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收穫
聽著他專業的解釋，我心中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這人說的頭頭是道，莫非真的有本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試試。」我決定跟他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是真是假。
來人爽快地答應了，我們約定次日清晨出發。當晚，我躺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本想尋找出馬仙求助，沒想到卻誤打誤撞地當起了盜墓者。
不過，如果這人真的有本事，倒也不失為一個意外收穫。
李炎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無奈的出馬仙，心中五味雜陳。方才還在為對方的強硬態度而憤怒，現在卻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李大師，實在對不住，我也是沒辦法。」A嘆了口氣，「不如您跟我回趟家，咱們好好聊聊？」
李炎點點頭，跟著A走出了那間破舊的小屋。一路上，A顯得心事重重，時不時回頭看看李炎，欲言又止。
走了約莫一刻鐘，兩人來到了一處更加簡陋的院落。推門而入，李炎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院子裡晾著破舊的衣服，幾個孩子正在泥地里玩耍，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個女人從屋裡走出來，看到A回來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孩子他爹，回來了？」女人擦著手上的泥土，「今天有收穫嗎？」
A的臉色有些難看，搖搖頭。女人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沒事，總會有辦法的。」女人看了眼李炎，「這位是？」
「這是李大師，我跟您提過的。」A介紹道，「李大師，這是我媳婦。」
李炎心中一動，難怪剛才A會那麼為難。這哪裡是什麼高人，分明就是一個為了養家餬口而不得不出來賺錢的普通人。
「李大師，您別嫌棄，家裡簡陋。」女人忙不迭地招呼著，「快進屋坐坐。」
屋內更是簡陋得可憐，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家具。牆上貼著一些黃紙符咒，看起來也是粗製濫造。
「李大師，實不相瞞，我本來是朝廷供奉的出馬仙。」A坐下後，長嘆一聲，「可前些年朝廷換了新政，我們這些人就成了棄子。沒了俸祿，還要養家餬口，不得已才出來接些私活。」
李炎聽了，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他從懷裡掏出一把銀子，放在桌上。
「這些你拿著，先解決家裡的困難。」李炎說道。
A看了看銀子，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很快又推了回去。
「李大師，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錢我不能要。」A搖搖頭，「我雖然落魄，但還有底線。幫不了您的忙，就不能收您的錢。」
李炎對A的態度有些意外，心中的敬意反而增加了幾分。
「那關於我身上的印記，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李炎問道。
A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
「李大師，雖然我幫不了您，但我師父或許有辦法。」A說道，「要不我引見一下？我師父的道行比我高多了。」
李炎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A起身收拾了一下，對妻子說了幾句話，便帶著李炎出了門。
兩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地方。這裡有一間小廟，雖然破舊，但比A家要整潔一些。
「師父，弟子回來了。」A在廟門口恭敬地喊道。
「進來吧。」廟內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推門而入，李炎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蒲團上。老者睜開眼睛，目光如電，瞬間就鎖定了李炎腰間的大刀。
「好刀！」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把刀我要了。」
李炎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老者的目光又轉向了李炎腰間的另一件東西——那把看起來像菜刀的古怪物件。
「這是什麼？」老者站起身來，走到李炎面前，「讓我看看。」
李炎心中一驚。這老者居然能看出腰間的「菜刀鬼」，要知道，一般的出馬仙根本無法透過紙符看到裡面的鬼魂。
「你能看到它？」李炎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老者笑了笑，「這小鬼倒是有趣，跟了你多久了？」
李炎更加驚訝了，這老者的確有些門道。
「師父，這位是李大師，他想請您幫忙看看身上的印記。」A在一旁介紹道。
老者這才注意到李炎身上的印記，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印記我見過。」老者點點頭，「不過要我幫忙，你得把這把刀和這個小鬼給我。」
李炎堅決搖頭，「不可能。」
老者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那你拿別的東西換吧。」
李炎從懷裡掏出幾樣寶貝，都是之前收集的一些靈器法寶。老者看了看，都搖頭不要。
「師父，您就幫幫忙吧。」A在一旁苦苦哀求，「李大師是個好人，剛才還想資助我家呢。」
老者看了看A，又看了看李炎，最終嘆了口氣。
「算了，看在我這弟子的面子上，我幫你看看。」老者說道。
李炎心中一松，趕緊道謝。
老者讓李炎坐下，開始仔細觀察印記。過了半晌，老者搖搖頭。
「這印記不是一般的咒術，我也無能為力。」老者說道，「只有下印的人才能解開。」
李炎心中一沉，「那我豈不是沒希望了？」
「也不是。」老者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是誰下的印。」
李炎激動起來，「是誰？快告訴我！」
老者卻搖搖頭，「我只能告訴你，那個人沒死，你遲早會找到他的。」
「什麼意思？」李炎追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老者擺擺手，「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李炎眼巴巴地看著老者。
「去大蛇出沒的地方找找，或許會有收穫。」老者說道。
李炎離開了關中，心中帶著老者的提示，開始尋找大蛇出沒的地方。一路打聽，終於有人告訴他，在距離這裡三百里外的青州，有一個中藥世家，專門以蛇藥出名。
「那家人祖上就是抓蛇的，對哪裡有大蛇，他們最清楚。」一個商販告訴李炎，「不過那家人脾氣古怪，不太好相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試試。」我決定跟他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是真是假。
來人爽快地答應了，我們約定次日清晨出發。當晚，我躺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本想尋找出馬仙求助，沒想到卻誤打誤撞地當起了盜墓者。
不過，如果這人真的有本事，倒也不失為一個意外收穫。
李炎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無奈的出馬仙，心中五味雜陳。方才還在為對方的強硬態度而憤怒，現在卻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李大師，實在對不住，我也是沒辦法。」A嘆了口氣，「不如您跟我回趟家，咱們好好聊聊？」
李炎點點頭，跟著A走出了那間破舊的小屋。一路上，A顯得心事重重，時不時回頭看看李炎，欲言又止。
走了約莫一刻鐘，兩人來到了一處更加簡陋的院落。推門而入，李炎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院子裡晾著破舊的衣服，幾個孩子正在泥地里玩耍，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個女人從屋裡走出來，看到A回來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孩子他爹，回來了？」女人擦著手上的泥土，「今天有收穫嗎？」
A的臉色有些難看，搖搖頭。女人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沒事，總會有辦法的。」女人看了眼李炎，「這位是？」
「這是李大師，我跟您提過的。」A介紹道，「李大師，這是我媳婦。」
李炎心中一動，難怪剛才A會那麼為難。這哪裡是什麼高人，分明就是一個為了養家餬口而不得不出來賺錢的普通人。
「李大師，您別嫌棄，家裡簡陋。」女人忙不迭地招呼著，「快進屋坐坐。」
屋內更是簡陋得可憐，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家具。牆上貼著一些黃紙符咒，看起來也是粗製濫造。
「李大師，實不相瞞，我本來是朝廷供奉的出馬仙。」A坐下後，長嘆一聲，「可前些年朝廷換了新政，我們這些人就成了棄子。沒了俸祿，還要養家餬口，不得已才出來接些私活。」
李炎聽了，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他從懷裡掏出一把銀子，放在桌上。
「這些你拿著，先解決家裡的困難。」李炎說道。
A看了看銀子，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很快又推了回去。
「李大師，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錢我不能要。」A搖搖頭，「我雖然落魄，但還有底線。幫不了您的忙，就不能收您的錢。」
李炎對A的態度有些意外，心中的敬意反而增加了幾分。
「那關於我身上的印記，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李炎問道。
A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
「李大師，雖然我幫不了您，但我師父或許有辦法。」A說道，「要不我引見一下？我師父的道行比我高多了。」
李炎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A起身收拾了一下，對妻子說了幾句話，便帶著李炎出了門。
兩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地方。這裡有一間小廟，雖然破舊，但比A家要整潔一些。
「師父，弟子回來了。」A在廟門口恭敬地喊道。
「進來吧。」廟內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推門而入，李炎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蒲團上。老者睜開眼睛，目光如電，瞬間就鎖定了李炎腰間的大刀。
「好刀！」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把刀我要了。」
李炎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老者的目光又轉向了李炎腰間的另一件東西——那把看起來像菜刀的古怪物件。
「這是什麼？」老者站起身來，走到李炎面前，「讓我看看。」
李炎心中一驚。這老者居然能看出腰間的「菜刀鬼」，要知道，一般的出馬仙根本無法透過紙符看到裡面的鬼魂。
「你能看到它？」李炎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老者笑了笑，「這小鬼倒是有趣，跟了你多久了？」
李炎更加驚訝了，這老者的確有些門道。
「師父，這位是李大師，他想請您幫忙看看身上的印記。」A在一旁介紹道。
老者這才注意到李炎身上的印記，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印記我見過。」老者點點頭，「不過要我幫忙，你得把這把刀和這個小鬼給我。」
李炎堅決搖頭，「不可能。」
老者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那你拿別的東西換吧。」
李炎從懷裡掏出幾樣寶貝，都是之前收集的一些靈器法寶。老者看了看，都搖頭不要。
「師父，您就幫幫忙吧。」A在一旁苦苦哀求，「李大師是個好人，剛才還想資助我家呢。」
老者看了看A，又看了看李炎，最終嘆了口氣。
「算了，看在我這弟子的面子上，我幫你看看。」老者說道。
李炎心中一松，趕緊道謝。
老者讓李炎坐下，開始仔細觀察印記。過了半晌，老者搖搖頭。
「這印記不是一般的咒術，我也無能為力。」老者說道，「只有下印的人才能解開。」
李炎心中一沉，「那我豈不是沒希望了？」
「也不是。」老者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是誰下的印。」
李炎激動起來，「是誰？快告訴我！」
老者卻搖搖頭，「我只能告訴你，那個人沒死，你遲早會找到他的。」
「什麼意思？」李炎追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老者擺擺手，「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李炎眼巴巴地看著老者。
「去大蛇出沒的地方找找，或許會有收穫。」老者說道。
李炎離開了關中，心中帶著老者的提示，開始尋找大蛇出沒的地方。一路打聽，終於有人告訴他，在距離這裡三百里外的青州，有一個中藥世家，專門以蛇藥出名。
「那家人祖上就是抓蛇的，對哪裡有大蛇，他們最清楚。」一個商販告訴李炎，「不過那家人脾氣古怪，不太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