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嚇唬成了
眼看秦蕭即將踏出房門，那背影決絕得不帶一絲煙火氣，趙萬金渾身的肥肉都跟著顫抖起來。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損失一百萬兩，而是錯過一個能讓他一步登天的天賜良機！
這個機會，一旦溜走，他趙萬金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到！
「秦小兄弟！等等！」
趙萬金一個箭步衝上去，肥碩的身軀竟展現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險些抱住秦蕭的大腿。
「價錢，什麼價錢都好說！一千萬兩！不！只要小兄弟你開口，我萬寶樓就算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
他聲音慌張的說道。
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京城第一商樓樓主的威嚴。
秦蕭的腳步，終於停下。
他沒有立刻轉身，而是留給趙萬金一個孤高的背影，讓他內心的焦灼與渴望，發酵到極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趙萬金額頭的冷汗，順著肥胖的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終於，秦蕭緩緩轉過身。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卻多了一絲審視，仿佛在重新評估趙萬金的資格。
「趙樓主。」
秦蕭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趙萬金心頭，「你似乎，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趙萬金一愣，大腦瞬間宕機。
搞錯了？
什麼搞錯了？
難道……這丹藥不是他師父煉的？難道背後根本沒什麼煉丹宗師？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讓他臉色煞白。
「家師此次派我下山。」
秦蕭不理會他劇變的臉色，自顧自地繼續說，「並非為了變賣區區一枚煉廢的丹藥。」
「而是為了尋一個根基深厚、值得信賴的夥伴，為家師的煉丹大業，提供長期、穩定的藥材支持。」
轟！
趙萬金的腦子，像是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
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不是來賣丹藥的！他是來找合作夥伴的！
那枚龍血煞丹的雛形，根本就不是商品，而是一份考卷！一張請柬！一個向世人展示他師父恐怖實力的信物！
自己剛才居然還傻乎乎地用金錢去衡量它，簡直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怪不得！
怪不得他對自己開出的一百萬兩嗤之以鼻！
怪不得他對自己求見宗師的要求斷然拒絕！
在一位能煉製上古丹藥的宗師眼裡，區區金銀和凡俗的拜見，算個屁啊！
人家要的，是能支撐他煉丹偉業的龐大資源！
想通了這一切，趙萬金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一股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狂喜與激動，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萬寶樓一飛沖天，凌駕於所有世家宗門之上的未來！
他看到了自己吞服著一枚枚神丹，修為一日千里，突破桎梏，笑傲天下的場景！
「我！我萬寶樓願意！」
趙萬金連忙上前兩步拽住秦蕭，用自己最真誠的聲音說道。
「秦小兄弟！不！秦公子！我萬寶樓，就是您師父最理想的夥伴！放眼整個大乾王朝，我們萬寶樓都絕對會是您最合適的合作夥伴。」
秦蕭的目光，如同千年寒潭，深不見底。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狂熱的胖子，心中那根緊繃的弦，沒有絲毫放鬆。
騙局，才剛剛開始。
要讓趙萬金這種老狐狸徹底上鉤，就必須給他套上足夠結實的枷鎖。
「趙樓主。」
秦蕭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瞬間將趙萬金沸騰的熱血冷卻下來幾分。
「合作，可以。」
趙萬金的肥臉一喜，剛要開口。
「但，我有我的規矩。」
秦蕭的話語像是一盆冰水，澆得他一個激靈，連忙閉上了嘴，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第一。」
秦蕭伸出一根手指，「今日之事，合作之事，家師之事，出了這個門，你必須爛在肚子裡。我不希望，從任何人的口中，聽到半點風聲。」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血腥味。
「若是泄露半個字……」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萬金心頭一凜，肥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現在的他對於秦蕭背後的師傅已經毫不懷疑了，如果自己走漏風聲，第二天萬寶樓就會從京城徹底消失，連同他趙萬金一起，人間蒸發。
這不正是高人行事的風格嗎！
神龍見首不見尾，豈容凡人窺探！
「秦公子放心！」
趙萬金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我趙萬金以心魔起誓，若泄露半句，必遭天打雷劈，修為盡廢，永世不得超生！」
這誓言，不可謂不毒。
秦蕭臉上卻無波瀾，仿佛這只是理所當然。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家師煉丹所需藥材，萬寶樓必須無條件，優先供應。」
「不論是何種藥材，不論數量多寡，不論年份要求多苛刻。我給你清單，你就必須找到。」
這條件，霸道至極！
簡直是把萬寶樓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予取予求。
趙萬金聽完，非但沒有半分不悅，眼中的光芒反而更加熾熱。
霸道？
這說明人家需求量大啊！
需求量大，說明煉製的丹藥多啊！
到時候，從指甲縫裡漏出來一點丹渣，都夠他趙萬金受用無窮了！
至於皇家？
等老子背後有了煉丹宗師撐腰，修為突破天際，區區一個大乾王朝的皇室，又算得了什麼！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趙萬金點頭如搗蒜，「萬寶樓的一切資源，都將以公子和宗師的需求為最高指令！」
秦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模樣，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淡漠。
他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永遠，不要試圖打探家師的任何信息。」
「他的名號、來歷、所在之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該知道的。你的好奇心，會為你，為你的萬寶樓，帶來滅頂之災。」
秦蕭的聲音，一字一頓，如同冰錐，狠狠刺入趙萬金的靈魂深處。
這才是保護自己這個謊言最關鍵的一環。
趙萬金聞言，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好奇小火苗，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連青煙都沒冒起一縷。
他懂！他太懂了！
這種隱世高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窺探他的根底。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損失一百萬兩，而是錯過一個能讓他一步登天的天賜良機！
這個機會，一旦溜走，他趙萬金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到！
「秦小兄弟！等等！」
趙萬金一個箭步衝上去，肥碩的身軀竟展現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險些抱住秦蕭的大腿。
「價錢，什麼價錢都好說！一千萬兩！不！只要小兄弟你開口，我萬寶樓就算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
他聲音慌張的說道。
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京城第一商樓樓主的威嚴。
秦蕭的腳步，終於停下。
他沒有立刻轉身，而是留給趙萬金一個孤高的背影，讓他內心的焦灼與渴望，發酵到極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趙萬金額頭的冷汗，順著肥胖的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終於，秦蕭緩緩轉過身。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卻多了一絲審視，仿佛在重新評估趙萬金的資格。
「趙樓主。」
秦蕭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趙萬金心頭，「你似乎，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趙萬金一愣，大腦瞬間宕機。
搞錯了？
什麼搞錯了？
難道……這丹藥不是他師父煉的？難道背後根本沒什麼煉丹宗師？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讓他臉色煞白。
「家師此次派我下山。」
秦蕭不理會他劇變的臉色，自顧自地繼續說，「並非為了變賣區區一枚煉廢的丹藥。」
「而是為了尋一個根基深厚、值得信賴的夥伴，為家師的煉丹大業，提供長期、穩定的藥材支持。」
轟！
趙萬金的腦子，像是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
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不是來賣丹藥的！他是來找合作夥伴的！
那枚龍血煞丹的雛形，根本就不是商品，而是一份考卷！一張請柬！一個向世人展示他師父恐怖實力的信物！
自己剛才居然還傻乎乎地用金錢去衡量它，簡直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怪不得！
怪不得他對自己開出的一百萬兩嗤之以鼻！
怪不得他對自己求見宗師的要求斷然拒絕！
在一位能煉製上古丹藥的宗師眼裡，區區金銀和凡俗的拜見，算個屁啊！
人家要的，是能支撐他煉丹偉業的龐大資源！
想通了這一切，趙萬金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一股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狂喜與激動，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萬寶樓一飛沖天，凌駕於所有世家宗門之上的未來！
他看到了自己吞服著一枚枚神丹，修為一日千里，突破桎梏，笑傲天下的場景！
「我！我萬寶樓願意！」
趙萬金連忙上前兩步拽住秦蕭，用自己最真誠的聲音說道。
「秦小兄弟！不！秦公子！我萬寶樓，就是您師父最理想的夥伴！放眼整個大乾王朝，我們萬寶樓都絕對會是您最合適的合作夥伴。」
秦蕭的目光，如同千年寒潭，深不見底。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狂熱的胖子，心中那根緊繃的弦，沒有絲毫放鬆。
騙局，才剛剛開始。
要讓趙萬金這種老狐狸徹底上鉤，就必須給他套上足夠結實的枷鎖。
「趙樓主。」
秦蕭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瞬間將趙萬金沸騰的熱血冷卻下來幾分。
「合作，可以。」
趙萬金的肥臉一喜，剛要開口。
「但，我有我的規矩。」
秦蕭的話語像是一盆冰水，澆得他一個激靈，連忙閉上了嘴，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第一。」
秦蕭伸出一根手指，「今日之事，合作之事，家師之事，出了這個門，你必須爛在肚子裡。我不希望，從任何人的口中，聽到半點風聲。」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血腥味。
「若是泄露半個字……」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萬金心頭一凜，肥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現在的他對於秦蕭背後的師傅已經毫不懷疑了，如果自己走漏風聲，第二天萬寶樓就會從京城徹底消失，連同他趙萬金一起，人間蒸發。
這不正是高人行事的風格嗎！
神龍見首不見尾，豈容凡人窺探！
「秦公子放心！」
趙萬金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我趙萬金以心魔起誓，若泄露半句，必遭天打雷劈，修為盡廢，永世不得超生！」
這誓言，不可謂不毒。
秦蕭臉上卻無波瀾，仿佛這只是理所當然。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家師煉丹所需藥材，萬寶樓必須無條件，優先供應。」
「不論是何種藥材，不論數量多寡，不論年份要求多苛刻。我給你清單，你就必須找到。」
這條件，霸道至極！
簡直是把萬寶樓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予取予求。
趙萬金聽完，非但沒有半分不悅，眼中的光芒反而更加熾熱。
霸道？
這說明人家需求量大啊！
需求量大，說明煉製的丹藥多啊！
到時候，從指甲縫裡漏出來一點丹渣，都夠他趙萬金受用無窮了！
至於皇家？
等老子背後有了煉丹宗師撐腰，修為突破天際，區區一個大乾王朝的皇室，又算得了什麼！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趙萬金點頭如搗蒜，「萬寶樓的一切資源，都將以公子和宗師的需求為最高指令！」
秦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模樣，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淡漠。
他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永遠，不要試圖打探家師的任何信息。」
「他的名號、來歷、所在之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該知道的。你的好奇心，會為你，為你的萬寶樓，帶來滅頂之災。」
秦蕭的聲音，一字一頓，如同冰錐，狠狠刺入趙萬金的靈魂深處。
這才是保護自己這個謊言最關鍵的一環。
趙萬金聞言，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好奇小火苗，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連青煙都沒冒起一縷。
他懂！他太懂了！
這種隱世高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窺探他的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