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暫時別出現
「小兄弟，你可算跟對人了。我杜三在這一帶找蛇，那是一找一個準。」他拍著胸脯，「別看現在還沒碰到，等會兒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是嗎？」我心中暗笑，意識悄悄擴散開去，與附近的蛇類溝通。
*遠離這裡，暫時別出現。*
山林中本來游弋的幾條蛇紛紛鑽入更深的草叢。
杜三繼續滔滔不絕：「抓蛇最關鍵的是要懂蛇性。你看這種地方，石頭多，蛇喜歡在石縫裡曬太陽。還有那邊的枯木，蛇最愛在下面乘涼。」
他說著，走到一塊大石頭前，信心滿滿地掀開。空的。
「咦？」杜三撓撓頭，「可能是時間不對。」
又走到幾棵枯樹下翻找，依然一無所獲。
半個時辰過去了，杜三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開始懷疑人生：「奇怪了，往常這個時候應該很容易找到蛇的。」
「會不會是季節不對？」我故意問道。
「不可能！」杜三立即反駁，「我在這行幹了十幾年，什麼時候找不到蛇？一定是今天運氣不好。」
又過了一刻鐘，杜三的自信心明顯受到了打擊。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動作也變得急躁起來。
「小兄弟，你別急，咱們再往前走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尷尬。
就在這時，我突然指向前方一棵大樹：「那裡有蛇！」
杜三猛地轉頭，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當他看清樹上盤踞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條巨蛇，通體墨綠，身軀粗如水桶，正垂下頭來死死盯著杜三。蛇頭扁平，雙眼如燈籠般發著幽光，分明是條蛇王。
「哈哈，小兄弟你開玩笑呢。」杜三強笑著擺手，「這怎麼可能是蛇，這明明是…」
話還沒說完，蛇王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毒牙，發出嘶嘶聲。
杜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通過與蛇王的意識交流，我感受到了它心中的憤怒。
「你為什麼要束縛蛇類？」我冷冷地問杜三。
「什麼束縛？我只是抓蛇賣錢，這有什麼不對？」杜三後退幾步，試圖為自己辯解。
「蛇王說，讓你跪下。」我淡淡道。
「什麼？」杜三瞪大眼睛，「小兄弟你別開玩笑了，人怎麼可能和蛇說話？」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意識與蛇王溝通。
只見蛇王緩緩從樹上游下，在地上盤成一個圓圈，然後抬起頭顱，對我做出臣服的姿態。
杜三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真的能和蛇說話？」
我抬起右手，蛇王立即配合地游到我手邊，溫順地將頭顱貼在我的手心。
「現在信了嗎？」
杜三的腿開始發軟。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抓蛇了。」
「太晚了。」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契約已經生效。」
我的意識向四周擴散，傳達著召喚的信息。
*方圓十里的蛇族，都來見證這場審判。*
很快，草叢中開始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一條條蛇從四面八方游來，有大有小，有毒有無毒，密密麻麻地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杜三環顧四周，看到漫山遍野全是蛇，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數千條蛇同時昂起頭顱，發出震天的嘶鳴聲，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你說過，蛇見到你就會逃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杜三，「現在你看看，誰在逃跑？」
杜三終於明白過來，顫抖著跪下：「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有老婆孩子，我不能死！」
我心中嘆了口氣。這個杜三罪不至死，但契約一旦生效，就不可更改。
「一聲令下，群蛇弒之。」我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圍成圓圈的蛇群同時向中心游去。
杜三的慘叫聲在山林中迴蕩…
看著被群蛇淹沒的杜三，我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人確實可恨，但死罪卻談不上。可惜契約的力量不容違背，我也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唉，希望以後少遇到這樣的事。」我搖了搖頭，從杜三的包裹中取出那些錢財。
這些錢原本就是通過傷害蛇類得來的不義之財，如今物歸原主也算是一種平衡。
我轉身離開，身後的蛇群開始散去。
在我走遠之後，那個被群蛇噬咬的地方，杜三的身體已經面目全非，但奇怪的是，他的心臟竟然完好無損地保留著，仿佛被什麼力量刻意保護一般。
就在這時，草叢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一條通體銀白的蛇緩緩游出，身形比普通蛇要大上許多，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其他蛇類見到它，紛紛恭敬地讓開道路，如同臣子見到君王。
這便是柳仙，在蛇族中地位崇高的存在。
柳仙遊到杜三的屍體前，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然後張開嘴巴，一口將心臟吞下。
吞噬完畢後，柳仙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銀白色的鱗片變得更加光亮，身軀也比之前更加修長。
它滿意地盤成一團，閉上眼睛開始消化這份「大餐」。
而此時的我，已經走出了山林，踏上了繼續南下的路程。
告別了縣城的喧囂，我一路向南，終於來到了廣城——也就是傳說中的廣州。
剛一進城，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的繁華程度遠超我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街道寬闊整潔，商鋪林立，人流如織。各種南北貨物應有盡有，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富庶的氣息。
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這裡的飲食文化。
「賣蛇羹嘍！新鮮的蛇羹！」
「烤乳鴿！香噴噴的烤乳鴿！」
「田雞粥！營養豐富的田雞粥！」
街頭巷尾的小販們賣著各種各樣的食物，但仔細一看，我發現他們售賣的很多都是活物。
蛇、鳥、青蛙、老鼠，甚至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小動物，全都被做成了各種美食。
我在一家餐館前停下腳步，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菜名：
「龍虎鬥」、「白切雞」、「紅燒果子狸」、「清蒸石斑魚」、「蛇羹」、「烤乳豬」…
「是嗎？」我心中暗笑，意識悄悄擴散開去，與附近的蛇類溝通。
*遠離這裡，暫時別出現。*
山林中本來游弋的幾條蛇紛紛鑽入更深的草叢。
杜三繼續滔滔不絕：「抓蛇最關鍵的是要懂蛇性。你看這種地方，石頭多，蛇喜歡在石縫裡曬太陽。還有那邊的枯木，蛇最愛在下面乘涼。」
他說著，走到一塊大石頭前，信心滿滿地掀開。空的。
「咦？」杜三撓撓頭，「可能是時間不對。」
又走到幾棵枯樹下翻找，依然一無所獲。
半個時辰過去了，杜三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開始懷疑人生：「奇怪了，往常這個時候應該很容易找到蛇的。」
「會不會是季節不對？」我故意問道。
「不可能！」杜三立即反駁，「我在這行幹了十幾年，什麼時候找不到蛇？一定是今天運氣不好。」
又過了一刻鐘，杜三的自信心明顯受到了打擊。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動作也變得急躁起來。
「小兄弟，你別急，咱們再往前走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尷尬。
就在這時，我突然指向前方一棵大樹：「那裡有蛇！」
杜三猛地轉頭，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當他看清樹上盤踞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條巨蛇，通體墨綠，身軀粗如水桶，正垂下頭來死死盯著杜三。蛇頭扁平，雙眼如燈籠般發著幽光，分明是條蛇王。
「哈哈，小兄弟你開玩笑呢。」杜三強笑著擺手，「這怎麼可能是蛇，這明明是…」
話還沒說完，蛇王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毒牙，發出嘶嘶聲。
杜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通過與蛇王的意識交流，我感受到了它心中的憤怒。
「你為什麼要束縛蛇類？」我冷冷地問杜三。
「什麼束縛？我只是抓蛇賣錢，這有什麼不對？」杜三後退幾步，試圖為自己辯解。
「蛇王說，讓你跪下。」我淡淡道。
「什麼？」杜三瞪大眼睛，「小兄弟你別開玩笑了，人怎麼可能和蛇說話？」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意識與蛇王溝通。
只見蛇王緩緩從樹上游下，在地上盤成一個圓圈，然後抬起頭顱，對我做出臣服的姿態。
杜三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真的能和蛇說話？」
我抬起右手，蛇王立即配合地游到我手邊，溫順地將頭顱貼在我的手心。
「現在信了嗎？」
杜三的腿開始發軟。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抓蛇了。」
「太晚了。」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契約已經生效。」
我的意識向四周擴散，傳達著召喚的信息。
*方圓十里的蛇族，都來見證這場審判。*
很快，草叢中開始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一條條蛇從四面八方游來，有大有小，有毒有無毒，密密麻麻地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杜三環顧四周，看到漫山遍野全是蛇，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數千條蛇同時昂起頭顱，發出震天的嘶鳴聲，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你說過，蛇見到你就會逃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杜三，「現在你看看，誰在逃跑？」
杜三終於明白過來，顫抖著跪下：「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有老婆孩子，我不能死！」
我心中嘆了口氣。這個杜三罪不至死，但契約一旦生效，就不可更改。
「一聲令下，群蛇弒之。」我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圍成圓圈的蛇群同時向中心游去。
杜三的慘叫聲在山林中迴蕩…
看著被群蛇淹沒的杜三，我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人確實可恨，但死罪卻談不上。可惜契約的力量不容違背，我也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唉，希望以後少遇到這樣的事。」我搖了搖頭，從杜三的包裹中取出那些錢財。
這些錢原本就是通過傷害蛇類得來的不義之財，如今物歸原主也算是一種平衡。
我轉身離開，身後的蛇群開始散去。
在我走遠之後，那個被群蛇噬咬的地方，杜三的身體已經面目全非，但奇怪的是，他的心臟竟然完好無損地保留著，仿佛被什麼力量刻意保護一般。
就在這時，草叢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一條通體銀白的蛇緩緩游出，身形比普通蛇要大上許多，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其他蛇類見到它，紛紛恭敬地讓開道路，如同臣子見到君王。
這便是柳仙，在蛇族中地位崇高的存在。
柳仙遊到杜三的屍體前，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然後張開嘴巴，一口將心臟吞下。
吞噬完畢後，柳仙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銀白色的鱗片變得更加光亮，身軀也比之前更加修長。
它滿意地盤成一團，閉上眼睛開始消化這份「大餐」。
而此時的我，已經走出了山林，踏上了繼續南下的路程。
告別了縣城的喧囂，我一路向南，終於來到了廣城——也就是傳說中的廣州。
剛一進城，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的繁華程度遠超我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街道寬闊整潔，商鋪林立，人流如織。各種南北貨物應有盡有，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富庶的氣息。
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這裡的飲食文化。
「賣蛇羹嘍！新鮮的蛇羹！」
「烤乳鴿！香噴噴的烤乳鴿！」
「田雞粥！營養豐富的田雞粥！」
街頭巷尾的小販們賣著各種各樣的食物，但仔細一看，我發現他們售賣的很多都是活物。
蛇、鳥、青蛙、老鼠，甚至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小動物，全都被做成了各種美食。
我在一家餐館前停下腳步，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菜名：
「龍虎鬥」、「白切雞」、「紅燒果子狸」、「清蒸石斑魚」、「蛇羹」、「烤乳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