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崩潰的防線
夜蒼穹的狂笑聲，在寂靜的崑崙之巔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台下的武者們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門？什麼門？」
「我看這老魔頭是徹底瘋了。」
虛雲子和玄慈等人也是眉頭緊鎖，他們從夜蒼穹那瘋癲的言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龍戰走到林風身邊，壓低了聲音。
「林先生，這老東西會不會是想用裝瘋賣傻來逃避什麼？」
「逃避？」
林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從王座上站起身。
「在我面前，他逃得掉嗎？」
一個人生平最大的追求，最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徹底摧毀。
這種情況下，他的精神防線，比紙還要薄。
正是審訊的最佳時機。
林風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癱軟如爛泥的夜蒼穹面前。
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就那麼平靜地蹲下身，與那雙布滿血絲和瘋狂的眼睛對視。
夜蒼穹的笑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風，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恐懼壓倒了瘋狂。
林風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了夜蒼穹最脆弱的神經上。
「門？」
「什麼門？」
夜蒼穹的瞳孔猛地一縮，瘋癲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迷茫。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嘴裡下意識地否認著。
「是嗎？」
林風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夜蒼穹的天靈蓋上。
「你不說，沒關係。」
「我自己……來看。」
【讀心術，啟動！】
轟——！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洪流，瞬間沖入了林風的腦海！
無數混亂的、血腥的、充滿了貪婪欲望和無盡不甘的記憶碎片，如同一場光怪陸離的電影，以千萬倍的速度瘋狂快進！
被滅門的仇恨！
忍辱負重拜入魔門的經歷！
第一次殺人時的快感！
修煉魔功的痛苦與扭曲！
……
這些都是無用的垃圾信息。
林風的意識如同最精密的過濾器，瞬間將這些雜質全部濾除。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最鋒利的探針，直刺夜蒼穹記憶的最深處！
那裡，有他最想隱藏的秘密！
「告訴我，你第一次見到那塊石碑，是什麼感覺？」
林風開口，聲音平淡，卻仿佛帶著某種直抵靈魂的魔力。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夜蒼穹記憶深處的一扇塵封的大門。
林風的「眼」前，畫面陡然一變！
那是一片昏暗的地下洞窟。
年輕的夜蒼穹，正一臉震撼地站在一座巨大無比的黑色石碑前。
石碑上，刻滿了無數扭曲的、如同蝌蚪般的詭異文字，散發著一股荒涼而古老的氣息。
「你從石碑下挖出了什麼？」
林風繼續引導。
畫面再次跳轉！
夜蒼穹欣喜若狂地從石碑下，捧出了一本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書！
書頁上，畫滿了各種扭曲的人體經絡圖，正是那速成魔功的源頭！
「很好。」
林風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那個穿著紅衣，自稱『主教』的男人，交給你那份殘缺的基因圖譜時，對你說了什麼？」
轟！
夜蒼穹的腦海，像是被引爆了一顆炸彈！
他最核心的記憶，再也無法隱藏！
林風「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金髮碧眼、身穿華麗紅衣、氣質陰柔的西方男人。
那個男人，將一個金屬盒子交給了夜蒼」穹。
「夜殿主，這是我們『聖殿』的一點誠意。」
「這份基因圖譜雖然殘缺，但足以讓你們天魔殿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台階。」
「我們主教大人說了，只要你們能幫我們在炎夏找到『那扇門』的線索，我們聖殿，很樂意幫助天魔殿，成為整個炎夏武林，唯一的王！」
聖殿！主教！
果然和他們有關！
林風的精神力再次深入！
「『那扇門』！你們找到的『遺失之地』！在哪裡！」
林風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夜蒼穹崩潰的意識中炸響！
剎那間！
一幅從未有過的、無比清晰的畫面，展現在林風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片荒蕪到極點的廢墟！
天空，是詭異的暗紫色，掛著兩輪血紅的月亮。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能量，比昆侖之巔的靈氣，濃郁了十倍不止！
大地上，到處都是巨大而殘破的建築。
有坍塌的、如同山嶽般的黑色金字塔。
有被從中斬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通天巨塔。
還有無數像是飛船殘骸的金屬造物，散落在荒野之上，如同遠古巨獸的屍骸。
這裡，是一片失落的文明！
一個……不屬於地球的，異度空間！
林風甚至「看」到，夜蒼穹帶領著天魔殿的精英，就是在那座黑色金字塔的廢墟中，找到了那本獸皮魔功！
而另一伙人，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西方人，則在不遠處一個像是生物實驗室的廢墟里，挖出了一個裝滿基因晶片的金屬箱！
「九頭蛇」！
不，是「聖殿」！
天魔殿和九頭蛇，或者說聖殿，都只是這個失落世界的……拾荒者！
他們在這裡，撿到了上一個文明遺留下來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技術和力量！
林風的意識，在海量的記憶中飛速穿梭。
忽然，一個重複出現的畫面，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無論是那本獸皮魔功的封底，還是那些基因晶片的背面。
都烙印著同一個徽記！
那是一條蛇！
一條首尾相連，將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纏繞在中央的……銜尾蛇！
這個徽記，充滿了神秘、古老、輪迴不休的詭異氣息！
讀取到這裡，林風緩緩地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已經徹底變成白痴的夜蒼穹。
此時的夜蒼穹，雙眼翻白，口水橫流，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風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觸碰到了一個遠超想像的驚天大秘。
什麼天魔殿，什么九頭蛇，什麼聖殿……
在那個神秘的「銜尾蛇」組織面前，恐怕都只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台下，眾人看著林風的臉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真人……他……他發現了什麼？」
「不知道，你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嚴重。」
虛雲子和龍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他們從未見過林風露出這樣的神情。
林風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
他轉身，對龍戰下達了命令。
「龍戰。」
「在！」
「把他帶下去，用最高規格的囚禁措施，嚴加看管。」
林風指了指地上的夜蒼穹。
「我要他活著。」
「是！」
龍戰立刻招呼龍組的戰士，將已經變成廢人的夜蒼穹拖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林風才重新將視線投向台上的虛雲子、玄慈等人。
他的聲音，無比嚴肅。
「各位。」
「審判，暫時告一段落。」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武林巨擘，一字一句地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們所有人，都做好……心理準備。」
台下的武者們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門？什麼門？」
「我看這老魔頭是徹底瘋了。」
虛雲子和玄慈等人也是眉頭緊鎖，他們從夜蒼穹那瘋癲的言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龍戰走到林風身邊，壓低了聲音。
「林先生，這老東西會不會是想用裝瘋賣傻來逃避什麼？」
「逃避？」
林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從王座上站起身。
「在我面前，他逃得掉嗎？」
一個人生平最大的追求，最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徹底摧毀。
這種情況下，他的精神防線，比紙還要薄。
正是審訊的最佳時機。
林風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癱軟如爛泥的夜蒼穹面前。
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就那麼平靜地蹲下身，與那雙布滿血絲和瘋狂的眼睛對視。
夜蒼穹的笑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風，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恐懼壓倒了瘋狂。
林風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了夜蒼穹最脆弱的神經上。
「門？」
「什麼門？」
夜蒼穹的瞳孔猛地一縮，瘋癲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迷茫。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嘴裡下意識地否認著。
「是嗎？」
林風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夜蒼穹的天靈蓋上。
「你不說，沒關係。」
「我自己……來看。」
【讀心術，啟動！】
轟——！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洪流，瞬間沖入了林風的腦海！
無數混亂的、血腥的、充滿了貪婪欲望和無盡不甘的記憶碎片，如同一場光怪陸離的電影，以千萬倍的速度瘋狂快進！
被滅門的仇恨！
忍辱負重拜入魔門的經歷！
第一次殺人時的快感！
修煉魔功的痛苦與扭曲！
……
這些都是無用的垃圾信息。
林風的意識如同最精密的過濾器，瞬間將這些雜質全部濾除。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最鋒利的探針，直刺夜蒼穹記憶的最深處！
那裡，有他最想隱藏的秘密！
「告訴我，你第一次見到那塊石碑，是什麼感覺？」
林風開口，聲音平淡，卻仿佛帶著某種直抵靈魂的魔力。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夜蒼穹記憶深處的一扇塵封的大門。
林風的「眼」前，畫面陡然一變！
那是一片昏暗的地下洞窟。
年輕的夜蒼穹，正一臉震撼地站在一座巨大無比的黑色石碑前。
石碑上，刻滿了無數扭曲的、如同蝌蚪般的詭異文字，散發著一股荒涼而古老的氣息。
「你從石碑下挖出了什麼？」
林風繼續引導。
畫面再次跳轉！
夜蒼穹欣喜若狂地從石碑下，捧出了一本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書！
書頁上，畫滿了各種扭曲的人體經絡圖，正是那速成魔功的源頭！
「很好。」
林風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那個穿著紅衣，自稱『主教』的男人，交給你那份殘缺的基因圖譜時，對你說了什麼？」
轟！
夜蒼穹的腦海，像是被引爆了一顆炸彈！
他最核心的記憶，再也無法隱藏！
林風「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金髮碧眼、身穿華麗紅衣、氣質陰柔的西方男人。
那個男人，將一個金屬盒子交給了夜蒼」穹。
「夜殿主，這是我們『聖殿』的一點誠意。」
「這份基因圖譜雖然殘缺，但足以讓你們天魔殿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台階。」
「我們主教大人說了，只要你們能幫我們在炎夏找到『那扇門』的線索，我們聖殿，很樂意幫助天魔殿，成為整個炎夏武林，唯一的王！」
聖殿！主教！
果然和他們有關！
林風的精神力再次深入！
「『那扇門』！你們找到的『遺失之地』！在哪裡！」
林風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夜蒼穹崩潰的意識中炸響！
剎那間！
一幅從未有過的、無比清晰的畫面，展現在林風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片荒蕪到極點的廢墟！
天空，是詭異的暗紫色，掛著兩輪血紅的月亮。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能量，比昆侖之巔的靈氣，濃郁了十倍不止！
大地上，到處都是巨大而殘破的建築。
有坍塌的、如同山嶽般的黑色金字塔。
有被從中斬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通天巨塔。
還有無數像是飛船殘骸的金屬造物，散落在荒野之上，如同遠古巨獸的屍骸。
這裡，是一片失落的文明！
一個……不屬於地球的，異度空間！
林風甚至「看」到，夜蒼穹帶領著天魔殿的精英，就是在那座黑色金字塔的廢墟中，找到了那本獸皮魔功！
而另一伙人，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西方人，則在不遠處一個像是生物實驗室的廢墟里，挖出了一個裝滿基因晶片的金屬箱！
「九頭蛇」！
不，是「聖殿」！
天魔殿和九頭蛇，或者說聖殿，都只是這個失落世界的……拾荒者！
他們在這裡，撿到了上一個文明遺留下來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技術和力量！
林風的意識，在海量的記憶中飛速穿梭。
忽然，一個重複出現的畫面，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無論是那本獸皮魔功的封底，還是那些基因晶片的背面。
都烙印著同一個徽記！
那是一條蛇！
一條首尾相連，將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纏繞在中央的……銜尾蛇！
這個徽記，充滿了神秘、古老、輪迴不休的詭異氣息！
讀取到這裡，林風緩緩地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已經徹底變成白痴的夜蒼穹。
此時的夜蒼穹，雙眼翻白，口水橫流，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風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觸碰到了一個遠超想像的驚天大秘。
什麼天魔殿，什么九頭蛇，什麼聖殿……
在那個神秘的「銜尾蛇」組織面前，恐怕都只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台下，眾人看著林風的臉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真人……他……他發現了什麼？」
「不知道，你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嚴重。」
虛雲子和龍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他們從未見過林風露出這樣的神情。
林風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
他轉身，對龍戰下達了命令。
「龍戰。」
「在！」
「把他帶下去，用最高規格的囚禁措施，嚴加看管。」
林風指了指地上的夜蒼穹。
「我要他活著。」
「是！」
龍戰立刻招呼龍組的戰士，將已經變成廢人的夜蒼穹拖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林風才重新將視線投向台上的虛雲子、玄慈等人。
他的聲音，無比嚴肅。
「各位。」
「審判，暫時告一段落。」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武林巨擘，一字一句地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們所有人，都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