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閻埠貴養老敲定,早晚要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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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 閻埠貴養老敲定,早晚要被嚇死

  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都到了。

  都到齊了,他們大概也猜到一點,但完全猜出來也有點難。

  畢竟閻埠貴兩口子看著身體還算硬朗,也只能猜測和養老有關係。

  畢竟把子女都叫了回來。

  「爸,媽,你們找我們回來是有什麼大事嗎?」閻解放好奇的問道。

  三大媽沒說話,這種事情,必須要讓一家之主的閻埠貴來說。

  閻埠貴看了看三個兒子和閨女,才緩緩開口:「把你們叫回來,是我和你們媽年齡大了,很多事情力不從心了,所以咱們今天商量下我們養老的問題。」

  閻埠貴開門見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切入正題。

  閻解成想了想說道:「爸,媽,你們現在身體還硬朗,而且爸的退休金也足夠你們生活,現在說養老是不是有點早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也點點頭。

  確實,他們兩家現在都生活緊張,這養老,肯定要出東西的,可不是只說一句養老就行了。

  所以在這件事上,三兄弟倒是一條心。

  閻解娣,當初也沒有把錢借走,畢竟被閻解成看到了,所以閻解娣家的日子過得也不好,很緊張。

  現在四個子女也就閻解成過得最好,但是閻解成對父母的意見最大。

  所以最富有的老大,沒想過孝敬,他現在要的就是一個公平,伺候輪流,真要出錢,也按照普通人家來,自家兄弟也要一樣,講究一個公平公正。

  閻埠貴心中嘆口氣,三個兒子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一個個現在都是只顧自己,心思上根本沒有作為父母的我們。

  內心傷心嗎,肯定傷心。

  失落嗎,也失落。

  但也不是多意外。

  但心裡肯定不舒服,不痛快。

  既然這樣,那就按照這種情況來。

  「你們都成家很久了,家裡沒有讓你們交過錢,按照養老,我六十歲,就該你們養老了,如今,我都已經七十多了。」閻埠貴緩緩說道。

  「爸,你想說什麼就明說吧!」閻解成說道。

  「從今天開始,每個月你們每家給我五塊錢的養老費,我和你媽生病了,你們要輪流照顧,當我醫藥費不夠的時候,你們要共同承擔。」閻埠貴緩緩說道。

  一個月五塊,閻解成是肯定看不上的,但是他不想給。

  而閻解放和閻解曠也不想給,他們工資很低,五塊錢不多,可是也能買半隻烤鴨啊!

  這個年月五塊錢的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閻解曠皺著眉說道:「爸,我的工資還沒你退休金高,你就和媽兩個人,我一家四口,你這樣是不是不好?」

  閻解放這個時候也說道:「是啊爸,你有退休金,足夠你生活了,我知道你根本花不完,你花不完,還要我們每個月給錢,我們也都是一大家子人,你不幫一下就算了,還讓我們每個月交錢,這不是逼我們嗎?」

  閻解成笑了,好了,本來還以為需要自己說不好聽的話。

  現在不用了,挺好。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們可不指望閻解成來說,畢竟每個月五塊錢對於閻解成來說,這就不算個錢,所以他們覺得閻解成肯定沒意見。

  真要是成了,那受罪的可是他們兩個。

  以閻埠貴的脾性,錢進了他的手裡,那就別想再拿回來。

  閻埠貴皺著眉,看著三個兒子。

  「怎麼,我把你們養大,現在我老了,你們不打算管?」閻埠貴擰著眉頭,語氣也變了。

  「不是不管,爸,主要是你們現在有錢,自己能照顧自己,能不能不折磨我們,我們生活已經夠艱難了,大哥條件最好,要不讓大哥管,你們跟著大哥也能享福。」閻解放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其實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閻解曠眼睛一亮也趕緊說道:「是啊爸,你看附近不少人,都是孩子條件好的,把父母管起來,畢竟養大的孩子,誰有本事了,肯定要孝順父母,不然別人也會說閒話,會說不孝順的。」

  好了,全家人現在都看向了閻解成。


  就連閻埠貴兩口子也是看著閻解成,他們其實也想跟著大兒子,或者說不是跟著大几子,而是讓大几子管他們。

  比如每天送點好吃的。

  多給點生活費什麼的。

  但閻埠貴也知道,幾乎不可能,可還是心存幻想,萬一,萬一成了呢。

  「爸,雖然我們都是你們的兒子,但五個手指還都是長短不一,這有本事了,就要能者多勞,不能斤斤計較,再說兒子有錢過好日子,吃香喝辣,卻讓父母吃糠咽菜,這也說不過去,會被人戳脊梁骨。」閻解放擰著眉頭,認真地說道。

  閻解放和閻解曠現在是一條線,最是嫉妒閻解成。

  閻解成也不幫他們,也不讓占便宜,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給你添點堵吧。

  「老大,你怎麼說?」閻埠貴笑著看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笑了笑說道:「你一直講究公平公正,我也是從小就拿您當榜樣,我覺得這樣挺好,不管是國家還是小家,公平是基礎。」

  閻埠貴笑了笑。

  「行,那就公平吧,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生病住院,輪流照顧,每個月一家就五塊錢生活費吧,就這樣吧!」閻埠貴直接下了最後的決定。

  閻解成沒什麼感覺。

  閻解放和閻解曠都是有點肉疼。

  「就從這個月開始吧,你們今天就交吧,就算正式開始了。」閻埠貴一錘定音。

  閻埠貴是滿意的。

  畢竟他知道不可能讓閻解成多出,不可能的,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

  他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以後生病了,有人照顧。

  錢嗎,他的養老金也夠生活。

  之所以讓三個兒子交生活費,這樣他們至少可以一個院吃上兩次烤鴨。

  他們老兩口一次吃半隻就夠了。

  甚至半隻都能吃兩頓。

  所以這個錢可以讓他們一個月很舒服。

  閻解放和閻解曠還想掙扎一下。

  但是閻埠貴皺著眉看著幾個兒子:「怎麼,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老了,不中用了,不打算養我?」

  閻解成拿出五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閻解放和閻解曠聯合起來給自己添堵。

  那自己現在直接把這件事落實。

  這樣他的名聲就沒問題了。

  他現在錢不是很多,但是比起一般人強太多了,有了兒子,名聲也不錯的話,那就可以了,他覺得這樣也行。

  閻解放和閻解曠知道已經沒有迴轉餘地了。

  萬事開頭難,這個頭開了,那就每個月都要交五塊錢。

  不想交,可是也沒辦法。

  畢竟不交,有交的,那麼名聲就沒了。

  名聲很重要,看看劉光天,那就是沒了名聲,現在算什麼,很多人都不把他當成人看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不情願的一人放下五塊錢。

  閻埠貴平靜的將十五塊錢收了起來。

  內心其實是很開心的。

  終於將養老的事情搞定了。

  兒子多了也有多的好處。

  尤其是三個兒子還不和,那就更好了。

  這就如皇帝和大臣。

  大臣分文臣和武將。

  只有文臣和武將不和,皇上在中間調節平衡。

  閻埠貴感覺現在他就是皇帝一樣。

  閻解成是文臣,閻解放和閻解曠是武將。

  他們不和。

  所以很多事情容易辦成。

  如果兩個兒子,一旦商量通了,一起反抗他,那麼真沒辦法。

  尤其這種交生活費的,出去說,閻埠貴也不一定就占理。

  畢竟作為父母,你有養老金,夠生活,還要問孩子要生活費,這在樸素的人們心中,這個是不可取的。

  只有年齡大的父母,沒有任何收入,吃飯都成問題了,才需要孩子交養老費。


  但現在因為三個兒子之間不和,老大給了,那麼老二老三就只能給,不給就是不孝順。

  閻解放和閻解曠都有點恨閻解成。

  如果閻解成不給,他們兩個是有辦法不用給的。

  閻埠貴心情好了很多,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那種掌控,那種靠腦子掌控一切,算計一切的感覺真的很好。

  這件事結束了。

  閻解成就先離開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也離開。

  閻解娣已經先離開了,作為女兒,主要是平時沒事的時候,來洗洗衣服,拆洗拆洗被褥,或者給他們老兩口做雙鞋就可以了。

  不用交生活費。

  但父母生病了,要來看望,母親生病了,她是需要來照顧的。

  家裡剩下閻埠貴和三大媽兩個人。

  三大媽將鍋碗洗乾淨。

  臉上也帶著微笑,坐在一邊。

  閻埠貴開心的都哼起了小調。

  心情真不錯。

  每個月有養老錢,生病了,還有人照顧,自己不用去照顧別人。

  還是有兒子好。

  這是易中海比不了的。

  心情好,就想去外面。

  無聲的炫耀。

  就算出去不說,但那腰杆子就直了很多。

  這是一種自我認可,自我底氣,雖然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現在內里是有東西的,就自信,就有底氣,有脊梁骨。

  所以自信的人,就是這樣,不需要別人知道,也不需要被人認可。

  只要自己認可自己,自己知道,那就自信。

  就仿佛幾十年後,你手裡如果有個小目標,哪怕別人不知道,你也是自信滿滿,那種骨子裡散發的自信,就是那個小目標給的。

  就算別人不知道,甚至你都不想讓別人知道,畢竟財不露白。

  這就是自信。

  這麼說了,反正別人不知道,你就算沒有一個小目標,但你假裝有一個小目標,不就可以擁有自信了嗎?

  自信可是最好的氣質,不管男女,自信就是一種強大的魅力。

  但問題就在這裡。

  就如那句話,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所以,沒有這一個小目標,你也假裝不出來。

  畢竟自信就是建立在你擁有很多的基礎上誕生出來的。

  你沒有這些東西,假裝都假裝不出來。

  閻埠貴背著雙手,在四合院裡轉轉。

  此時天色都還沒完全黑下來。

  但大部分家都已經吃完了晚飯,在外面乘涼說話。

  吃飯早可以省點電。

  劉光天這些日子已經在準備了。

  地方找好了,現在正在挖。

  只能自己干。

  他先找個地方,然後再儲存食物和水。

  他先準備好,到時候有備無患。

  現在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但已經有了想法,而且很強烈。

  ——

  他感覺這個想法早晚會付諸行動。

  所以他要準備好。

  萬一到時候,有意外驚喜呢。

  比如他把秦淮如弄走,到時候秦淮如也怕丟人,選擇忍氣吞聲呢?

  如果不用走最後一步,那最好,那他也許可以換一種不一樣的生活。

  這反而讓他行動的信念更強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不能讓易中海和劉海中好過。

  晚上,他做了一個紙人。

  然後掛在了易中海家的窗戶那裡。

  半夜兩點。

  劉光天在易中海家窗戶外面學女人哭。

  聲音斷斷續續。

  易中海醒了過來。

  今天的月色很好。


  月亮很明,又大又圓。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易中海拉開窗簾。

  然後瞳孔睜大。

  劉光天這個紙人形狀很逼真。

  吊在窗戶外面那裡,距離剛好。

  月光明亮,也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所以易中海感覺自己差點被送走。

  發出一聲慘叫。

  劉光天,直接拿著紙人迅速消失了。

  等易中海回過勁來,看到消失的人影,整個人出了一身冷汗。

  他這一生聲慘叫可是驚醒了不少四鄰。

  不少熱心的鄰居出來了。

  一個人住的易中海真的害怕,畢竟一大媽也是死在了這個房子裡。

  之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他並沒有猜想劉光天,他主要是聽到了哭聲,女人的哭聲。

  所以排除了劉光天。

  這年月,其實很多人都是講民間傳說故事,科學普及不夠,所以很多人是相信一些看不見的東西。

  這才是最可怕的。

  易中海感覺整個人虛脫了。

  「易師傅,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人不解地問道。

  畢竟易中海慘叫那一聲,實在是太大了。

  易中海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看到了有人吊在他家窗戶上?

  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漸漸的,易中海冷靜下來。

  他腦子不笨,很快就覺察到了其中的蹊蹺。

  他看到了劉光天。

  現在他可以肯定這就是劉光天乾的。

  知道了鬆口氣,可被嚇就是被嚇了,心有餘悸,一而再被這樣驚嚇,真能嚇死人。

  這麼下去可不行,早晚會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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