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忠義二字
聚義廳內，血腥氣尚未散盡。
火盆噼啪作響，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廳內眾人亢奮的臉龐。
趙廣源大步上前，抱拳行禮：
「稟大當家、軍師，一共繳獲完好戰馬三百多匹，鐵壁關制式盔甲、刀槍弓弩無數。足夠把咱們剩下的兄弟全副武裝起來還有富餘！」
沈千帆也上前一步，補充道：
「另外，還繳獲了部分糧草輜重，加上寨中存糧，足夠咱們支撐一月有餘。」
秦驍微微頷首，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夏清荷朗聲道，
「陣亡兄弟厚葬，撫恤加倍，繳獲的戰利品，登記造冊，統一調配。」
只見陳明遠臉上帶著敬畏和巨大的困惑：
「軍師您真是柱國公秦驍嗎？」
陳明遠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驍身上，連火苗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秦驍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不錯我便是秦驍，那個曾為大奉鎮守北疆，拒金帳狼國於鐵壁關外的秦驍。」
儘管早有猜測，親耳聽到確認，廳內還是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可是您這樣的大英雄，怎麼會被女帝通緝。」
周通性子直，忍不住脫口而出。
秦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諷刺和蒼涼。
「三個月前，我大破狼國十萬鐵騎，斬首無數，揚我大奉國威！」
「然而，凱旋途中，我接到十二道催命符般的金牌。字裡行間只透出八個字：交還兵權，回京榮養！」
聚義廳內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土匪們或許不懂廟堂之高，但他們懂背叛，懂兔死狗烹！
「我不願束手就擒，薛素素便撕下偽裝，直接讓趙孟梟以謀逆的罪名，在鐵壁關內對我下手！」
秦驍猛地握緊拳頭，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眼中殺意如實質般迸射，
「我幾百名親兵，為了護我突圍，一個不剩，全部戰死！」
秦驍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我本想隱姓埋名，怕連累寨子，引來朝廷大軍圍剿。但是趙孟梟仍窮追不捨，女帝殺我之心不死。」
趙廣源雙目赤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沒有軍師在北境擋著狼騎，薛素素哪能在京城坐穩龍椅。」
周通也氣的鬍子亂顫，
「官字兩張口，有理沒錢莫進來，軍師這樣的大英雄都被他們如此糟踐，可見這朝廷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義憤填膺。
夏清荷看雖衣衫染血卻依舊挺拔如山的秦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悸動。
這就是她的男人，一個能讓桀驁不馴的土匪都為之折服的真英雄。
秦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眾人的怒罵，
「既然朝廷無道，女帝昏聵，既然他們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自己打出一條活路來。」
秦驍猛地振臂，聲音鏗鏘如鐵石相擊：
「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秦驍現在就是黑石寨的軍師，諸位兄弟可願隨我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狂熱的呼喊聲幾乎要掀翻聚義廳的屋頂，土匪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臉色漲紅。
「願意！」
「誓死追隨軍師！」
「跟著軍師，干翻朝廷！」
秦驍的身份暴露將黑石寨的凝聚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這時，聚義廳外傳來通報：
「大當家，軍師！周氏商幫的周儒清求見！」
喧鬧聲稍歇。
夏清荷看向秦驍，秦驍微微頷首：
「請他進來。」
不多時周儒清在兩名隨從的陪同下，從容步入聚義廳。
廳內濃烈的血腥氣和肅殺氛圍似乎對周儒清毫無影響，他目光秦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周儒清笑容滿面，拱手行禮，
「聽聞黑石寨今日又打了一場大勝仗，擊退了朝廷精銳，真是可喜可賀，周某特來道喜！」
夏清荷還禮道：
「周老闆客氣了，不知周老闆此來，可是為了商路之事？」
周儒清笑容不變，繼續道：
「前番因貴寨戰事，合作推遲。我那批貨物，明日無論如何必須起程出關了。希望貴寨能按照約定確保商隊安全通過鷹嘴嶺。」
夏清荷點點頭：
「周大掌柜放心，黑石寨承諾之事，必不食言。」
周儒清頓了頓，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周某打聽到，秦軍師的真實身份竟然是護國公秦驍。」
廳內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儒清身上，帶著好奇和警惕。
這位周大掌柜，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秦驍神色不變，坦然道：
「不錯，我便是秦驍，被女帝通緝的柱國公。」
周儒清神情極其鄭重：
「秦將軍，沒有您在北境擋住金帳狼國的鐵蹄，周某別說把生意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恐怕連性命都早已不保，這北境七州的百姓，誰不欠您一份恩情？」
周儒清對著秦驍深深一揖：
「女帝如此倒行逆施，親者痛，仇者快。周某雖不才，卻也懂得忠義二字，將軍落難至此，周某豈能袖手旁觀？」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情真意切，讓廳內不少土匪頭領都微微動容。
周儒清直起身，眼中閃爍著商前所未有的決心和魄力：
「周某此來，不僅要請將軍履行護送之約，更要加大投資。今日周某決定再投資兩百萬兩。」
聚義廳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這個天文數字砸懵了。
趙廣源眼珠子瞪得溜圓，周通張大了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就連一向沉穩的陳明遠和沈千帆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夏清荷更是捂住了紅唇，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儒清。兩百萬兩這幾乎是周氏商幫的全部身家，他怎敢如此豪賭？
秦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你就不怕這兩百萬兩，打了水漂血本無歸？」
周儒清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狂熱：
「富貴險中求，我周氏商幫，窩在這清遠縣一隅之地多年，早已觸及瓶頸。」
周儒清的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驍，
「我周氏商幫想做北境第一商會，甚至是大奉第一商會。我賭您，必成大事，這兩百萬兩，便是我周儒清，押在您未來的賭金！」
火盆噼啪作響，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廳內眾人亢奮的臉龐。
趙廣源大步上前，抱拳行禮：
「稟大當家、軍師，一共繳獲完好戰馬三百多匹，鐵壁關制式盔甲、刀槍弓弩無數。足夠把咱們剩下的兄弟全副武裝起來還有富餘！」
沈千帆也上前一步，補充道：
「另外，還繳獲了部分糧草輜重，加上寨中存糧，足夠咱們支撐一月有餘。」
秦驍微微頷首，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夏清荷朗聲道，
「陣亡兄弟厚葬，撫恤加倍，繳獲的戰利品，登記造冊，統一調配。」
只見陳明遠臉上帶著敬畏和巨大的困惑：
「軍師您真是柱國公秦驍嗎？」
陳明遠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驍身上，連火苗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秦驍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不錯我便是秦驍，那個曾為大奉鎮守北疆，拒金帳狼國於鐵壁關外的秦驍。」
儘管早有猜測，親耳聽到確認，廳內還是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可是您這樣的大英雄，怎麼會被女帝通緝。」
周通性子直，忍不住脫口而出。
秦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諷刺和蒼涼。
「三個月前，我大破狼國十萬鐵騎，斬首無數，揚我大奉國威！」
「然而，凱旋途中，我接到十二道催命符般的金牌。字裡行間只透出八個字：交還兵權，回京榮養！」
聚義廳內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土匪們或許不懂廟堂之高，但他們懂背叛，懂兔死狗烹！
「我不願束手就擒，薛素素便撕下偽裝，直接讓趙孟梟以謀逆的罪名，在鐵壁關內對我下手！」
秦驍猛地握緊拳頭，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眼中殺意如實質般迸射，
「我幾百名親兵，為了護我突圍，一個不剩，全部戰死！」
秦驍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我本想隱姓埋名，怕連累寨子，引來朝廷大軍圍剿。但是趙孟梟仍窮追不捨，女帝殺我之心不死。」
趙廣源雙目赤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沒有軍師在北境擋著狼騎，薛素素哪能在京城坐穩龍椅。」
周通也氣的鬍子亂顫，
「官字兩張口，有理沒錢莫進來，軍師這樣的大英雄都被他們如此糟踐，可見這朝廷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義憤填膺。
夏清荷看雖衣衫染血卻依舊挺拔如山的秦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悸動。
這就是她的男人，一個能讓桀驁不馴的土匪都為之折服的真英雄。
秦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眾人的怒罵，
「既然朝廷無道，女帝昏聵，既然他們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自己打出一條活路來。」
秦驍猛地振臂，聲音鏗鏘如鐵石相擊：
「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秦驍現在就是黑石寨的軍師，諸位兄弟可願隨我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狂熱的呼喊聲幾乎要掀翻聚義廳的屋頂，土匪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臉色漲紅。
「願意！」
「誓死追隨軍師！」
「跟著軍師，干翻朝廷！」
秦驍的身份暴露將黑石寨的凝聚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這時，聚義廳外傳來通報：
「大當家，軍師！周氏商幫的周儒清求見！」
喧鬧聲稍歇。
夏清荷看向秦驍，秦驍微微頷首：
「請他進來。」
不多時周儒清在兩名隨從的陪同下，從容步入聚義廳。
廳內濃烈的血腥氣和肅殺氛圍似乎對周儒清毫無影響，他目光秦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周儒清笑容滿面，拱手行禮，
「聽聞黑石寨今日又打了一場大勝仗，擊退了朝廷精銳，真是可喜可賀，周某特來道喜！」
夏清荷還禮道：
「周老闆客氣了，不知周老闆此來，可是為了商路之事？」
周儒清笑容不變，繼續道：
「前番因貴寨戰事，合作推遲。我那批貨物，明日無論如何必須起程出關了。希望貴寨能按照約定確保商隊安全通過鷹嘴嶺。」
夏清荷點點頭：
「周大掌柜放心，黑石寨承諾之事，必不食言。」
周儒清頓了頓，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周某打聽到，秦軍師的真實身份竟然是護國公秦驍。」
廳內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儒清身上，帶著好奇和警惕。
這位周大掌柜，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秦驍神色不變，坦然道：
「不錯，我便是秦驍，被女帝通緝的柱國公。」
周儒清神情極其鄭重：
「秦將軍，沒有您在北境擋住金帳狼國的鐵蹄，周某別說把生意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恐怕連性命都早已不保，這北境七州的百姓，誰不欠您一份恩情？」
周儒清對著秦驍深深一揖：
「女帝如此倒行逆施，親者痛，仇者快。周某雖不才，卻也懂得忠義二字，將軍落難至此，周某豈能袖手旁觀？」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情真意切，讓廳內不少土匪頭領都微微動容。
周儒清直起身，眼中閃爍著商前所未有的決心和魄力：
「周某此來，不僅要請將軍履行護送之約，更要加大投資。今日周某決定再投資兩百萬兩。」
聚義廳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這個天文數字砸懵了。
趙廣源眼珠子瞪得溜圓，周通張大了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就連一向沉穩的陳明遠和沈千帆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夏清荷更是捂住了紅唇，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儒清。兩百萬兩這幾乎是周氏商幫的全部身家，他怎敢如此豪賭？
秦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你就不怕這兩百萬兩，打了水漂血本無歸？」
周儒清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狂熱：
「富貴險中求，我周氏商幫，窩在這清遠縣一隅之地多年，早已觸及瓶頸。」
周儒清的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驍，
「我周氏商幫想做北境第一商會，甚至是大奉第一商會。我賭您，必成大事，這兩百萬兩，便是我周儒清，押在您未來的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