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癲狂的老劉
第134章 癲狂的老劉
老劉看起來比之前要清瘦了許多。
而且眉眼間的猥瑣感，居然也少了很多。
只是嘴角上兩條嫩紅的疤痕，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恐怖。
有點看歐美恐怖片的既視感。
另外則是老劉掉的那幾個門牙，全都已經補上。
老劉注意到了再千康變化的眼神，呵呵笑了一聲後，目光直視車頭前方。
「冉主任，好久不見了。」
「老劉，咱們之間就沒必要客套了，有什麼話還是直說的好。」
冉千康也看了眼車頭前的馬路邊。
那裡有幾個孩子，正在圍著一個燃放的煙花蹦蹦跳跳。
老劉呵了一聲，但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點了一段手機錄音播放。
冉千康看了眼老劉。
他沒搞懂老劉什麼意思，但他也沒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錄音。
錄音不是很清晰，而且是從半截腰開始說的，讓再千康初聽時，聽的滿頭霧水。
但是聽著聽著，再千康猛地一個激靈。
「這是程院的聲音？」
「對。」老劉回答的非常乾脆。
「那另一個是誰？」
「周田白，也就是眼科以前的主任。」
「是他？」
冉千康的臉色漸漸的嚴肅起來，隨即也不再說話，開始認真的聽錄音里的內容。
聽完一遍，再千康主動的拿過手機，重新播放錄音，他要聽第二遍。
老劉也沒有阻止，甚至還掏出煙，給冉千康點了一根。
直到第二遍播放完，冉千康這才出聲問道，「你從弄來的？」
老劉降下車窗玻璃，年三十的寒風，卷著稀稀拉拉的歡笑聲透窗而過。
老劉衝著車窗外吐一口煙，隨即將胳膊搭在車窗上，聲音淡淡的說道，「這十幾天的時里，我一直在跟蹤程院。」
冉千康感覺嗓子不舒服，隨手將半截煙彈出窗外。
聽到老劉的話，立馬蹙眉問道，「你跟蹤他幹什麼？
那天阻止你的人是我，整你的人是蕭胖子，你跟蹤程院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老劉神色不變，用之前的那淡漠的聲音緩緩說道，「你阻止我，我能理解。
我們倆之間，應該是我給你道歉，之前是我做的不對。」
冉千康原本就很警惕的心，瞬間拔高三個警戒線。
老劉會道歉？
老劉居然承認了自己的骯髒做派？
不得了，不得了。
不對勁，不對勁。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劉這做派，可是已經有二十年以上的習慣啊。
而此時的老劉卻根本不看再千康，繼續說道，「而且你除了阻止我，並沒有怎麼為難我。
但是蕭胖子不同，他是要往死里整我。
既然他讓我活，那他也就別想活的舒服。」
「那你應該找蕭胖子啊。」冉千康覺得老劉可能精神有問題了，他現在忽然有點後悔，答應晚上出來見他。
老劉冷笑一聲，「蕭胖子就是個狗腿子。
他整我，是因為我上次舉報程院他們貪污，然後蕭胖子給程院當狗咬我而已O
所以真正的根由，在程院的身上。」
老劉轉頭看著冉千康，目光空洞而又冰冷，「只要把程院搞掉，他蕭胖子就是一個裝滿屎的肉球。
到時候，他肯定也跑不了。」
再千康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問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錄音你怎麼弄來的，我怎麼相信這錄音是真的？」
「我給了服務員五百塊錢，讓她送茶葉和水進去的時候，順帶手把錄音筆也拿了進去。
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那個服務員，那家罐罐茶今天晚上也在營業。」
老劉呵一聲，「本來我準備的和你見面的地方，就是那家罐罐茶。」
「你早有準備？」
「從跟蹤第一天，我就一直在準備著。」
老劉再次看向再千康，這一次他的目光變得火熱且熾烈，「再主任，錄音的內容你也聽到，程院他就是個小人。
你幫他落地了和福利院的合作項目，讓他在領導面前露了臉，讓他還能待在院長的位置上，甚至可能更上一步。
但是你聽聽他說的，他背地裡把你給賣了。
他這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小人一個。」
老劉越說越激動，「冉主任，你真就要坐以待斃，讓他把你拿來換錢？」
冉千康表面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內心裡卻又是氣憤，又是冷笑連連。
還是何平正有經驗，居然提前就想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雖然眼科主任的位置，自己肯定會讓出去，但是自己讓，和你來搶，還是背地裡下陰招的搶，這是兩碼事。
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個人了。
冉千康直視老劉，「你想幹什麼，直接說。」
老劉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癲狂，「我給你說實話。
你那天阻止我之後，第二天我就去了藍主任的辦公室。
我跪下來，我在藍主任面前實名舉報了程院他們。」
再千康嘴角抽抽了一下，但他選擇了沉默，繼續傾聽老劉接下來的話。
老劉往主駕駛的方向挪了下屁股，「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不管是醫院，還是藍主任那兒，一點消息都不聽見。
我就估摸著啊，可能光是實名舉報還不夠，必須得有實打實的證據，放在藍主任的面前，他們才可能真正的行動起來。」
看著眼珠子都開始顫抖的老劉，再千康稍稍的往外挪了一下。
「咳，這事兒我知道。」
冉千康覺得有必然讓老劉平復一下，「不是藍主任他們不行動。
而是下面有個縣醫院暴雷了，大案，藍主任還有王科長他們的精力，全都被牽扯了進去。
而且你不想想，市一院剛搞過一個大項目，這反手就把醫院的領導給查了，這影響誰也承擔不起。」
老劉目光一僵，訥訥道，「你說真的？」
「當然了，這事兒我還參與了。」
冉千康拍著胸口保證，「等著吧，估計過完年就會通報出來。」
老劉神色快速的變化。
但最後還是變得堅定起來，「不管這些。
既然現在已經找到關鍵證據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廢。」
老劉眼睛再度放光，緊盯著冉千康說道，「冉主任，幫我，也就是幫你自己。
搞掉程院這個醫院的害群之馬，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就能繼續搞你的眼科，繼續掙你的錢。
而我也能重新回到醫院，安安穩穩上的我班，掙我的工資。」
冉千康沒有著急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老劉幾番之後，這才輕聲道，「要這麼幫你？
首先說明，違法違規的事情，我不干。」
老劉瞬間激動，「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幹這些事。
而且更不會讓你站到檯面上來，一切的事都是我來干。」
冉千康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老劉。
老劉緩一口氣，「剛才的錄音你也聽到了。
程院他們做了手腳的，不光是你眼科的那些儀器，還有血液透析科等其他科室的設備。
我查了，你眼科的那些儀器，都是小兒科。
血液透析科要用到的，那才是真正的大傢伙。」
「說重點，別強調這些有的沒的。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也沒興趣」
O
冉千康一句話，將再度癲狂的老劉壓了下來。
老劉重重的咳嗽一聲，「好，那我就直說了。
這兩天醫院放假人少，就剩幾個值班的人，正好是個機會。
你幫我把後勤的人叫走，剩下的事情我來弄。」
老劉話音一落，冉千康瞬間明白老劉要幹什麼，「你要進後勤採購黎主任的辦公室？」
老劉獰笑著點點頭，「對，你幫不幫？」
冉千康沒想到老劉膽子這麼大。
猶豫一下問道，「你怎麼進去？辦公室的門有密碼，裝資料的柜子有鑰匙。
而且你拿到東西後，後勤辦公區又有監控，肯定能知道是你拿的。」
老劉的腮幫子本就看著滲人，現在他又這幅獰笑狀，更是看的人心裡毛毛的。
「這你不用操心，密碼、鑰匙我早就搞到手了。」
老劉冷聲道，「而且我也不是要拿原件，我只需要拍下來就行。
東西沒丟，他們不會看監控的。
就算是他們發現了也沒關係，我拍完之後就會發給藍主任和王科長，而且還會在網上保存一份。
要是藍主任他們拿到證據還不管，那我就把證據發到網上，把我實名舉報的過程也發到網上。
不讓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
再千康再次被老劉的癲狂給嚇到了。
但同時也發現，老劉懂的有點多。
而且這個黎主任辦公室的密碼、鑰匙得到也太容易了。
莫不是老劉後面還有人在給他支招？
會是誰？
老劉走了，再千康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好久。
實在是冷的不行了，再千康這才升上車窗，開車先回了一趟岳母家，拿了些肉食熟食，還有水果後，這才趕往醫院。
外面到處都是煙花聲，乒桌球乓好不熱鬧。
但是醫院的樓道里，卻比往日更加的寂靜。
路過護士台，值班的護士不知道正在和誰視頻。
冉千康敲了下台面，「小李，抓緊來辦公室，我帶了點吃的過來。」
「謝謝主任。」小護士應付完冉千康，繼續低著頭視頻。
冉千康不管她，直接往辦公室而去。
人呢？
辦公室里杜繼文不在，冉千康放下東西，便直接去了醫生休息室。
「杜醫生，快來....俞筱婉？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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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看起來比之前要清瘦了許多。
而且眉眼間的猥瑣感，居然也少了很多。
只是嘴角上兩條嫩紅的疤痕，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恐怖。
有點看歐美恐怖片的既視感。
另外則是老劉掉的那幾個門牙，全都已經補上。
老劉注意到了再千康變化的眼神，呵呵笑了一聲後，目光直視車頭前方。
「冉主任，好久不見了。」
「老劉，咱們之間就沒必要客套了，有什麼話還是直說的好。」
冉千康也看了眼車頭前的馬路邊。
那裡有幾個孩子，正在圍著一個燃放的煙花蹦蹦跳跳。
老劉呵了一聲，但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點了一段手機錄音播放。
冉千康看了眼老劉。
他沒搞懂老劉什麼意思，但他也沒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錄音。
錄音不是很清晰，而且是從半截腰開始說的，讓再千康初聽時，聽的滿頭霧水。
但是聽著聽著，再千康猛地一個激靈。
「這是程院的聲音？」
「對。」老劉回答的非常乾脆。
「那另一個是誰？」
「周田白，也就是眼科以前的主任。」
「是他？」
冉千康的臉色漸漸的嚴肅起來，隨即也不再說話，開始認真的聽錄音里的內容。
聽完一遍，再千康主動的拿過手機，重新播放錄音，他要聽第二遍。
老劉也沒有阻止，甚至還掏出煙，給冉千康點了一根。
直到第二遍播放完，冉千康這才出聲問道，「你從弄來的？」
老劉降下車窗玻璃，年三十的寒風，卷著稀稀拉拉的歡笑聲透窗而過。
老劉衝著車窗外吐一口煙，隨即將胳膊搭在車窗上，聲音淡淡的說道，「這十幾天的時里，我一直在跟蹤程院。」
冉千康感覺嗓子不舒服，隨手將半截煙彈出窗外。
聽到老劉的話，立馬蹙眉問道，「你跟蹤他幹什麼？
那天阻止你的人是我，整你的人是蕭胖子，你跟蹤程院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老劉神色不變，用之前的那淡漠的聲音緩緩說道，「你阻止我，我能理解。
我們倆之間，應該是我給你道歉，之前是我做的不對。」
冉千康原本就很警惕的心，瞬間拔高三個警戒線。
老劉會道歉？
老劉居然承認了自己的骯髒做派？
不得了，不得了。
不對勁，不對勁。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劉這做派，可是已經有二十年以上的習慣啊。
而此時的老劉卻根本不看再千康，繼續說道，「而且你除了阻止我，並沒有怎麼為難我。
但是蕭胖子不同，他是要往死里整我。
既然他讓我活，那他也就別想活的舒服。」
「那你應該找蕭胖子啊。」冉千康覺得老劉可能精神有問題了，他現在忽然有點後悔，答應晚上出來見他。
老劉冷笑一聲，「蕭胖子就是個狗腿子。
他整我，是因為我上次舉報程院他們貪污，然後蕭胖子給程院當狗咬我而已O
所以真正的根由，在程院的身上。」
老劉轉頭看著冉千康，目光空洞而又冰冷，「只要把程院搞掉，他蕭胖子就是一個裝滿屎的肉球。
到時候，他肯定也跑不了。」
再千康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問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錄音你怎麼弄來的，我怎麼相信這錄音是真的？」
「我給了服務員五百塊錢，讓她送茶葉和水進去的時候，順帶手把錄音筆也拿了進去。
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那個服務員，那家罐罐茶今天晚上也在營業。」
老劉呵一聲，「本來我準備的和你見面的地方，就是那家罐罐茶。」
「你早有準備？」
「從跟蹤第一天，我就一直在準備著。」
老劉再次看向再千康，這一次他的目光變得火熱且熾烈，「再主任，錄音的內容你也聽到，程院他就是個小人。
你幫他落地了和福利院的合作項目，讓他在領導面前露了臉，讓他還能待在院長的位置上，甚至可能更上一步。
但是你聽聽他說的，他背地裡把你給賣了。
他這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小人一個。」
老劉越說越激動，「冉主任，你真就要坐以待斃，讓他把你拿來換錢？」
冉千康表面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內心裡卻又是氣憤，又是冷笑連連。
還是何平正有經驗，居然提前就想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雖然眼科主任的位置，自己肯定會讓出去，但是自己讓，和你來搶，還是背地裡下陰招的搶，這是兩碼事。
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個人了。
冉千康直視老劉，「你想幹什麼，直接說。」
老劉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癲狂，「我給你說實話。
你那天阻止我之後，第二天我就去了藍主任的辦公室。
我跪下來，我在藍主任面前實名舉報了程院他們。」
再千康嘴角抽抽了一下，但他選擇了沉默，繼續傾聽老劉接下來的話。
老劉往主駕駛的方向挪了下屁股，「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不管是醫院，還是藍主任那兒，一點消息都不聽見。
我就估摸著啊，可能光是實名舉報還不夠，必須得有實打實的證據，放在藍主任的面前，他們才可能真正的行動起來。」
看著眼珠子都開始顫抖的老劉，再千康稍稍的往外挪了一下。
「咳，這事兒我知道。」
冉千康覺得有必然讓老劉平復一下，「不是藍主任他們不行動。
而是下面有個縣醫院暴雷了，大案，藍主任還有王科長他們的精力，全都被牽扯了進去。
而且你不想想，市一院剛搞過一個大項目，這反手就把醫院的領導給查了，這影響誰也承擔不起。」
老劉目光一僵，訥訥道，「你說真的？」
「當然了，這事兒我還參與了。」
冉千康拍著胸口保證，「等著吧，估計過完年就會通報出來。」
老劉神色快速的變化。
但最後還是變得堅定起來，「不管這些。
既然現在已經找到關鍵證據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廢。」
老劉眼睛再度放光，緊盯著冉千康說道，「冉主任，幫我，也就是幫你自己。
搞掉程院這個醫院的害群之馬，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就能繼續搞你的眼科，繼續掙你的錢。
而我也能重新回到醫院，安安穩穩上的我班，掙我的工資。」
冉千康沒有著急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老劉幾番之後，這才輕聲道，「要這麼幫你？
首先說明，違法違規的事情，我不干。」
老劉瞬間激動，「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幹這些事。
而且更不會讓你站到檯面上來，一切的事都是我來干。」
冉千康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老劉。
老劉緩一口氣，「剛才的錄音你也聽到了。
程院他們做了手腳的，不光是你眼科的那些儀器，還有血液透析科等其他科室的設備。
我查了，你眼科的那些儀器，都是小兒科。
血液透析科要用到的，那才是真正的大傢伙。」
「說重點，別強調這些有的沒的。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也沒興趣」
O
冉千康一句話，將再度癲狂的老劉壓了下來。
老劉重重的咳嗽一聲，「好，那我就直說了。
這兩天醫院放假人少，就剩幾個值班的人，正好是個機會。
你幫我把後勤的人叫走，剩下的事情我來弄。」
老劉話音一落，冉千康瞬間明白老劉要幹什麼，「你要進後勤採購黎主任的辦公室？」
老劉獰笑著點點頭，「對，你幫不幫？」
冉千康沒想到老劉膽子這麼大。
猶豫一下問道，「你怎麼進去？辦公室的門有密碼，裝資料的柜子有鑰匙。
而且你拿到東西後，後勤辦公區又有監控，肯定能知道是你拿的。」
老劉的腮幫子本就看著滲人，現在他又這幅獰笑狀，更是看的人心裡毛毛的。
「這你不用操心，密碼、鑰匙我早就搞到手了。」
老劉冷聲道，「而且我也不是要拿原件，我只需要拍下來就行。
東西沒丟，他們不會看監控的。
就算是他們發現了也沒關係，我拍完之後就會發給藍主任和王科長，而且還會在網上保存一份。
要是藍主任他們拿到證據還不管，那我就把證據發到網上，把我實名舉報的過程也發到網上。
不讓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
再千康再次被老劉的癲狂給嚇到了。
但同時也發現，老劉懂的有點多。
而且這個黎主任辦公室的密碼、鑰匙得到也太容易了。
莫不是老劉後面還有人在給他支招？
會是誰？
老劉走了，再千康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好久。
實在是冷的不行了，再千康這才升上車窗，開車先回了一趟岳母家，拿了些肉食熟食，還有水果後，這才趕往醫院。
外面到處都是煙花聲，乒桌球乓好不熱鬧。
但是醫院的樓道里，卻比往日更加的寂靜。
路過護士台，值班的護士不知道正在和誰視頻。
冉千康敲了下台面，「小李，抓緊來辦公室，我帶了點吃的過來。」
「謝謝主任。」小護士應付完冉千康，繼續低著頭視頻。
冉千康不管她，直接往辦公室而去。
人呢？
辦公室里杜繼文不在，冉千康放下東西，便直接去了醫生休息室。
「杜醫生，快來....俞筱婉？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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