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達成協議
得知周氏商幫來到黑石寨後，夏清荷在平復心情後立馬吩咐道，
「請。」
不多時，周氏商幫眾人步入聚義廳。
為首一人正是周氏商幫主事，周儒清。
周儒清三縷長須修剪得整整齊齊，拇指上戴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扳指。
周儒清身後跟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身著鵝黃色襖裙，容顏清麗，眉目如畫。
只見周儒清上前幾步，對著端坐主位的夏清荷拱手作揖：「清遠縣周氏商幫主事周儒清，攜小女周倩怡拜見夏大當家！」
夏清荷微微頷首，聲音清朗：
「周主事不必多禮，今日光臨我黑石寨，不知有何貴幹？」
隨後夏清荷抬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秦驍，
「寨中一應對外事務，如今由秦軍師全權負責，周主事可與他詳談。」
周儒清目光立刻轉向秦驍，這位年輕的軍師身上那股沉穩如山氣息，絕非尋常山匪可比。
周儒清心中瞭然，這黑石寨真正能做主的，恐怕就是眼前這位了。
於是周儒清再次拱手，笑容滿面：「原來是秦軍師當面，久仰久仰！」
秦驍起身還禮，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周儒清：
「不知周主事看了我黑石寨山下的告示，有何想法？」
周儒清笑容更盛，顯得頗為熱切，
「周某今日前來，便是想與貴寨簽下這份契約！」
隨即周儒清長嘆一聲，臉上瞬間堆滿了愁苦：
「以往走那黃金商道，輕則貨物被掠走大半，重則人財兩空，一趟辛苦下來，能保住本錢已是萬幸，哪還有什麼利潤可言？」
周儒清越說越激動：
「那些被搶的財物，最後十之八九，都進了劉耀祖那狗官的腰包。清遠縣與野狼寨勾結，坐地分贓，苦的只有我們這些正經商人。」
周儒清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驍的眼神充滿熱切：
「而今只需分出三成利，便可得到貴寨全程護鏢，不僅保平安過鷹嘴嶺，還能一路護送至北境之外，這買賣太划算了！」
周儒清目光掃過廳外肅立的幾名北府兵和玄甲衛，帶著一絲敬畏和篤定。
周儒清賭的就是黑石寨背後有官軍的影子，賭的就是秦驍此人深不可測。
「爹！」一直安靜旁聽的周倩怡突然上前一步，清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質疑。
周儒清眉頭一皺：「倩怡，不得無禮！」
周儒清心中有些無奈，周氏商幫的大大小小生意都是由自己的女兒周倩怡打理，但是此刻周倩怡的質疑明顯不合時宜。
周倩怡卻不管不顧，目光灼灼地直視秦驍：
「秦軍師，小女子周倩怡，有一事不明，還請軍師解惑！」
「哦？周小姐但說無妨。」
秦驍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女。
周倩怡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
「貴寨雖剿滅了野狼寨，但終究根基尚淺，貴寨憑什麼敢夸下如此海口，保證一路平安。」
周倩怡頓了頓，目光掃過廳內眾人：
「再者今日貴寨立下規矩，只取三成利。他日若勢力更加強大，難保不會坐地起價，將過往商隊視為予取予求的肥羊。」
周儒清臉色一變，厲聲呵斥：
「倩怡，休得胡言。秦軍師和夏大當家豈是那等言而無信之人？還不快向軍師賠罪！」
廳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夏清荷眉頭微蹙，但並未發作，只是看向秦驍。
周儒清更是緊張地看著秦驍，生怕女兒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惹惱了這位深藏不露的軍師。
秦驍抬手止住周儒清的道歉，目光平靜地迎向周倩怡充滿挑戰的眼神，
「你的疑慮，合情合理。空口白話，確實難以取信於人。不過，這世道本就是一場豪賭。」
秦驍踱了兩步，聲音沉穩有力：
「周小姐質疑我黑石寨能力和信譽。何不先試一試，用一趟貨的代價，來驗證我黑石寨的實力。」
秦驍的目光轉向周儒清，帶著強大的說服力：
「若貨物安全無損抵達北境之外，貴商幫只需付那三成利。若途中出了半點差池，我黑石寨照價賠償，分文不取！」
秦驍頓了頓又開口道，
「至於信譽方面，若我們貪圖蠅頭小利，壞了規矩，失了商道人心，豈不是自毀長城。」
周儒清聞言，眼中精光大盛，完全無視了女兒焦急的眼神：
「這契約，周某現在就簽。而且周某願再資助黑石寨紋銀三十萬兩。」
此言一出，廳內所有人都是一愣，周倩怡更是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儒清。
三十萬兩白銀，這幾乎是黑石寨過去十年都未必能劫掠到的財富總和。
秦驍心中念頭飛轉，系統召喚的士兵雖強，但糧草補給都得靠他自己籌集，尤其是日後的兵馬擴張，消耗更是驚人。這三十萬兩，簡直是及時雨！
但秦驍面上依舊沉穩：
「周主事如此大手筆，想必所求非小？」
周儒清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
「這三十萬是周某對長期合作的誠意金，而且可以資助貴寨招兵買馬，保障我周家的利益，還有就是上交給縣衙的稅，黑石寨幫我一起解決了。」
秦驍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周老爺果然是明白人，這資助秦驍代大當家和黑石寨上下收下了。這三十萬兩，我黑石寨必不負所托，護你周家商隊平安。」
「好！痛快！」
周儒清大喜過望，立刻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契約文書。
雙方當即在聚義廳內，由秦驍代表黑石寨，周儒清代表周氏商幫，鄭重其事地簽下了這份意義非凡的契約。
而一旁的周倩怡，秀眉緊蹙。
周倩怡總覺得父親這次的決定太過冒險，三十萬兩啊，幾乎是周家能動用的半數流動資財。
周儒清鄭重地將自己那份契約收起，又對秦驍拱手道：
「軍師，周某明日便有一批貨物要出關，主要是茶葉和絲綢，價值不菲。」
秦驍大手一揮：
「明日辰時，我黑石寨的護衛人馬準時在山下商道等候，護送你的商隊出鷹嘴嶺，必保萬無一失。」
周儒清臉上笑容如菊花綻放，
「那周某這就回去準備，今晚之前，三十萬兩白銀，必定如數送到寨中。」
「請。」
不多時，周氏商幫眾人步入聚義廳。
為首一人正是周氏商幫主事，周儒清。
周儒清三縷長須修剪得整整齊齊，拇指上戴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扳指。
周儒清身後跟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身著鵝黃色襖裙，容顏清麗，眉目如畫。
只見周儒清上前幾步，對著端坐主位的夏清荷拱手作揖：「清遠縣周氏商幫主事周儒清，攜小女周倩怡拜見夏大當家！」
夏清荷微微頷首，聲音清朗：
「周主事不必多禮，今日光臨我黑石寨，不知有何貴幹？」
隨後夏清荷抬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秦驍，
「寨中一應對外事務，如今由秦軍師全權負責，周主事可與他詳談。」
周儒清目光立刻轉向秦驍，這位年輕的軍師身上那股沉穩如山氣息，絕非尋常山匪可比。
周儒清心中瞭然，這黑石寨真正能做主的，恐怕就是眼前這位了。
於是周儒清再次拱手，笑容滿面：「原來是秦軍師當面，久仰久仰！」
秦驍起身還禮，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周儒清：
「不知周主事看了我黑石寨山下的告示，有何想法？」
周儒清笑容更盛，顯得頗為熱切，
「周某今日前來，便是想與貴寨簽下這份契約！」
隨即周儒清長嘆一聲，臉上瞬間堆滿了愁苦：
「以往走那黃金商道，輕則貨物被掠走大半，重則人財兩空，一趟辛苦下來，能保住本錢已是萬幸，哪還有什麼利潤可言？」
周儒清越說越激動：
「那些被搶的財物，最後十之八九，都進了劉耀祖那狗官的腰包。清遠縣與野狼寨勾結，坐地分贓，苦的只有我們這些正經商人。」
周儒清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驍的眼神充滿熱切：
「而今只需分出三成利，便可得到貴寨全程護鏢，不僅保平安過鷹嘴嶺，還能一路護送至北境之外，這買賣太划算了！」
周儒清目光掃過廳外肅立的幾名北府兵和玄甲衛，帶著一絲敬畏和篤定。
周儒清賭的就是黑石寨背後有官軍的影子，賭的就是秦驍此人深不可測。
「爹！」一直安靜旁聽的周倩怡突然上前一步，清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質疑。
周儒清眉頭一皺：「倩怡，不得無禮！」
周儒清心中有些無奈，周氏商幫的大大小小生意都是由自己的女兒周倩怡打理，但是此刻周倩怡的質疑明顯不合時宜。
周倩怡卻不管不顧，目光灼灼地直視秦驍：
「秦軍師，小女子周倩怡，有一事不明，還請軍師解惑！」
「哦？周小姐但說無妨。」
秦驍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女。
周倩怡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
「貴寨雖剿滅了野狼寨，但終究根基尚淺，貴寨憑什麼敢夸下如此海口，保證一路平安。」
周倩怡頓了頓，目光掃過廳內眾人：
「再者今日貴寨立下規矩，只取三成利。他日若勢力更加強大，難保不會坐地起價，將過往商隊視為予取予求的肥羊。」
周儒清臉色一變，厲聲呵斥：
「倩怡，休得胡言。秦軍師和夏大當家豈是那等言而無信之人？還不快向軍師賠罪！」
廳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夏清荷眉頭微蹙，但並未發作，只是看向秦驍。
周儒清更是緊張地看著秦驍，生怕女兒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惹惱了這位深藏不露的軍師。
秦驍抬手止住周儒清的道歉，目光平靜地迎向周倩怡充滿挑戰的眼神，
「你的疑慮，合情合理。空口白話，確實難以取信於人。不過，這世道本就是一場豪賭。」
秦驍踱了兩步，聲音沉穩有力：
「周小姐質疑我黑石寨能力和信譽。何不先試一試，用一趟貨的代價，來驗證我黑石寨的實力。」
秦驍的目光轉向周儒清，帶著強大的說服力：
「若貨物安全無損抵達北境之外，貴商幫只需付那三成利。若途中出了半點差池，我黑石寨照價賠償，分文不取！」
秦驍頓了頓又開口道，
「至於信譽方面，若我們貪圖蠅頭小利，壞了規矩，失了商道人心，豈不是自毀長城。」
周儒清聞言，眼中精光大盛，完全無視了女兒焦急的眼神：
「這契約，周某現在就簽。而且周某願再資助黑石寨紋銀三十萬兩。」
此言一出，廳內所有人都是一愣，周倩怡更是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儒清。
三十萬兩白銀，這幾乎是黑石寨過去十年都未必能劫掠到的財富總和。
秦驍心中念頭飛轉，系統召喚的士兵雖強，但糧草補給都得靠他自己籌集，尤其是日後的兵馬擴張，消耗更是驚人。這三十萬兩，簡直是及時雨！
但秦驍面上依舊沉穩：
「周主事如此大手筆，想必所求非小？」
周儒清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
「這三十萬是周某對長期合作的誠意金，而且可以資助貴寨招兵買馬，保障我周家的利益，還有就是上交給縣衙的稅，黑石寨幫我一起解決了。」
秦驍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周老爺果然是明白人，這資助秦驍代大當家和黑石寨上下收下了。這三十萬兩，我黑石寨必不負所托，護你周家商隊平安。」
「好！痛快！」
周儒清大喜過望，立刻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契約文書。
雙方當即在聚義廳內，由秦驍代表黑石寨，周儒清代表周氏商幫，鄭重其事地簽下了這份意義非凡的契約。
而一旁的周倩怡，秀眉緊蹙。
周倩怡總覺得父親這次的決定太過冒險，三十萬兩啊，幾乎是周家能動用的半數流動資財。
周儒清鄭重地將自己那份契約收起，又對秦驍拱手道：
「軍師，周某明日便有一批貨物要出關，主要是茶葉和絲綢，價值不菲。」
秦驍大手一揮：
「明日辰時，我黑石寨的護衛人馬準時在山下商道等候，護送你的商隊出鷹嘴嶺，必保萬無一失。」
周儒清臉上笑容如菊花綻放，
「那周某這就回去準備，今晚之前，三十萬兩白銀，必定如數送到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