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歡迎來到，我的遊戲
天海市，西區派出所。
冰冷的鐵椅子，刺眼的白熾燈，以及對面兩名警察嚴肅到毫無表情的臉。
這裡是審訊室。
負責主審的警察叫趙東來，三十多歲，國字臉，眼神銳利。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發出沉悶的聲響。
「姓名，年齡，職業。」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環球中心故意傷人，情節極其嚴重，後果極其惡劣！」
林風靠在椅子上，手腕上冰冷的手銬並未讓他有絲毫不安。
他淡淡地開口：「林風，二十二歲，外賣員。」
「至於犯了什麼事……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在市中心把人打成重傷的嫌疑人，倒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這份異乎尋常的冷靜，讓經驗豐富的趙東來都感到一絲意外。
就在他準備繼續施壓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派出所的劉所長親自陪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約莫五十歲，一身手工定製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上帶著焦急與憤怒，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卻讓整個審訊室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他就是王昊的父親，天盛集團董事長——王建國。
王建國一看到林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咆哮著就沖了過來。
「就是你這個雜種！就是你！」
劉所長和另一名警察眼疾手快，死死地將他從背後抱住。
「王董！王董您冷靜點！這裡是派出所！」
「我冷靜不了！」王建國指著林風，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我兒子……我唯一的兒子，被他打斷了四肢！現在還在搶救！我要他死！我要他牢底坐穿！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發泄完，他猛地掙開劉所長，轉過身，用冰冷刺骨的語氣說道：
「劉所，趙隊長，我王建國每年給你們西區捐多少錢，扶持了多少項目，你們心裡有數。」
「現在，我兒子在你們的轄區內，被人廢了！」
「你們就這麼辦案的？！」
他指著桌上的筆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重。
「我要立刻看到結果！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他！」
趙東來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故意殺人？
商場裡到處都是監控，路人拍的手機視頻更是傳遍了全網。
視頻里清清楚楚，是王昊和他的保鏢先動手傷人，並且手段殘忍。
林風的行為，最多算個防衛過當。
可王建國……
天盛集團的董事長，天海市的納稅大戶，手眼通天的人物，是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劉所長給趙東來使了個眼色，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老趙，我們辦案，一定要實事求是，以法律為準繩。」
可他話鋒一轉，又補充道：「當然，也要充分考慮到案件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以及受害人家屬的情緒。」
這話說的，跟放屁沒什麼兩樣。
潛台詞就是：給王董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風冷眼看著這一切。
所謂的法律，所謂的公正。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不過是一張可以隨意揉捏的廢紙。
他們，準備強行給自己定罪。
趙東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他拿起筆，準備在拘留文件上簽字。
可就在這一刻。
那個冰冷的，無機質的機械音，再次在林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抉擇，個人力量無法對抗階級權勢……】
【神級選擇系統，已開啟。】
【選項一：據理力爭，相信天海市的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等待律師援助。完成選擇，獎勵：7日拘留所深度體驗卡一張，附贈《刑法》入門手冊一本。】
【選項二：動用你尚未被發掘的隱藏人脈，用絕對的實力，碾壓眼前這可笑的困境。完成選擇，獎勵：天海市第一王牌律師，「律政女王」——秦月的絕對忠誠。】
看著光幕上的兩個選項，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
公正？
他剛剛才體驗過。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唯一的公正！
拳頭，是道理。
權勢，也是道理！
「我選二。」
林風在心中，默念出他的選擇。
【選擇已確認，獎勵發放中……】
【系統將自動為你撥通「律政女王」秦月律師的專屬電話……】
幾乎是林風做出選擇的同一瞬間。
「嗡嗡嗡……」
審訊室里，趙東來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拿起手機，正準備掛斷。
可當他看清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和號碼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拿手機的手都抖了一下！
市局一把手！
大領導的私人號碼！
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趙東來不敢有絲毫怠慢，手忙腳亂地劃開接聽鍵，用最恭敬的語氣，緊張地說道：「領導！您好！我是趙東來！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領導不容置疑的、極其嚴肅的聲音。
「小趙，你那兒，是不是有個叫林風的年輕人？」
趙東來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是……是的領導，他涉嫌一樁故意傷人案……」
「什麼案子先放一放！」領導的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現在，立刻，馬上！客客氣氣地把他請到你們最好的會客室里去！」
「記住，是客客氣氣地請！」
「天海市最頂級的秦月大律師，已經在來你那兒的路上了！」
趙東來握著電話，整個人如遭雷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發白外賣服的年輕人。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冰冷的鐵椅子，刺眼的白熾燈，以及對面兩名警察嚴肅到毫無表情的臉。
這裡是審訊室。
負責主審的警察叫趙東來，三十多歲，國字臉，眼神銳利。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發出沉悶的聲響。
「姓名，年齡，職業。」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環球中心故意傷人，情節極其嚴重，後果極其惡劣！」
林風靠在椅子上，手腕上冰冷的手銬並未讓他有絲毫不安。
他淡淡地開口：「林風，二十二歲，外賣員。」
「至於犯了什麼事……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在市中心把人打成重傷的嫌疑人，倒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這份異乎尋常的冷靜，讓經驗豐富的趙東來都感到一絲意外。
就在他準備繼續施壓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派出所的劉所長親自陪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約莫五十歲，一身手工定製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上帶著焦急與憤怒，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卻讓整個審訊室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他就是王昊的父親，天盛集團董事長——王建國。
王建國一看到林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咆哮著就沖了過來。
「就是你這個雜種！就是你！」
劉所長和另一名警察眼疾手快，死死地將他從背後抱住。
「王董！王董您冷靜點！這裡是派出所！」
「我冷靜不了！」王建國指著林風，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我兒子……我唯一的兒子，被他打斷了四肢！現在還在搶救！我要他死！我要他牢底坐穿！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發泄完，他猛地掙開劉所長，轉過身，用冰冷刺骨的語氣說道：
「劉所，趙隊長，我王建國每年給你們西區捐多少錢，扶持了多少項目，你們心裡有數。」
「現在，我兒子在你們的轄區內，被人廢了！」
「你們就這麼辦案的？！」
他指著桌上的筆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重。
「我要立刻看到結果！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他！」
趙東來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故意殺人？
商場裡到處都是監控，路人拍的手機視頻更是傳遍了全網。
視頻里清清楚楚，是王昊和他的保鏢先動手傷人，並且手段殘忍。
林風的行為，最多算個防衛過當。
可王建國……
天盛集團的董事長，天海市的納稅大戶，手眼通天的人物，是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劉所長給趙東來使了個眼色，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老趙，我們辦案，一定要實事求是，以法律為準繩。」
可他話鋒一轉，又補充道：「當然，也要充分考慮到案件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以及受害人家屬的情緒。」
這話說的，跟放屁沒什麼兩樣。
潛台詞就是：給王董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風冷眼看著這一切。
所謂的法律，所謂的公正。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不過是一張可以隨意揉捏的廢紙。
他們，準備強行給自己定罪。
趙東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他拿起筆，準備在拘留文件上簽字。
可就在這一刻。
那個冰冷的，無機質的機械音，再次在林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抉擇，個人力量無法對抗階級權勢……】
【神級選擇系統，已開啟。】
【選項一：據理力爭，相信天海市的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等待律師援助。完成選擇，獎勵：7日拘留所深度體驗卡一張，附贈《刑法》入門手冊一本。】
【選項二：動用你尚未被發掘的隱藏人脈，用絕對的實力，碾壓眼前這可笑的困境。完成選擇，獎勵：天海市第一王牌律師，「律政女王」——秦月的絕對忠誠。】
看著光幕上的兩個選項，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
公正？
他剛剛才體驗過。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唯一的公正！
拳頭，是道理。
權勢，也是道理！
「我選二。」
林風在心中，默念出他的選擇。
【選擇已確認，獎勵發放中……】
【系統將自動為你撥通「律政女王」秦月律師的專屬電話……】
幾乎是林風做出選擇的同一瞬間。
「嗡嗡嗡……」
審訊室里，趙東來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拿起手機，正準備掛斷。
可當他看清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和號碼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拿手機的手都抖了一下！
市局一把手！
大領導的私人號碼！
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趙東來不敢有絲毫怠慢，手忙腳亂地劃開接聽鍵，用最恭敬的語氣，緊張地說道：「領導！您好！我是趙東來！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領導不容置疑的、極其嚴肅的聲音。
「小趙，你那兒，是不是有個叫林風的年輕人？」
趙東來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是……是的領導，他涉嫌一樁故意傷人案……」
「什麼案子先放一放！」領導的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現在，立刻，馬上！客客氣氣地把他請到你們最好的會客室里去！」
「記住，是客客氣氣地請！」
「天海市最頂級的秦月大律師，已經在來你那兒的路上了！」
趙東來握著電話，整個人如遭雷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發白外賣服的年輕人。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