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火兵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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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骨鎮印開放後的第七天,焚原主塔調出第一批律印火兵進山試火。

  全員回火律印標配,三十人編制,統稱「律隊」。

  這次不是演練,是打真仗。

  因為前幾天探子發現,赤淵北側出現一批魂火波動異常的孽裔游兵,估計是被舊火盟放出來攪亂局勢。

  「他們不敢正面打,就放狗。」程子修冷哼。

  「那咱就當練兵。」

  這回不由程子修帶隊,而是新編偏火律隊的小隊長「許岩」出征。

  這小子出身散脈,火魂不穩,當初是寒娥硬把他拎進來的。

  塔鍛營那邊說他魂火強度一般,不建議擔任主力。

  結果他是第一個通過律印同步測試的人,而且回火速度全營最快。

  周進當時只說了一句:「既然他能自己收火,就讓他帶人點一次。」

  「帶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赤淵北側,魂火炸響。

  許岩站在隊伍最前頭,抬手一指:「不管你們是誰放的狗,在我們這兒,都得烤熟。」

  「起火陣!」

  砰!!

  律印紋圖激活,所有隊員魂印發亮,一道回火環同步升起,識海穩定,魂火共鳴!

  「斬!」

  他們像沒魂壓的人一樣衝進了魂霧,火焰貼著身燒,卻全程穩得跟教科書似的。

  三個孽裔游兵剛抬頭,還沒吼完,許岩一刀劈斷對方魂鏈,火魂沒炸。

  十分鐘。

  整場結束。

  赤淵北側魂波熄滅。

  焚原第一支律兵小隊,零傷亡、全滅敵、魂火回收完整。

  回到塔里,塔鍛營記錄員看著律印同步報告傻眼了。

  「識海穩定率100%,魂火殘損1.2%,回火延遲不到三秒?」

  「這不是一支普通兵。」

  「這是魂火主武。」

  沈流年直接給這支隊伍打了標籤:「律兵一級編制,准核心序列。」

  塔頂,周進聽完也沒驚訝,只是點了點頭:

  「這印不是拿來擺的,是拿來燒的。」

  「能燒,還能收。」

  「那接下來,就該讓人看看——律印火兵到底值不值錢。」

  當天晚上,一張名單被掛上了魂火塔頂。

  火禁榜。

  這不是焚原自己寫的,是界痕七宗發出的通牒。

  【焚原律印製為違制魂兵,已涉嫌魂火濫制、印序私編、擾亂火道主脈等七項大罪,列為本界「火禁榜」首位。】

  榜上第二行,就一個名字:

  周進。

  後面跟著兩個字:首惡。

  「終於來了。」

  程子修看著榜單,罵了句:「真他娘的噁心,這幫人坐不住了。」

  沈流年撇嘴:「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封我,我反打。來得正好。」

  寒娥沒說話,只看著榜單那一行魂火在飄。

  周進把榜拿下來,點了一把火,當場燒掉。

  「榜是他們的,命是我們的。」

  「他們不讓用律印,是怕我們火穩了,命就多了。」

  「那我們就反著來。」

  「他們不許誰用律印,我們就讓誰上律印。」

  「第一批律兵營——全編。」

  「我要在下個月之前,把律印魂火傳到五十個點上。」

  「每一個火兵,既能打,也能收。」

  「他們要真不服,就一個個來。」

  「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這律印燒沒。」

  焚原塔心,當夜開啟魂火副鏈。

  周進以鎮印為心,火骨魂鏈直連魂塔十個分支火陣。

  所有火兵全體集結,按律印重編:


  原塔衛營劃出一半,改編為「律塔隊」;

  偏火營新建「律鋒組」;

  破甲營分出「律斬突擊列」;

  火鍛營同時設立「魂印輔控班」,全權負責律印維護。

  周進親自刻下四字:

  焚原律兵。

  他站在魂塔下,手握鎮印,最後一句話刻入陣心:

  「他們說我亂。」

  「那就亂給他們看。」

  「但我這亂——比他們的穩得多。」

  火禁榜掛出來後,焚原塔外開始不安分。

  原來那些「看風向」的散修火幫,一個個突然活躍了。

  尤其是北嶺一帶,那群靠燒野火吃飯的傢伙,打著「純火正宗」的旗號組了個「烈脈會」。

  說是要「清理偽火雜脈,肅正魂火秩序。」

  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挑著偏火營罵,特別點名寒娥,說她是「冰火逆脈」,不配進火塔。

  沈流年聽完當場樂了:「這幫孫子還真敢吱聲。」

  程子修咔咔扳著骨節:「干不干?」

  寒娥卻自己開了口:「不用你們。」

  她只說了三個字:

  「我來。」

  第二天一早,寒娥帶著偏火營三十人直奔北嶺。

  這次她沒穿塔甲,身上就一件火紋袍,背著那把冷焰長刀。

  所有人看著她從塔門走出去,都沒吭聲。

  不是沒人擔心。

  是他們知道,這不是任務。

  這是她——

  要自己打一仗回來。

  北嶺烈脈會的地盤叫「火裂莊」,地方不大,魂壓也就勉強撐個陣。

  可他們會叫,嘴上功夫一流,拉了不少邊緣火脈修士撐場子。

  「焚原已經亂了!」

  「律印就是妖印!」

  「那周進瘋了,他收的火兵遲早全炸!」

  「我們才是真正的人族火道!」

  寒娥帶著人到了莊口,一句話沒說,直接在門口布了個火陣,標記她的魂印。

  「火脈正不正,我不管。」

  「但你罵我,我記下了。」

  「今天不是你走,就是我燒。」

  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帶頭的那個自稱「烈脈堂主」,火紋外放,魂鎖加身,一看就有後台撐腰。

  「你是寒娥?」

  「孽火雜脈也配帶兵?」

  「信不信我一個魂刃割了你識海——」

  寒娥沒廢話,一刀橫出。

  冰焰翻騰,魂火當場凍結,連魂鎖都直接炸了!

  堂主話還沒說完,就被斬落三尺!

  「殺——!」

  偏火營三十人瞬間沖陣,冰火混燃,刀刀鎖魂,穩得跟教科書一樣。

  對面那些靠嘴巴練出來的火修連魂陣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崩。

  一炷香。

  火裂莊滅。

  無一生還。

  寒娥站在莊中央,腳下那塊寫著「烈脈正火」的牌匾已經被燒成灰。

  她冷冷一句:

  「什麼叫正?」

  「我站著,就是正。」

  「你不服,來打。」

  三天後,焚原主塔發布命令:

  「偏火營自設以來,首戰獨立討逆,兵整陣穩,斬敵三十七,無一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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