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買賣
就在我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一聲龍吟響徹天空。
火堆中的繩索不知何時被燒斷了，九馗以蛟蛇之身騰空而起。他的身軀在夜空中盤旋，鱗片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威嚴而神聖。
「張清風！」九馗的聲音如雷霆般響起，「既然你選擇了魔道，那就讓我送你上路！」
入魔的張清風咆哮著迎了上去，兩個強大的存在在空中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龍爪與魔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蛟尾橫掃，將張清風打得倒飛出去。但張清風很快又沖了上來，魔功催動到極致，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九馗已經身受重傷，又經歷了火燒，實力大不如前。而張清風雖然入魔，但力量卻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戰鬥越來越激烈，天空中不斷有鮮血灑落。我知道師傅支撐不了多久了。
「師傅！」我想要上去幫忙，但柳仙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九馗似乎聽到了我的呼喚，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不舍和歉意。
然後，他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蛟蛇之身突然盤繞住張清風，兩人一起墜向地面。在下墜的過程中，九馗的身體開始發光，那是燃燒生命的光芒。
「張清風，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強烈的光芒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當光芒散去時，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九馗和張清風都不見了蹤影。
我感到體內的力量徹底消失了，整個人軟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意識逐漸消散。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村民們早已四散而去，廣場上只剩下燒焦的痕跡和散落的農具。
我掙扎著爬到那個坑洞邊，裡面什麼都沒有，連一片鱗甲都沒有留下。
師傅，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我低頭看向胸前，昨晚被我割破的印記竟然完好如初，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遠處傳來雞鳴聲，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必須獨自面對接下來的路。**第十三章黑風鎮**
瀋陽從昏迷中醒來時，天色已暗。他摸了摸胸口，那道被九馗爪子抓出的傷口已經結痂，但依然火辣辣的疼。
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哪裡還有九馗的影子？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仿佛剛才的廝殺只是一場夢。
「這畜生沒死？」瀋陽心中一沉。以九馗當時的傷勢，就算是鐵打的也該斷氣了，可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
更讓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九馗的模樣與當初在山神廟要害他的那條蛇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金色鱗片，同樣的碧綠眼瞳，連身形都相差無幾。
「難道是同一個東西？」瀋陽握緊拳頭，「那它當初為什麼要救我？現在又為什麼要殺我？」
這兩個謎團像兩根刺扎在心裡，讓他坐立不安。
村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有人發現了道士的屍體。瀋陽知道不能久留，收拾好包袱匆匆離開。
果然，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怒罵聲：「殺人了！那個外鄉人殺了陳道長！」
「追！不能讓他跑了！」
「拿他祭陳道長在天之靈！」
瀋陽暗罵一聲，加快腳步。這些愚民只看到道士死了，哪裡知道那貨色有多惡毒？但現在解釋也沒用，只能先逃了再說。
一路狂奔到天亮，總算甩開了追兵。瀋陽在一處小溪邊洗了把臉，看著水中的倒影，不禁苦笑。
又是孤身一人了。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印記的謎團依然沒有頭緒，九馗的去向更是無從查起。他只能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遊走尋找線索，希望能在某個地方找到答案。
按照遊走的規律，該從村鎮向城市發展了。瀋陽想起前幾日路過時見過的路牌，往西三十里有個叫黑風鎮的地方，可以去那裡歇腳。
日頭正毒，瀋陽走得汗流浹背。眼看快到鎮子了，路邊突然躥出一個老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伙子，你這是要進黑風鎮？」老漢面色焦急，「千萬別進去啊！那地方有去無回！」
瀋陽一愣：「怎麼回事？有陰邪作亂？」
「不是陰邪，比陰邪還可怕！」老漢搖頭，「那鎮子裡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專門幹些傷天害理的勾當。前些日子有個貨郎進去，到現在都沒出來。」
聽到這話，瀋陽反而鬆了口氣。如果只是惡人作亂，那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作為斬妖司的人，遇到這種事本就是職責所在。
「多謝老丈提醒。」瀋陽拱手道謝，「不過我自有分寸。」
老漢還想再勸，但見瀋陽去意已決，只能嘆氣搖頭：「唉，又是一個不聽勸的。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說完轉身走了，臨走時還回頭看了瀋陽一眼，眼中滿是憐憫。
瀋陽沒有在意，繼續向鎮子走去。遠遠望去，黑風鎮確實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鎮子建在山坳里，四周群山環抱，連陽光都顯得暗淡了幾分。鎮口的牌樓已經腐朽不堪，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剛踏進鎮子，瀋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街道雖然不算寬闊，但異常乾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兩旁的房屋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可就是沒什麼人氣。
偶爾遇到幾個行人，都是匆匆而過，連眼神都不敢多看一下。
更奇怪的是，瀋陽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很明顯，但回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他暗暗提高警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鎮子裡轉悠。
此時，鎮子深處的一間大宅內。
「當家的，來買賣了。」
一個瘦猴似的男人匆匆跑進內堂，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中年人匯報。
中年人約有四十來歲，長得倒還算端正，只是眼中透著一股陰狠之色。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哦？什麼樣的買賣？」
「是個年輕人，看著二十出頭，身手應該不錯。」瘦猴男人搓著手，「這種貨色最好賣了，五臟六腑都新鮮著呢。」
「嗯。」中年人點點頭，「照老規矩辦。先讓他在鎮子裡轉轉，晚上再動手。記住，要活的，死了就不值錢了。」
「是，當家的。」瘦猴男人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中年人又叫住了他，「派幾個機靈點的盯著，別讓他跑了。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好不容易來一單，可不能砸了。」
火堆中的繩索不知何時被燒斷了，九馗以蛟蛇之身騰空而起。他的身軀在夜空中盤旋，鱗片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威嚴而神聖。
「張清風！」九馗的聲音如雷霆般響起，「既然你選擇了魔道，那就讓我送你上路！」
入魔的張清風咆哮著迎了上去，兩個強大的存在在空中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龍爪與魔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蛟尾橫掃，將張清風打得倒飛出去。但張清風很快又沖了上來，魔功催動到極致，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九馗已經身受重傷，又經歷了火燒，實力大不如前。而張清風雖然入魔，但力量卻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戰鬥越來越激烈，天空中不斷有鮮血灑落。我知道師傅支撐不了多久了。
「師傅！」我想要上去幫忙，但柳仙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九馗似乎聽到了我的呼喚，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不舍和歉意。
然後，他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蛟蛇之身突然盤繞住張清風，兩人一起墜向地面。在下墜的過程中，九馗的身體開始發光，那是燃燒生命的光芒。
「張清風，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強烈的光芒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當光芒散去時，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九馗和張清風都不見了蹤影。
我感到體內的力量徹底消失了，整個人軟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意識逐漸消散。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村民們早已四散而去，廣場上只剩下燒焦的痕跡和散落的農具。
我掙扎著爬到那個坑洞邊，裡面什麼都沒有，連一片鱗甲都沒有留下。
師傅，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我低頭看向胸前，昨晚被我割破的印記竟然完好如初，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遠處傳來雞鳴聲，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必須獨自面對接下來的路。**第十三章黑風鎮**
瀋陽從昏迷中醒來時，天色已暗。他摸了摸胸口，那道被九馗爪子抓出的傷口已經結痂，但依然火辣辣的疼。
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哪裡還有九馗的影子？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仿佛剛才的廝殺只是一場夢。
「這畜生沒死？」瀋陽心中一沉。以九馗當時的傷勢，就算是鐵打的也該斷氣了，可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
更讓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九馗的模樣與當初在山神廟要害他的那條蛇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金色鱗片，同樣的碧綠眼瞳，連身形都相差無幾。
「難道是同一個東西？」瀋陽握緊拳頭，「那它當初為什麼要救我？現在又為什麼要殺我？」
這兩個謎團像兩根刺扎在心裡，讓他坐立不安。
村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有人發現了道士的屍體。瀋陽知道不能久留，收拾好包袱匆匆離開。
果然，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怒罵聲：「殺人了！那個外鄉人殺了陳道長！」
「追！不能讓他跑了！」
「拿他祭陳道長在天之靈！」
瀋陽暗罵一聲，加快腳步。這些愚民只看到道士死了，哪裡知道那貨色有多惡毒？但現在解釋也沒用，只能先逃了再說。
一路狂奔到天亮，總算甩開了追兵。瀋陽在一處小溪邊洗了把臉，看著水中的倒影，不禁苦笑。
又是孤身一人了。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印記的謎團依然沒有頭緒，九馗的去向更是無從查起。他只能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遊走尋找線索，希望能在某個地方找到答案。
按照遊走的規律，該從村鎮向城市發展了。瀋陽想起前幾日路過時見過的路牌，往西三十里有個叫黑風鎮的地方，可以去那裡歇腳。
日頭正毒，瀋陽走得汗流浹背。眼看快到鎮子了，路邊突然躥出一個老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伙子，你這是要進黑風鎮？」老漢面色焦急，「千萬別進去啊！那地方有去無回！」
瀋陽一愣：「怎麼回事？有陰邪作亂？」
「不是陰邪，比陰邪還可怕！」老漢搖頭，「那鎮子裡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專門幹些傷天害理的勾當。前些日子有個貨郎進去，到現在都沒出來。」
聽到這話，瀋陽反而鬆了口氣。如果只是惡人作亂，那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作為斬妖司的人，遇到這種事本就是職責所在。
「多謝老丈提醒。」瀋陽拱手道謝，「不過我自有分寸。」
老漢還想再勸，但見瀋陽去意已決，只能嘆氣搖頭：「唉，又是一個不聽勸的。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說完轉身走了，臨走時還回頭看了瀋陽一眼，眼中滿是憐憫。
瀋陽沒有在意，繼續向鎮子走去。遠遠望去，黑風鎮確實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鎮子建在山坳里，四周群山環抱，連陽光都顯得暗淡了幾分。鎮口的牌樓已經腐朽不堪，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剛踏進鎮子，瀋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街道雖然不算寬闊，但異常乾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兩旁的房屋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可就是沒什麼人氣。
偶爾遇到幾個行人，都是匆匆而過，連眼神都不敢多看一下。
更奇怪的是，瀋陽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很明顯，但回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他暗暗提高警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鎮子裡轉悠。
此時，鎮子深處的一間大宅內。
「當家的，來買賣了。」
一個瘦猴似的男人匆匆跑進內堂，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中年人匯報。
中年人約有四十來歲，長得倒還算端正，只是眼中透著一股陰狠之色。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哦？什麼樣的買賣？」
「是個年輕人，看著二十出頭，身手應該不錯。」瘦猴男人搓著手，「這種貨色最好賣了，五臟六腑都新鮮著呢。」
「嗯。」中年人點點頭，「照老規矩辦。先讓他在鎮子裡轉轉，晚上再動手。記住，要活的，死了就不值錢了。」
「是，當家的。」瘦猴男人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中年人又叫住了他，「派幾個機靈點的盯著，別讓他跑了。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好不容易來一單，可不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