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老頭蒙了
第144章 老頭蒙了
丁爸爸看了一眼愛人和女兒，輕聲道，「給孩子取的藥。」
他並沒有瞞著女兒，大大方方的舉起塑膠袋，展示給愛人和女兒。
女兒已經十二歲了，這幾年已經帶她走遍了全國各大醫院，甚至還有國外的某些醫院。
她自己什麼情況，她很清楚。
就像是之前愛人和他發泄時說的那樣，女兒什麼都懂，她不是小孩子。
丁爸爸展示完，便拎著塑膠袋進了廚房。
從裡面取出一個比頭還大的砂鍋，隨後又取出兩小袋包好的藥材。
在客廳的丁媽媽在丁爸爸展示塑膠袋的時候，便已經皺起了眉頭。
此時更是站在丁爸爸的身後，一言不發的看著丁爸爸往外取東西。
「丁書文，你真的聽了那個大夫的話？」
丁媽媽站到了丁爸爸的身邊，用極低的聲音質問丁爸爸。
丁書文好似沒有聽到愛人語氣中的憤怒和不滿，自顧自的收拾手裡的東西的同時，輕聲的回覆道，「冉主任說的很有道理，有道理就要聽。」
丁媽媽的不滿幾乎化為實質，用更加低沉壓抑的聲音說道，「我早上就給你說了，就這破地方的大夫，還是個市中醫院的大夫，他能說什麼有道理的話？
他開的藥能喝嗎？
要是女兒喝出個好歹怎麼辦？」
說罷，丁媽媽往前一步，直接擠開正在拆塑膠袋的老公，並從他手裡搶過袋子。
「這種人怕是都沒有搞懂女兒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開的藥就是騙了你的錢。」
丁媽媽話里的怨氣越加深重，手底下的動作更是不停，直接將丁書文剛拆開的袋子重新繫到一起。
「這種藥我可不敢給女兒喝，趕緊扔了。
這次就當是花錢免災了。」
「這兩包藥，一共四萬九。」
丁書文沒有搶愛人手裡的活，更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站在旁邊的他，只是用極低，又極輕的聲音說了九個字。
但就是這么九個字，卻如同九把大鐵錘砸到丁媽媽的腦仁上，讓她直接打了個趔趄。
「你說什麼？」
「四萬九，你要扔就扔吧。」
丁書文還是很平靜的看著愛人。
丁媽媽短暫的失神後，瞬間便爆發出強烈的情緒衝動。
但就在她要喊出聲的最後一秒鐘，在丁書文看向客廳女兒的眼神中，把自己的情緒瞬間壓到最低點。
兩副藥，四萬九。
作為家裡的女主人，她很清楚家裡的財務狀況。
這四年給女兒治病的時間裡，他們家的錢就像是流水一般的在往外出。
如果不是雙方的父母支援，怕是丁書文早已化身成了和坤。
「你瘋了，你被那個騙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丁媽媽身子出現輕微的顫抖，聲音壓抑、憤怒，「兩副藥四萬九，他怎麼不去搶？」
丁書文輕輕地攬過愛人的肩頭，輕輕地拍著她的肩頭，「我沒瘋，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還有，再主任沒有從中掙到咱們家一毛錢。」
丁媽媽顫抖身子略微緩解，但聽到老公的話，眼神中立馬被迷茫占據，「什麼意思？」
丁書文便輕聲的把過程說了一遍。
丁書文再次拍了拍了愛人的肩膀，「女兒的情況你也清楚。
我們一家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路了。
這個時候，別說是熟人推薦的大夫，就是一個山里撿牛糞的老頭，他說有辦法治療女兒，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試一試。」
丁媽媽沉默了。
身子下意識的緊緊依偎進了丈夫的懷裡。
下一秒，她的肩頭開始輕輕的抽動，眼淚再一次的忍不住的往下掉。
「老公，這次真的能治好女兒的眼睛嗎？」
「治不好。」
丁書文的話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他不能給愛人任何的幻想，他們也必須接受現實。
「這樣的話，咱們已經聽了無數遍，所有大夫都說了，女兒這種情況是沒辦法根治的。」
丁書文的聲音還是那麼沉穩，那麼的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和他不相關的事。
「不過這位冉主任說，女兒的病不能根治，但是可以控制。
如果這次的治療有效，他就能讓女兒恢復到正常人的生活，然後用藥阻止、延緩病情的發展。
盡最大可能，讓女兒以一個正常人生活。」
說罷，丁書文輕輕呼一口氣，用極輕卻又極堅定的語氣說道，「我不奢求女兒一輩子都能當個正常人。
但我希望女兒能有個快樂的童年，能多看兩眼這美麗的世界，能多體會一下這人世間的歡樂。」
丁媽媽不說話了。
伸手擦掉眼角的淚水後，丁媽媽再次伸手打開面前的小塑膠袋，將裡面的藥材露出來。
隨後便拿過那個比頭還大的砂鍋，開始洗洗刷刷。
一副藥兩萬四千多，一碗就是八千。
咕嘟一口就是一千塊。
丁媽媽也不上班了，這幾天就守在家裡，親自給女兒熬藥，親眼看著女兒一口一口的喝藥。
不管是婆婆，還是親媽，誰說都不行。
她不止是心疼錢。
她更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這一點她和老公的想法高度一致。
兩個星期一晃而過。
丁書文雖然天天都去上班，但是他的心，卻有一大半被留在家裡。
今天是再千康說的兩周里的最後一天，也是第二副藥被喝完的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時間，丁書文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早的回家，但心就是躁動的無法平息。
可是回家之後，看著愛人和女兒，他卻又不知道該幹什麼、說什麼。
就這麼煎熬到晚上睡覺，還是丁媽媽先開口道，「老公，你聯繫好那個再主任了嗎？
明天咱們什麼時候帶女兒過去？」
丁書文卻在這時候猶豫了，眼神閃爍的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半天后，丁書文這才轉頭，用迷茫、猶豫、忐忑的語氣問道，「要不明天我們先帶女兒去找尤主任去看看？」
尤主任，省一眼科的主任，也是他們家某個親戚的親戚。
丁媽媽看著老公的眼睛。
她從老公的眼睛中看到了害怕。
「行，咱們先去找尤主任看看。」
尤主任，一位特別精神，但卻肚子微微發福的老頭。
他是退休人員，但也是返聘專家，算是省一眼科的定海神針。
老頭此時臉上堆滿了褶子，原本渾濁的眼睛卻異常的明亮，但眼神中卻滿是疑惑。
「網膜色調比年前明亮，黃斑好像也變淡了。」
「網膜周邊的色素堆積，好像也變淺變少了。」
老頭帶著疑惑重新坐好，嘴裡低聲的念叨著，「這病還能恢復？」
丁書文兩口子眼底滿是急切，但卻又不敢出聲打擾老頭。
老頭眨巴兩下眼睛，忽然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年輕，「那個誰，你給孩子測一下視力。
「」
身邊的那個誰很麻溜的帶著小女孩起身，在丁媽媽的幫助下一起來到隔壁的檢查室。
老頭也坐不住，一起跟著來到檢查室，就站在那個誰的身邊，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做檢查。
「怎麼樣？」
剛做完檢查，老頭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雙眼視力0.6，0.5，雙視乳|頭色輕度蠟黃，邊界清晰，黃斑中心凹光有輕微反射，視野向心性....
「」
那個誰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老頭剛問完，那個誰便將所有的檢查結果脫口而出。
老頭聽的愣了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跟丁媽媽要了女孩之前的檢查報告。
等找出最近一次的檢查，看著上面的數據，又讓那個誰將剛才的檢查結果說了一遍。
「奇怪，左眼視力恢復0.1，右眼恢復0.2，黃斑、色調都有不同程度的減輕。」
老頭再次對比數據無誤後，老頭懵了。
這怎麼和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完全不匹配了？
尤主任很是疑惑的看向丁書文兩口子，「小丁，你們給孩子做了什麼治療？」
丁媽媽已經難掩激動，「尤叔叔，靜竹她有變好嗎？」
尤主任皺著眉心點了點頭，「比年前的檢查結果要好，可以說孩子的眼睛正在恢復當中。
但是以我的...
「」
尤主任話說了半截便停了下來。
這時候說那種不吉利的話，明顯不合時宜。
稍微停頓，尤主任再次看向兩口子，「快告訴我，你們給孩子做了什麼治療？」
丁媽媽在聽到尤主任的話後，已經激動的快要哭出來。
一聽尤主任的問題，立馬張口就要說話。
但就在她張口的前一秒，被丁書文往後拽了一下。
丁書文插話，一個勁兒的感謝尤主任，說是麻煩尤主任了，將剛才尤主任的問題，直接給滑了過去。
隨後，也不等尤主任再問，便趕緊帶著女兒老婆離開了尤主任的診室。
不管尤主任怎麼喊，他都沒有停下腳步。
丁書文此時心裡謹記冉千康之前說過的話：藥方超量，不合規；藥方不走系統，不合法。
這個時候，他不想給冉千康惹一點麻煩，更不想斷了自己女兒的希望。
他要給冉千康打電話。
冉千康這幾天忙昏了頭，其實已經忘了丁書文這事。
那天送走丁書文後，第二天便接待了曲平璋的前女友一省中醫院整形外科最年輕的副主任美女醫師。
也不知道曲平璋怎麼說的，這前女友不光答應幫忙，而且還是無償幫忙。
甚至在市中醫院沒有一個合格的拉鉤助手的時候，人家乾脆將自己的整個團隊給打包拿了過來。
還是免費。
冉千康感激啊。
守著手術室門口，等人家順利做完手術後，直接請整個團隊去大搓了一頓。
而金愛蘭院長也出席了宴席，更是非常的客氣的給每位手術人員敬了一杯酒。
六十歲的老太太，謙卑的給這幫年輕人敬酒，誰不感動？
不拿錢，大家也開心。
搞定手術這件事，冉千康又忙了幾天，然後恰好在今天，趕往了紅縣苦蕎鄉。
只是到了地方，面對熱情又熱烈的歡迎，再千康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丁爸爸看了一眼愛人和女兒，輕聲道，「給孩子取的藥。」
他並沒有瞞著女兒，大大方方的舉起塑膠袋，展示給愛人和女兒。
女兒已經十二歲了，這幾年已經帶她走遍了全國各大醫院，甚至還有國外的某些醫院。
她自己什麼情況，她很清楚。
就像是之前愛人和他發泄時說的那樣，女兒什麼都懂，她不是小孩子。
丁爸爸展示完，便拎著塑膠袋進了廚房。
從裡面取出一個比頭還大的砂鍋，隨後又取出兩小袋包好的藥材。
在客廳的丁媽媽在丁爸爸展示塑膠袋的時候，便已經皺起了眉頭。
此時更是站在丁爸爸的身後，一言不發的看著丁爸爸往外取東西。
「丁書文，你真的聽了那個大夫的話？」
丁媽媽站到了丁爸爸的身邊，用極低的聲音質問丁爸爸。
丁書文好似沒有聽到愛人語氣中的憤怒和不滿，自顧自的收拾手裡的東西的同時，輕聲的回覆道，「冉主任說的很有道理，有道理就要聽。」
丁媽媽的不滿幾乎化為實質，用更加低沉壓抑的聲音說道，「我早上就給你說了，就這破地方的大夫，還是個市中醫院的大夫，他能說什麼有道理的話？
他開的藥能喝嗎？
要是女兒喝出個好歹怎麼辦？」
說罷，丁媽媽往前一步，直接擠開正在拆塑膠袋的老公，並從他手裡搶過袋子。
「這種人怕是都沒有搞懂女兒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開的藥就是騙了你的錢。」
丁媽媽話里的怨氣越加深重，手底下的動作更是不停，直接將丁書文剛拆開的袋子重新繫到一起。
「這種藥我可不敢給女兒喝，趕緊扔了。
這次就當是花錢免災了。」
「這兩包藥，一共四萬九。」
丁書文沒有搶愛人手裡的活，更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站在旁邊的他，只是用極低，又極輕的聲音說了九個字。
但就是這么九個字，卻如同九把大鐵錘砸到丁媽媽的腦仁上，讓她直接打了個趔趄。
「你說什麼？」
「四萬九，你要扔就扔吧。」
丁書文還是很平靜的看著愛人。
丁媽媽短暫的失神後，瞬間便爆發出強烈的情緒衝動。
但就在她要喊出聲的最後一秒鐘，在丁書文看向客廳女兒的眼神中，把自己的情緒瞬間壓到最低點。
兩副藥，四萬九。
作為家裡的女主人，她很清楚家裡的財務狀況。
這四年給女兒治病的時間裡，他們家的錢就像是流水一般的在往外出。
如果不是雙方的父母支援，怕是丁書文早已化身成了和坤。
「你瘋了，你被那個騙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丁媽媽身子出現輕微的顫抖，聲音壓抑、憤怒，「兩副藥四萬九，他怎麼不去搶？」
丁書文輕輕地攬過愛人的肩頭，輕輕地拍著她的肩頭，「我沒瘋，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還有，再主任沒有從中掙到咱們家一毛錢。」
丁媽媽顫抖身子略微緩解，但聽到老公的話，眼神中立馬被迷茫占據，「什麼意思？」
丁書文便輕聲的把過程說了一遍。
丁書文再次拍了拍了愛人的肩膀，「女兒的情況你也清楚。
我們一家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路了。
這個時候，別說是熟人推薦的大夫，就是一個山里撿牛糞的老頭，他說有辦法治療女兒，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試一試。」
丁媽媽沉默了。
身子下意識的緊緊依偎進了丈夫的懷裡。
下一秒，她的肩頭開始輕輕的抽動，眼淚再一次的忍不住的往下掉。
「老公，這次真的能治好女兒的眼睛嗎？」
「治不好。」
丁書文的話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他不能給愛人任何的幻想，他們也必須接受現實。
「這樣的話，咱們已經聽了無數遍，所有大夫都說了，女兒這種情況是沒辦法根治的。」
丁書文的聲音還是那麼沉穩，那麼的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和他不相關的事。
「不過這位冉主任說，女兒的病不能根治，但是可以控制。
如果這次的治療有效，他就能讓女兒恢復到正常人的生活，然後用藥阻止、延緩病情的發展。
盡最大可能，讓女兒以一個正常人生活。」
說罷，丁書文輕輕呼一口氣，用極輕卻又極堅定的語氣說道，「我不奢求女兒一輩子都能當個正常人。
但我希望女兒能有個快樂的童年，能多看兩眼這美麗的世界，能多體會一下這人世間的歡樂。」
丁媽媽不說話了。
伸手擦掉眼角的淚水後，丁媽媽再次伸手打開面前的小塑膠袋，將裡面的藥材露出來。
隨後便拿過那個比頭還大的砂鍋，開始洗洗刷刷。
一副藥兩萬四千多，一碗就是八千。
咕嘟一口就是一千塊。
丁媽媽也不上班了，這幾天就守在家裡，親自給女兒熬藥，親眼看著女兒一口一口的喝藥。
不管是婆婆，還是親媽，誰說都不行。
她不止是心疼錢。
她更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這一點她和老公的想法高度一致。
兩個星期一晃而過。
丁書文雖然天天都去上班，但是他的心，卻有一大半被留在家裡。
今天是再千康說的兩周里的最後一天，也是第二副藥被喝完的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時間，丁書文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早的回家，但心就是躁動的無法平息。
可是回家之後，看著愛人和女兒，他卻又不知道該幹什麼、說什麼。
就這麼煎熬到晚上睡覺，還是丁媽媽先開口道，「老公，你聯繫好那個再主任了嗎？
明天咱們什麼時候帶女兒過去？」
丁書文卻在這時候猶豫了，眼神閃爍的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半天后，丁書文這才轉頭，用迷茫、猶豫、忐忑的語氣問道，「要不明天我們先帶女兒去找尤主任去看看？」
尤主任，省一眼科的主任，也是他們家某個親戚的親戚。
丁媽媽看著老公的眼睛。
她從老公的眼睛中看到了害怕。
「行，咱們先去找尤主任看看。」
尤主任，一位特別精神，但卻肚子微微發福的老頭。
他是退休人員，但也是返聘專家，算是省一眼科的定海神針。
老頭此時臉上堆滿了褶子，原本渾濁的眼睛卻異常的明亮，但眼神中卻滿是疑惑。
「網膜色調比年前明亮，黃斑好像也變淡了。」
「網膜周邊的色素堆積，好像也變淺變少了。」
老頭帶著疑惑重新坐好，嘴裡低聲的念叨著，「這病還能恢復？」
丁書文兩口子眼底滿是急切，但卻又不敢出聲打擾老頭。
老頭眨巴兩下眼睛，忽然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年輕，「那個誰，你給孩子測一下視力。
「」
身邊的那個誰很麻溜的帶著小女孩起身，在丁媽媽的幫助下一起來到隔壁的檢查室。
老頭也坐不住，一起跟著來到檢查室，就站在那個誰的身邊，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做檢查。
「怎麼樣？」
剛做完檢查，老頭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雙眼視力0.6，0.5，雙視乳|頭色輕度蠟黃，邊界清晰，黃斑中心凹光有輕微反射，視野向心性....
「」
那個誰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老頭剛問完，那個誰便將所有的檢查結果脫口而出。
老頭聽的愣了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跟丁媽媽要了女孩之前的檢查報告。
等找出最近一次的檢查，看著上面的數據，又讓那個誰將剛才的檢查結果說了一遍。
「奇怪，左眼視力恢復0.1，右眼恢復0.2，黃斑、色調都有不同程度的減輕。」
老頭再次對比數據無誤後，老頭懵了。
這怎麼和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完全不匹配了？
尤主任很是疑惑的看向丁書文兩口子，「小丁，你們給孩子做了什麼治療？」
丁媽媽已經難掩激動，「尤叔叔，靜竹她有變好嗎？」
尤主任皺著眉心點了點頭，「比年前的檢查結果要好，可以說孩子的眼睛正在恢復當中。
但是以我的...
「」
尤主任話說了半截便停了下來。
這時候說那種不吉利的話，明顯不合時宜。
稍微停頓，尤主任再次看向兩口子，「快告訴我，你們給孩子做了什麼治療？」
丁媽媽在聽到尤主任的話後，已經激動的快要哭出來。
一聽尤主任的問題，立馬張口就要說話。
但就在她張口的前一秒，被丁書文往後拽了一下。
丁書文插話，一個勁兒的感謝尤主任，說是麻煩尤主任了，將剛才尤主任的問題，直接給滑了過去。
隨後，也不等尤主任再問，便趕緊帶著女兒老婆離開了尤主任的診室。
不管尤主任怎麼喊，他都沒有停下腳步。
丁書文此時心裡謹記冉千康之前說過的話：藥方超量，不合規；藥方不走系統，不合法。
這個時候，他不想給冉千康惹一點麻煩，更不想斷了自己女兒的希望。
他要給冉千康打電話。
冉千康這幾天忙昏了頭，其實已經忘了丁書文這事。
那天送走丁書文後，第二天便接待了曲平璋的前女友一省中醫院整形外科最年輕的副主任美女醫師。
也不知道曲平璋怎麼說的，這前女友不光答應幫忙，而且還是無償幫忙。
甚至在市中醫院沒有一個合格的拉鉤助手的時候，人家乾脆將自己的整個團隊給打包拿了過來。
還是免費。
冉千康感激啊。
守著手術室門口，等人家順利做完手術後，直接請整個團隊去大搓了一頓。
而金愛蘭院長也出席了宴席，更是非常的客氣的給每位手術人員敬了一杯酒。
六十歲的老太太，謙卑的給這幫年輕人敬酒，誰不感動？
不拿錢，大家也開心。
搞定手術這件事，冉千康又忙了幾天，然後恰好在今天，趕往了紅縣苦蕎鄉。
只是到了地方，面對熱情又熱烈的歡迎，再千康卻絲毫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