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是陰魂？
我接過書冊，翻了幾頁，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奇怪的符號和咒語，看得我頭暈眼花。
「師父，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那是法術符文，每一個都代表不同的含義。」九馗耐心地解釋，「比如這個，是束縛符，那個是淨化符…」
他正說著，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怎麼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路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靜靜地看著我們。
「又是陰魂？」我緊張地問。
九馗搖搖頭：「不，她是活人。但是…」
那個女孩慢慢走向我們，月光下，我看清了她的臉——蒼白如紙，雙眼無神，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們是驅魔師嗎？」女孩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晚聽起來格外清楚，「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九馗和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深更半夜，一個女孩獨自出現在這種地方，還主動尋求驅魔師的幫助——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小姑娘，你遇到什麼麻煩了？」九馗小心翼翼地問道。
女孩的笑容更加詭異了：「我家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它們每天晚上都會來找我…」
說話間，她緩緩抬起手，我這才發現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看起來像是刀割的。
「師父…」我悄悄拉了拉九馗的衣袖。
九馗微微點頭，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但作為驅魔師，面對求助的人，他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好吧，我們跟你去看看。」九馗答應了，但同時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保持警戒。
女孩高興地笑了，轉身朝著小區深處走去。我們跟在她身後，心中都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第二十三章
男主跪在血泊中，雙手顫抖地看著掌心的符紙灰燼。四周的殘骸散落，曾經兇惡的怨靈已經煙消雲散，可心中的痛苦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的聲音哽咽，「老四他…」
九馗收起桃木劍，神情複雜地望著跪地的男主。他見過太多生離死別，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痛苦，讓他也忍不住動容。
「他已經解脫了。」九馗輕聲說道。
「解脫？」男主猛地抬頭，眼中滿含淚水，「他養了我十幾年，我卻親手送他上路！這就是你說的解脫？」
九馗沉默片刻，緩緩蹲下身子，「你覺得剛才那個還是你養父嗎？」
男主愣住了。確實，剛才那個滿身怨氣、嗜血如命的怪物，與記憶中那個雖然兇惡卻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養父截然不同。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男主的聲音帶著絕望，「老四他一生除暴安良，為什麼死後反而成了惡鬼？」
九馗看了看四周的廢墟，又看了看遠處的村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真的想知道嗎？」
男主用力點頭。
九馗嘆了口氣，「那些村民…他們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
「瘋婆子她們確實過分，但也不至於…」男主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等等，你是說他們還做了別的？」
九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你養父生前，村里人是怎麼對待你們的？」
男主想起那些冷言冷語，想起那些異樣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苦澀。
「他們說老四遲早要砍我的頭。」男主苦笑，「還有人想把我搶走自己養。」
「然後呢？」
「然後老四就揮刀趕走了他們。」男主回憶著，「從那以後，村里人更加討厭我們了。」
九馗點點頭，「你養父為了護你，與整個村子為敵。這些年來，他承受了多少壓力？」
男主漸漸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
「更關鍵的是，」九馗繼續說道，「他死後，那些人做了什麼？」
「他們…他們擾棺。」男主的聲音顫抖。
「不僅僅是擾棺。」九馗的聲音變得沉重，「他們挖出他的屍體，鞭屍，焚燒，最後連骨灰都撒到了茅廁里。」
男主瞪大眼睛，「什麼？」
「你以為瘋婆子只是用棍子敲了幾下棺材？」九馗冷笑，「她帶著一群人，把你養父的屍體拖出來，說要讓這個劊子手永世不得安寧。」
男主渾身顫抖，「不…不會的…」
「你養父生前為民除害，卻被人唾棄。死後想要安息，卻被人鞭屍。」九馗的聲音帶著憤怒，「積累了一生的委屈和憤恨，在那一刻徹底爆發。」
男主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四會變成厲鬼，為什麼會屠村。
「所以說，錯的不是他。」九馗站起身，「錯的是這個世道。」
月光如水，灑在廢墟上顯得格外淒涼。男主依然跪在原地，九馗則靠在石頭上，望著遠山的輪廓。
「其實，你養父剛開始並不想收養你。」九馗忽然開口。
男主擦了擦眼淚，「什麼意思？」
九馗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抿了一口，「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老四剛剛從官府退下來。他雙手沾滿鮮血，砍過的人頭數不勝數，雖然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但在百姓眼中，他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老四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妻室，也沒有後代。退休後，他本想回到老家安度晚年，卻發現村里人都對他避而遠之。
「那時候的他，長得比現在還要凶。」九馗笑了笑，「加上常年殺人，身上總有一股血腥味，小孩見了他都會哭。」
老四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也不強求。他在村子邊緣蓋了一間小屋，平日裡很少與人往來，獨來獨往慣了。
「他本來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九馗繼續說道，「直到那天晚上，他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那是一個雨夜，老四正在屋裡喝酒，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微弱的哭聲。他開門一看，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籃子，裡面躺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師父，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那是法術符文，每一個都代表不同的含義。」九馗耐心地解釋，「比如這個，是束縛符，那個是淨化符…」
他正說著，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怎麼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路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靜靜地看著我們。
「又是陰魂？」我緊張地問。
九馗搖搖頭：「不，她是活人。但是…」
那個女孩慢慢走向我們，月光下，我看清了她的臉——蒼白如紙，雙眼無神，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們是驅魔師嗎？」女孩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晚聽起來格外清楚，「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九馗和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深更半夜，一個女孩獨自出現在這種地方，還主動尋求驅魔師的幫助——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小姑娘，你遇到什麼麻煩了？」九馗小心翼翼地問道。
女孩的笑容更加詭異了：「我家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它們每天晚上都會來找我…」
說話間，她緩緩抬起手，我這才發現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看起來像是刀割的。
「師父…」我悄悄拉了拉九馗的衣袖。
九馗微微點頭，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但作為驅魔師，面對求助的人，他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好吧，我們跟你去看看。」九馗答應了，但同時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保持警戒。
女孩高興地笑了，轉身朝著小區深處走去。我們跟在她身後，心中都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第二十三章
男主跪在血泊中，雙手顫抖地看著掌心的符紙灰燼。四周的殘骸散落，曾經兇惡的怨靈已經煙消雲散，可心中的痛苦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的聲音哽咽，「老四他…」
九馗收起桃木劍，神情複雜地望著跪地的男主。他見過太多生離死別，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痛苦，讓他也忍不住動容。
「他已經解脫了。」九馗輕聲說道。
「解脫？」男主猛地抬頭，眼中滿含淚水，「他養了我十幾年，我卻親手送他上路！這就是你說的解脫？」
九馗沉默片刻，緩緩蹲下身子，「你覺得剛才那個還是你養父嗎？」
男主愣住了。確實，剛才那個滿身怨氣、嗜血如命的怪物，與記憶中那個雖然兇惡卻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養父截然不同。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男主的聲音帶著絕望，「老四他一生除暴安良，為什麼死後反而成了惡鬼？」
九馗看了看四周的廢墟，又看了看遠處的村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真的想知道嗎？」
男主用力點頭。
九馗嘆了口氣，「那些村民…他們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
「瘋婆子她們確實過分，但也不至於…」男主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等等，你是說他們還做了別的？」
九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你養父生前，村里人是怎麼對待你們的？」
男主想起那些冷言冷語，想起那些異樣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苦澀。
「他們說老四遲早要砍我的頭。」男主苦笑，「還有人想把我搶走自己養。」
「然後呢？」
「然後老四就揮刀趕走了他們。」男主回憶著，「從那以後，村里人更加討厭我們了。」
九馗點點頭，「你養父為了護你，與整個村子為敵。這些年來，他承受了多少壓力？」
男主漸漸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
「更關鍵的是，」九馗繼續說道，「他死後，那些人做了什麼？」
「他們…他們擾棺。」男主的聲音顫抖。
「不僅僅是擾棺。」九馗的聲音變得沉重，「他們挖出他的屍體，鞭屍，焚燒，最後連骨灰都撒到了茅廁里。」
男主瞪大眼睛，「什麼？」
「你以為瘋婆子只是用棍子敲了幾下棺材？」九馗冷笑，「她帶著一群人，把你養父的屍體拖出來，說要讓這個劊子手永世不得安寧。」
男主渾身顫抖，「不…不會的…」
「你養父生前為民除害，卻被人唾棄。死後想要安息，卻被人鞭屍。」九馗的聲音帶著憤怒，「積累了一生的委屈和憤恨，在那一刻徹底爆發。」
男主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四會變成厲鬼，為什麼會屠村。
「所以說，錯的不是他。」九馗站起身，「錯的是這個世道。」
月光如水，灑在廢墟上顯得格外淒涼。男主依然跪在原地，九馗則靠在石頭上，望著遠山的輪廓。
「其實，你養父剛開始並不想收養你。」九馗忽然開口。
男主擦了擦眼淚，「什麼意思？」
九馗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抿了一口，「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老四剛剛從官府退下來。他雙手沾滿鮮血，砍過的人頭數不勝數，雖然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但在百姓眼中，他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老四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妻室，也沒有後代。退休後，他本想回到老家安度晚年，卻發現村里人都對他避而遠之。
「那時候的他，長得比現在還要凶。」九馗笑了笑，「加上常年殺人，身上總有一股血腥味，小孩見了他都會哭。」
老四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也不強求。他在村子邊緣蓋了一間小屋，平日裡很少與人往來，獨來獨往慣了。
「他本來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九馗繼續說道，「直到那天晚上，他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那是一個雨夜，老四正在屋裡喝酒，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微弱的哭聲。他開門一看，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籃子，裡面躺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