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野狼寨寨主曹天威
第二日日影西斜，將鷹嘴嶺的群山拉出長長的影子。
黑石寨內，氣氛肅殺，所有人馬都已集結完畢。
秦驍一身玄色輕甲，背負長刀。
身後跟著的二十五名玄甲衛，全身覆蓋著厚重的玄色重甲，他們背負著飛爪、鉤索和特製的軟雲梯。
夏清荷身著一身勁裝，腰間挎著兩柄雙刀，英姿颯爽。
「時辰差不多了！」秦驍聲音沉凝，「按計劃行事！」
「典韋！」
「末將在！」
「你率三十北府鐵騎，先行一步埋伏！」
「得令！」典韋聲如洪鐘，翻身上馬，鐵戟一揮。
三十鐵騎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煙塵，朝著野狼寨山腳疾馳而去。
秦驍轉向夏清荷，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當家，正面佯攻，就交給你了。聲勢要大，將他們主力引至山下即可，要記住安全第一。」
夏清荷用力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放心！我曉得輕重！你也千萬小心！」
秦驍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甲：「等我好消息。」
隨即轉身，對二十五名玄甲衛沉聲道：「目標，野狼寨西崖！出發！」
玄甲衛沉默地轉身，邁著整齊的步伐，迅速消失在崎嶇的小徑上。
夏清荷看著秦驍消失的方向，定了定神，隨即翻身上馬。
夏清荷拔出腰間彎刀，指向野狼寨的方向，聲音清越激昂，傳遍整個隊伍：
「兄弟們！野狼寨欺我太甚！斷我財路，殺我弟兄！今日隨我踏平野狼寨！」
「殺！殺！殺！」
震天的怒吼響徹山谷。
黑石寨的隊伍，在夏清荷的帶領下，聲勢浩大地沿著山路，朝著野狼寨正門方向洶洶而去。
當夏清荷率領著黑石寨的隊伍，出現在野狼寨山下的開闊地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
野狼寨，北寨門哨樓。
兩個抱著長矛、縮著脖子的嘍囉正抱怨著這該死的天氣。
忽地，下方密林邊緣傳來一陣喊殺聲，緊接著是幾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
「怎麼回事！」一個嘍囉驚恐地探出頭。
只見夏清荷帶著人正向哨樓撲來，外面巡邏的野狼寨土匪已被殺得七七八八。
只見咻的一聲，這名嘍囉的人頭已然落地。
「敵襲！黑石寨的人！」
另一個嘍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下哨樓，直奔聚義廳報信。
聚義廳內，燈火通明。
野狼寨大當家曹天威正摟著一個搶來的女人喝酒，二當家嚴德昌眯著眼盤算著什麼，三當家宋毅則慢條斯理地打磨他那柄沉重的狼牙棒。
「大當家的，不好了！」
報信的嘍囉連滾帶爬衝進來，面無人色，
「夏清荷那娘們帶人打過來了！在北山道口殺了我們好幾個弟兄！」
「什麼？」
曹天威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站起，滿臉橫肉因憤怒而抖動，
「夏清荷那個小娘皮，敢來我野狼寨撒野！」
嚴德昌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精光一閃，捋著山羊鬍，慢悠悠道：
「大當家息怒。吳老二才死夏清荷哪來的底氣？莫不是想藉此立威，穩住寨子？」
「立威？拿我野狼寨立威？」
曹天威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獰笑一聲，
「老子看她是活膩歪了，正好，老子早就想嘗嘗夏清荷是什麼滋味！」
曹天威眼中淫邪之光毫不掩飾。
宋毅抬起頭，露出了一張帶著蠻族特徵的粗獷臉龐，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劃到嘴角。
曹天威大手一揮，
「點齊弟兄們！下山！我倒要看看，夏清荷這小娘們長了幾個腦袋，敢來野狼寨撒野。」
片刻之後，野狼寨沉重的寨門轟然打開。
曹天威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殺氣騰騰的宋毅和一臉莫測高深的嚴德昌，以及近兩百名手持各式兵刃、嗷嗷叫囂的土匪。
山下，北山道口相對開闊的地帶。
夏清荷勒住白馬，身後是趙廣源、周通等人以及數十名黑石寨土匪。
典韋和他的三十鐵騎，此刻正隱伏在道路兩側的密林深處，如同蟄伏的猛獸，無聲無息。
曹天威率眾衝到近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夏清荷身上掃視，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夏大當家你那剛搶的小白臉郎君不中用，滿足不了你，來找哥哥我幫忙了？」
污言穢語引得他身後的野狼寨嘍囉們哄堂大笑，各種不堪入耳的調笑聲此起彼伏。
夏清荷氣得臉色發白，握著韁繩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
趙廣源等人更是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拼命。
「曹天威！」
夏清荷強壓怒火，聲音冰冷如刀，
「你野狼寨霸占商道，暗中設伏，害死我寨中數名弟兄，這筆血債，今日我夏清荷特來討個說法！」
「說法？老子就是說法！」
曹天威誇張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要不，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老子，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興許老子一高興，賞你們黑石寨一口湯喝？」
「混帳！」周通脾氣火爆，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嚴德昌這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陰柔的刻薄：
「夏大當家，小白臉中看不中用，哪比得上我們大當家這般雄壯威武？」
宋毅也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用生硬的官話夾雜著蠻族腔調說道：
「投降，做大哥女人。」
宋毅掂了掂手中那根布滿尖刺的狼牙棒，發出沉悶的聲響，「不然砸碎餵狼！」
野狼寨眾人的氣焰愈發囂張，污言穢語和狂笑聲幾乎要將黑石寨眾人淹沒。
曹天威更是得意忘形，仿佛夏清荷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夏清荷！識相的就乖乖跟老子回寨子！今晚就讓老子好好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曹天威越說越放肆，伸手虛抓向夏清荷：「老子保證讓你爽的飛起來！」
「住口！」夏清荷氣得渾身發抖，俏臉含煞，厲聲打斷了曹天威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曹天威！你這狗賊！今日我黑石寨與你不死不休！」她猛地抽出腰間雙刀，寒光閃閃。
「不死不休？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
曹天威嗤之以鼻，環顧左右，囂張無比，
嚴德昌立刻接口：
「就算是縣太爺見了我們大當家，也得客客氣氣稱一聲曹兄弟，黑石寨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們說不死不休？」
宋毅也揮舞著彎刀，咆哮道：
「跟他們廢話什麼，讓我帶人殺過去。把這小娘皮抓回來，其他黑石寨的雜碎全砍了餵狼！」
野狼寨的嘍囉們被煽動得嗷嗷叫，刀槍敲擊著盾牌，發出挑釁的噪音。
黑石寨內，氣氛肅殺，所有人馬都已集結完畢。
秦驍一身玄色輕甲，背負長刀。
身後跟著的二十五名玄甲衛，全身覆蓋著厚重的玄色重甲，他們背負著飛爪、鉤索和特製的軟雲梯。
夏清荷身著一身勁裝，腰間挎著兩柄雙刀，英姿颯爽。
「時辰差不多了！」秦驍聲音沉凝，「按計劃行事！」
「典韋！」
「末將在！」
「你率三十北府鐵騎，先行一步埋伏！」
「得令！」典韋聲如洪鐘，翻身上馬，鐵戟一揮。
三十鐵騎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煙塵，朝著野狼寨山腳疾馳而去。
秦驍轉向夏清荷，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當家，正面佯攻，就交給你了。聲勢要大，將他們主力引至山下即可，要記住安全第一。」
夏清荷用力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放心！我曉得輕重！你也千萬小心！」
秦驍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甲：「等我好消息。」
隨即轉身，對二十五名玄甲衛沉聲道：「目標，野狼寨西崖！出發！」
玄甲衛沉默地轉身，邁著整齊的步伐，迅速消失在崎嶇的小徑上。
夏清荷看著秦驍消失的方向，定了定神，隨即翻身上馬。
夏清荷拔出腰間彎刀，指向野狼寨的方向，聲音清越激昂，傳遍整個隊伍：
「兄弟們！野狼寨欺我太甚！斷我財路，殺我弟兄！今日隨我踏平野狼寨！」
「殺！殺！殺！」
震天的怒吼響徹山谷。
黑石寨的隊伍，在夏清荷的帶領下，聲勢浩大地沿著山路，朝著野狼寨正門方向洶洶而去。
當夏清荷率領著黑石寨的隊伍，出現在野狼寨山下的開闊地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
野狼寨，北寨門哨樓。
兩個抱著長矛、縮著脖子的嘍囉正抱怨著這該死的天氣。
忽地，下方密林邊緣傳來一陣喊殺聲，緊接著是幾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
「怎麼回事！」一個嘍囉驚恐地探出頭。
只見夏清荷帶著人正向哨樓撲來，外面巡邏的野狼寨土匪已被殺得七七八八。
只見咻的一聲，這名嘍囉的人頭已然落地。
「敵襲！黑石寨的人！」
另一個嘍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下哨樓，直奔聚義廳報信。
聚義廳內，燈火通明。
野狼寨大當家曹天威正摟著一個搶來的女人喝酒，二當家嚴德昌眯著眼盤算著什麼，三當家宋毅則慢條斯理地打磨他那柄沉重的狼牙棒。
「大當家的，不好了！」
報信的嘍囉連滾帶爬衝進來，面無人色，
「夏清荷那娘們帶人打過來了！在北山道口殺了我們好幾個弟兄！」
「什麼？」
曹天威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站起，滿臉橫肉因憤怒而抖動，
「夏清荷那個小娘皮，敢來我野狼寨撒野！」
嚴德昌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精光一閃，捋著山羊鬍，慢悠悠道：
「大當家息怒。吳老二才死夏清荷哪來的底氣？莫不是想藉此立威，穩住寨子？」
「立威？拿我野狼寨立威？」
曹天威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獰笑一聲，
「老子看她是活膩歪了，正好，老子早就想嘗嘗夏清荷是什麼滋味！」
曹天威眼中淫邪之光毫不掩飾。
宋毅抬起頭，露出了一張帶著蠻族特徵的粗獷臉龐，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劃到嘴角。
曹天威大手一揮，
「點齊弟兄們！下山！我倒要看看，夏清荷這小娘們長了幾個腦袋，敢來野狼寨撒野。」
片刻之後，野狼寨沉重的寨門轟然打開。
曹天威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殺氣騰騰的宋毅和一臉莫測高深的嚴德昌，以及近兩百名手持各式兵刃、嗷嗷叫囂的土匪。
山下，北山道口相對開闊的地帶。
夏清荷勒住白馬，身後是趙廣源、周通等人以及數十名黑石寨土匪。
典韋和他的三十鐵騎，此刻正隱伏在道路兩側的密林深處，如同蟄伏的猛獸，無聲無息。
曹天威率眾衝到近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夏清荷身上掃視，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夏大當家你那剛搶的小白臉郎君不中用，滿足不了你，來找哥哥我幫忙了？」
污言穢語引得他身後的野狼寨嘍囉們哄堂大笑，各種不堪入耳的調笑聲此起彼伏。
夏清荷氣得臉色發白，握著韁繩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
趙廣源等人更是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拼命。
「曹天威！」
夏清荷強壓怒火，聲音冰冷如刀，
「你野狼寨霸占商道，暗中設伏，害死我寨中數名弟兄，這筆血債，今日我夏清荷特來討個說法！」
「說法？老子就是說法！」
曹天威誇張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要不，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老子，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興許老子一高興，賞你們黑石寨一口湯喝？」
「混帳！」周通脾氣火爆，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嚴德昌這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陰柔的刻薄：
「夏大當家，小白臉中看不中用，哪比得上我們大當家這般雄壯威武？」
宋毅也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用生硬的官話夾雜著蠻族腔調說道：
「投降，做大哥女人。」
宋毅掂了掂手中那根布滿尖刺的狼牙棒，發出沉悶的聲響，「不然砸碎餵狼！」
野狼寨眾人的氣焰愈發囂張，污言穢語和狂笑聲幾乎要將黑石寨眾人淹沒。
曹天威更是得意忘形，仿佛夏清荷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夏清荷！識相的就乖乖跟老子回寨子！今晚就讓老子好好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曹天威越說越放肆，伸手虛抓向夏清荷：「老子保證讓你爽的飛起來！」
「住口！」夏清荷氣得渾身發抖，俏臉含煞，厲聲打斷了曹天威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曹天威！你這狗賊！今日我黑石寨與你不死不休！」她猛地抽出腰間雙刀，寒光閃閃。
「不死不休？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
曹天威嗤之以鼻，環顧左右，囂張無比，
嚴德昌立刻接口：
「就算是縣太爺見了我們大當家，也得客客氣氣稱一聲曹兄弟，黑石寨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們說不死不休？」
宋毅也揮舞著彎刀，咆哮道：
「跟他們廢話什麼，讓我帶人殺過去。把這小娘皮抓回來，其他黑石寨的雜碎全砍了餵狼！」
野狼寨的嘍囉們被煽動得嗷嗷叫，刀槍敲擊著盾牌，發出挑釁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