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還可以失去健康
易中海有了輪椅之後，生活好了不少。
主要是可以自由出門，可以在院子裡轉轉，都可以到大門口看看。
如果只能一直待在房間裡躺著，那麼最後可能是孤獨死的。
易中海的房子不是正房，基本上見不到陽光，昏暗，不通風。
這個年月的房子都有這個特點。
畢竟很多人是住不了正房的，住西屋，東屋很正常。
一個人整天躺在床上，沒有娛樂，沒有手機，不過倒是可以看看電視，只是易中海家沒電視。
對，沒電視。
他的錢買輪椅，這年月輪椅可不便宜。
加上他要吃藥，還要留著錢應急，萬一生病了，沒錢治療，那就真要等死。
所以他現在攢點錢也不敢花。
這一次買輪椅把錢花的差不多。
這一次醫藥費是劉光齊出的，但是這輪椅錢劉光齊說沒有，其實就是不想出。
易中海還要靠劉光齊，也不好逼太緊。
他也感覺到了，劉光齊有怨氣，真要是惹急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好幾次了，他和街道辦說過什麼，但是街道辦都不相信他說的話。
他們看到的就是劉光齊任勞任怨，而且院子裡的人也都能作證。
他體會到了無能為力，就如當初他當一大爺的時候，真的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
他說了算，其他人也都支持他。
現在他說什麼都沒人信，都覺得他在無理取鬧。
說白了就是他現在沒有任何一點價值，沒人給他出頭，沒人願意為了你去得罪別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想過得好一點舒服一點，就只能靠劉光齊，所以他不能逼劉光齊。
劉光齊很慪火。
最近他開始把紙尿褲扔在易中海身邊，再給他打盆水，一個毛巾。
讓他自己處理自己，然後自己換紙尿褲。
反正關起門來，沒人看到。
再說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
易中海只是半身癱瘓，上半身沒事，自己處理也說得過去。
有和易中海差不多的人，也是半身不遂，人家有親兒子，但也沒有麻煩親兒子，一直都是自己處理。
別人能，易中海為什麼不能？
所以易中海學會了自力更生。
不用換紙尿褲，讓劉光齊好受了不少。
現在只是送個飯。
已經87歲的易中海蒼老很快，雖然學會自力更生，但是這人已經是風燭殘年。
說不行隨時都可能不行。
每天易中海都是出來透透氣。
累了就自己把自己轉回去，挪到床上休息。
這個過程很艱難，需要時間也長。
主要是他不是年輕人，年輕人可以靠著自己的雙臂，撐著身體，時間長了可以把兩條胳膊練的肌肉發達。
當初劉光天一條腿不好使，都能練出麒麟臂。
兩條腿殘廢的，雙臂都是異常發達。
但易中海已經是87歲高齡，想練出來，幾乎不可能，新陳代謝慢，肌肉萎縮速度比他練的還快。
每天就上上輪椅，下下輪椅，練不出來了。
何況都是連滾帶爬，加上挪上去，挪下來。
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總算是勉強能上輪椅，下輪椅。
這讓易中海感覺很有成就感，自己都鬆口氣。
只是吃喝拉撒都在房間裡，屋子裡的味道很大，很沖。
現在紙尿褲，帶著滿滿一大兜的紙尿褲，都是易中海去扔。
劉光齊嘗到了甜頭，就是不停地鍛鍊易中海的自理能力。
易中海越是能自立，那麼她就越省事。
現在基本上就送個飯。
劉光齊想著易中海是不是可以自己做飯，但這個有難度，不過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易中海的年齡確實有點大了。
劉光齊想了想算了，現在比之前好多了。
最髒最累的活都不用他幹了。
……
65歲的秦淮如似乎加快地衰老的速度。
今年已經明顯看出一些衰老。
林雲初更大，今年已經68歲，她是那種冷艷的女人，相對來說更抗衰老一點。
但畢竟歲月不饒人。
如今她幾乎不再和何雨柱見面，而是忙事業。
她的體格還好。
今年開始一直在香江。
維持那邊的生意。
秦淮如今年也減少去何雨柱那裡的次數。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就如那句話，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很多時候，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自然而然的結束。
何雨柱想過有些事情要結束，但沒有細想，因為想不出。
很多人會自然讓你都察覺不到的退出你的舞台。
你的世界，有人來了，有人離開。
就如一趟列車，有人上車，有人下車。
區別是有的人陪你時間長點，有的人陪你時間短點。
但真正能陪著你走到終點的人很少很少，而你也不知道會是誰。
喬破竹，潞潞。
婁曉娥也會偶爾來。
不過她太忙了。
她每次來，都會拉著秦淮如。
不得不說，這女人對何雨柱是真好。
要不是婁曉娥，何雨柱感覺自己是走不出這一步的。
所以何雨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這個女人是很喜歡的，愛屋及烏都能愛，何況她是真的對自己好。
愛有時候很簡單，特別簡單。
沒有理由。
不過現在何雨柱都是帶閨女。
何雨柱也喜歡看小丫頭。
再加上一個大孫女。
日子是真充實。
每個周末，或者半個月，去潞潞那裡以及喬破竹那裡。
秦淮如都是找何雨柱，但一個月最多一次。
而且隨著時間還會降低。
比如現在的林雲初，今年都過去半年多了，都還沒來找過他。
林樂樂也參加工作，但都是跟著林雲初，不過也在不斷提升，雖然還不能獨當一面，但應該快了。
她有股份，公司高管，大學畢業。
現在也很自信，何雨柱對她的影響很大。
給足了她底氣。
加上還有個乾媽婁曉娥。
婁曉娥對她影響也很大。
這些年倒是和何雨柱也相處過不少時間。
何雨柱沒有幫她別的，比如管理，比如大道理，什麼的，這些自然有林雲初和婁曉娥還可以看書。
何雨柱只能給她做好吃的，還給她灌輸，咱們誰也不怕，不管什麼事情，都有爸爸給你頂著。
給與她足夠的安全和底氣，不管在哪裡，誰都不用怕。
這個是很重要的。
她的閨女她清楚，不是那種作惡多端的人，她們很善良正義，所以何雨柱才會給他們足夠的自信。
他的女兒以及以後的孫女都有這個待遇。
但是兒子也好，以後的孫子也好，都是男人，自己可以教他們武術，學習知識，有錢，有關係，如果還玩不轉，那被欺負了，也是活該。
……
「爸爸，爸爸！」
小丫頭小奶音會叫爸爸了。
何雨柱開心地抱著她，把她舉起來。
軟糯糯的女兒，真的很治癒。
她長得和何棠華小時候很像很像。
只是性格不同。
何棠華小時候是很調皮，很淘氣的。
但何滿滿很乖，雖然才一周歲，但很靦腆，笑的都是女孩子。
她很安靜，不喜歡哭，乖得不得了。
何雨柱其實寧願她淘氣點，像個活閻王才好，就如伊知何小時候。
想起伊知何，小時候總是摳雞屁股。
說是去摳雞蛋。
整天摳的一手雞屎。
埋汰的不行。
何雨柱給她做的小木馬。
還有小車。
專門養了迷你馬和迷你驢。
在外面放的是兩隻，靈泉空間裡有一群，未來這個也是個奢侈品，品相好的迷你馬和迷你驢價格很高很高的。
其實就是小矮馬。
何雨柱搞來，然後在靈泉空間養，培育。
沒想到還真養出來門道。
漂亮，這麼說吧，動畫片裡的小馬寶莉都沒何雨柱的小矮馬漂亮。
不但漂亮，還矯健，健康，藝術品一樣。
何雨柱本來就養著大馬。
如今養幾隻小矮馬也不奇怪。
甚至很多熟人都想從何雨柱這裡搞一隻給家裡的小孩子玩。
但現在何雨柱的小矮馬數量不多，不是超級關係親密的，都不會送。
兩個月前，第一次亮相，就被何棠華牽走一隻。
靈性驚人。
好養活，主要是還有戰鬥力，速度也快。
乾淨，清爽。
何雨柱給何樂樂也送了一隻。
家裡大孫女一隻，現在大孫女都可以騎了。
何雨柱帶大的大孫女，雖然現在還是個幼崽，但天賦好，加上何雨柱沒事也帶著她練練，有著為師之道和超級奶爸能力，養孩子絕對沒的說。
風雲開播了。
自然是火的不行。
女演員全部是這邊的大腕。
名氣大，顏值高，而且演技也好。
加上在當時那特效畫面，也是燃爆了。
何雨柱沒有參演。
現在一般電視劇，一般電影，他都不會出演。
過了過癮就算了。
除非特別有意思，想演的才會。
……
老伊現在在四合院生活的有滋有味。
和何大清以及院子裡的老頭。
組成了一個早晨練太極拳的隊伍。
天天早上起來，一起練太極拳。
每周都要聚餐。
全部動手，何大清掌廚。
但其它活全部是其它人來做。
然後一起弄點好酒，何雨柱提供的，一起喝點。
都是養生的酒。
日子很充實。
易中海現在下半身癱瘓，曾經他也想過早晨晨練，練一練，身體好，他很清楚自己沒兒子，身體好對他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看著別人每天練太極拳，快樂的吃喝。
而且身體明顯看出來變好。
這就讓他更加的難受。
眼巴巴的看著這些老頭老太太從一開始啥也不會，啥也不是，到現在都能流暢的打一套賞心悅目的太極拳。
而且對身體的平衡性靈活性都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不止如此，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心態，和心情都好了。
他們年齡大了，但還是能在家看孫子，重孫子。
但早上這段時間的晨練還是有的。
不只是鍛鍊身體，還有豐富了精神生活。
就這樣連隔壁和附近的院子裡一些老頭老太太也都來了。
現在算是真正吃飽飯。
要知道在歷史幾千年的長河中，從沒有吃飽飯，當然達官顯貴，那自然是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吃飽的。
但現在，98年，可以說徹底吃飽飯，這是幾千年來，第一次。
所以，穿越前，何雨柱也記得很清楚，國人真正吃飽飯，也不過才三十年。
吃飽飯就要開始追求精神生活。
比如廣場舞。
當吃不飽的時候只有一個煩惱，那就是想法吃飽。
飢餓到一定程度，災荒年，那真是能吃飯就能娶一個媳婦，甚至一個媳婦只能換很少的糧食。
但能吃飽的時候，各種煩惱就來了。
比如下一頓吃什麼？好不好吃？
吃不飽的時候，不會想著吃什麼，能吃飽就行，能吃就行。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參與了。
不過年齡太大，屬於練的最差的。
但雖然差，可是也能練，而且在易中海看來，很不錯，羨慕的他眼睛發紫。
人只有失去什麼的時候，才會後悔，才會懷念，當初能走能跑的時候不感覺如何，可現在他發現能走能跑成了他夢寐以求的能力。
天冷了。
曬太陽很舒服。
易中海現在每天都曬太陽，因為除了曬太陽他什麼也做不了。
以前他感覺很沒意思，感覺人生就這樣了，沒有什麼能再失去的。
可是他錯了，他還可以失去健康。
現在他覺得如果自己有個好身體，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但沒有如果，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能出來透透風，曬曬太陽已經屬於天大的恩賜。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淚流滿面。
他想過自己的晚年不會好，可是沒想到會這麼不好。
QQ沒了，下半身失去知覺，成了一個沒有QQ的攤子。
曾經他想過自己的晚年不會很慘吧，他甚至自嘲，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倒霉，不會那麼慘。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曾經想過的，那些不好的，都在一一實現。
而他無能為力，無法改變。
看著他們開心地練太極拳，熱情地討論。
有時候還會一起聚餐，吃喝。
也沒人叫易中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都不怎麼和易中海湊在一起了。
也許是易中海身上的味道大，畢竟帶著紙尿褲，加上衣服沒人洗，頭也沒人洗，確實有味道。
沒人願意和他湊在一起。
漸漸地，易中海發現自己只能站在眾人之外。
主要是可以自由出門，可以在院子裡轉轉，都可以到大門口看看。
如果只能一直待在房間裡躺著，那麼最後可能是孤獨死的。
易中海的房子不是正房，基本上見不到陽光，昏暗，不通風。
這個年月的房子都有這個特點。
畢竟很多人是住不了正房的，住西屋，東屋很正常。
一個人整天躺在床上，沒有娛樂，沒有手機，不過倒是可以看看電視，只是易中海家沒電視。
對，沒電視。
他的錢買輪椅，這年月輪椅可不便宜。
加上他要吃藥，還要留著錢應急，萬一生病了，沒錢治療，那就真要等死。
所以他現在攢點錢也不敢花。
這一次買輪椅把錢花的差不多。
這一次醫藥費是劉光齊出的，但是這輪椅錢劉光齊說沒有，其實就是不想出。
易中海還要靠劉光齊，也不好逼太緊。
他也感覺到了，劉光齊有怨氣，真要是惹急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好幾次了，他和街道辦說過什麼，但是街道辦都不相信他說的話。
他們看到的就是劉光齊任勞任怨，而且院子裡的人也都能作證。
他體會到了無能為力，就如當初他當一大爺的時候，真的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
他說了算，其他人也都支持他。
現在他說什麼都沒人信，都覺得他在無理取鬧。
說白了就是他現在沒有任何一點價值，沒人給他出頭，沒人願意為了你去得罪別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想過得好一點舒服一點，就只能靠劉光齊，所以他不能逼劉光齊。
劉光齊很慪火。
最近他開始把紙尿褲扔在易中海身邊，再給他打盆水，一個毛巾。
讓他自己處理自己，然後自己換紙尿褲。
反正關起門來，沒人看到。
再說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
易中海只是半身癱瘓，上半身沒事，自己處理也說得過去。
有和易中海差不多的人，也是半身不遂，人家有親兒子，但也沒有麻煩親兒子，一直都是自己處理。
別人能，易中海為什麼不能？
所以易中海學會了自力更生。
不用換紙尿褲，讓劉光齊好受了不少。
現在只是送個飯。
已經87歲的易中海蒼老很快，雖然學會自力更生，但是這人已經是風燭殘年。
說不行隨時都可能不行。
每天易中海都是出來透透氣。
累了就自己把自己轉回去，挪到床上休息。
這個過程很艱難，需要時間也長。
主要是他不是年輕人，年輕人可以靠著自己的雙臂，撐著身體，時間長了可以把兩條胳膊練的肌肉發達。
當初劉光天一條腿不好使，都能練出麒麟臂。
兩條腿殘廢的，雙臂都是異常發達。
但易中海已經是87歲高齡，想練出來，幾乎不可能，新陳代謝慢，肌肉萎縮速度比他練的還快。
每天就上上輪椅，下下輪椅，練不出來了。
何況都是連滾帶爬，加上挪上去，挪下來。
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總算是勉強能上輪椅，下輪椅。
這讓易中海感覺很有成就感，自己都鬆口氣。
只是吃喝拉撒都在房間裡，屋子裡的味道很大，很沖。
現在紙尿褲，帶著滿滿一大兜的紙尿褲，都是易中海去扔。
劉光齊嘗到了甜頭，就是不停地鍛鍊易中海的自理能力。
易中海越是能自立，那麼她就越省事。
現在基本上就送個飯。
劉光齊想著易中海是不是可以自己做飯，但這個有難度，不過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易中海的年齡確實有點大了。
劉光齊想了想算了，現在比之前好多了。
最髒最累的活都不用他幹了。
……
65歲的秦淮如似乎加快地衰老的速度。
今年已經明顯看出一些衰老。
林雲初更大，今年已經68歲，她是那種冷艷的女人，相對來說更抗衰老一點。
但畢竟歲月不饒人。
如今她幾乎不再和何雨柱見面，而是忙事業。
她的體格還好。
今年開始一直在香江。
維持那邊的生意。
秦淮如今年也減少去何雨柱那裡的次數。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就如那句話，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很多時候，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自然而然的結束。
何雨柱想過有些事情要結束，但沒有細想，因為想不出。
很多人會自然讓你都察覺不到的退出你的舞台。
你的世界，有人來了，有人離開。
就如一趟列車，有人上車，有人下車。
區別是有的人陪你時間長點，有的人陪你時間短點。
但真正能陪著你走到終點的人很少很少，而你也不知道會是誰。
喬破竹，潞潞。
婁曉娥也會偶爾來。
不過她太忙了。
她每次來，都會拉著秦淮如。
不得不說，這女人對何雨柱是真好。
要不是婁曉娥，何雨柱感覺自己是走不出這一步的。
所以何雨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這個女人是很喜歡的，愛屋及烏都能愛，何況她是真的對自己好。
愛有時候很簡單，特別簡單。
沒有理由。
不過現在何雨柱都是帶閨女。
何雨柱也喜歡看小丫頭。
再加上一個大孫女。
日子是真充實。
每個周末，或者半個月，去潞潞那裡以及喬破竹那裡。
秦淮如都是找何雨柱，但一個月最多一次。
而且隨著時間還會降低。
比如現在的林雲初，今年都過去半年多了，都還沒來找過他。
林樂樂也參加工作，但都是跟著林雲初，不過也在不斷提升，雖然還不能獨當一面，但應該快了。
她有股份，公司高管，大學畢業。
現在也很自信，何雨柱對她的影響很大。
給足了她底氣。
加上還有個乾媽婁曉娥。
婁曉娥對她影響也很大。
這些年倒是和何雨柱也相處過不少時間。
何雨柱沒有幫她別的，比如管理，比如大道理，什麼的，這些自然有林雲初和婁曉娥還可以看書。
何雨柱只能給她做好吃的，還給她灌輸，咱們誰也不怕，不管什麼事情，都有爸爸給你頂著。
給與她足夠的安全和底氣，不管在哪裡，誰都不用怕。
這個是很重要的。
她的閨女她清楚，不是那種作惡多端的人，她們很善良正義，所以何雨柱才會給他們足夠的自信。
他的女兒以及以後的孫女都有這個待遇。
但是兒子也好，以後的孫子也好，都是男人，自己可以教他們武術，學習知識，有錢，有關係，如果還玩不轉，那被欺負了，也是活該。
……
「爸爸，爸爸！」
小丫頭小奶音會叫爸爸了。
何雨柱開心地抱著她，把她舉起來。
軟糯糯的女兒，真的很治癒。
她長得和何棠華小時候很像很像。
只是性格不同。
何棠華小時候是很調皮，很淘氣的。
但何滿滿很乖，雖然才一周歲，但很靦腆，笑的都是女孩子。
她很安靜，不喜歡哭，乖得不得了。
何雨柱其實寧願她淘氣點，像個活閻王才好，就如伊知何小時候。
想起伊知何，小時候總是摳雞屁股。
說是去摳雞蛋。
整天摳的一手雞屎。
埋汰的不行。
何雨柱給她做的小木馬。
還有小車。
專門養了迷你馬和迷你驢。
在外面放的是兩隻，靈泉空間裡有一群，未來這個也是個奢侈品，品相好的迷你馬和迷你驢價格很高很高的。
其實就是小矮馬。
何雨柱搞來，然後在靈泉空間養，培育。
沒想到還真養出來門道。
漂亮，這麼說吧，動畫片裡的小馬寶莉都沒何雨柱的小矮馬漂亮。
不但漂亮，還矯健，健康，藝術品一樣。
何雨柱本來就養著大馬。
如今養幾隻小矮馬也不奇怪。
甚至很多熟人都想從何雨柱這裡搞一隻給家裡的小孩子玩。
但現在何雨柱的小矮馬數量不多，不是超級關係親密的，都不會送。
兩個月前，第一次亮相，就被何棠華牽走一隻。
靈性驚人。
好養活，主要是還有戰鬥力，速度也快。
乾淨，清爽。
何雨柱給何樂樂也送了一隻。
家裡大孫女一隻，現在大孫女都可以騎了。
何雨柱帶大的大孫女，雖然現在還是個幼崽，但天賦好，加上何雨柱沒事也帶著她練練，有著為師之道和超級奶爸能力，養孩子絕對沒的說。
風雲開播了。
自然是火的不行。
女演員全部是這邊的大腕。
名氣大，顏值高，而且演技也好。
加上在當時那特效畫面，也是燃爆了。
何雨柱沒有參演。
現在一般電視劇，一般電影，他都不會出演。
過了過癮就算了。
除非特別有意思，想演的才會。
……
老伊現在在四合院生活的有滋有味。
和何大清以及院子裡的老頭。
組成了一個早晨練太極拳的隊伍。
天天早上起來，一起練太極拳。
每周都要聚餐。
全部動手，何大清掌廚。
但其它活全部是其它人來做。
然後一起弄點好酒，何雨柱提供的，一起喝點。
都是養生的酒。
日子很充實。
易中海現在下半身癱瘓，曾經他也想過早晨晨練，練一練，身體好，他很清楚自己沒兒子，身體好對他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看著別人每天練太極拳，快樂的吃喝。
而且身體明顯看出來變好。
這就讓他更加的難受。
眼巴巴的看著這些老頭老太太從一開始啥也不會，啥也不是，到現在都能流暢的打一套賞心悅目的太極拳。
而且對身體的平衡性靈活性都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不止如此，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心態，和心情都好了。
他們年齡大了，但還是能在家看孫子，重孫子。
但早上這段時間的晨練還是有的。
不只是鍛鍊身體，還有豐富了精神生活。
就這樣連隔壁和附近的院子裡一些老頭老太太也都來了。
現在算是真正吃飽飯。
要知道在歷史幾千年的長河中，從沒有吃飽飯，當然達官顯貴，那自然是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吃飽的。
但現在，98年，可以說徹底吃飽飯，這是幾千年來，第一次。
所以，穿越前，何雨柱也記得很清楚，國人真正吃飽飯，也不過才三十年。
吃飽飯就要開始追求精神生活。
比如廣場舞。
當吃不飽的時候只有一個煩惱，那就是想法吃飽。
飢餓到一定程度，災荒年，那真是能吃飯就能娶一個媳婦，甚至一個媳婦只能換很少的糧食。
但能吃飽的時候，各種煩惱就來了。
比如下一頓吃什麼？好不好吃？
吃不飽的時候，不會想著吃什麼，能吃飽就行，能吃就行。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參與了。
不過年齡太大，屬於練的最差的。
但雖然差，可是也能練，而且在易中海看來，很不錯，羨慕的他眼睛發紫。
人只有失去什麼的時候，才會後悔，才會懷念，當初能走能跑的時候不感覺如何，可現在他發現能走能跑成了他夢寐以求的能力。
天冷了。
曬太陽很舒服。
易中海現在每天都曬太陽，因為除了曬太陽他什麼也做不了。
以前他感覺很沒意思，感覺人生就這樣了，沒有什麼能再失去的。
可是他錯了，他還可以失去健康。
現在他覺得如果自己有個好身體，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但沒有如果，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能出來透透風，曬曬太陽已經屬於天大的恩賜。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淚流滿面。
他想過自己的晚年不會好，可是沒想到會這麼不好。
QQ沒了，下半身失去知覺，成了一個沒有QQ的攤子。
曾經他想過自己的晚年不會很慘吧，他甚至自嘲，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倒霉，不會那麼慘。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曾經想過的，那些不好的，都在一一實現。
而他無能為力，無法改變。
看著他們開心地練太極拳，熱情地討論。
有時候還會一起聚餐，吃喝。
也沒人叫易中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都不怎麼和易中海湊在一起了。
也許是易中海身上的味道大，畢竟帶著紙尿褲，加上衣服沒人洗，頭也沒人洗，確實有味道。
沒人願意和他湊在一起。
漸漸地，易中海發現自己只能站在眾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