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這些？
婦女帶著老頭兒和男主來到一間破舊的農舍前，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怪叫聲。
「就是這樣，他已經叫了一整夜了。」婦女擦著眼淚說道。
推開門，屋裡一片狼藉。一個瘦弱的男孩蜷縮在床角，雙眼翻白，嘴裡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是在水裡說話一樣。
「小寶，小寶！」婦女衝過去想抱住孩子，但男孩突然暴起，一把推開了她。
「不要碰我！水好冷…好冷…」男孩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完全不像一個十二歲孩子該有的聲音。
老頭兒皺著眉頭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對男主使了個眼色：「你看出什麼了嗎？」
男主仔細看著男孩，忽然發現他的皮膚有些發青，而且身上還在往下滴水，但明明屋裡很乾燥。
「師父，他身上在滴水，而且皮膚發青，確實像是被水鬼附身了。」
「還有呢？」
男主又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神…不對，好像有兩個人在用同一雙眼睛看東西。」
「不錯，觀察得很仔細。」老頭兒點點頭，「這孩子確實被水鬼附身了，而且這個水鬼怨氣很重，應該是個橫死的。」
正說著話，男孩忽然轉過頭來，直直地盯著老頭兒：「老東西，你也是來搶我身體的嗎？」
聲音變得更加陰冷，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我不是來搶你身體的，我是來幫你超度的。」老頭兒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害這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男孩發出一陣怪笑，「他推我下水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辜？」
婦女臉色大變：「不可能！我兒子不會害人的！」
「你兒子和幾個小夥伴在河邊玩，看到我一個人在水裡游泳，就故意往我身上扔石頭。」男孩的聲音充滿了怨恨，「我想上岸，他們就用樹枝把我往水裡推。最後我體力不支，活活淹死了！」
聽到這裡，婦女癱坐在地上，顯然想起了什麼。
「你…你是河對岸那個啞巴孩子？」她顫抖著問道。
「沒錯，就是我。」男孩點點頭，「我死得好慘，你們知道嗎？水灌進肺里的感覺，就像刀子在割。我在水底掙扎了好久，眼睜睜看著你們的孩子在岸上笑…」
婦女徹底崩潰了，抱頭痛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老頭兒嘆了一口氣：「孩子，我理解你的憤怒，但報仇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你附在這孩子身上，最終害的還是兩個無辜的生命。」
「無辜？」水鬼冷笑，「那我死的時候誰為我說話？我爹娘都是啞巴，連為我報仇都做不到！」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老頭兒問道。
「我要他們一家都死！一個都別想活！」水鬼的聲音越來越尖銳。
話音剛落，屋裡的溫度驟然下降，桌子上的茶杯開始自己移動，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男主感覺胸前的龍印開始發熱，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忽然明白，這是老四的力量在保護他。
「師父，我有個想法。」男主忽然開口。
「說。」
「既然這個水鬼是因為冤屈而死，那我們為什麼不幫他申冤呢？」男主看著那個被附身的男孩，「死者為大，他有權知道真相，也有權得到公道。」
老頭兒眼睛一亮：「好想法！」他轉向水鬼，「孩子，如果我們幫你申冤，讓害死你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你願意放過這個孩子嗎？」
水鬼沉默了一會兒：「你們憑什麼相信我？萬一我騙你們怎麼辦？」
「因為我們都是有良心的人。」男主認真地說，「冤有頭債有主，你的仇應該報在真正的仇人身上，而不是這個無辜的孩子。」
「而且，」老頭兒補充道，「你繼續附在他身上，對你自己也沒好處。陰魂不散，永遠不能投胎轉世，這樣的日子你還要過多久？」
水鬼考慮了很久，最後點點頭：「好，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你們不能為我申冤，我就要了這孩子的命！」
說完，男孩身體一軟，昏倒在床上。婦女趕緊衝過去查看，發現孩子呼吸平穩，只是睡著了。
「師父，我們真的能為他申冤嗎？」男主有些擔心。
「試試看吧。」老頭兒摸摸鬍子，「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應了，就要盡力去做。而且，」他看了看男主胸前的龍印，「我覺得你身上有股正氣，說不定真能成事。」
接下來的兩天，師徒二人開始調查那個啞巴孩子的死因。他們走訪了河邊的村民，了解到那天確實有幾個孩子在河邊玩耍，而啞巴孩子的屍體是第二天才被發現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找到了當時在場的其他幾個孩子。在老頭兒的威逼利誘下，這些孩子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那天他們確實故意欺負啞巴孩子，不僅往他身上扔石頭，還用樹枝阻止他上岸。啞巴孩子求饒的手勢他們都看到了，但就是不肯放過他。
「我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真的會淹死。」其中一個孩子哭著說道。
「嚇唬？」老頭兒怒道，「你們這是謀殺！」
第三天晚上，師徒二人再次來到那間農舍。男孩已經醒了，但眼神依然不正常。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水鬼通過男孩的嘴問道。
「查清楚了。」男主點點頭，「確實是那幾個孩子害死了你，而且他們也承認了。」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老頭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那幾個孩子的家長寫的道歉信，他們願意為孩子的行為承擔責任，給你家人賠償，還會在你的墳前磕頭謝罪。」
水鬼看了看那張紙，沉默了很久：「就這些？」
「還有，」男主補充道，「我們會為你舉辦一場正式的超度儀式，讓你能夠安心投胎轉世。」
「投胎轉世…」水鬼喃喃自語，「我真的還能投胎嗎？」
「當然可以。」老頭兒肯定地說，「你雖然死得冤屈，但本性不壞。只要放下怨恨，自然能夠轉世重新做人。」
「就是這樣，他已經叫了一整夜了。」婦女擦著眼淚說道。
推開門，屋裡一片狼藉。一個瘦弱的男孩蜷縮在床角，雙眼翻白，嘴裡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是在水裡說話一樣。
「小寶，小寶！」婦女衝過去想抱住孩子，但男孩突然暴起，一把推開了她。
「不要碰我！水好冷…好冷…」男孩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完全不像一個十二歲孩子該有的聲音。
老頭兒皺著眉頭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對男主使了個眼色：「你看出什麼了嗎？」
男主仔細看著男孩，忽然發現他的皮膚有些發青，而且身上還在往下滴水，但明明屋裡很乾燥。
「師父，他身上在滴水，而且皮膚發青，確實像是被水鬼附身了。」
「還有呢？」
男主又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神…不對，好像有兩個人在用同一雙眼睛看東西。」
「不錯，觀察得很仔細。」老頭兒點點頭，「這孩子確實被水鬼附身了，而且這個水鬼怨氣很重，應該是個橫死的。」
正說著話，男孩忽然轉過頭來，直直地盯著老頭兒：「老東西，你也是來搶我身體的嗎？」
聲音變得更加陰冷，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我不是來搶你身體的，我是來幫你超度的。」老頭兒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害這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男孩發出一陣怪笑，「他推我下水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辜？」
婦女臉色大變：「不可能！我兒子不會害人的！」
「你兒子和幾個小夥伴在河邊玩，看到我一個人在水裡游泳，就故意往我身上扔石頭。」男孩的聲音充滿了怨恨，「我想上岸，他們就用樹枝把我往水裡推。最後我體力不支，活活淹死了！」
聽到這裡，婦女癱坐在地上，顯然想起了什麼。
「你…你是河對岸那個啞巴孩子？」她顫抖著問道。
「沒錯，就是我。」男孩點點頭，「我死得好慘，你們知道嗎？水灌進肺里的感覺，就像刀子在割。我在水底掙扎了好久，眼睜睜看著你們的孩子在岸上笑…」
婦女徹底崩潰了，抱頭痛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老頭兒嘆了一口氣：「孩子，我理解你的憤怒，但報仇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你附在這孩子身上，最終害的還是兩個無辜的生命。」
「無辜？」水鬼冷笑，「那我死的時候誰為我說話？我爹娘都是啞巴，連為我報仇都做不到！」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老頭兒問道。
「我要他們一家都死！一個都別想活！」水鬼的聲音越來越尖銳。
話音剛落，屋裡的溫度驟然下降，桌子上的茶杯開始自己移動，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男主感覺胸前的龍印開始發熱，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忽然明白，這是老四的力量在保護他。
「師父，我有個想法。」男主忽然開口。
「說。」
「既然這個水鬼是因為冤屈而死，那我們為什麼不幫他申冤呢？」男主看著那個被附身的男孩，「死者為大，他有權知道真相，也有權得到公道。」
老頭兒眼睛一亮：「好想法！」他轉向水鬼，「孩子，如果我們幫你申冤，讓害死你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你願意放過這個孩子嗎？」
水鬼沉默了一會兒：「你們憑什麼相信我？萬一我騙你們怎麼辦？」
「因為我們都是有良心的人。」男主認真地說，「冤有頭債有主，你的仇應該報在真正的仇人身上，而不是這個無辜的孩子。」
「而且，」老頭兒補充道，「你繼續附在他身上，對你自己也沒好處。陰魂不散，永遠不能投胎轉世，這樣的日子你還要過多久？」
水鬼考慮了很久，最後點點頭：「好，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你們不能為我申冤，我就要了這孩子的命！」
說完，男孩身體一軟，昏倒在床上。婦女趕緊衝過去查看，發現孩子呼吸平穩，只是睡著了。
「師父，我們真的能為他申冤嗎？」男主有些擔心。
「試試看吧。」老頭兒摸摸鬍子，「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應了，就要盡力去做。而且，」他看了看男主胸前的龍印，「我覺得你身上有股正氣，說不定真能成事。」
接下來的兩天，師徒二人開始調查那個啞巴孩子的死因。他們走訪了河邊的村民，了解到那天確實有幾個孩子在河邊玩耍，而啞巴孩子的屍體是第二天才被發現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找到了當時在場的其他幾個孩子。在老頭兒的威逼利誘下，這些孩子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那天他們確實故意欺負啞巴孩子，不僅往他身上扔石頭，還用樹枝阻止他上岸。啞巴孩子求饒的手勢他們都看到了，但就是不肯放過他。
「我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真的會淹死。」其中一個孩子哭著說道。
「嚇唬？」老頭兒怒道，「你們這是謀殺！」
第三天晚上，師徒二人再次來到那間農舍。男孩已經醒了，但眼神依然不正常。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水鬼通過男孩的嘴問道。
「查清楚了。」男主點點頭，「確實是那幾個孩子害死了你，而且他們也承認了。」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老頭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那幾個孩子的家長寫的道歉信，他們願意為孩子的行為承擔責任，給你家人賠償，還會在你的墳前磕頭謝罪。」
水鬼看了看那張紙，沉默了很久：「就這些？」
「還有，」男主補充道，「我們會為你舉辦一場正式的超度儀式，讓你能夠安心投胎轉世。」
「投胎轉世…」水鬼喃喃自語，「我真的還能投胎嗎？」
「當然可以。」老頭兒肯定地說，「你雖然死得冤屈，但本性不壞。只要放下怨恨，自然能夠轉世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