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賦崩壞者
所有人看著那字，腦子都炸了。
【墨門鍛骨遺地】
程子修眼睛都直了：「我操……這真是墨門？！」
「墨門不是早被界痕戰線打滅了嗎？」
「傳說而已吧……怎麼可能還留遺蹟？」
「假的吧？或者是後人仿的？」
他們吵著，周進卻一句沒插嘴，只默默抬頭看著那五個火字。
他心裡明白，這地方是真的。
因為他認得這門上的火紋。
那是他前世親手刻的。
是「火骨圖印」。
一種只有墨門主傳才有權限用的火印。
就算他這世修了焚炎，也從沒主動用過。
可這遺址門口，直接認了他這火。
沈流年小聲問：「你進去嗎？」
「我不進去誰進去。」
周進往前走的時候，腳步沒停，語氣也沒波動。
「你們全都在外頭等著，陣鎖我開之前，誰都別亂闖。」
說完，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整個通道閉合，火光回收，入口像被火紋活活鎖死，剩下的三十人全站在外面，只能等。
……
周進一進遺蹟，火自動往兩邊撤，讓出一條路。
他越走越深，走到第九道火紋弧的時候，整片地面突然亮起，出現一個大坑。
坑下有一座老舊的鍛爐，已經塌了一半，爐身還纏著幾道骨鏈。
他看著那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伸手一抹，爐上出現一枚燙得發紅的印記。
是個「進」字。
不是「進入」的進。
是他的名字。
「前世留下的爐，還在。」
他笑了笑，笑得沒啥勁。
爐子下面有一層暗紋，是靈息感應裝置。
他把手貼上去，過了一會兒，那靈紋浮起，顯出一個陣圖。
【墨門·七式鍛魂陣】
他呼吸一緊。
這玩意他也夢過。
他曾以為只是魂火迴響留下的錯覺，可現在他真站在這陣前，能感受到自己骨頭都在震。
「你是要我重修鍛魂術？」
他低聲問。
沒人回他，但整座鍛爐微微一顫，好像應了一聲。
周進沒廢話，盤腿坐下，把界主之鑰放在爐邊，然後開始調息，把焚炎調到最低。
這陣不能用高火，只能用「識火」。
也就是那種剛煉出來、還沒被灼化的初生火息。
他把自己體內的識海拉開一口，把最深處那點微火調出來，送進陣圖。
火一進圖，整座鍛爐轟的一聲活了！
牆壁上的火紋開始瘋狂跳動，像是全被點醒了！
「魂火回鏈……焚識回爐……魂鎖開。」
周進一邊喊，一邊把手按在爐蓋上，整個人開始燃！
他不是點火，是把自己身體當成火芯，強行燒進「墨門魂鎖」！
轟——！！
他頭皮都炸開了，魂識像被剝出來，一點點推進爐口！
疼得要命！
可他沒動！
堅持一炷香後——
爐中一聲「轟」炸響，一道火紋從中竄出，打在他胸口！
「啊——！」
他低吼一聲，胸前火紋瞬間改變，從原來的「焚炎印」變成了新的「骨火鎖印」。
「成了……」
他搖搖晃晃站起，低頭一看，整個人像剛從火里撈出來一樣，衣服都燒得剩半截。
但他笑了。
「焚炎鍛魂，第二形態……激活。」
「你們界外那群畜生……」
「老子真要來了。」
周進從墨門遺址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跟脫層皮沒兩樣。
火沒滅，魂還飄著，胸口那枚「骨火鎖印」像還在咬他心臟，每跳一下，渾身都跟被刀剮了一遍似的。
但他腳步穩。
一出來，沈流年第一個迎上去：「你怎麼樣？」
「還能死得動彈。」
周進撕下半邊破衣服包住胳膊，喘了口氣，把界主之鑰重新貼回腰間。
「你身上火變了。」程子修瞪著他胳膊，「那不是焚炎了……你這火……有骨！」
「墨門骨火術，重修魂骨，逆鍛識紋。」
「你修成功了？！」
「差點把命搭進去才換回來的。」周進咬牙說，「別廢話，我們得往下探。」
「再下去就是幽紋斷帶核心層了。」沈流年皺眉，「那地方……天賦都開始失控。」
「我就是要下去看看，他們怎麼讓天賦崩的。」
周進說完，抬手往空中一划，一道火紋裂口從陣圖浮出。
整條隊伍跟著往下落，像沉進一口火井。
下面沒風，沒光，沒聲音，只有壓。
那種壓不是肉體的，而是「魂壓」。
識海會自己縮，血液自己冷，像在墳里趴著，沒人吭聲，全靠一口氣吊著。
「焚主，我們真得下去？」
有人忍不住問。
「怕了？」周進沒回頭，聲音卻飄過來，「現在退，還能保住這條命。」
「可你以後別再說你是我焚原出來的。」
沒人動。
就連那幾個本來就臉色不好的外院修士，也咬著牙往前踏了半步。
周進滿意地笑了下：「那就好。」
火紋一轉，整隊人被送到了一片黑石地界。
頭頂有火，但亮不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壓得死死的，只剩一層灰光照地面。
「這就是斷帶核心？」
「有點太……安靜了吧？」
沈流年剛說完，前方地面突然響了一聲「咔」。
像什麼東西裂了。
周進抬手：「別動。」
眾人立住。
地面一震，一個穿著界痕外院制服的修士從土裡爬了出來。
「臥槽，這活人？！」
「不對……他臉色……」
那人爬出來時，身上沒血，臉也白得跟紙一樣，眼神空洞，嘴裡嘟囔一句：「火……太冷了……」
「他發瘋了。」程子修低聲說。
「不是瘋，是魂裂了。」沈流年臉一沉，「天賦崩壞。」
「退後，他可能爆體。」
周進沒退，反倒上前一步，蹲下看那人手背。
手上有火紋，但扭曲。
像被生生撕碎重拼過。
「他體內火系天賦已經被強行反轉。」
「有人在這下面……篡改了他識海。」
周進說完，手掌一按，那人身體瞬間燒出一道黑火，靈魂直接斷開，當場死透。
「我不救他，是因為他已經不算人了。」
「你們要是下去出這種事，我也一樣會送你走。」
這話一出，後頭幾個新弟子腿都軟了。
可沒人退。
前方通道又響了幾聲「咔咔」，不止一個。
【墨門鍛骨遺地】
程子修眼睛都直了：「我操……這真是墨門？！」
「墨門不是早被界痕戰線打滅了嗎？」
「傳說而已吧……怎麼可能還留遺蹟？」
「假的吧？或者是後人仿的？」
他們吵著，周進卻一句沒插嘴，只默默抬頭看著那五個火字。
他心裡明白，這地方是真的。
因為他認得這門上的火紋。
那是他前世親手刻的。
是「火骨圖印」。
一種只有墨門主傳才有權限用的火印。
就算他這世修了焚炎，也從沒主動用過。
可這遺址門口，直接認了他這火。
沈流年小聲問：「你進去嗎？」
「我不進去誰進去。」
周進往前走的時候，腳步沒停，語氣也沒波動。
「你們全都在外頭等著，陣鎖我開之前，誰都別亂闖。」
說完，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整個通道閉合，火光回收，入口像被火紋活活鎖死，剩下的三十人全站在外面，只能等。
……
周進一進遺蹟，火自動往兩邊撤，讓出一條路。
他越走越深，走到第九道火紋弧的時候，整片地面突然亮起，出現一個大坑。
坑下有一座老舊的鍛爐，已經塌了一半，爐身還纏著幾道骨鏈。
他看著那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伸手一抹，爐上出現一枚燙得發紅的印記。
是個「進」字。
不是「進入」的進。
是他的名字。
「前世留下的爐，還在。」
他笑了笑，笑得沒啥勁。
爐子下面有一層暗紋，是靈息感應裝置。
他把手貼上去，過了一會兒，那靈紋浮起，顯出一個陣圖。
【墨門·七式鍛魂陣】
他呼吸一緊。
這玩意他也夢過。
他曾以為只是魂火迴響留下的錯覺，可現在他真站在這陣前，能感受到自己骨頭都在震。
「你是要我重修鍛魂術？」
他低聲問。
沒人回他，但整座鍛爐微微一顫，好像應了一聲。
周進沒廢話，盤腿坐下，把界主之鑰放在爐邊，然後開始調息，把焚炎調到最低。
這陣不能用高火，只能用「識火」。
也就是那種剛煉出來、還沒被灼化的初生火息。
他把自己體內的識海拉開一口，把最深處那點微火調出來，送進陣圖。
火一進圖，整座鍛爐轟的一聲活了！
牆壁上的火紋開始瘋狂跳動，像是全被點醒了！
「魂火回鏈……焚識回爐……魂鎖開。」
周進一邊喊，一邊把手按在爐蓋上，整個人開始燃！
他不是點火，是把自己身體當成火芯，強行燒進「墨門魂鎖」！
轟——！！
他頭皮都炸開了，魂識像被剝出來，一點點推進爐口！
疼得要命！
可他沒動！
堅持一炷香後——
爐中一聲「轟」炸響，一道火紋從中竄出，打在他胸口！
「啊——！」
他低吼一聲，胸前火紋瞬間改變，從原來的「焚炎印」變成了新的「骨火鎖印」。
「成了……」
他搖搖晃晃站起，低頭一看，整個人像剛從火里撈出來一樣，衣服都燒得剩半截。
但他笑了。
「焚炎鍛魂，第二形態……激活。」
「你們界外那群畜生……」
「老子真要來了。」
周進從墨門遺址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跟脫層皮沒兩樣。
火沒滅，魂還飄著，胸口那枚「骨火鎖印」像還在咬他心臟，每跳一下，渾身都跟被刀剮了一遍似的。
但他腳步穩。
一出來，沈流年第一個迎上去：「你怎麼樣？」
「還能死得動彈。」
周進撕下半邊破衣服包住胳膊，喘了口氣，把界主之鑰重新貼回腰間。
「你身上火變了。」程子修瞪著他胳膊，「那不是焚炎了……你這火……有骨！」
「墨門骨火術，重修魂骨，逆鍛識紋。」
「你修成功了？！」
「差點把命搭進去才換回來的。」周進咬牙說，「別廢話，我們得往下探。」
「再下去就是幽紋斷帶核心層了。」沈流年皺眉，「那地方……天賦都開始失控。」
「我就是要下去看看，他們怎麼讓天賦崩的。」
周進說完，抬手往空中一划，一道火紋裂口從陣圖浮出。
整條隊伍跟著往下落，像沉進一口火井。
下面沒風，沒光，沒聲音，只有壓。
那種壓不是肉體的，而是「魂壓」。
識海會自己縮，血液自己冷，像在墳里趴著，沒人吭聲，全靠一口氣吊著。
「焚主，我們真得下去？」
有人忍不住問。
「怕了？」周進沒回頭，聲音卻飄過來，「現在退，還能保住這條命。」
「可你以後別再說你是我焚原出來的。」
沒人動。
就連那幾個本來就臉色不好的外院修士，也咬著牙往前踏了半步。
周進滿意地笑了下：「那就好。」
火紋一轉，整隊人被送到了一片黑石地界。
頭頂有火，但亮不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壓得死死的，只剩一層灰光照地面。
「這就是斷帶核心？」
「有點太……安靜了吧？」
沈流年剛說完，前方地面突然響了一聲「咔」。
像什麼東西裂了。
周進抬手：「別動。」
眾人立住。
地面一震，一個穿著界痕外院制服的修士從土裡爬了出來。
「臥槽，這活人？！」
「不對……他臉色……」
那人爬出來時，身上沒血，臉也白得跟紙一樣，眼神空洞，嘴裡嘟囔一句：「火……太冷了……」
「他發瘋了。」程子修低聲說。
「不是瘋，是魂裂了。」沈流年臉一沉，「天賦崩壞。」
「退後，他可能爆體。」
周進沒退，反倒上前一步，蹲下看那人手背。
手上有火紋，但扭曲。
像被生生撕碎重拼過。
「他體內火系天賦已經被強行反轉。」
「有人在這下面……篡改了他識海。」
周進說完，手掌一按，那人身體瞬間燒出一道黑火，靈魂直接斷開，當場死透。
「我不救他，是因為他已經不算人了。」
「你們要是下去出這種事，我也一樣會送你走。」
這話一出，後頭幾個新弟子腿都軟了。
可沒人退。
前方通道又響了幾聲「咔咔」，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