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摘除了
閻解成的心痒痒的，他有色心，但膽子不大。
之前的於莉不強勢，因為沒有孩子。
這個年月，沒孩子一般都說是女人的問題。
不過閻家是個例外，知道是閻解成的問題。
但已經嫁人，現在可不比幾十年後，動不動就離婚，這年月，就算挨打，就算守活寡也不離婚。
因為離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是一家丟人，娘家丟人，總之，很多人最後被家暴打死，也沒能離婚。
閻解成這一點好，不家暴，甚至還有點怕於莉。
如今有了孩子，家庭穩定，隨著時代變化，家裡的頂樑柱不是閻解成，而是於莉。
所以閻解成現在更不敢胡鬧。
第一，家裡條件現在很好，有兒有女，日子過得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好。
第二，如果真要離婚了，閻解成感覺自己根本經營不起來。
他心眼小，所以總是先考慮最壞的打算，自己能不能承受這個結果。
再說，於莉也算是小美女，還是挺漂亮的，比起秦京如絲毫不差。
所以他閻解成沒什麼不知足的。
但男人嘛，有錢了，總是會多想一點，畢竟尋找刺激是人之天性。
就像小孩子，家裡一堆高檔玩具，但看到其他小朋友十塊錢的玩具也要玩玩。
因為沒玩過。
這也是為什麼現實中很多人明明家裡媳婦漂亮，但非要在外面找個小三，而且這小三模樣比他媳婦丑多了。
「喝酒喝酒！」閻解成掩飾著尷尬，招呼喝酒。
許大茂笑得賊兮兮的。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這貨已經動了心思。
……
易中海這邊去了醫院，找了醫生。
醫生一個勁地搖頭。
「你就算找來醫術最好的醫生，也得摘除，不摘除，一旦感染了，危及生命，再說，都碎成渣子了，留著有啥用，摘了吧，越推對身體越不好。」醫生無奈地說道。
另外一個醫生也安慰：「易師傅，你都七十四歲了，不是年輕人，摘了也沒什麼的，活著才最重要，槍管留著，不耽誤你小便。」
易中海此時欲哭無淚，差點再次昏厥。
拔個牙都還要慎重考慮，是不是保守治療，是不是還能搶救一下這個牙齒。
何況是命根子。
可是這都是第三波了。
而且都是醫院裡的專家，都是一口肯定，無法治癒，而且保守治療都不行，一旦感染，很麻煩，非常麻煩，切除才是最好的選擇。
易中海控制不住的老淚縱橫，真的控制不住。
他剛結婚啊，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那也是結婚啊。
本來全院羨慕的對象，現在怎麼辦？
成了笑話，徹底成了笑話。
易中海現在對劉光天是恨之入骨，他後悔當初為什麼就廢掉劉光天一條腿，要是兩條腿，要是四肢，那裡還有現在的事情。
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易中海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既然都要廢了劉光天，廢一條腿和兩條腿都是廢，為什麼就心慈手軟了。
終究是嘗到了惡果。
這個惡果讓他真的是痛到了。
這個疼痛比起無兒養老人有過之無不及。
之前還在想著辦法讓盼娣回來，和盼娣復婚，他非常後悔當初把盼娣趕走，為什麼就離婚，錯得離譜。
這是他最後悔的一件事。
可沒想到，人生沒有最後悔，只有更後悔。
這一次劉光天徹底把他廢了，哪怕四肢健全，但走到哪裡他不但是個老絕戶，還是個太監，還是那種老太監。
一瞬間，易中海的精氣神散了不少，被何雨柱藥浴養的非常好的身體，這一次算是消耗了，讓他變得和尋常老人沒什麼太大區別。
之前他七十四歲，看著就如六十歲出頭，六十一二歲，可現在是真正的七十四歲，沒有任何折扣。
臉色蒼白，痛苦，精氣神渙散，眼神，精氣神散了，整個人也會佝僂，失去精氣神的支撐，是所有的下降。
斷崖式的衰老。
太疼了，最後易中海含淚同意，摘除。
當天就安排了手術。
摘除手術還是很快的，而且很成功，摘得很乾淨。
「易師傅，手術很成功，很完美，摘除的很乾淨，您放心，好好休息。」醫生手術成功，也是開心的說道。
這畢竟是一場成功的手術。
完成度很完美，很絲滑。
雖然對於易中海來說，手術再成功，也高興不起來，而且醫生越是這麼說，他越難受。
醫生還用盤子端出來，讓易中海看看，畢竟以後再也看不到，摸不到了。
越看越難過，越看越傷心。
醫生看到易中海的反應，還以為是手術成功高興的。
也笑著說道：「易師傅，手術成功，我們知道你很高興，但還是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大喜大悲。」
易中海：「……」
把易中海送到醫院後，不少院裡的人並沒有回去。
一直等到易中海手術成功，塵埃落定後，都才回去。
之前沒回去是想看看易中海是不是還能治好。
現在摘除了，不少人也算是放心了，就回去了。
劉海中沒有回去。
這件事畢竟是劉光天乾的，不管他們父子關係如何，但總歸是父子，而且還住在一個屋檐下。
還有這一次易中海太可憐了，劉海中感覺吃點虧就吃點虧吧，畢竟易中海連命根子都沒了。
所以他心裡不和易中海計較太多，總之現在看到易中海這麼慘，內心還是很滿足的。
因為他感覺自己和易中海比起來，幸福太多。
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看著此時虛弱的易中海，真的是淒涼的晚年，想想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裡。
悲從心起。
蔓延整個精神。
忽然間就感覺這人生很無趣。
就如那句話，人為什麼活著，劉光天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沒有什麼標準答案。
人生沒有意義，或者說，絕大多數人的人生沒有意義。
但為什麼活著。
因為別人都活著，所以咱們也活著。
這是一個相對比較標準答案。
還有一個答案就是，為什麼活著？我不怕死，真的不怕，這世上沒有什麼值得太留戀的，但我怕疼。
劉海中感覺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吧。
想到易中海沒了QQ，但劉海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有QQ可是也很久很久沒用過了，久到自己都忘記上次使用的時間。
不過易中海剛又結婚，正常來說，他的QQ是要用的。
易中海還是報了叔叔。
處理這件事的叔叔就是上次的叔叔。
劉光天是殘疾，是易中海致殘的。
這一次易中海也算是殘疾，是劉光天乾的。
當初易中海咬定是誤傷。
劉光天也咬定是誤傷，他說當時急火攻心，就想著用單拐把易中海挑起來……
沒想道給易中海卸載了QQ。
這件事進行調解。
民事糾紛。
最終，易中海不用再支付劉光天每個月三分之一的工資（退休金），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
劉光天是感覺出了口惡氣。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如果易中海沒有再結婚，劉光天就算卸載了易中海的QQ也不會有感覺，畢竟這麼大年齡，還是個老光棍，那東西也沒用。
可易中海又結婚了。
媳婦還是個年輕好看的女人。
這個時候一樣的報復，含金量提升餓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劉光天感覺很開心，混身通透，舒爽。
他坐在院子裡，太師椅上，曬著太陽，猙獰的疤痕在陽光下，倒是少了三分恐怖。
主要是他是個殘疾人，危險程度大大降低，連帶著那疤痕的威力都減弱了三分。
大一輩的人不少都會和劉光天打招呼說話。
不是說劉光天的人緣有多好，而是這些人看到劉光天就感覺自家兒子順眼多了。
一波波的情緒價值提供的很足。
總之就是感覺和劉光天聊天，都是快樂，滿足的。
這些人會認真的勸劉光天，安慰劉光天，但至於多少真心就不太清楚。
劉海中第二天回來的。
之後就沒再去。
照顧易中海的是剛結婚的媳婦。
法律上他們是夫妻，不管是法律上，還是道德上，已經領證，照顧易中海是應該的。
兩個兒子已經住進了易中海家，當天女人隨著易中海去了醫院，但又回來了。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
易中海買了不少好東西的。
其中就有烤鴨。
只是被劉光天一下子給打亂了生活。
新婚第一天，女人和她兩個兒子在易中海家度過。
易中海則是在醫院度過，還做了個手術。
第二天女人去了醫院，兩個兒子沒去。
劉海中回來了。
中間劉光天去了一趟，將他和易中海之間的事情處理完了。
劉光天這一次聰明了，一直說自己是誤傷，是因為被易中海弄成殘廢，心裡難受，就想著打易中海一下，把他挑個大跟頭。
可是沒想到把易中海的胯骨挑壞了。
這個說辭劉光天很認真地說著，但其實沒有一個人是相信的，但你又找不到毛病。
所以就這樣，最後雙方扯平了，到此為止，誰也不得再追究。
民事調解。
半個月後。
易中海出院了，傷口已經癒合，整個人輕了二兩，和他新娶的媳婦一起回來的。
只是現在的易中海整個人看著白了一些。
鬍鬚很絨。
也很稀。
「老易，出院了，恭喜恭喜，感覺怎麼樣？」閻埠貴開心親熱地打著招呼。
易中海有點尷尬，畢竟去了一次醫院，男人的根子沒了，這東西怎麼說呢，哪怕年齡大了，你可以不用，但必須有。
何況他還娶了個年輕媳婦。
「沒事了，醫生說恢復的很好。」易中海模稜兩可地回答。
其實院子裡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已經是一個公公了。
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讓易中海很不舒服，那是憐憫的眼神，可憐的眼神，還有一些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但他能如何？
只能微笑著和大家隨意的打著招呼，然後帶著新媳婦回家。
回到家裡，易中海長長呼出一口氣。
院子裡的議論還在繼續。
「你們說新媳婦一進門就守寡，本來嫁給一個老頭子，新婚第一天，還把QQ沒了，你們說這能過的下去嗎？」
「你這是操的哪門子心，聽說你家老徐雖然還有，但似乎不能用吧，你也照樣過的好好的。」有人嗤笑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好好的，誰特娘的再造謠，我弄死他。」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大怒地吼道。
他就是老徐。
那個娘們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撇撇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我說的，北鑼鼓巷的楊寡婦說的，說收了五塊錢，什麼也沒做成，看著身子骨強壯，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完全不能用啊！」
哄！
周圍一片嬉笑聲，這年月，這種話當笑話當玩笑，還是很多的，沒有那麼高雅，都是一些類似的事情，什麼誰誰家不是個好人，在外面亂來。
誰誰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是誰誰的……
「你們發現沒，易師傅這一次住院回來整個人顯得蒼老多了。」
「正常，你們也不看看易師傅現在都是七十四歲，馬上就要七十五歲了。」
「不對，之前的易師傅看著像六十歲，這短短的半個月，讓易師傅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難道是因為沒了QQ原因？」
……
易中海點了一支煙。
神色有點陰沉。
過了一會，易中海看著對面忙活的女人，緩緩開口：「我這情況你也清楚，你有什麼打算？」
「我嫁給你就是圖個安慰。」女人笑著說道。
女人其實對易中海的情況真的是沒什麼感覺。
這樣更好，省事。
易中海微微皺著眉，看著女人，想看看對方的真實想法。
不過易中海很快也就想明白了，自己孤家寡人，比對方年齡大了這麼多，還計較什麼，什麼都不用計較，哪怕，哪怕這個女人在外面偷吃，也不用計較……
易中海無奈地想開了，接受了現實。
他笑著站起來，去拿出一些錢遞給女人：「以後咱們家裡的錢你保管，我的退休金每個月都有，足夠我們生活不錯。」
女人臉上一喜，掩飾不住，但還是猶豫了一下，看著易中海，沒有接，但想接。
易中海笑著直接塞到了她手裡：「好了，拿著，今天咱們去吃刷羊肉，叫上大彪和二狼。」
女人開心地笑了：「好，我去叫兒子。」
之前的於莉不強勢，因為沒有孩子。
這個年月，沒孩子一般都說是女人的問題。
不過閻家是個例外，知道是閻解成的問題。
但已經嫁人，現在可不比幾十年後，動不動就離婚，這年月，就算挨打，就算守活寡也不離婚。
因為離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是一家丟人，娘家丟人，總之，很多人最後被家暴打死，也沒能離婚。
閻解成這一點好，不家暴，甚至還有點怕於莉。
如今有了孩子，家庭穩定，隨著時代變化，家裡的頂樑柱不是閻解成，而是於莉。
所以閻解成現在更不敢胡鬧。
第一，家裡條件現在很好，有兒有女，日子過得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好。
第二，如果真要離婚了，閻解成感覺自己根本經營不起來。
他心眼小，所以總是先考慮最壞的打算，自己能不能承受這個結果。
再說，於莉也算是小美女，還是挺漂亮的，比起秦京如絲毫不差。
所以他閻解成沒什麼不知足的。
但男人嘛，有錢了，總是會多想一點，畢竟尋找刺激是人之天性。
就像小孩子，家裡一堆高檔玩具，但看到其他小朋友十塊錢的玩具也要玩玩。
因為沒玩過。
這也是為什麼現實中很多人明明家裡媳婦漂亮，但非要在外面找個小三，而且這小三模樣比他媳婦丑多了。
「喝酒喝酒！」閻解成掩飾著尷尬，招呼喝酒。
許大茂笑得賊兮兮的。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這貨已經動了心思。
……
易中海這邊去了醫院，找了醫生。
醫生一個勁地搖頭。
「你就算找來醫術最好的醫生，也得摘除，不摘除，一旦感染了，危及生命，再說，都碎成渣子了，留著有啥用，摘了吧，越推對身體越不好。」醫生無奈地說道。
另外一個醫生也安慰：「易師傅，你都七十四歲了，不是年輕人，摘了也沒什麼的，活著才最重要，槍管留著，不耽誤你小便。」
易中海此時欲哭無淚，差點再次昏厥。
拔個牙都還要慎重考慮，是不是保守治療，是不是還能搶救一下這個牙齒。
何況是命根子。
可是這都是第三波了。
而且都是醫院裡的專家，都是一口肯定，無法治癒，而且保守治療都不行，一旦感染，很麻煩，非常麻煩，切除才是最好的選擇。
易中海控制不住的老淚縱橫，真的控制不住。
他剛結婚啊，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那也是結婚啊。
本來全院羨慕的對象，現在怎麼辦？
成了笑話，徹底成了笑話。
易中海現在對劉光天是恨之入骨，他後悔當初為什麼就廢掉劉光天一條腿，要是兩條腿，要是四肢，那裡還有現在的事情。
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易中海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既然都要廢了劉光天，廢一條腿和兩條腿都是廢，為什麼就心慈手軟了。
終究是嘗到了惡果。
這個惡果讓他真的是痛到了。
這個疼痛比起無兒養老人有過之無不及。
之前還在想著辦法讓盼娣回來，和盼娣復婚，他非常後悔當初把盼娣趕走，為什麼就離婚，錯得離譜。
這是他最後悔的一件事。
可沒想到，人生沒有最後悔，只有更後悔。
這一次劉光天徹底把他廢了，哪怕四肢健全，但走到哪裡他不但是個老絕戶，還是個太監，還是那種老太監。
一瞬間，易中海的精氣神散了不少，被何雨柱藥浴養的非常好的身體，這一次算是消耗了，讓他變得和尋常老人沒什麼太大區別。
之前他七十四歲，看著就如六十歲出頭，六十一二歲，可現在是真正的七十四歲，沒有任何折扣。
臉色蒼白，痛苦，精氣神渙散，眼神，精氣神散了，整個人也會佝僂，失去精氣神的支撐，是所有的下降。
斷崖式的衰老。
太疼了，最後易中海含淚同意，摘除。
當天就安排了手術。
摘除手術還是很快的，而且很成功，摘得很乾淨。
「易師傅，手術很成功，很完美，摘除的很乾淨，您放心，好好休息。」醫生手術成功，也是開心的說道。
這畢竟是一場成功的手術。
完成度很完美，很絲滑。
雖然對於易中海來說，手術再成功，也高興不起來，而且醫生越是這麼說，他越難受。
醫生還用盤子端出來，讓易中海看看，畢竟以後再也看不到，摸不到了。
越看越難過，越看越傷心。
醫生看到易中海的反應，還以為是手術成功高興的。
也笑著說道：「易師傅，手術成功，我們知道你很高興，但還是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大喜大悲。」
易中海：「……」
把易中海送到醫院後，不少院裡的人並沒有回去。
一直等到易中海手術成功，塵埃落定後，都才回去。
之前沒回去是想看看易中海是不是還能治好。
現在摘除了，不少人也算是放心了，就回去了。
劉海中沒有回去。
這件事畢竟是劉光天乾的，不管他們父子關係如何，但總歸是父子，而且還住在一個屋檐下。
還有這一次易中海太可憐了，劉海中感覺吃點虧就吃點虧吧，畢竟易中海連命根子都沒了。
所以他心裡不和易中海計較太多，總之現在看到易中海這麼慘，內心還是很滿足的。
因為他感覺自己和易中海比起來，幸福太多。
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看著此時虛弱的易中海，真的是淒涼的晚年，想想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裡。
悲從心起。
蔓延整個精神。
忽然間就感覺這人生很無趣。
就如那句話，人為什麼活著，劉光天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沒有什麼標準答案。
人生沒有意義，或者說，絕大多數人的人生沒有意義。
但為什麼活著。
因為別人都活著，所以咱們也活著。
這是一個相對比較標準答案。
還有一個答案就是，為什麼活著？我不怕死，真的不怕，這世上沒有什麼值得太留戀的，但我怕疼。
劉海中感覺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吧。
想到易中海沒了QQ，但劉海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有QQ可是也很久很久沒用過了，久到自己都忘記上次使用的時間。
不過易中海剛又結婚，正常來說，他的QQ是要用的。
易中海還是報了叔叔。
處理這件事的叔叔就是上次的叔叔。
劉光天是殘疾，是易中海致殘的。
這一次易中海也算是殘疾，是劉光天乾的。
當初易中海咬定是誤傷。
劉光天也咬定是誤傷，他說當時急火攻心，就想著用單拐把易中海挑起來……
沒想道給易中海卸載了QQ。
這件事進行調解。
民事糾紛。
最終，易中海不用再支付劉光天每個月三分之一的工資（退休金），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
劉光天是感覺出了口惡氣。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如果易中海沒有再結婚，劉光天就算卸載了易中海的QQ也不會有感覺，畢竟這麼大年齡，還是個老光棍，那東西也沒用。
可易中海又結婚了。
媳婦還是個年輕好看的女人。
這個時候一樣的報復，含金量提升餓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劉光天感覺很開心，混身通透，舒爽。
他坐在院子裡，太師椅上，曬著太陽，猙獰的疤痕在陽光下，倒是少了三分恐怖。
主要是他是個殘疾人，危險程度大大降低，連帶著那疤痕的威力都減弱了三分。
大一輩的人不少都會和劉光天打招呼說話。
不是說劉光天的人緣有多好，而是這些人看到劉光天就感覺自家兒子順眼多了。
一波波的情緒價值提供的很足。
總之就是感覺和劉光天聊天，都是快樂，滿足的。
這些人會認真的勸劉光天，安慰劉光天，但至於多少真心就不太清楚。
劉海中第二天回來的。
之後就沒再去。
照顧易中海的是剛結婚的媳婦。
法律上他們是夫妻，不管是法律上，還是道德上，已經領證，照顧易中海是應該的。
兩個兒子已經住進了易中海家，當天女人隨著易中海去了醫院，但又回來了。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
易中海買了不少好東西的。
其中就有烤鴨。
只是被劉光天一下子給打亂了生活。
新婚第一天，女人和她兩個兒子在易中海家度過。
易中海則是在醫院度過，還做了個手術。
第二天女人去了醫院，兩個兒子沒去。
劉海中回來了。
中間劉光天去了一趟，將他和易中海之間的事情處理完了。
劉光天這一次聰明了，一直說自己是誤傷，是因為被易中海弄成殘廢，心裡難受，就想著打易中海一下，把他挑個大跟頭。
可是沒想到把易中海的胯骨挑壞了。
這個說辭劉光天很認真地說著，但其實沒有一個人是相信的，但你又找不到毛病。
所以就這樣，最後雙方扯平了，到此為止，誰也不得再追究。
民事調解。
半個月後。
易中海出院了，傷口已經癒合，整個人輕了二兩，和他新娶的媳婦一起回來的。
只是現在的易中海整個人看著白了一些。
鬍鬚很絨。
也很稀。
「老易，出院了，恭喜恭喜，感覺怎麼樣？」閻埠貴開心親熱地打著招呼。
易中海有點尷尬，畢竟去了一次醫院，男人的根子沒了，這東西怎麼說呢，哪怕年齡大了，你可以不用，但必須有。
何況他還娶了個年輕媳婦。
「沒事了，醫生說恢復的很好。」易中海模稜兩可地回答。
其實院子裡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已經是一個公公了。
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讓易中海很不舒服，那是憐憫的眼神，可憐的眼神，還有一些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但他能如何？
只能微笑著和大家隨意的打著招呼，然後帶著新媳婦回家。
回到家裡，易中海長長呼出一口氣。
院子裡的議論還在繼續。
「你們說新媳婦一進門就守寡，本來嫁給一個老頭子，新婚第一天，還把QQ沒了，你們說這能過的下去嗎？」
「你這是操的哪門子心，聽說你家老徐雖然還有，但似乎不能用吧，你也照樣過的好好的。」有人嗤笑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好好的，誰特娘的再造謠，我弄死他。」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大怒地吼道。
他就是老徐。
那個娘們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撇撇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我說的，北鑼鼓巷的楊寡婦說的，說收了五塊錢，什麼也沒做成，看著身子骨強壯，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完全不能用啊！」
哄！
周圍一片嬉笑聲，這年月，這種話當笑話當玩笑，還是很多的，沒有那麼高雅，都是一些類似的事情，什麼誰誰家不是個好人，在外面亂來。
誰誰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是誰誰的……
「你們發現沒，易師傅這一次住院回來整個人顯得蒼老多了。」
「正常，你們也不看看易師傅現在都是七十四歲，馬上就要七十五歲了。」
「不對，之前的易師傅看著像六十歲，這短短的半個月，讓易師傅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難道是因為沒了QQ原因？」
……
易中海點了一支煙。
神色有點陰沉。
過了一會，易中海看著對面忙活的女人，緩緩開口：「我這情況你也清楚，你有什麼打算？」
「我嫁給你就是圖個安慰。」女人笑著說道。
女人其實對易中海的情況真的是沒什麼感覺。
這樣更好，省事。
易中海微微皺著眉，看著女人，想看看對方的真實想法。
不過易中海很快也就想明白了，自己孤家寡人，比對方年齡大了這麼多，還計較什麼，什麼都不用計較，哪怕，哪怕這個女人在外面偷吃，也不用計較……
易中海無奈地想開了，接受了現實。
他笑著站起來，去拿出一些錢遞給女人：「以後咱們家裡的錢你保管，我的退休金每個月都有，足夠我們生活不錯。」
女人臉上一喜，掩飾不住，但還是猶豫了一下，看著易中海，沒有接，但想接。
易中海笑著直接塞到了她手裡：「好了，拿著，今天咱們去吃刷羊肉，叫上大彪和二狼。」
女人開心地笑了：「好，我去叫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