎？」
王道明為難地看看妻子，又看看張大叔：「這個…我確實已經不做這些事了。」
「道長，您就幫幫忙吧！」張大叔急得都快哭了，「除了您，我們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九馗站起來：「什麼東西？說來聽聽。」
張大叔連忙轉向九馗：「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也是行家。」王道明介紹道。
「是這樣的，老劉家今天挖地基，挖到三尺深的時候，突然挖出一個小棺材，還有一些奇怪的骨頭。」張大叔說著，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小棺材裡面好像還有嬰兒的聲音，嚇得工人們都不敢幹活了。」
九馗聽完，臉色驟變：「你說的是嬰棺？」
「對，就是那種很小的棺材。」
「還有什麼？」九馗追問。
「還有一些人骨，擺成很奇怪的圖案。」張大叔回憶著，「像是…像是某種儀式。」
九馗猛地站起來：「壞了！這是噬魂陣！」
「什麼是噬魂陣？」我連忙問道。
九馗臉色凝重：「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陣法，利用嬰兒的怨氣和特殊的骨骼排列，能夠吸取方圓十里內所有生靈的魂魄。」
王道明也站了起來：「這麼說，那個地方很危險？」
「何止是危險！」九馗急得直拍桌子，「這種陣法一旦被觸發，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在一夜之間變成行屍走肉！」
柳氏聽了，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抱住兒子。
「那怎麼辦？」張大叔急問。
「現在必須立刻疏散村民，讓所有人遠離那個地方。」九馗說道，「然後在今晚之前破除這個陣法。」
「為什麼是今晚？」我不解。
「因為噬魂陣被挖出來後，會在當晚子時啟動。」九馗解釋道，「現在已經是戌時，我們只有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
張大叔急得團團轉：「那我趕緊去通知大家！」
說完就要往外跑，九馗叫住了他：「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那個地方，包括你自己。」
張大叔匆匆離去。
九馗轉向王道明：「老朋友，這次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