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夠堅定
「我只是運氣好。」
「不是運氣。」辣椒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你的心夠堅定。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真正的勇士。」
我看著她的眼睛，發現其中有淚光閃爍。
「辣椒…」
「我從小就被教育要堅強，要冷靜，要理智。」她的聲音很輕，「但是那天晚上，我被惡鬼控制的時候，心裡只有恐懼。而你…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我是為了救你。」
「我知道。」她點點頭，「所以我很感動。也很…很佩服你。」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更紅了。
我感覺氣氛有些微妙，連忙轉移話題：「你爹沒有怪我吧？畢竟我差點傷到你。」
「他沒有。反而很讚賞你的勇氣。」辣椒收拾好碗筷，「不過他說，如果你敢辜負我，他就砍了你。」
「什麼？」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辣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因為我跟他說，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我的臉瞬間紅了。這…這是什麼情況？
「辣椒，你…」
「我知道這很突然。」她低著頭，「但是我真的被你感動了。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為了救我而冒險…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尷尬地看著天花板。
「我…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了…」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誤會什麼？」辣椒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就是我可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大刀在老四手中嗡嗡作響，刀身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在為重新找到主人而興奮不已。周圍的陰氣瞬間暴漲，連地面都開始結起薄薄的寒霜。
「媽的，這下麻煩大了。」我緊握拳頭，感受著從大刀傳來的恐怖煞氣。
九馗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摸了摸下巴，「難怪我跟這傢伙糾纏了這麼久都沒能解決，原來是少了這把刀。」
老四握著大刀，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一隻兇惡的厲鬼，那現在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黑牙，「小子，多謝你把我的寶貝送回來。」
「別廢話了，」九馗擼起袖子，「既然到了這步，只能硬拼了。」
老四揮舞大刀，刀氣呼嘯而過，連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我和九馗連忙閃避，那道刀氣擦著我的衣角過去，直接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臥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威力也太變態了吧？」
「廢話，這可是斬過上百顆腦袋的兇器，」九馗一邊躲避一邊說道，「沾染的煞氣和怨氣早就超出了普通法器的範疇。」
老四仰天長嘯，聲音里滿含著重獲自由的狂喜。他揮刀連砍，每一刀都帶著撕裂靈魂的恐怖威力。我和九馗只能疲於應付，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師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險險躲過一刀，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九馗咬牙道：「我知道，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把刀在他手裡，我們根本占不到便宜。」
老四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砍老子腦袋的時候，你們可想過有今天？」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砍的一樣，」我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作惡多端，被朝廷砍頭的。」
「閉嘴！」老四暴怒，揮刀直刺過來。
九馗眼疾手快，掏出一張符紙，「急急如律令，困！」
符紙化作金光，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老四暫時困住。但這種程度的束縛顯然困不住現在的老四，他瘋狂揮刀，金光牢籠在他的攻擊下搖搖欲墜。
「撐不了多久！」九馗額頭冒汗，「必須想個辦法。」
我看著被困的老四，腦子裡快速轉動。忽然，我想起了九馗之前說過的話。
「師父，你說過只有那把刀能克制他對吧？」
「沒錯，但關鍵是怎麼奪過來。而且就算奪過來了，我們也不能使用，那把刀的煞氣太重，普通人碰都不能碰。」
「那要是我來砍呢？」
九馗愣了一下，「你？」
「對，我來砍。你負責控制他，我趁機奪刀砍他。」
「太危險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我看著即將破籠而出的老四，「再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九馗沉思了片刻，最終點頭，「好，但你一定要小心。記住，一旦奪到刀，立刻砍下去，不要有任何猶豫。」
「明白。」
金光牢籠終於在老四的瘋狂攻擊下破碎，他重新獲得自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話音未落，老四再次揮刀攻來。這次的攻擊更加狂暴，仿佛要將我們徹底撕成碎片。
九馗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一道道符紙從他袖子裡飛出，在空中形成複雜的法陣。符紙燃燒，化作無數金色的鎖鏈，試圖將老四重新束縛。
老四揮刀斬斷了幾根鎖鏈，但更多的鎖鏈纏了上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但手中的大刀依然威力不減。
「就是現在！」九馗大喝一聲。
我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趁著老四被束縛的瞬間，伸手去奪他手中的大刀。
刀柄入手的瞬間，一股巨大的煞氣湧入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腦海里閃過無數個被這把刀砍死的人的慘叫聲。
但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老四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惡鬼的眼神，而是一個絕望的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他生前的模樣——一個被冤枉的囚犯，在刑場上發出最後的吶喊。
我的手顫抖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老四猛地發力，大刀被他重新奪了回去。
「哈哈哈，心軟了吧？」老四狂笑，「這就是你們這些所謂正義之士的弱點！」
「不是運氣。」辣椒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你的心夠堅定。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真正的勇士。」
我看著她的眼睛，發現其中有淚光閃爍。
「辣椒…」
「我從小就被教育要堅強，要冷靜，要理智。」她的聲音很輕，「但是那天晚上，我被惡鬼控制的時候，心裡只有恐懼。而你…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我是為了救你。」
「我知道。」她點點頭，「所以我很感動。也很…很佩服你。」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更紅了。
我感覺氣氛有些微妙，連忙轉移話題：「你爹沒有怪我吧？畢竟我差點傷到你。」
「他沒有。反而很讚賞你的勇氣。」辣椒收拾好碗筷，「不過他說，如果你敢辜負我，他就砍了你。」
「什麼？」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辣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因為我跟他說，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我的臉瞬間紅了。這…這是什麼情況？
「辣椒，你…」
「我知道這很突然。」她低著頭，「但是我真的被你感動了。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為了救我而冒險…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尷尬地看著天花板。
「我…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了…」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誤會什麼？」辣椒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就是我可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大刀在老四手中嗡嗡作響，刀身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在為重新找到主人而興奮不已。周圍的陰氣瞬間暴漲，連地面都開始結起薄薄的寒霜。
「媽的，這下麻煩大了。」我緊握拳頭，感受著從大刀傳來的恐怖煞氣。
九馗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摸了摸下巴，「難怪我跟這傢伙糾纏了這麼久都沒能解決，原來是少了這把刀。」
老四握著大刀，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一隻兇惡的厲鬼，那現在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黑牙，「小子，多謝你把我的寶貝送回來。」
「別廢話了，」九馗擼起袖子，「既然到了這步，只能硬拼了。」
老四揮舞大刀，刀氣呼嘯而過，連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我和九馗連忙閃避，那道刀氣擦著我的衣角過去，直接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臥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威力也太變態了吧？」
「廢話，這可是斬過上百顆腦袋的兇器，」九馗一邊躲避一邊說道，「沾染的煞氣和怨氣早就超出了普通法器的範疇。」
老四仰天長嘯，聲音里滿含著重獲自由的狂喜。他揮刀連砍，每一刀都帶著撕裂靈魂的恐怖威力。我和九馗只能疲於應付，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師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險險躲過一刀，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九馗咬牙道：「我知道，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把刀在他手裡，我們根本占不到便宜。」
老四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砍老子腦袋的時候，你們可想過有今天？」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砍的一樣，」我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作惡多端，被朝廷砍頭的。」
「閉嘴！」老四暴怒，揮刀直刺過來。
九馗眼疾手快，掏出一張符紙，「急急如律令，困！」
符紙化作金光，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老四暫時困住。但這種程度的束縛顯然困不住現在的老四，他瘋狂揮刀，金光牢籠在他的攻擊下搖搖欲墜。
「撐不了多久！」九馗額頭冒汗，「必須想個辦法。」
我看著被困的老四，腦子裡快速轉動。忽然，我想起了九馗之前說過的話。
「師父，你說過只有那把刀能克制他對吧？」
「沒錯，但關鍵是怎麼奪過來。而且就算奪過來了，我們也不能使用，那把刀的煞氣太重，普通人碰都不能碰。」
「那要是我來砍呢？」
九馗愣了一下，「你？」
「對，我來砍。你負責控制他，我趁機奪刀砍他。」
「太危險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我看著即將破籠而出的老四，「再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九馗沉思了片刻，最終點頭，「好，但你一定要小心。記住，一旦奪到刀，立刻砍下去，不要有任何猶豫。」
「明白。」
金光牢籠終於在老四的瘋狂攻擊下破碎，他重新獲得自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話音未落，老四再次揮刀攻來。這次的攻擊更加狂暴，仿佛要將我們徹底撕成碎片。
九馗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一道道符紙從他袖子裡飛出，在空中形成複雜的法陣。符紙燃燒，化作無數金色的鎖鏈，試圖將老四重新束縛。
老四揮刀斬斷了幾根鎖鏈，但更多的鎖鏈纏了上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但手中的大刀依然威力不減。
「就是現在！」九馗大喝一聲。
我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趁著老四被束縛的瞬間，伸手去奪他手中的大刀。
刀柄入手的瞬間，一股巨大的煞氣湧入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腦海里閃過無數個被這把刀砍死的人的慘叫聲。
但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老四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惡鬼的眼神，而是一個絕望的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他生前的模樣——一個被冤枉的囚犯，在刑場上發出最後的吶喊。
我的手顫抖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老四猛地發力，大刀被他重新奪了回去。
「哈哈哈，心軟了吧？」老四狂笑，「這就是你們這些所謂正義之士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